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峙写υ诿拦就烈酝馐凳┛植阑疃目植婪肿铀佬痰奶嵋椤?死镌恢狈炊运佬蹋踔炼钥植婪肿右膊焕狻T�1996年与威廉·威尔德州长角逐参议员的竞选中,他说,对于恐怖分子来说,死刑将“等同于对他们实行保护政策”,因为一些取缔死刑的国家将会拒绝把被俘的恐怖分子引渡给美国。“9·11”事件之后,克里改变了他的观点,“因为恐怖分子已经在美国本土宣战。”对于刑事司法系统内实行的死刑,克里仍持反对态度,并且,他不断地关注死刑执行的公正性。
克里支持布什有关建立一个本土安全机构的决定,作为一个行政分支机构,它将协调美国本土反对恐怖主义的战争。但是,克里也对这个机构的效能表示出质疑。“华盛顿长期以来就对行政机构修修补补,但是效率一直不尽人意,除非有人有权力也有能力让人们都理解并配合该机构。”克里说道。
一年后,克里说,国会通过投票建立一个新的、内阁一级的本土安全机构迫在眉睫:“自从‘9·11’事件以来,我和一些同僚认为,对于提高本土安全来说,进行一次联邦政府整编势在必行。”
2002年1月,随着美军仍在阿富汗战场战斗,布什总统第一次公开宣称美国将要面对另一场战争。自从“9·11”恐怖袭击以来,在他第一次发表公开讲话时,布什就给萨达姆政权加上了这样的注释:“一个魔鬼的斧头,它将对世界和平构成威胁。”
政府官员警告,伊拉克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可能被用于恐怖袭击,其后果将远比撞击五角大楼和摧毁纽约世贸中心的劫机恐怖袭击要严重得多。他们还断定,尽管没有确凿事实根据,但萨达姆与“9·11”恐怖分子间肯定存在联系。对于克里来说,这将成为一个极其痛苦的考验。从越南归来不久,他便对越战持反对态度。尽管他是激进的反战分子,但他还是对1989年巴拿马和1999年科索沃的美军军事行动投了赞成票。在科索沃的问题上,克里说“不采取任何行动”去阻止塞尔维亚领导人米洛舍维奇的极端行为“绝对令人无法接受”。
他还争辩道,在空袭造成的伤亡与米洛舍维奇和他的军队制造的人类毁灭之间“不存在道德上的等同”,“他们谋杀、强奸、有组织地抢劫、掠夺、剥夺个性、种族屠杀、对村庄大规模地破坏、在孩子面前屠杀教师和他们的父母。”
我们处于“战争”中,他说:“我们必须回答的问题就是,我们对胜利是否有所准备。”在共和党控制的众议院以微弱的优势投票通过了北约在科索沃的空袭行动之后,克里在一次采访中说道:“我永远也忘不了在科索沃问题上国会这次背信弃义的表决。”克里认为这是一次卑劣的行径,“因为共和党人通过投票迫使民主党总统克林顿发动战争。”克里又说:“我认为,这是一个耻辱。”
在1999年3月23日的议会讲演中,克里再次提到了他在越南得到的教训。“如果你想调遣美国军队,你应该首先决定你想达到的目标,然后再决定是否要派这些士兵——海军、空军、陆军等——踏上战场,你这样决定就意味着你要达到已经设立的目标。”但是克里在伊拉克方面的观点永远都是模糊的。克里个人的决策风格使得别人更捉摸不透他的真实想法。对于克里来说,所有重大的决定都是通过苏格拉底式的反复诘问、反复辩驳来最后成型。他会从许多领域寻求建议,变幻多种角度,提出每一个疑问。几年来,很多助手私下里认为克里针对棘手问题的处理方法井然有序。
在政治问题上,这种思维方式和决策方式帮助克里掌握了正反两方面的辩术,也在政治舞台上给他提供了大量的外界观点。但是,这种反复诘问也使他练就了无中生有的论辩才能。在别人看来,他似乎一直都在取消自己刚刚定下的决定。
对于那些批评家来说,克里是一个骑墙观望的人,在大事上的态度总是犹疑不定。不过,2002年10月,在参议院投票是否支持布什总统出兵伊拉克的战争决议时,克里的犹疑不决和反复无常达到了顶峰。
在“9·11”事件之后不久的一次电视采访中,克里明确表明他认为萨达姆·侯赛因是一个威胁。“萨达姆曾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镇压他的人民,这有证据表明,他们试图保留这些武器,甚至对这些武器进行测试。”在《直面国家》节目中,他这样说道。但是在2002年,布什政府开始考虑把战争作为震慑萨达姆的手段。
硝烟四起硝烟四起(5)
在发表“魔鬼的斧头”的演讲一个月后,布什总统开始集结军队以彻底清除萨达姆和那些被认为是非法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威胁。春季,五角大楼已经拟订进攻计划;仲夏,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召开听证会,听取了一些专家的证词,这些专家证明萨达姆正在推行一个“主动的、不断壮大的制造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伊拉克计划”。战鼓擂起来了,战争一触即发。但8月21日,布什总统反复思索后觉得进攻伊拉克有些“意气用事”,说他是个“耐心的人”,愿意在采取行动前征求国际同盟和国会的意见。
