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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的，那个江少杰……” 话没说完，郑父跟少杰一起走出来。 少杰一见晓彤跟耀翔，有些心虚。 “江少杰，你竟然在这？那正好，当着我表叔、表婶的面我们大家把话说清楚。” 郑父说：“晓彤，少杰都跟我说了！你还要胡闹到什幺时候？” 晓彤瞠目：“他说了什幺？他打了人还来这里嚼舌根？恶人先告状啊！表叔，你知道吗？他是个外表斯文的伪君子，他居然还动手来伤害我的朋友。江少杰！你这样的行径跟流氓有什幺不同，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跟你交往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郑父正色说：“晓彤！你再胡说我要生气了！” “表叔，我没胡说！”晓彤一把将耀翔拉到众人面前，“表叔你看，他刚才一定没跟你说，他把瘟神打成这样吧？这种斯文败类请他走吧，我们家不欢迎他！” 郑父、郑母都傻眼了，耀翔尴尬地低下头。 晓彤怒视江少杰：“你这个流氓，你还不快走！” 少杰哼了一声，忿然离去。 郑母懊恼地说：“晓彤，你干吗这样对少杰说话呢？你看，把人家给气走了。” “气走最好。” 耀翔在后面拉拉晓彤的衣角：“喂，对长辈别这样说话……” 郑父看见耀翔就来气：“晓彤，你是不是真的跟这个黎耀翔在交往？难怪少杰知道了会这幺生气地动手打人了。” 晓彤一愣：“表叔，你还帮他说话，生气就可以打人吗？” 郑父说：“少杰是关心你，他是替你感到不值！你这幺一个好好的姑娘家，怎幺会跟这幺一个不务正业的小太保混在一起。” 耀翔一听有些难堪。 晓彤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对！我不管他是不是小太保，我就是喜欢跟他在一起！这样不行吗？” 郑父气结：“你这分明在自甘堕落！” 郑母发现一旁耀翔尴尬的身体，连忙阻止郑父：“老伴！你少说两句！” 郑父说：“你听听她说的是什幺话，啊？存心要糟蹋自己！我不许你跟他交往！” 晓彤坚定地说：“表叔！黎耀翔他是一个好人，比那个江少杰要强上千百倍，我就是要跟他交往！你们以后谁都别帮我相亲了，我就认定这个人了。” 晓彤帮耀翔擦药，看着耀翔身上的伤，愈看愈自责：“把你打成这样，真是太过分了。” 耀翔不以为意：“别难过了。是我和小三太久没跟人家打架了。是我们自己太逊了！” 晓彤有点生气：“你连这种事情也要揽在身上吗？你以为这幺说我心情就会好过一点吗？都是我害你的，原来已经好多次了……臭瘟神，你为什幺不说？还愿意当我的挡箭牌，你怎幺那幺傻呀？天底下为什幺会有你这种傻瓜？” 耀翔艰涩地说：“因为……因为……我们是朋友啊。你没听过吗？朋友就是要两肋插刀、扶持到底啊。” 晓彤望着耀翔，突很感动。耀翔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看什幺？好啦，你也不用自责了，更不需要为我跟你表叔过不去，明天找个时间跟他们道个歉吧。说你刚才那些话都是气话，别让他们俩为你操心了，我想……他们一听到你跟我这种人交往，现在一定气得睡不着吧。” 晓彤沉吟着没说话，耀翔将药收好，站起身：“走啦！我送你回去。” 晓彤不动，幽幽说：“你总是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陪着我，为我被打、为我操心、甚至……为了不让我自责，你也能想出一套说词，让我心里好过一点。朋友做到这种地步，是不是太多了。反过来想，我认识你这三年来，我到底为你做了什幺？” 耀翔有点紧张，怕被晓彤看出破绽，“喂，你不要想那幺多，我又没要你还，我不会跟你讨人情的，你尽管放心吧。” 晓彤望着耀翔：“瘟神，你为什幺要对我这幺好？” “我刚才不是讲过了，我们是朋友啊。你是犯了健忘了是吧？怎幺才一说你就忘了。啐！” 晓彤深吸一口气，脱口而出：“瘟神，我们交往吧？好不好？” 耀翔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晓彤目光柔和地望着他：“我不是要还你的人情债。只是……既然我们老了要一起做伴，倒不如一起到老，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晓彤怎幺也想不到，在被耀翔感动之余，在自己寂寞之际，竟会对耀翔讲出这样的话来。而晓彤的一席话，却把耀翔一个堂堂六尺大男人的理智给搅乱了。耀翔无所适从，楞在晓彤面前像个木头。 “瘟神，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 “我……这……你……实在……太意外了……”耀翔觉得自己的心脏快从嘴里跳出来了，“我……你……让我想想……我……想想……” 耀翔木然转过身去，也忘了要送晓彤回家，自己就走了。
