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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妹纸忍不住小脸一红,为了不让他们发现自己的囧态,于是转头看向镜湖。却正好看见一只小银鱼从水中一跃而出,又重重的落入水中,激起水花无数。
雷鸣电闪间,她似乎想到了究竟要送给云大神医什么作为定金!
“过来。”就在妹纸还在被那水花搞得思绪飞涨时,一声淡漠的声音却突然传来。妹纸下意识的抬脚往前走,可是走了好久才发现自己有些不太对劲。低头一看,她竟然还在原地!
“靠!你抓我领子干什么!”妹纸转头对着祭璃月大吼。
祭璃月懒懒的挖挖耳朵,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份无奈和恨铁不成钢的怒意:“他让你过去你就过去!不要忘了,你可是一女皇!你什么时候这么乖巧了?”
木倾颜看了眼对面蹙着眉头的云陌尘,又看了看抓着她衣领像是拎小猫一样拎着她的祭璃月,眉头狠狠一皱,然后大叫道:“你还知道我是女皇!那你拎着我又算什么意思!还不快放开!”
木倾颜一个转身,从祭璃月手中逃脱。看着他一脸怒色的模样挑了挑眉头,刚转过身子,祭璃月就突然扯着嗓子大喊起来:“木倾颜,我们才是你的夫君!”
我们才是你的夫君!
你的夫君!
夫君!
声音顺着湖面飘向很远的地方,鸟雀拍扇着翅膀呼啦一声从树林里飞出来,慌乱的飞向墨蓝色的夜空。
月亮出来了,皎洁无暇,银光如水,照在镜湖上,又是银光闪闪一片。小银鱼不时地跃出水面,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度,然后又再次落入水中,激起水花无处。
周围很是热闹,但是,岸边却是一片静谧。
祭璃月看着那倏然僵住的身影,张了张嘴吧,最后还是垂下眸子。
那一声大喊,突如其来,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再看见那个丑女人要走向那个如雪莲一般的男子时,心里难受的要死。好像她这样一走,就再也回不来了。
落离殇几人也没有说话,任凭晚风吹得他的长发衣衫翩翩而舞,一双眸子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抹素白的身影。眼底,有焦虑、又不安、又忐忑、又有丝丝的期待。
云陌尘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面对着他低下眸子的少女。白皙的肌肤,及腰的长发,素白的衣裙包裹住弱小的身躯,站在一群男人之中瘦小的如同一朵小小的丁香花。
平静的内心,突然掀起波澜。
砰砰砰——一声又一声的,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紧张与期待。
只是莫名的渴望着,她在往前一步,在往前一步,然后······跟他离开。
终于,素白的身影动了。
微垂的眸子缓缓抬起,如墨的眸子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明亮的眸光淡然的扫过云陌尘,然后身子轻轻一转,及腰的长发顺势划出一抹优雅的弧度。看着她背后的五名男子,脸上浮现了如这四月春花一般,明媚的笑容。
“嗯,对啊。你们是我的夫君。”少女轻声说道。
五个人眸光一亮,嘴角微微扬起,而云陌尘却如坠冰窖,只觉浑身冰冷发寒。
“不过······”少女撩了撩耳边的长发,见他们眼底闪过的一丝不安,再次笑了,不过这次的笑容却多了份飘渺与释怀。
“很快就不是了。”
------题外话------
现在是小虐,后面是大虐,偶不是不虐,而是慢慢虐。不急不急
☆、NO。51你不回不要我的,对不对?
天朗日清,惠风和畅。云陌尘站在院子里,整理自己刚刚收集来的药草。阳光洒在那纤尘不染的雪衣上,给他笼上一层淡淡的光晕,更衬得他温润如风,淡雅如玉。
虽然木倾颜大部分毒素已经排出,但是仍需每日泡药桶来清理余毒,所以他依旧暂住皇宫。不过所幸众人都知道他是个连皇帝都敢欺负的人,所以尽管觊觎他的人很多,但真正敢来打扰的几乎为零。所以,云大神医在皇宫里住的还是相当惬意。
“云小气鬼!朕给你送诊金来了!”
云陌尘正轻嗅着手里的药草,突然听到一声欢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里的动作一顿,随后回首看去。果真,看见面带银色面具的木倾颜笑颜盈盈的朝他跑了过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大罐子。
“陛下,我正在整理药草。”云陌尘整理药草是不喜欢别人打扰,所以看见木倾颜口气有些冷冽,但是眸子却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发现的纵容。
“哎呀呀,就一会儿,不要这么小气嘛!”自从那件事以后,木倾颜就发现云陌尘对她纵容了很多,至少叫他小气鬼的时候不会在拿针扎她了,这对怕针扎的妹纸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恩赐!所以,妹纸在这纵容下胆子也大了许多,明明听到他语气有些不爽,但还是蹦跳着进了他的院子。
“你怀里抱着的什么?”云陌尘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药草,目光落在她怀里抱着的瓷罐,眉角一挑问道。
“诊金啊!”妹纸嘻嘻一笑。而云陌尘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这小丫头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大方了?昨天不还是为了一条鱼又是把她男人塞给他又是要她男人暗杀他么?难道脑袋被门挤了?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见他斜着眼看自己,木倾颜有些不满的扬起下巴“朕一向很大方!”