回到波士顿的家中,克里感受到了压力。九天后,大约80名反战者在参议院办公大楼前举行示威抗议。克里表示了他的观点,他说:“我希望我们能找到一项可以消除萨达姆威胁的决策,我更希望我们能找到对人民有利、保护人民安全的政策。”在那几天里,布什总统说,他会像他父亲十多年前所做的那样,在发动任何军事行动前寻求国会的支持,他也要把对伊战争决议提交到国会。
布什在9月12日的联合国安理会上提出了给萨达姆开出的条件,后来他说他怀疑萨达姆根本不会接受。针对布什的讲话,克里说,他“非常支持总统”。但是两天后,就在布什在国会通过他的战争决议时,在国家电视台中,克里把布什的讲话比做“打在联合国脸上的一个耳光”。克里还说,仍有许多“未被答复的质疑”。
从克里的过去不难看出,他对战争存在好恶相克的矛盾心理,所以对于约翰·克里来说,伊拉克就是个矛盾的尴尬难题。11年前,他曾投票反对一场深得民心的战争。现在,在这场总统竞选的活动中,他将会因投反战的票而遭到质询。他批评布什,但他仍旧抱观望态度。事件发展很快。其他国家的领导者也纷纷就军事行动表态,或是支持,或是反对。布什政府不断对国会施压,要求国会在11月份的中期选举之前进行决策,因为中期选举之后,共和党在国会两院中的席位比例将有可能发生改变。
国会两党与白宫之间持续了为期数星期的协商谈判,国会领导者们奋力争取在动用武力方面形成一个更加严谨的决议。10月1日,就在国会就这个决议的措辞进行商讨时,布什批评道,他们的做法只能让他“放不开手脚”,从而削弱了决议的效力。他说,即使美国不能在联合国赢得国际上的支持,他也想出兵。
对于布什的战争决议,印地安那州共和党人理查德·G。路加和特拉华州民主党人约瑟夫·R。拜顿有一个修正草案。就在不得不摊牌的时候,作为一名布什对外政策尖锐的批评家,克里称其中一个有关这个决议的新草案为“改进的决议”,因为新草案添加了“要向国会通知的内容”。但他仍然犹疑不定,不知道投赞成票还是反对票。
几天后,在俄亥俄州辛辛那提市的演说中,布什说:“萨达姆一直窝藏着恐怖分子,藏匿一些实行恐怖袭击的器械,还拥有数目惊人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他并不值得我们信任。我们面临非常危险的情况,他将会使用这些武器,或者把它们提供给恐怖分子。”
“面对明显存在的危险,我们不能等到最后证明时刻——枪管冒出硝烟或是天边升起蘑菇云。”布什说道,“通过决议并不代表着军事行动即将来临或是不可避免。”他宣称,“这个决议的目的是告诉联合国和所有其他的国家,美国是用一个声音说话的,美国决定维护世界和平。” 在克里的支持者中,一些人谈到了即将到来的投票。一些顾问警告克里,一张赞成票可能意味着危险的政治副产品。“现在国内流传着这样一些声音:‘克里,你永远都不会被民主党提名’和‘克里,你一直在疏远你的支持者’。”克里的前法律顾问乔纳森·温纳这样说道。
尽管几个月来克里对布什的对外政策一直持批评态度,但两天后,他最终宣布支持布什在参议院长达45分钟的讲话中提出的决议。
“在联合协商过程中,如果我们不能同联军通过新一轮艰难的武器核查来完成这些目标,仅在此前提下,我将投票支持总统武装解除伊拉克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决议。”克里在演讲中如是说,“我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他将履行他对美国民众所作的承诺——与联合国安理会合作……如果我们不得不诉诸武力来解除萨达姆的政权,也必须要在盟国支持我们的前提下。”
次日,10月10日,国会两院以压倒性的投票结果授予布什一直追求的对伊作战支持。这次两党联合的参议员投票的结果是77∶23,泰德·肯尼迪投了反对票。
几天以来,克里一直穷于回应他的批评者,声称这次投票是为了和平,而不是战争。然而,他模糊不清的矛盾解释却让人无法信服他的和平立场。例如,投票四天后,在亚利桑那州民主党宴会上,针对民主党已经在参议院中不占多数优势的职责,克里做出了回应。
“错误,”他说,“每一位参议员试图将此事(对战争决议的投票)提交联合国,如果国际社会愿意,我们希望通过联合国谋求和平。”克里继续说他将反对美国单方面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