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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喝这个?有股酒味,是酒么?冯南还是个小孩!”这是冯星的声音。
“这不是酒。是沟通你们和鬼魂的媒介。”秦龙说道。
“喝就喝,谁怕谁啊!”冯梅倒是无所畏惧。
接下来是喉咙里发出的吞咽声,还有就是有人起身拉窗帘的声音。
“请大家闭上眼睛。默数一到十。慢慢地、慢慢地数。你们会感到很放松、很放松。对,就是这样,大家必须集中注意力,集中、集中……”还是秦龙的声音。
“这怎么有点像在催眠?”朱美雪冲着林君振说道。
“根本就是催眠!”林君振不屑地说道,“根本就是江湖骗子。”
“好了,现在说说你们所干过的所有错事!从你开始,钱永泉!”秦百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违背的威严。
“是。”钱永泉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起来,“我做错了。我错了。十年前,我们开车撞死了人,然后,我们逃了。警察没有找到我们。”
“还有呢?一口气说完!”又是秦百的声音。
“九年前,我害死了我岳父,本想夺取他的财产的,可是他的几个子女太精明了,掌握了所有的钱。
八年前,我骗走了一个初中生,然后和她发生了关系,用了一点小钱就让她对我言听计从,不想,被家中的那个母老虎威胁。
七年前,我开发房产的时候,一个老头不肯搬家,我就找了几个流氓,把他的儿子的腿弄断了,然后再让那些混混顶罪,给了他们一笔钱,最后,虽然通过混混赔给了那个老头的儿子一点钱,但是还是值得的,因为那个老头终于肯搬了,我赚了一大笔钱。
六年前,公司资金周转不顺,我就把建材换成了劣等的,虽然不至于整幢大楼塌下来,但是也牢固不到哪里去,卡车一开过,整幢楼就会摇。哈哈,太好玩了,摇来摇去的,太好玩了,我真是天才,又节省了不少钱。”
“还有么?”秦百的声音。
“没,没有了,后来母老虎跟我闹脾气,我没心思做生意,就没干什么坏事。”
“那你还打算干什么坏事呢?”
“坏事,嗯,我想把母老虎赶出家门。对,我要娶蒋皎明。还有,我坚决不放财产,那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弄死那个老头子还真不容易的。他身体可好呢,从不生病,没办法,我只能把他从楼梯上推下去。”
听到这里,朱美雪已经是一身冷汗了。不过林君振示意她继续听下去。
“挨下来是你了,冯梅!”
“我嫁给钱永泉完全是无奈,因为那是我肚子怀着孩子,当然不是钱永泉的,只不过当时为了掩人耳目,我才嫁给了他,他的心思也不在我身上,自然看不出我已经怀孕,小孩是我以前的男朋友的,我爸不让我嫁给他,我就和他同居,可是我爸还是不让我嫁,没法子,我也只好认命。后来孩子没保住。我也知道,那个钱永泉不喜欢我,是因为我家的钱和我结婚的,不过我就是不允许他和别人的女人在一起。他玩女人,花的还不是我们冯家的钱么!结婚之后,我还常常找我那个男朋友同居。这感觉就像皇帝一样。”
“冯厉!”
“是我杀了我家老头子的,那个老不死的,知道我在外面赌钱输了,被人追债,就是不肯给我钱,没办法,我只好在他的茶里下安眠药,原本只是想让他好好地睡上一觉,不想,他非但没睡着,反而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我知道那个钱永泉眼红我们家财产好久了,我就是不把钱给他。这是我们冯家的钱,是我冯厉的钱,干嘛要给外人!告诉妹妹,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也是我。其实,门口的那个女人还是我牵线给他的呢。”
“冯星!你呢?”
“我不是这个家的人,我是被买来的。所以老头子不打算留给我一分钱,所以我买通了律师,篡改了老头子的遗嘱,然后杀了老头子。那个木头楼梯的扶手,是我弄松的。老头子上下楼梯喜欢扶着扶手,结果我把扶手弄松了,果真,那老头子跌下楼梯,死了。他活该!活该!”
“冯南呢?”
“我错了,我不该把玩具弄坏,然后偷偷地藏在床下,骗爸爸说玩具丢了,让他给我重买一个的,如果不是为了给我买玩具,爸爸就不会出门,就不会走楼梯了,这样爸爸就不会摔死了。是我的错!”