“是吗。”云陌尘淡淡的应了声,然后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盏。
“那是当然!不信你看!”木倾颜笑嘻嘻的抱着瓷罐跑到他跟前,把那罐子里的东西给他一亮,然后满意的看到他惊愕住的脸。
“哈哈!是不是觉得很震惊啊!”妹纸得意的笑了。
“敢问陛下,这就是你所说的诊金?”云陌尘摸着手中的茶盏,思量了半天还是决定放下。
“嗯,没错!”
“可是······这只是一罐子水。”云陌尘缓缓抬眸,好心的提醒了她一句。
“对啊!”妹纸诚实的样子让他眉角一跳,接着又听她说道“虽然是水,可是却不是普通的水!这可是小银鱼生活专用水!”
“嗯?”云陌尘手指一僵。
“所以,我今天把水给你带来当做订金,然后等我完全恢复容颜了我再给你把鱼拿来,至于这瓷罐,就当做好心送你的了!。”把瓷罐往桌子一放,木倾颜看着面容有些僵硬的云陌尘勾勾唇角“怎么样?”
怎么样?
看着眼前一副求夸奖求鼓励模样的木倾颜,云陌尘揉了揉额角。他那天怎么会为这样的女人感到紧张不安的呢?自己真是秀逗了吧!
就在他还在苦苦思索的时候,香雪却突然跑了进来。看了看木倾颜又瞥了眼云陌尘,然后有些不安的开了口:“主子,祭公子病了,吵着让你过去。”
“又病了?”木倾颜眉宇一蹙,表示惊讶,而云陌尘也微微抬起眸子。
“太医说是受了惊吓,所以······高烧不止,嘴里嚷着胡话,好像,想让您过去。”香雪越说越觉得一旁神医的眼神越来越恐怖,说到最后直接低下了头。
“惊吓?什么惊吓?”木倾颜歪了歪头,一脸的不解。而云陌尘看见她这幅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女人,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你忘记昨天说的话了?”云陌尘好心的提醒了她一句,然后见她表情明显一僵“我陪你去看看吧。”说完,起身拂袖,大步走出院子。
踏进祭璃月的红月苑,木倾颜惊愕的发现屋子里其他四位竟然都在!特别是司雪衣,以前从未见过他踏进别人的院子,这还是第一次。
眼神若有所思的瞥了眼那几人,然后就往床上看去。情况基本上和上次一样,不过,嘴里似乎在嘟囔些什么。
“你不过来看看?”见云陌尘只是在一旁站着,丝毫没有上前的意思,木倾颜很是纳闷。
“我只答应陪你过来,没说要为他看病!”云陌尘酷酷的站在一旁,清冷的气质迅速同她划清界限。
“······”妹纸哑然,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什么叫做‘陪我过来’?分明就是他自己嚷着要过来的!结果来了却不干正经事!
愤愤的扭头,知道拧不过这尊大佛,便认命坐在祭璃月的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然后像上次一样,一手捂住他的双眼一手捂住自己的嘴鼻,低下头用额头给他量体温。
情况,似乎比上次要好一些。
他的温度透过额头源源不断的传入自己的身体,木倾颜眨了眨双眼,睫毛的颤动拂过她的手面,让她有些酥痒,可是她还没确定这人是否真的到达高烧的地步,就被人一把给扯开。
“你干嘛!”被扯开的妹纸一脸不爽的看着坐在床边给祭璃月号脉的云陌尘,然后揉了揉自己被抓痛的臂膀,刚想抱怨,就被他冷眼给扫了改过来。
“安静点!”
“我!”
妹纸彻底无语了,愤愤的坐在一旁的软榻上抱着双膝,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床上的祭璃月。而落离殇四人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一脸冷傲的云陌尘,微微蹙起了眉头。
“只是受了惊吓又感染了风寒,没什么大问题,吃点药就好了。”云陌尘站起身,见木倾颜气鼓鼓的坐在软榻上就是不看他一眼,便走到一旁的桌前开始写药单“按照这个去抓药,连吃三天就可以了。”
感冒伤寒,呵呵,他有多久没有看这种小病了!
太监拿着药单去抓药,而木倾颜却看着祭璃月不停蠕动的嘴唇歪了歪脑袋,然后溜到他的床边,俯下身子把耳朵凑到他的唇边。
“不要离开···不要离开我······”
他口里吐出的热气拂过自己的脸颊,湿热热的,让她心底一惊。慢慢直起身子,看着面带红潮的祭璃月,眼底有些复杂。
云陌尘看见那小丫头一动不动的盯着祭璃月,不知为何,心底莫名的不爽,于是走上前抓住她的胳膊,就要把她给拉起来:“我们走吧。”
“不要走!”就在木倾颜被云陌尘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