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说:“用什么去灸疗呢?”
中医说:“刘院长,工具很简单,就是艾条。”
我说:“你一天大灸几个病人?”
中医说:“刘院长,每天最多大灸八个病人。”
我说:“病人多吗?”
中医说:“刘院长,挺多的。”
我说:“都是新病人呢,还是老病人多?”
中医挠了挠头:“刘院长,许多病人不能坚持。”
我说:“为什么许多病人不能坚持?”
中医皱着眉头:“刘院长,我不知道。”
我说:“我来告诉你。”
中医说:“刘院长,您说。”
我说:“都中毒了。”
中医笑了:“刘院长,怎么会呢?”
我说:“你都中毒了,病人为什么不中毒?”
中医说:“刘院长,哪来的毒啊?”
我说:“艾叶是有毒的,燃烧艾叶也是有毒的。”
中医睁大眼睛:“刘院长,真的吗?”
我说:“当然。”
中医说:“刘院长,那有毒怎么还在使用?”
我说:“谁使用?是民间使用。”
中医说:“刘院长,过去宫廷不用?”
我说:“当然。”
中医说:“刘院长,您说我的慢性胃炎、慢性气管炎、慢性肝炎都与燃烧艾叶有关?”
我说:“当然。”
中医说:“刘院长,您说的有道理。”
我说:“你闻见我的医院里,有消毒水的味吗?”
中医说:“刘院长,闻不见。”
我说:“因为消毒水是有毒的,所以我不让撒。”
中医说:“刘院长,那卫生局干吗?”
我说:“是啊,我总挨卫生局批评。”
中医说:“刘院长,那怎么办?”
我说:“嘿,我拿着来苏水给他们撒去。”
中医笑了:“刘院长,你也真够损的。”
我说:“是啊,把他们熏得不敢在屋里待着,都站在院里发愣神。”
中医说:“刘院长,后来呢?”
我说:“我说你们批评我一次,我就给你们撒一次;我还告诉你们,我是免费的,不要钱。”
中医说:“刘院长,后来呢?”
我说:“没后来!我撒了两次,他们就不敢批评了。”
中医说:“刘院长,我们当大夫的,总闻消毒水也是中毒啊。”
我说:“是啊,你看大夫有几个是好身体?不是累死的,都是熏死的。”
中医说:“刘院长,你们医院不搞灸疗?”
我说:“搞啊。”
中医说:“刘院长,那不也中毒吗?”
我说:“我说你是傻子认一门吧,我不用艾叶。”
中医说:“刘院长,那用什么?”
我说:“用小电吹风机,就是理发用的。”
中医说:“噢,刘院长,那管用吗?”
我说:“把(吗)字去掉。”
中医说:“刘院长,这是什么道理?”
我说:“灸疗就是一个热的作用。”
中医说:“刘院长,艾叶有特殊作用。”
我说:“别听书上胡说八道。”
中医说:“刘院长,那为什么不用别的药呢?”
我说:“在中药材里,只有艾叶能够加工成很结实的绒状,而且含有大量的挥发油,因此易于燃烧而且便于携带。你看和尚烧香用的佛香,也是拿艾叶做的,不过要加其他香料。”
中医说:“刘院长,那和尚的病也多吗?”
我说:“是啊,许多和尚也被熏的,得了慢性胃炎、慢性气管炎、慢性肝炎。”
中医说:“刘院长,灸疗是咱们中医的传统,能说改就改吗?”
我说:“那是民间传统,不是中医传统。”
中医说:“刘院长,听说日本人喜欢灸疗。”
我说:“是啊,他们爱灸足三里,说不与没有灸疮的人一起旅行。”
中医说:“刘院长,是啊。”
我说:“他们哪懂得中医啊。”
中医说:“刘院长,我看看您的灸疗室行吗?”
我说:“走啊。”
我领着他走进了灸疗室。
中医说:“刘院长,这儿一点儿怪味也没有,不像我们那儿,乌烟瘴气的,把人熏得喘不过气来。”
我说:“你们那儿,哪是治病啊,纯粹是做熏鸡的。”
中医说:“刘院长,这大夫手里拿的吹风机怎么没声啊?”
我说:“唉,告诉你,那是特制的,保密。”
中医说:“刘院长,我干脆调到你们这来,行不行?”
我说:“不行。”
中医说:“刘院长,怎么不行?”
