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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尤其缺乏训练,战斗力脆弱,而且散布在西南这样广大的地区,除了公路之外,连
一条铁路也没有,。要想集结兵力在某一地区进行决战,是完全不可能的。
在上述那五十万的部队中,属于胡宗南和宋希谦指挥的,超过半数以上,因此可以
说。他们就是蒋介石在西南的两张王牌,他们既认为解放军不久即将向西南进军,而自
己又绝没有力量和办法进行决战,为了不坐待消灭,那么下一步的问题,自然是如何避
免解放军的围歼以保存实力了。
胡、宋两人就这个焦点谈了很久,最后定出了如下的方案:
为了保存实力,静待时机,必须设法避免部队被共军包围消灭。在共军尚未向西南
采取大规模军事行动以前,应设法将主力转移到滇缅边区。第一步应先控制西康和川南,
作为逐步向滇缅边区转移的基地。第二步俟共军开始向西南进军时,应立即将主力转移
至滇西之保山、腾冲、龙陵、芒市上带,以一部转至滇南之车里、佛海(按:即现在之
西双版纳)一带。如将来再受共军压迫时,则以主力退人缅甸,以一部退至滇、缅、泰
境。为顾虑到缅甸政府可能采取拒绝人境及敌对行为,必须具有击破缅甸政府可能采取
拒绝入境及敌对行为,必须具有击破缅军的决心和力量,因此在转移时,必须尽最大努
力,保存现有的重武器如战车及重炮、山炮等。
根据这个决策,商定由胡部设法抽调约一个军的兵力,开驻川南的乐山、峨眉、新
津等县,准备进入西康;由宋部抽调一部分兵力,开驻泸州,为将来主力由盐津、昭通、
会泽等地开往滇西,作好准备。
为使这个计划得以顺利实施,应先解决刘丈辉,以控制西康,并以西昌作为第一个
根据地。
胡、宋两人又决定,上述方案,等蒋介石八月下旬到临时,向他当面陈述。
八月二十四日,蒋介石由台湾经广州飞到重庆,所有在西南方面的国民党军事、政
治、党务的主要负责人员,也随之陆续抵达。胡宗南和宋希濂乃相约前往重庆山洞陵园
见蒋,面陈他们在汉中商定的方案。
第十四回
川东紧张 蒋太子前往打气
狼狈西走 陈克非退向綦江
当胡宗南和宋希濂陈述了在汉中商定的方案后,蒋介石认为:(一)展望未来,两
广势难保持,在华南丢掉之后,在大陆上必须保有西南地区,将来才能够与台湾及沿海
岛屿相配合,进行反攻,(二)如果把大陆完全放弃,则“国民政府”在国际上将完全
丧失其地位。(三)西南地区形势险要,物资丰富,尤其是四川,人力物力很充足,必
须保持这一地区。(四)刘文辉等人虽不可靠,但由于利害关系,只要他们不在后方捣
乱,应设法加以拉拢。结论是:不同意主动退到滇缅去。因此,胡、宋两人只好把“满
腹经纶”暂时搁下。
自此,蒋介石便一意经营西南,想保持一个偏安之局。但解放军方面,却已决定向
西南进军了.他们的准备是:杨勇兵团,由湖南直趋贵州,然后插人川南;陈锡联兵团,
则向湘西进击,然后插入川东;周士第兵团,由北向川西压迫。总之,总目标均指向四
川,以粉碎蒋介石负隅顽抗之想.
十一月初,宋希濂下面的第二:十兵团司令官陈克非,为了解决部队棉衣问题,由
恩施到了重庆。他正待向军需处交涉,却忽然接到一张请贴,作东道主的竟然就是军需
署长陈良和“大名鼎鼎”的胡宗南,这件意外的事发生于此时,真叫他喜出望外。
陈克非跟陈良和胡宗南两人足素未相识的,但相见之下,对方都很客气地说:“今
天为钟灵(陈克非号)兄洗尘,四菜一汤,聊尽慰劳之意。”陈克非也忙个迭地答吟道:
“你们两位这样的对我,真使我却不恭受之有愧.只有竭尽棉薄,报答党国、并答谢两
位今大对我的厚意。”
在吃饭当中,胡宗南和陈良一再向陈克非详询两年来的作战情形,到作别时,胡宗
南又紧握着他的手说:“我们大家好好地努力,军事局势不是不可以挽回的。请转达荫
国(宋希濂字)兄,目前国际局势有利于找们,不刊于共产党、更不利于赤色帝国主义、
我们的老头(指蒋)是有办法的。”
陈克非趁机向陈良要求道:“请署长允许我三个方便,前方大气已冷,宋部兵站,
今年只发我部五成棉服,困难太大,可否为我设法解决?”
陈良很慷慨地说:“请告诉我需要多少套?”
陈克非说:“我老实告诉署长,去年我们还有一点库存,今年宋兵站分配找一万二
千套,如能再补发一万套,就可以解决困难了。”
陈良笑着说:“没有问题。”立刻就取出名片,在背后写道:“照发第二军棉军服
一万二千公,并车送前方不误。”不但满足了陈克非的要求,而且数日还多加了二成!
