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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巧妙安排事先让敌人迷乱,如果不是以多打少,如果不是突袭……我不敢再想下去。
“发信号!侧面的骑兵开始突击!”我下达了命令。
“但是在侧面部队冲击到的时候,第一波骑兵后面的人还没出去啊!这样会伤到自己人的!”手下的一个参谋喊着。敌人营地中,大概有近百人落马,正和敌人杀成一团。
“我——说——突击!”
给了他一个耳光,我的手掌麻麻的,这时哪有时间解释。如果再这样纠缠下去,不但落马的人死定,敌人还能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三个火球射上了天空,营地侧面的骑兵大声喊叫,开始进攻。
这一队是由海尔特和玛法带领,有了前车之鉴,他们的冲击队形相对来说比较整齐。
如果说第一波攻击犹如在营地里刮过的一阵黑色旋风,这一波攻击就像是一群由黑色蝗虫发起的。在我和马丁·路德的调遣下,他们用稍慢的速度保持着队形,消灭路上所有站着的敌人,拉垮所有帐篷……骑术精湛的人还尽可能把先前掉下马背的倒霉蛋拉上自己的马背。
当然,不是每个倒霉蛋都有这样的运气,惨死在自己人马蹄下的也不是没有。
第一波次的骑兵已经冲击到了营地的另一边,正在气急败坏的军官的叫骂下,手忙脚乱的转向……再次冲进了营地。营地里,伴着惨叫的喊杀声一阵阵传来。落日的余晖照在武器上,偶尔闪出一道带着死亡气息的反光……
五百步兵在一千骑兵的反复冲击下彻底崩溃,除了几个祖坟上冒青烟的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呼号呻吟外,其它的死得一乾二净。
“立即收拾战场!”我和马丁·路德双骑并肩进入了营地。
“你想怎么做?”马丁·路德小声问我。
“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我说:“这样打,我们必败无疑!”
战后会议。所有的军官站在我和马丁·路德的身边,听着马丁爷爷的战后总结。
“总的来说,小伙子们,”马丁·路德一点面子都不给:“你们打了败仗!”
“可是我们不是达到目标了吗?”军官中有人小声反驳。
“是的,我们达到了目标!”马丁·路德说:“但是我们又失去了多少战士?”
“据统计,”海尔特看了看手中的战损报告:“士兵死亡一百二十三人,重伤六十四人,轻伤不计。马匹损失一百左右。”
“达到目标?对方只是五百步兵!五百步兵而已!”我在大声吼叫:“我们出动了一千多名骑兵和魔法师,还是偷袭!损失了这么多人!你们还有脸称呼这样的结果为胜利吗?”
“死的战士是什么人?仅仅是战士吗?不!他们是和我们一起并肩战斗的兄弟!是我们军队以后的中坚力量!是火种!你们去对死去的战士说,去说啊!说我们胜利了!去站在死去的兄弟们中间,对着他们的遗体说啊!”
争辩的声音没有了。
“当然,这不能全怪你们。我们的军队刚刚建立,肯定会有着这样那样的问题。你们在战场上也很尽力,我有眼睛,这些我都看到了!”看到军官们低下的头,我的口气缓和了一些:“但是同时,我也看到你们在战前的大意和战后的松懈!军官是士兵的楷模,如果你们就是以这样的态度来对待,那士兵又会以什么态度来对待?”
“是我们的错!”军官们总算不是很笨,明白了过来:“请总督惩罚!”
“现在不急,还有恶仗要打。”摇了摇手,我说:“下级军官立即回去处理善后、鼓舞士气,中高级军官留下商议下一仗。”
“侦察兵传来了最新消息,敌人的主力已经接近边界。在我们异族朋友的追击下,他们损失了一些人,现在大概还剩下一千五六,加上沙漠入口的敌兵,约是两千多一点。离我们还有一天的路程!”下级军官走后,马丁·路德开始宣读战报,在场的所有人都在凝神听着他稍微有些沙哑的威严声音。
海尔特接着说明了我方的情况:“我们现在的兵力是骑兵一千四百人,还有一些其它兵种。”
“情况就是这样,大家好好想想,”我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打?每个人都可以发言。”
打开的地图摊在空地上,军官们在几枝火把的摇曳火光中讨论着。偶尔还会引发激烈的争吵。
“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正面应敌,”马丁·路德斩钉截铁的说:“我们没有胜算!你们不用从这方面想了。”
看着军官们沮丧的脸,我鼓励大家:“也只是正面接敌没有把握而已,这是我们的弱点。但是我们也是有优势!我们先来分析看看。”
海尔特第一个说话:“战士还没有机会接受完整的骑兵训练,这是我们的弱点。”
“我们的战士有比较娴熟的纯步兵战法。”莫亚说:“而且武器装备非常好!士气也不错,这些都是我们的优势。”
看来莫亚和海尔特一样,已经在慢慢成长着。
“那敌人呢?他们有什么?又没有什么?”我不失时机的提醒着大家。
“从他们的速度上看,就知道那是一支很有经验的轻骑部队!有很强的威力……”马丁·路德在逐一为我们解说着敌人的优势。
精准的眼光、独到的见解,有理有据。这是我们这些新手现在无法做到的,让大家听得心服口服。
“敌人的劣势就在他们的疲劳上,也在还受到追击,有一定的损失。”一个军官小声的说出自己的看法:“我们就以我们的优势去打击敌人的劣势好了!”
