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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也不要忘记激励个人。班子里几乎所有的前任首席执行官都因为他们在华盛顿的关系而变得十分富有,例外的是,乔治W。布什是因为他父亲在华盛顿的关系而变得十分富有。这个过程继续着。参议员菲尔·格兰姆力促安然公司的交易免受规章约束这一法案的通过,因为他的妻子是安然公司的董事会成员,他现在正准备退休并接受新的工作——他将去瑞银华宝(UBSWarburg),而该公司购买了安然公司的交易项目。一般情况下,反对商业权力滥用的游说者不会得到类似的工作。
事情的底线是你不应该为这些电视画面感到忧虑:西装革履的人们走来走去。那是给公众看的,因为公众现在的注意力在其他事情上,所以他们又会像往常一样去做生意——内部交易。
第5章 无数的诱饵 糟糕!他故伎重演
2000年10月1日
如今是财务信息“大曝光”的时代。许多公司承认其利润将达不到市场的预期,像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钱线》(CNNsMoneyline)这样的节目就“惨不忍睹”了。当记者不断盘问经理们为什么收益达不到预期时,这些经理们夜复一夜地辗转不安。不用多说了,经理们提供的会计报表是真实的。毕竟,记者们是兢兢业业的——他们会攻击任何出现明显错误的数字。
但是我猜想某人就得到了特殊的待遇。
我实在是不想再写任何关于乔治W。布什算术水平的文章了。但是上周三他在《钱线》节目中的表现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我不得不下载一个副本以证明我确实是正确无误地听懂了他的讲话。好像布什的助手为他准备了一张便签,上面写着:“您在演讲台上说的一些事情是不正确的。在剩下的几分钟里,您的任务就是重复那些事情。不要泛泛地说,而是给出一些具体的虚假数字。这些数字将会解释您所重复的那些事情!”
布什首先谈到了政府的年度预算。他宣布:“预计将会有46000亿美元的盈余。”尽管该预测数字是可疑的,但盈余肯定是存在的。他接着说:“我需要将其中的近10000亿美元用于各项计划,如为老年人提供处方药、增加军费开支以维护和平。我对全世界的教育体系已经有了一些设想。我想——你们明白,我需要一些钱来改善那里的环境。”
将近10000亿美元?3周前该候选人在其竞选运动中发布的预算报告显示,用于新项目的花费总共是4746亿美元——不到10000亿美元的一半。布什先生也许是想表达这样一种观念:他是一个富有同情心的家伙,他真正在关心教育、环境和其他问题。但是这不能成为他在那些好事上的花费是其预算2倍的借口。
他继续说:“不过还有1/4的钱没花,大约是13000亿美元(这是布什减税的规模)。我认为我们应该将这些钱返还给那些纳税人。”哎呀,13000的4倍是52000,不是46000——不管怎样,包括利息在内,减税的总预算成本是16000亿美元,超过了预算盈余的1/3。
··第二篇布什的模糊数学第5章无数的诱饵他谈到的下一项是社会保障。这里需要一点解释。社会保障陷入困境的一个原因是这个体系有一个大“窟窿”,实质上是潜在的债务,因为支付给前几代退休人员的救济金都是来自于年轻工人的贡献。这个大“窟窿”同时也意味着,你不能通过比较两类收益率就认为社会保障私有化是合理的(而这正是布什所宣扬的),这两类收益率一个是个人投资于政府债券的收益率,另一个是他对社会保障贡献的隐含收益率。这种比较忽略了某人应该支付的巨额美元债务。
布什先生毫不浪费时间地直接进行这种虚假的比较。“但是所有无风险投资中,最安全的投资方式所能获得收益率——大约4%(指的是政府债券)——是目前他们能从社会保障信托资金中所得收益率的2倍。”
有什么方法能够把布什在仅仅几分钟时间里做出的三个自私自利的错误评论解释过去呢?我看是解释不过去的。在这里,我们讨论的不是可疑的经济分析,而仅仅是事实:布什先生对全国电视观众所说的绝不是事实。
真正让人吃惊的是那些被保守者们抱怨的“自由媒体”的沉默。如果一个CEO花在研究上的钱是公司向媒体宣布数目的2倍,《钱线》绝对不会让他“逍遥法外”。但是当布什宣布他对新项目的投资是其竞选运动中所宣布数目的2倍时,记者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任何人再继续这个话题。
像我所说过的,我不想继续写这些东西了。但是记者们忙于追逐哗众取宠的事物,以至于没有时间关注候选人对其实际的政策建议到底说了些什么。所以我不得不指出,在一个打算突出其经济计划优点的采访中,布什故伎重施:大大夸大了自己的支出计划,在很大程度上掩盖了他的减税成本,陈述了他在社会保障上的虚假观点。
