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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言锁眉许久,缓缓站起身,看着南烟说:“蹊跷的恐怕不是武学,而是……梅兰竹菊那四块玉!”
真是笨了,这摔不烂,砸不碎的‘玉’,早该怀疑!
南烟点点头,说:“不是没有这样怀疑过,但,一来,玉而已,何以会有左右人生死结局之力?说出来,门里总归有人不信。二者,不说发扬光大,维系本派传承武学,是我等的职责……”
云雪天无所谓的跟着点了点头。
我急道:“职责个虾米!玉拿出来!”语毕,双手向两个白衣人伸去。
两人吓了一跳,“菲尘,要玉做什么?”“穆姑娘,不太妥当。”
“小气什么?!拿来看看,又不会当着你们俩的面抢了去!想必这玉,是玉主人随身携带之物吧?拿出来!”我理直气壮的摊摊手,似乎比车匪路霸更车匪路霸。
南烟无奈的摇摇头,自胸前把玉取了出来。再看云雪天,神色有些犹豫。我瞪了一眼,手径直就要去掏。云雪天挥手挡开,最终还是慢慢拿了出来。
江岚起身走了过来,说:“菲尘,你要看什么?这玉除了武学秘笈,对于反噬之说,前人看了千百年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你也别费心了。既然你认为那些异症和玉有关,更应该远离了才是。”
南烟也起身,“是啊,菲尘!少接触为妙!”说完就做势要来取玉。
我退后一步,依旧紧盯着左右手的两块扇形玉。
南烟的兰玉以前见过,乳黄底红褐纹,玉面上镂雕着几株兰花。云雪天的梅玉格调也差不多,只是颜色是乳白底暗红纹,镂的是梅花。表面上看,和一般精雕细琢的美玉没什么材质和技术含量上的差别。
但,记得那时所听流言云……四玉相拼,便得地图……
我下意识手中开始换着方向位置的拼。就在我将镂花面朝上,兰玉在左,扇边无差相接之时,奇异之事发生了。
说是奇异,其实仅仅是针对那三个没见过世面的人而言的。对于我,倒只是勾起了一段回忆,并没有造成什么精神上的损伤。而所谓的回忆,指的是《少年王》里的一段剧情。讲的是两块玉简合并之事,而那玉简,并非人间所有,乃外星之物……
两块扇玉随着扇边冒出一片金光,自动合并在了一起,接合的没有一点点拼凑的痕迹。
脑中闪过一个霹雳。我心中一寒,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一松手,那块流溢着光彩的半园玉就这么自由落体了。或许所有人都还在震惊中,反正,没人去抢救这块不明物体。它就这么叮当一声,落在了地上,又一片金光之后,半园玉啪喳分为两块,依旧是完完整整的兰玉和梅玉,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仿佛刚刚我们见到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好吧,我知道了,什么反噬,什么异症!什么不能和女子过分亲密!到底是哪几个猪头捡回来当宝贝的!这分明就是外星陨石的放射性辐射!神经病,不去科普好歹也看几部科幻电影,或者看几部科幻小说啊!就知道世世代代坐着等死!shit!”骂完还不解恨,我提脚在那两个不明物上猛踩几脚,大有不踩烂不罢休的势头。当然,我也知道我踩不烂它们,而且,那三个科教级别不够的人也不会让我这么做。
第四脚还悬在半空,我,和玉就分别被撤到了案发现场以外。
南烟一手拉着我,一手接过江岚递过来的兰玉,抖了抖尘土,摸了摸,放入怀中。“菲尘,别激动,有话慢慢说。”
我挣开,指了指南烟,“不许放在身上!”又指了指云雪天,“你也不能放,这样会害了汤俊的!要我怎么解释,嗨!这么说吧,这东西不是地球,哎呀,不是人间之物!里面有一种毒素,而每块里的元素,嗯,毒应该还不一样,并且千百年不变,这也是导致四玉传人均会出现异症的原因!”
南烟苦笑一声,放开我,说:“菲尘,我相信你。可是……你不记得宫志第六篇了吗?第六代掌门就是因为不慎将兰玉遗失入湖,赶不及月圆练功,待兰玉打捞出时,已莫名不治而亡。还有第……”
我捂住耳朵,一个劲的摇头:“别,别说了!我忘了,竟然,竟然还有依赖性!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外星系的东西,有什么办法可解……地球上辐射产生的癌症都没找到方法治,去哪找外星放射物辐射的疗法……死老外,要丢丢烂石头啊!丢个这么有误导性的东西过来干什么!死老外!嗯?……老外?”
“菲尘!”“菲尘,你怎么了?”江岚挡开南烟,扶住我的双肩摇了摇。
我反扶住他的手臂,急道:“江岚,江岚,上次你爹说要查的流言之源的事,有没有结论?啊,有没有?”
江岚有点吓着,不过,还是尽量平静的说:“有!这次来也是想要告诉你的。最初的源头有两处,一处是西原镇,一处是长安的妓院。菲尘你突然急问,是有什么线索了吗?”