听到这里,林君振和朱美雪顿时傻了眼,这冯家,居然也有那么多的事。
“那老头子,冯家兄妹的父亲,到底是死在谁手上的?”朱美雪不解。
“是死在人为的巧合上的。应该可以这么说。照他们刚才的话分析,老头子喝了冯厉放有安眠药的茶后,出门帮冯南买玩具,在楼梯口碰到了女婿钱永泉,被钱永泉推下了楼,老头子本能地用手抓住楼梯的扶手,不想楼梯的扶手却被冯星给弄坏了,于是整个人径直跌了下去,摔死了。”
“还真是可怜。”
“最可怜的应该是车外的那个人!”林君振用手一指。华才西正整个人扑在玻璃上,嘴唇做着复杂的运动,脸上充满了愤怒。
“不用理他。”林君振得意地说道。
“对了,你认为那谢培到底给他们吃了什么药,让他们这么听话地把这么绝密的事情说了出来?”
“应该是某种禁药。就跟有些骗子用迷药骗路人去银行把自己的存款取出交给他们的么!八成是类似于那种迷药的禁药。具体的等弄到样品后交给法医科去检验就行了。”
“嗯。那谢培如此费尽心思的打听他们隐私是什么目的呢?”
“比起打听隐私,你不觉得他自仪式开始到现在还没有吭一声,这更加奇怪么。”林君振皱着眉头。
“难道?他是哑巴?”朱美雪提出了个大胆的假设。
“或许吧,现在还不能排除。”
钱永泉和冯家四兄妹说完这些话后,林君振和朱美雪的耳机里就没有传出任何声音了。随之,房间的大门打开了。华才西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林君振推开车门,和朱美雪也跟了上去。
房间里,谢培和秦家两兄弟端坐着,而其余的人则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今天的仪式结束了。”秦龙面无表情地说道,“麻烦各位把他们叫醒。明天的同一时候,举行第二场仪式。”
“你们在捣什么鬼!”华才西冲了过去,一把揪住谢培的衣领。谢培没有还手,也没有吭声,而是秦家兄弟一把拉开华才西,“身为警察,怎么可以对老百姓动用武力。请自重!”
华才西这才放开手:“你别搞得神秘兮兮的,总有一天我会揭穿你的真面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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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七章 死亡仪式(3)
11.
晚上,宾馆走廊还是灯火通明。林君振向来没有早睡的习惯,恰巧,于志严也睡醒了,两个人便坐在一起讨论。
“小林,你认为在钱永泉身上会有命案么?”
“命案?命案早有了,他今天在被催眠的时候,已经说出自己犯过的命案了,十年前的车祸,九年前意图杀害自己的岳父。现在又有杀害自己妻子的动机。”
“那你认为他真的会动手杀他的妻子么?那个谢培,在听到他的杀人动机后,为什么不向警方报警说明情况?”
“谁知道呢!或许,这里面就有解开一切谜题的线索。”
“我怎么会在这里?”走廊里传来了冯梅的声音,不解而且又充满了愤怒。
“对不起,因为仪式已经结束了,我们只是按照谢大仙的吩咐,不叫醒灵魂正在鬼界的你们,只是要我们把你们送回来而已。”秦龙解释道。
“谢大仙呢?我要找他!”冯梅推开秦龙,要往谢培的房间闯。
“不行!”秦百堵在谢培的房间门口,“谢大仙现在在和鬼王交流,任何人都不能打扰谢大仙。”
“你!”冯梅气愤地拂袖而去,“你们等着瞧!”
12.
第二天,众人又来到房间门口。方梅的嘴里嚼着口香糖。
林君振和朱美雪照常在车里听他们的谈话。
“请把口中的东西吐了。”秦百说道。
挨下来是吐东西的声音。还有小纸张摩擦发出的声音。
“钱永泉,你能具体谈一下十年前车祸的场景吗?”秦龙的声音。
他们应该已经被灌入了昨天的药水,被催眠了。
“是。那天,我和我的几个朋友驾车出去旅游,后来在拐弯的时候,和另一辆车相撞。结果我们都没事,那辆车上有人死了,还有一个人受了重伤。具体情况到底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因为害怕,连车都没下,所以逃了。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在担心警察会不会找到我们,虽然当时不是我开的车,但是车是我的,如果死伤者的家属找我们赔偿,甚者是警察要请我们进牢房,我不敢想象接下来的情景。可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没有人来找我们。后来我娶了方梅,胆子也越来越大了,最后就把自己的岳父推下了楼。”
“那你还记得当时坐在车上的人么?”秦龙接着说道。
“记得,有我,姜玉,王新生,明新飞和陈家伟。”
“开车的是谁?”秦龙的声音不依不饶。
“陈家伟。”钱永泉肯定地说道。
“冯梅,你呢?你知道那场车祸么?”秦百的声音。
“听说过一点,是他一次在酒醉后说的。后来者还成为了我要挟他的把柄。”
“那冯南、冯星、冯厉呢?关于车祸,你们又知道多少?”
“没听说过。”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看来谢大仙似乎对那场车祸更感兴趣!”林君振说道。
“是啊。对了,于前辈呢?”
“我又派他出去调查一些事了。”
13.
“小林,新情况!”于志严本想嚷嚷着跑进林君振的房间,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