第5章 无数的诱饵 我们没有责任
2000年10月18日
不管这次选举的结果如何,将来的史学家们很可能会将其看做是美国输掉了一次重要政治考试的一年。
几十年来两党均没有负起责任,然而到了20世纪90年代,奇迹般地,美国开始看起来像个成熟的国家了:能够提前制订计划,能够未雨绸缪。但这只是一个错觉:事实证明,我们只不过是在玩过家家而已。
一个政府,财政责任的基本原则和一个家庭的原则基本上是一样的:偿付债务,并在情形尚好的时候建立储备以保证在将来能够使用。现在就是美国政府的“好时光”,这至少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首先,我们处于和平时期,没有强大的军事对手。你没有必要认为会发生新的冷战,也没有必要认为事情难以维持现状,或者认为国防支出会通过某种方式从目前较低的基础上增加。
其次,我们的人口状况在可以预见的将来会和现在一样协调。现代美国政府正在很大程度上致力于保障老年居民的收入和医疗支出。未来10年,有资格享受医疗保障和社会保障的人口会不断增加,再增加,直到看不到尽头。同样的,账单也会不断地增加。如果为了使占人口比例不断下降的非退休工人可以忍受其要承担的税款的话,那么我们最好现在就开始进行储蓄。
最后,现在美国的经济——间接地说是联邦预算——得利于世界上其他国家的人认为美国是个投资的好地方。巨额外资的流入使得美国的利率下降、股票价格上升,这两者都使货币流入联邦金库。有些经济学家认为这些流入的货币,正如1997年以前流入亚洲国家的资本一样,只是让我们为将来的危机做了准备——我不愿意说我不担忧。但是即使是没有危机,我们知道外国投资者(还有美国投资者)最终都将在美国之外发现更多的机会,总有一天这种流入会变成流出。如果我们没有为那一天做好准备的话,我们会后悔的。
所以美国政府要做的既负责又合理的事情就是立刻准备一笔很大的盈余。的确,有长远考虑的预算分析家认为,即使没有总统候选人提出的减税和支出方案,即使我们在任何项目上都增加税收、减少支出的话,在将来的几十年我们也不能达到应有的那么大的盈余。
可是,你怎么向公众解释这种长远的考虑呢?事实上,我们的领导们从来没有真正试图解释过。相反,即使是打算负起责任的官员也往往会进行半真半假的陈述。所有那些将社会保障和医疗保障放进“保险箱”的行为,都是在设法将财政责任推卸给选民而没有真正去解释为什么这样做是必要的。也许我们不应该感到惊奇:我们会以全世界最糟糕的情况而告终。一方面,公众真实地感觉到,像阿尔·戈尔(AlGore)一样的政治家们会用那些半真半假的陈述来推行只负一半责任的政策,屈高就下地和公众谈话。另一方面,公众又十分错误地感觉到,像乔治W。布什一样的政治家们是人民中的一员。布什告诉他们可以拥有蛋糕而且也可以吃掉它。
布什先生相信人们是数学盲,这真让人难以想象。在第二轮辩论中,他对事实进行了最大的歪曲,这次他宣称他的减税方案中“大部分的税收减免给了经济阶梯最底层的人们”(你听到的那种声音是百万富翁的咯咯笑声和千万富翁的哄笑声)。
但是这群人的笑声暗示着这个国家没有为这样一种深层次的思考做好准备——让我们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地思考,他们继续高唱着奥威尔(Orwellian)1奥威尔是英国小说家和散文家。——译者注笔调式的圣歌“没有模糊的数字”(之所以说是奥威尔式的,是因为它实际上意味着“没有模糊的数字——我们不想知道”)。也许更好的政治家可以为正确的政策树立一个更好的榜样。也许错误不在于我们的政治家,而在于我们自己。··
第5章 无数的诱饵 越来越模糊
2000年10月25日
你知道吗,如果阿尔·戈尔当选总统,并且他的经济计划能够付诸行动的话,230万美国人会在第2年死掉?然而傲慢不逊的华盛顿知情人又让你迷惑,因为他们指出,即使是戈尔先生没当选总统,230万美国人还是会死掉,也就是说,明年的死亡率和谁赢得选举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你可以高唱“没有模糊的数学”直到选举结束。
是的,乔治W。布什并没有因为美国的死亡率而责备戈尔先生。但是他做了类似的事情。戈尔曾经正确指出,布什曾经对两类人承诺过1万亿美元的社会保障税收——他告诉年轻工人说他将允许他们将钱存进个人账户,同时又告诉年老的工人说有足够的钱可以支付他们的退休金。所以布什先生反驳说,戈尔的社会保障计划将会至少带来4万亿美元的国家债务。
4万亿美元看起来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