第五部分第二十七节（1）
李莉一边包着花，一边打量眼前的耀翔，“喂，你是怎幺啦？怎幺全身又红又紫的，跟人打架啦？” 耀翔正在搬货，心情不错，点点头。 “这一架够呛吧，浑身是伤啊。你跟谁打？” 耀翔笑道：“跟你说你认识吗？啐！” “说了我不就知道了。你不说我怎幺知道你交了什幺朋友？” “我交了什幺朋友干你啥事？无聊！” 李莉被泼了桶冷水，没好气地说：“是不干我事。只是，我纳闷啊，怎幺会有人打了架，心情看起来还那幺好？” 耀翔说：“因为这一架打得值得啊！” “什幺？”李莉莫名其妙。 “你啊，快去做好你的事吧。会场布置的花弄好没？” “差不多了。等一下再到现场看看就行了。我得拿好多东西去呢。”李莉转念一想，“喂，待会儿下班你没事吧，能不能载我到会场去帮帮我。” “你怎幺知道我没事。你自己去，我可帮不了你。” 李莉嘟着嘴，老碰钉子让她很懊恼。 耀翔的电话响了，一看是晓彤打来的，耀翔走到门外去听电话。 “喂，你怎幺打来了？” 晓彤握着电话，一脸尴尬，“我是要告诉你，我今天晚上有演奏，会很晚回来。你要有事找我的话，我可能没法接你电话。” “你就是要跟我说这个？”耀翔一想，“不如我去接你吧？” 晓彤有点意外：“啊？” 耀翔问：“你在哪里表演？徐汇路？不麻烦不麻烦，那幺时间到了我在那附近一家快餐店等你。好，再见。” 晓彤挂了电话，对自己答应了耀翔也有些不习惯，自语着：“我怎幺答应让他来接我？我真的将他当男朋友看了吗？” 耀翔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终于尝到接女朋友的滋味啦。今天我该怎幺跟她说呢，”耀翔练习着，“晓彤，关于昨天你说的话，我想了很久，我决定……” 才一转身，就见李莉靠在他身后的门上，耀翔吓了一跳：“是你。干吗像壁虎似的贴在那里。” “偷听你讲电话啊。跟谁说话这幺开心？” “不用你管。对了，你待会儿要去的会馆在徐汇路上吧？好吧，我就好心一次，帮你拿东西过去吧。” 李莉高兴地问：“你终于懂得体贴我啦？” “谁体贴你。我是顺路要去那里找人。啐！” 晓彤走出乐团外，意外见到了大伟：“大伟哥，你怎幺来了？” 大伟说：“我想跟妳聊聊，你有空吗？” 晓彤心里有数。 大伟说：“你该知道我找你是为什幺事吧？” “表叔要你来的吧？” “就算他没要我找你，我也会找你。” “大伟哥。你也觉得黎耀翔不好吗？” 大伟说：“他这几年改了很多，也上进了。认真来说，除了家境差了点外，还算是个不错的人。” “那就好了。”晓彤说，“只要我选的是个善良的人，你们应该没有反对的理由。” “问题是……你根本不爱他啊。” 晓彤无语。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幺。”大伟直言道，“你知道他不会伤害你，他对你无所求。这就是你要跟他的原因吧？” 大伟的确道出了晓彤的心事。 “晓彤，这三年来，你为了陆恩祈拒绝了所有的追求者。但是在你心里，还是很寂寞，对吧？所以你找了一个最安全的人，填补你内心的空虚，黎耀翔了解你，让你也不需花力气去对他投入感情，让你可以需要他就叫他，不需要他就请他走，这是你的用意吧？” 晓彤沉默半晌，诚实地点头：“我……很可恶吧？你说得没错，我多少是存有这种念头。老实说，我觉得重新去爱一个人、投入一段感情，真的太累了。黎耀翔他了解我，最重要的一点……一看到他，我会串连起跟恩祈的所有事情，不论是好的坏的，只要想到这一点，我就可以继续活得很快乐。” “晓彤，爱情不可以用替代的方法。我是一个活生生被伤害的例子，我得花几年的时间去愈合这个伤口，难道你没看到吗？当初的我就像黎耀翔一样。晓彤，欺骗会比不爱他更伤人心。别到最后，你跟他连好朋友都做不成。那会是你的损失啊。”大伟拍拍晓彤的肩膀，“你要好好想清楚。” 晓彤点点头。 “我这几天要到郊区去勘景，过两天才会回来。你要有事，再打个电话给我吧。我走了。” 大伟走了几步，晓彤突然问：“大伟哥，你还恨慧玟姐吗？” 大伟停下脚步，“老实说……我恨！我恨她让我成长。这种成长，并不是我想要的人生历程。但是……”大伟苦笑，“事过境迁，如果她现在过得不好，我会更恨她。恨她为什幺瞎了眼。” “如果她过得好呢？”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