惊闻敌踪幼狮初战(3)
“说得没错。”我评价着他的建议:“这是人人都明白的道理,但是具体怎么做?”
另一个军官对我欠了欠身子,指着地图说:“我们可以制造出各种有利于我的条件,同时让敌人麻痹大意。”
这个提议获得了大家的肯定,军官们纷纷想出了各种各样的办法,其中不乏真知灼见。渐渐的,我们谋划好了。
“好了!”看了看天色,我示意大家停下讨论,马丁爷爷在一边看着我,脸上有一丝笑意。
“既然大家的想法一致,就这样办吧!”
安排好了一切,我和马丁·路德站在路边看着士兵们在军官的带领下出发。
“不是说要好好教训他们吗?”马丁·路德轻声问我。
“想想,还是等等吧!”我向一列走过身边向我致意的士兵回着礼:“事先没有做好准备是我的错!没有完整的训练也是我的责任。他们除了态度有些问题之外,并没有什么别的过失。”
“所以你就只训斥了他们的态度吗?”马丁·路德一样在向士兵回着礼。
“不管怎么说,部队还是得保持士气。”我说:“过多的训斥没有好处。”
马丁·路德看着我,脸上满是赞赏的神情:“就我这几天的观察,你是一个好将领,一个明智的将领。你手下的军官和士兵很幸运!”
“幸运吗?但愿是这样,明天晚上可是一场恶战啊!”看着头顶的天空,我说了这样一句话。
茫茫夜空,繁星闪烁。
又是一天过去了,我和以马丁·路德为首的高级军官在落日余晖中聚在一起,一遍遍的仔细推敲着我们的作战计划。每一个细节都反覆斟酌多次以求得完美。
一个传令兵以他最快的速度向我们跑来,手里拿着刚刚接到的情报。
“看来没什么问题了。”我接过传令兵递过来的情报看了看,对大家说:“他们正以我们安排的时间和方式靠近,又损失了数百人,天黑不久就会和我们接触,真是非常配合的敌人。”
“小伙子们。”马丁·路德大声宣布:“成功与失败都在此一战!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看着这些眼中闪动着好战光芒的军官,我也很想来几句鼓励的话,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变了:“好好准备,庆祝宴会上一个都不准少!”
我一个一个看着他们,心里想清楚的记住每一个人的脸。
“是!”
军官们散去了,留下我和马丁·路德站在原地。
有鉴于我军的实际情况,我决定放弃昨天的作战方式,以我军拿手的步兵作战方式来打这一仗。当然,这免不了要麻烦许多,但胜利的果实是如此诱人,和它比起来,再多的麻烦也算不得什么了。
像眼前这一个营地,就是我们今天花了几乎整整一个白天才建好的,就在离昨天战场不远的地方。规模、样式不但和昨天被我们攻破的营地一模一样,而且还在里面加了些“设施”,以保证远归的“友军”宾至如归。
“想什么?”马丁·路德在旁边问我。
“我在想,我们该有一支专门的工兵部队来做这些事。”我指着新建的营地对他说:“非专业的外行人,动作可要慢得多了。”
“哦?”马丁·路德有些吃惊:“在这个时候,你关心的竟然不是眼前这场仗?”
“有什么好担心的?”看着他的眼睛,我的脸上露出笑容:“我们赢定了!”
这可不是盲目自信,这种短兵相接的作战模式是我前生最拿手的。在周密的安排下,我有必胜的把握!
“哈哈哈哈!”马丁·路德笑起来的时候是有一点点夸张的:“走吧!我们也该去准备了。”
我咒骂这天气!
我骑在一匹很普通的战马上,穿着全套的铁制盔甲。虽然是帝国中级军官的标准装备,但这套盔甲的手工实在是不怎么样,在各个连接处,缝隙大得吓死人,可以把手指随便的伸进伸出。
风大了起来,间中还夹带着沙砾尘土。我不由拉下了护脸,几丝染成棕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