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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的哭声像魂魄一样缓慢而缥缈,还听得见雨从湿透的毛发上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间或着喘出一声声哽咽,夹着无力的幽怨和委
屈…… “对了,让她别担心,工作是我自己辞掉的,我就想趁最后的日子,多给她做点好吃的……”
电话里呜呜的哭声响了很久很久,最后的一句话,不知道靳生还能不能听到。
“还好,有你愿意收留她,真是太谢谢了……”
电话在窸窸嗦嗦的声音里,“嘟”一声,挂断了。
尾 巴
人心里的黑暗,就像虫子一样,白天你害怕被人窥见,把它们藏起;等到黑夜,你失去了知觉,它们就会悄悄地爬出来,啃食你的脸。
第二天醒来,你脸上的脓包,就是虫子的痕迹,是你内心黑暗的惩罚。
摘自“刀客吧”:daoke8/bbs
第40节:陈老师的故事怪楼 文/刘毅(1)
陈老师的故事怪楼
文/刘毅
中学时有位陈老师,因家远住在学校里,教师楼就在学生宿舍区的隔壁,所以我们几个同学经常去他那里闲聊。
别看陈老师在课堂严肃认真,可私下里我们早已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尤其喜欢谈论一些稀奇古怪、灵异十足的话题。
陈老师已于2002年患病作古,可是他曾经为我们讲述过的亲身经历却令我们难以忘怀,以至现在想起来还会脊背发冷。
据说,这事发生在上世纪60年代中期。当时陈老师刚刚出来工作没多久,因当时的政策问题,原在县中学的陈老师被下放到一个农场小学。农场位于偏远的山区,人们叫它“尖尾”农场。
说是农场,其实以前是个村子,村里有一地主,周围所有土地都是他的。土改以后,因为地多人少,再加上政策原因就在这里设了个农场。
农场的职工由本土农民和上山下乡的外地人组成,农场挺大,职工的孩子也不少,所以建了个小学,而陈老师就来这里教这些职工的孩子。
一个格外炎热的夏天。
陈老师刚刚来时就住在农场原有的,统一建设的矮平房里。那种矮房很闷热,尤其到了晚上更是痛苦难捱,所以大家每天晚上都会在外面纳凉到十一、二点才回去睡。
一天晚上,陈老师吃了饭改了作业刚想出去,正好有几个学生过来看他,便一同出去纳凉。大家来到晒谷场上,这里人特别多,有些农场职工干脆带来草席就在这儿顶着满天的星星过夜。
从此,这里便成了陈老师和他的学生们聊天的地儿。有一天,其中一个学生突然向陈老师建议道:老师,农场西边竹林中有座小楼,你怎么不去那儿住?那里没人住,只是楼下放着公家的水车。陈老师回答说,回去问问村长是否可以。那孩子的父亲是村干部,第二天就带来肯定的答复。
几天后,几个学生就帮老师收拾收拾东西搬了家,陈老师从此住进了这栋小楼。这小楼,一到夜晚南风习习,吹得人好不舒心,而每天晚上学生们几乎天天来,大家聚在一起谈天说地惬意得不得了。
几天后的一天晚上,有个学生家长在晒谷场纳凉时远远看见竹林小楼里的灯光好不奇怪,难道小楼里有人住?!谁呀,谁那么大胆在那儿住呀,这么多年没人住了,怎么会……这位本土农民出身的学生家长心里感到很纳闷。
第二天晚饭时想起这事儿,说道:昨晚好像看到西边竹林中有灯光,不知道是谁在那住?他儿子立即回答说:是陈老师,刚刚搬过去的!
学生家长呆了一下,急忙说道:明天晚上就请你们陈老师来家吃饭吧。
第二天,陈老师来到这位学生家里。饭后,学生的父亲神情紧张地对陈老师说:陈老师呀,你怎么能住这栋小楼呢!那地方很不吉利呀!听人说,那里以前经常死人,都已经好多年无人住了啊,不然那么好的楼怎么至今还空着呢?!
陈老师是个知识分子,当然不会相信这些,只是笑笑安慰大家说,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话虽如此,可陈老师自从听那位学生家长说起这件事后,再回来住感觉有点怪怪了,他就这样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了几天。
又是一个夜晚,子夜时分陈老师突然惊醒。他刚想重新睡去,却听到楼下好像有人在摇门圈的声音,虽然很轻很轻,但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陈老师感到很纳闷,但他安慰自己说这是风引起的。可是,过了好一会儿,感觉越来越不对,那个声音似乎很有规律,一下一下,陈老师开始冒虚汗……突然,门圈“哐、哐”大响。
第41节:陈老师的故事怪楼 文/刘毅(2)
陈老师惊惧地大声询问:谁!谁在那?!