我说:“你是病号。”
据说,这个中医回去之后,就请病假了。他宁可吃病保,也不上班受洋罪了。是啊,使用有毒的艾叶作为灸疗的工具,在明朝的时候已经被太医院禁止;但是目前,依然被有些人视为传统,而大力吹捧。你说怪不怪。我们可以使用其他的方法,不要一棵树吊死。
总之,许多外用中药都是害人的。
例如,有用毒药杀虫止痒者,如硫磺、明矾、轻粉、冰片、樟脑等,用于疥癣、湿疹、痒疹等皮肤病。
又如,有用毒药消肿散结者,如腰黄、蟾酥等,用于疮疡初起,煟兹韧础�
再如,有用毒药化腐排脓者,如轻粉、升丹、朱砂、硼砂、雄黄、冰片等,用于疮疡已溃,脓腐较多。
另外,有用毒药生肌收口者,如朱砂、冰片等,用于疮疡已溃,脓汁将尽,疮口未收者。
以及,有用毒药收敛护肤者,如明矾、石灰、密陀僧等,用于收敛、止血、润滑、护肤。
因此不能认为外用药是安全的,也不能认为民间传统的东西都是好的,更不能认为现代人的科学很发达,而古人都是傻得不透气。
刘氏箴言
民间疗法非传统,要以太医为正宗;
古代早已说不对,现在有人还吹捧。
九 。草药提纯变西药,莫说中医发展了
话说在以囚试药的时候,刘纯发现一个谁都承认,但是谁都无法解释的问题。这就是谁都承认砒霜之毒胜于砒石,但是谁都无法解释为什么砒霜之毒胜于砒石?
是啊,为什么死囚犯吃了少量的砒石之后,只是表现出恶心?而死囚犯吃了少量的砒霜之后,却是表现出剧烈呕吐?同时,刘纯还发现,蟾酥的毒性大于蟾皮,乌头酒的毒性大于乌头。
由于砒霜是从砒石里提炼出来的,蟾酥是从蟾皮里刮取出来的,乌头酒是用乌头泡出来的,因此刘纯在《药治通法补遗》中说:“提炼之物,并非天合,故其毒甚也。”也就是说,提纯的东西不是天然的,因此它们的毒性很大。
但是现在许多人认为,如果让中医发展下去,就必须搞草药提纯。这个想法对吗?回答是不对!这是因为提纯的草药,不是天然的草药;而是化学药物。
话说在以囚试药的时候,刘纯发现一个谁都承认,但是谁都无法解释的问题。这就是谁都承认砒霜之毒胜于砒石,但是谁都无法解释为什么砒霜之毒胜于砒石?
是啊,为什么死囚犯吃了少量的砒石之后,只是表现出恶心?而死囚犯吃了少量的砒霜之后,却是表现出剧烈呕吐?同时,刘纯还发现,蟾酥的毒性大于蟾皮,乌头酒的毒性大于乌头。
由于砒霜是从砒石里提炼出来的,蟾酥是从蟾皮里刮取出来的,乌头酒是用乌头泡出来的,因此刘纯在《药治通法补遗》中说:“提炼之物,并非天合,故其毒甚也。”也就是说,提纯的东西不是天然的,因此它们的毒性很大。
但是现在许多人认为,如果让中医发展下去,就必须搞草药提纯。这个想法对吗?回答是不对!这是因为提纯的草药,不是天然的草药;而是化学药物。
(2)草药的化学提纯
草药的提纯,就是植物的提纯,也就是粮食、蔬菜、水果的提纯。有人说,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谁吃粮食、蔬菜、水果的提纯物质呢?即便是宇航员也不吃这些东西啊。是啊,但是现在许多人认为,如果让中医现代化,就必须搞草药提纯。
要知道,植物的化学组成是一个严密的有机整体;假如我们破坏了它的整体结构,只提取其中的某种化学成分,那么这就不是植物,而是化学成分。而且在提纯的过程中,我们必须使用化学的方法。
●溶剂分离法:
一般是将总提取物,选用三四种不同极性的溶剂,由低极性到高极性分步进行提取分离。水浸膏或乙醇浸膏常常为胶状物,难以均匀分散在低极性溶剂中,故不能提取完全,可拌入适量惰性填充剂,如硅藻土或纤维粉等,然后低温或自然干燥,粉碎后,再以选用溶剂依次提取,使总提取物中各组成成分,依其在不同极性溶剂中溶解度的差异而得到分离。例如粉防己乙醇浸膏,碱化后可利用乙醚溶出脂溶性生物碱,再以冷苯处理溶出粉防己碱,与其结构类似的防己诺林碱比前者少一甲基而有一酚羟基,不溶于冷苯而得以分离。利用草药化学成分,在不同极性溶剂中的溶解度进行分离纯化,是最常用的方法。
自草药提取溶液中加入另一种溶剂,析出其中某种或某些成分,或析出其杂质,也是一种溶剂分离的方法。中草药的水提液中常含有树胶、黏液质、蛋白质、糊化淀粉等,可以加入一定量的乙醇,使这些不溶于乙醇的成分自溶液中沉淀析出,而达到与其他成分分离的目的。例如自草药提取液中除去这些杂质,或自白及水提取液中获得白及胶,可采用加乙醇沉淀法;自新鲜括楼根汁中制取天花粉素,可滴入丙酮使分次沉淀析出。目前,提取多糖及多肽类化合物,多采用水溶解、浓缩、加乙醇或丙酮析出的办法。
此外,也可利用其某些成分能在酸或碱中溶解,又在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