我来不及理会,轻轻推开江岚,冲到云雪天面前,扯着他的襟口,说:“云雪天,汤俊有没有在月圆之夜跟你说过什么天陨宇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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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yzs大、美美大的关心,偶现在OK了。不过,网上查了一下,看症状,十之八九是急性阑尾炎,发了三次了。唉!下次再发直接去医院切了算了,一条小尾巴,折磨死人!
呵呵,算起来,偶的忍耐力也真是可以的了,医院都冒去,等它自己消停!
所以,如果哪段时间偶人间蒸发……大概就代表偶动刀子去了……
不过那时候,估计这篇文也应该写完了。大家表担心……
嗯,对了,估计这就是偶写女猪中七血蛊的原因……
两人两马
云雪天掂着我的袖子往后提了提。我自觉失礼,窘然放开,但并没有改变我们之间的距离。云雪天偏头退了一步,说:“月圆之夜我通常在练功。不过,还是遇到过三两次他奇怪的样子。偶尔说话不清不楚,眼眸泛紫。他确有说过天陨宇磐的事,说听闻找到它便可解了我身上的异症。不过我并未在意。生命对我,意义仅仅只在这洒脱不羁的一二十年,多的,只是负累。”
“有没搞错?你活完这一二十年就够了,汤俊呢?你自己死了就不管他了?”
云雪天垂了垂眼帘,“他说他……也待不了那么久,他会回家。”
我拍拍额头,“是啊,我都忘了,就算不死,迟早都是会回家的……”
南烟隔着江岚蹙眉道:“回家?菲尘,回哪里?”
我回身望着他,无限惆怅。但是开口却只是问:“今日十几了?”
南烟看着我抿嘴不说话。江岚答道:“今日十四了。”
“糊涂了这么久,也该找他们问问了。”看了看天空,我转身对云雪天说:“地址告诉我吧,我今日就去。明日我还有事。”
“什么地址?”云雪天大概被我的思维大跃进弄的有点晕。
“开玩笑,你的倩儿不要救了?”
“我只知道接头的地点,带你去吧。”云雪天说完就打算开飘。
我一个回旋,抓住了他的袖摆,愣是像收风筝似的把他给拽了回来。“裴羽风既然笃定你有能力对付南烟,就不可能不知道你的底细。不记得我刚刚说过,我的任务是南烟,他的任务就是你?你去不是给我添麻烦吗?好好待这儿等吧你!”
“菲尘,我……”
“南烟,你更不能去!你若有事,我解蛊何用?”我走到南烟身边,说:“放心吧,去谈判而已,我不会有事的!向你保证!”说完,我微笑着掂起脚,轻轻触上了南烟的嘴唇。而在南烟瞪大眼睛身体猛然一颤的时候,我的脚面已经回归地平线。“等我回来。”
转身时,似乎看到江岚一脸煞白,待站定去看,他却已转开身去。
没有去探究,因为我想,有南烟和云雪天在,江岚应该不会出什么状况。
可我万万没想到,他们居然由得江岚跟了出来……
在离开天玄宫半里地的时候,我听到后面的呼唤声。拉了拉缰绳,我回过头。“江岚,你怎么来了?”
健壮的枣红色俊马上,江岚的宝蓝身影显得有些单薄。“我陪你一块去。”
“别乱来,你不是阎罗的人,会很危险。”重要的是,我不能让你见到裴羽风,不能让你认出他的身份,更不能打破你二十多年家庭和睦的梦啊!
江岚放慢了速度,渐渐和我平行。“我要去见他,嫂子再有一个月就要生了!他得跟我回家!”
“哦!……啊?”不小心拉偏了缰绳,两匹马几乎快贴在一起了。
他是何时知道的?
江岚木然的注视着前方,脸色仍然苍白,“我们启程去天龙山那阵,嫂子已经有一个多月身孕了,不过那时还早,连嫂子自己都还不知道。”
“这样啊。”我平静的望着他,期待下文。
他应该了解,我想知道的并不是这些。
但,许久没有回应。江岚依然直直的看着前方,那目光,分不清是聚集还是发散,眉宇中,道不清是忧郁还是淡然,整个人,僵直着身体,随着八个蹄子的节奏上下起伏着。
四周的空气,和光秃秃的树枝一样萧条。
他……怎么了?既然透了端倪,为何又闭口不言?这似乎不太像他的风格啊!
我跟着江岚的节奏,耐心的注视着,不问,不躁。直到一阵风起,吹乱了他披在肩上的几缕头发。风是从后面吹来的,扬起的发丝,凌乱的缠在了他的脸上,咋一看去,犹如白纸碎墨,单调冷清。
伸出手去,想帮他撩开。却不料指尖刚刚触及他的面颊,他竟顺势偏开头去。我尴尬的收回手,笑道:“江岚,大半年不见,怎么,抑郁了?”
“为什么?明知道有危险,你还与他如此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