陈良递过名片时又说:“请叫你的重庆后方办事处处长明天就到被服处领取。”胡宗南
也在旁帮腔道:“凡有关军需的困难,只要找陈署长就能解决。”陈克非想不到问题如
此痛快地解决,禁不住满身轻松.那时候也还不明白,原来是蒋介石要收揽人心,所以
由胡、陈两人来向他做功夫了。
正当陈克非在重庆得意之时,前方已经告紧,他就赶快飞返恩施。他一下机,见宋
希濂正在机场等候出发.宋告诉他:“龙山方面情况较紧,你部今天可达咸丰向来凤前
进(上述各县均在鄂西)。”两人数语刚罢,立即乘车向咸丰追赶部队,再转来凤。时
因解放军的先头部队已达川湘接界之秀山,陈克非的主力(第二军),又赶紧转向川东
的黔江和彭水,企图由被动转为主动,打击西进的解放军。
陈克非到达黔江,在宋希濂总部与十四兵团司令官钟彬见了面,钟劈头便说:“我
这个十四兵团,实在可合并到你那个兵团,由老兄一起指挥,更为方便。”
陈克非听了钟彬的话后,料想其中必有原因,便说:“钟公!我与你过去虽未曾在
一起共过事,但我公之卓绝指挥才能和威望,在我心目中早有深刻的印象。今天我公如
此说法,真使我难以猜准你闷葫芦中的药了。”
钟说:“丢那妈!讲老实话,刘平我实在指挥不了。他是第二军出来的。第十五军
的干部也是从第二军抽调的.所以我说,由你来指挥较为方便,这是切和实际,井无其
他意思。”
其时钟彬的十四兵团,指挥的是第十五(刘平)、第七十九(方靖)、第一二二
(张绍勋)这三个军、他所特别提到的第二军,就是陈克非做过军长的。
说到第二军这支部队和陈克非这个人,在蒋介石的部队中,也确有一些特别的地方:
陈是浙江人,又是黄埔五期,他在蒋的最基本嫡系部队第九师,从少尉排长逐级上升,
到一九四四年升到师长、这第九师不同于其他部队,他是由蒋亲自掌握的。一九二五年,
蒋将黄埔军校的两个教导团扩编两个师,后又收了许崇智部,改编为一个师,共同组成
为国民革命第一军,由蒋自兼军长,一九二八年到达济南后,调整建制,第一军的第一
师就改称为九师,第一任的师长是蒋鼎文、一九三o年蒋又以第九师为基础。建立第二
军,以蒋鼎文、陈诚为正、副军长,辖三个师,即蒋鼎文的第九师,陈诚的第一师,夏
斗寅的第十三师、以后陈诚的十一师又扩为十八军,这就成了他的“土木系”(十一为
“上”,十八为“木”)的底于。第二军一九三七年李延年接任军长,到一九四二年交
与王凌云。抗战结束后,军改为整编师,第二军又改回老番号——整编第九师,原第九
师改称整编第九旅、一九四八年恢复军的建制,整编第九师又挂上老招牌,仍为第二军,
由陈克非接任军长、从这些历史上,可了解到第二军和陈克非在蒋军中的地位。因此钟
彬对陈克非所发的那番牢骚,井非无国。
且说陈克非听了钟彬的牢骚话之后,又说:“说甚么你兵团我兵团,又有什么第二
军,第十五军,还不都在主任(指宋希濂)的指挥之下,同样奉行命令,何况现在敌情
日益嚣张,我们应以上下和衷共济,彼此团结一致,才能克敌致胜,如果存有隔阂意见,
就会抵消力量,遭受大败。”
正当陈克非和钟彬在作不愉快的谈话时,宋希濂走进来说:“现在的情况一天天紧
张,你们的看法如何?”
钟彬叹了一口气说:“还有什么办法?打光算了!”陈克非则认为“要看机会脱离
战场”。
宋希濂便问:“如何脱离战场呢?”
陈克非说:“川东地形复杂,山洞很多,可化整为零。我部报话机很多,彼此联系,
又可看机会集零为整、或者拖到滇西以至印缅边界,待第三次世界人战发生后再起。”
从上述情形、可以看到宋希濂及其部将,对作战前途都觉得悲观,而且彼此之间也
并不和洽、就在这种情形之下,到了十一月中旬,陈克非的第六军,已被迫向彭水南北
之线转进.当时,宋希濂和陈克非两人同在彭水西岸,看着部队又狼狈、又紧张地渡河,
心头都有说不出的滋味.
在部队渡河将近完毕的时候,宋希濂对陈克非说:“今天晚上蒋经国会到江日来
(其时宋的司令部在江口),可能老头子对我们有什么重要的指示,等一下你我回到江
口见他,再到我司令部吃晚饭。”陈克非从来未见过这位“太子”,心想:“总统有什
么重要的事情,竟至于要派自己的儿子出马呢?”——这一天是十一月十七日。
当陈克非跟着宋希濂回到江口时,蒋经国早已到了司令部,蒋介石要他亲来前线.
小过足所调“亲切慰问”那一套,希望借此打打气,要他们打得卖力些、在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