夜已深了,陈老师的声音显得特别大,当时他的第一感觉就是,谁那么无聊来吓唬我!再过了一会儿,门圈的声音消失了,再次恢复到以往的寂静。可陈老师却怎么也无法入眠了,这到底是谁呢?难道学生家长说的……不可能,肯定是有人故意恶作剧吓唬自己!想到这儿,陈老师不知不觉昏沉沉睡过去。
又过了几天。
这一夜,陈老师再次突然惊醒,但觉四周出奇的寂静,就连平时窗外的青蛙声似乎也消失不见。就在此时,他再次听到摇门圈的声音,跟上次一样依然很轻很轻。陈老师马上警惕起来,肯定是贼。又一想,反正我也没什么东西好丢,所以没有出声,也没有开灯(因为当时电力紧张,所以晚上八点之后禁电),他手里紧张地握着经过改装后能装五节电池的手电,准备如果那个贼上来就拿这个自卫。
陈老师的床头就对着木制楼梯,从楼梯口望下去黑乎乎一片……“咚、咚”声音再次传来。看来这个大胆贼就要上楼了,陈老师紧张地握着手电,手心里全是汗。
那个声音很慢,但很有节奏,似乎正向楼梯靠近。陈老师死死地盯着楼梯口,几乎不能呼吸……楼梯口隐约有个黑影出现,恍惚中陈老师感觉有一双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自己……
透过惨淡的月光,陈老师发现那是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女孩,穿着小花布衣,微张着嘴,还有一张看似腐烂的脸……
学生家长的话再次不可救药地出现在陈老师的脑海中,他精神极度紧张已近崩溃的边缘,他惊恐地大叫着将手电筒扔向楼梯口……
当陈老师醒过来时,天已大亮,他惊异于自己的梦境竟如此逼真。陈老师心有余悸地缓缓走下楼,他突然被眼前的景象呆住了——那五节电池的手电静静地躺在楼下阴影处,一闪一闪地发出暗淡、惨白的光。
这时有人从楼下经过,陈老师开始大声呼叫。当有人问他发生什么事时,他回答:有贼。
第二天,陈老师便搬出小楼,大病一场,告假回城,不久调回了县中学……
陈老师总结说,是梦吧?可是太真实!不是梦吧却似梦……
第42节:和打更大爷的故事蜘蛛 文/秦剑
我和打更大爷不得不说的故事 蜘蛛
文/秦剑
前两年上班,公司晚上总会留个人值班,还有个打更的大爷一同负责公司的安全工作。大爷话不多,不喜烟不喜酒,看电视也看不到一起去,因此值班室总是感觉很闷。不过,时间长了也渐渐熟络起来,在一起话也多了,也谈论一些稀奇古怪的趣事。
我的好奇心极重,感觉老人心里或多或少都装着一些有趣的故事,于是便缠着他讲出来,大爷拗不过我每次纠缠终于讲了一些好听的故事。
大爷的老家在一个小县城,小城虽然不大却是金文化的发源地,很有些历史的韵味儿,至今偶而仍能从田地刨出一些旧时的小玩意,想来从风水看也是得天独厚的一片宝地。
大爷小时候曾经在叔叔家住过一段时间,叔叔家道还算殷实,盖了东西四进的一座院房。那时的农家生活是随意恬淡的,粗茶淡饭之余一大家子人常围坐在厅前说说闲话。
那天正是个夏日闷热的傍晚时分,天色阴暗,黑云密布,看样子一场大雨是转瞬即来。大爷和他叔叔一家刚吃过了饭,如同往日一样唠着闲嗑,并没把远处天边隐隐的雷声放在心上。一场好雨对地里的收成有好处,同时下一宿的关门雨也会让睡梦更加香甜,只是天闷的厉害,压的人有些透不过气来。
大家讨论着这场雨能下多大,庄稼会不会涝了,明早的阿什河会不会涨水……正当大家谈兴正浓时,忽然东边响起了一阵滚雷,听声音似乎是由远及近地窜来。说也奇怪,这滚雷半天不停,一会儿的功夫已到了叔叔家院房的上空,犹自不停歇地轰轰暴响,大家不由得感觉到异样,没及细想,那雷滚到院房的西厢忽停不前,紧接着一道闪电跟着一声炸雷顺着房檐就劈到地面的青砖上,尺余见方的青砖立时被劈翻了个儿,恰在这当口大雨也泼了下来,众人虽觉怪异,但天色已晚便早早进屋睡了。
第二天早上,大爷早早被吵醒,起来一看,一家人都围在昨晚炸雷落下的西厢房处说着什么。大爷凑过去一瞧,只见青砖翻起处,在下面的泥土里趴着拳头大的一头蜘蛛,不由吓得一缩。待定神细瞧,却发现那东西一动不动,显是早死多时了。
原来,叔叔虽没说什么,但总觉昨晚那雷来得蹊巧,于是早晨起来便来这探个究竟,不料却发现了这么个怪东西。
其实蜘蛛倒是常见,可在北方还没人见过如此大的蜘蛛,还不知有没毒性,看情形这东西在此似已久居,家中人畜未见受伤倒是大幸了。议论无果,叔叔边把这东西去外面找地方埋了,边把那块青砖覆回原位,再不提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