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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的爱》 部长和她的总书记家庭是避风港(1)
筲玛丽安娜·施特劳斯(娘家姓:茨维克纳格尔)和弗朗茨·约瑟夫·施特劳斯婚礼的那天,1957年6月4日,于因河边洛特的“邮局”饭店。当时的联邦总理康拉德·阿登纳是证婚人之一。首先有点失望的是,人们当时没能真正认识这个弗朗茨·约瑟夫。因为婚礼的前夜,也就是德国民间的闹婚之夜,当半个村子的人聚集在茨维克纳格尔家的“邮局”饭店喝她家啤酒厂的免费啤酒
的时候,有人把新郎叫走了。那天下午有15个年轻的士兵在伊勒淹死了——他们为了锻炼勇气,想横渡肆虐的洪水。弗朗茨·约瑟夫·施特劳斯作为主管部长马上启程前往。人们回忆说,他第二天早晨才回来,正好及时赶上婚礼,看上去疲惫不堪并很沮丧。也有人说,玛丽安娜那天晚上同样没有睡。她在房间里哭泣,和一位朋友在一起。这表明,政治随时会把她的权利夺走,作为妻子她终生都要去服从。在第二天拍摄的婚礼录像中,新娘和新郎在教堂里走过大主教身边以及穿越整个村子时,看上去骄傲而幸福,却显得筋疲力尽。“我的婚结得不错”,不久,施特劳斯给他的一个政治同道写信说:“不是特别好,但是还不错。”茨维克纳格尔家非常富有。这种富有给施特劳斯留下最深刻印象的却是它的风格,一种被巴洛克式的华美所包围着的生活:住的是修道院附近的一所庭院,从这个原来修道院院长住的庭院里,可以直达这所有着百年历史的修道院廊台上的唱诗班,还有自古以来就继承下来的村里人对茨维克纳格尔家族的尊敬,一个家族从多少代以来自然而然地在教育、金钱和权利上所享有的完全无可争辩的自我保障。对于施特劳斯部长来说,和玛丽安娜·茨维克纳格尔结婚意味着提高了自己的社会地位。他一直想摆脱他的出身和他成长的环境。因此在拉丁语课上就像比赛骑自行车一样,他从小就总得第一。他必须是最好的,这是他改变命运的工具——他属于这种类型的成功者。他渴望得到认可,渴望被赞赏。在他的童年,慕尼黑的舍林大街是工人和手工业者等小人物们的地盘。父亲在1904年开了一家肉铺独自谋生,母亲曾是141
女佣人。1907年他们的第一个孩子玛莉亚降生,然后1915年是儿子弗朗茨·约瑟夫。“在所有的年月里,我的父母没有休过一天假。”他后来说。肉铺开在临街的一边,自家住在后院。厨房狭小,厕所在楼梯的拐角,父母和儿子共处一室,一个小房间留给了玛莉亚。在工人和手工业者中间,生活着艺术家和一些后来的“大人物”。斜对面,在舍林沙龙里,年轻的贝尔特·布莱希特在这里打过台球,托马斯·曼经常出入“老士瓦本”咖啡馆。再往前,在奥斯卡·玛利亚·格拉夫经常光顾的“奥斯特里亚”小饭店里,人们很舒服地坐着品尝便宜的意大利菜。父亲施特劳斯对所有这些人的评价都不高。而他觉得那些进出正对面摄影师海因里希·霍夫曼工作室的人更差劲:那些最早的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党员。希姆莱经常到施特劳斯这里买一些小香肠和新鲜的煎肉饼。希特勒当然不会来,因为他吃素。有时,这些人会派他们年轻的女实验员爱娃·布劳恩过来。父亲施特劳斯对政治目光敏锐:如果可能,这些人不仅将埋葬天主教信仰,而且还要策动一场新的战争。某一天,肉铺老板的儿子弗朗茨·约瑟夫作为辅助牧师做弥撒的人,开始一同嘟囔拉丁语的经文,这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其中一个牧师认为,弗朗茨·约瑟夫可以进马克西米利安高中。这是一所著名的精英学校,他后来成了最优生并且保持到高中毕业。1935年4月,他作为全巴伐利亚同年级最优秀的学生完成了毕业考试,得到了一张通向中产阶级世界的免费车票。他羞于把他的同学带回家,那些人都是高贵人家的子弟。他从142
来没有过可以信赖的朋友,只有伙伴、同学、体育运动的同伴。从13岁起,他就骑着一辆梅塞德斯牌的赛车到处跑。大钟山的道路非常陡,他也从不下车,直到浑身酸疼。1934年,他获得南德自行车公路赛冠军。他参加的俱乐部是RC…阿莫尔,在那儿,有些老同仁还能记起他,“那个弗朗茨·约瑟夫,他是个冲刺者。”汉斯·克里斯托弗充满敬佩地说。自行车骑手施特劳斯还通过了教师资格考试,而且考出了自1919年以后就再也没人达到的1。10的高分。毫无疑问,他的博士论文也应该是辉煌的,但有关这方面的记载却在1943年遭到轰炸的一个夜晚同他家的房子一道化为灰烬了。战争中他在俄罗斯。因为脚部冻伤,战争快结束时,他被调到巴伐利亚舍恩地区的一个今天以他名字命名的军营。施特劳斯上尉此外还负责身份证件。1945年初,在和他的上司商定后,他在美国人打来的前几天就给几百名惊恐的年轻士兵发放了遣散证,直接把他们送回了家,以避免无谓的“决战”。这事是有凭有据的,被证明的事还有,他曾救过一个年轻人马丁·维斯特迈尔的性命:一个党卫军指挥官要把他作为逃兵清洗掉,而施特劳斯在最后一刻鼓起勇气成功地进行了干涉。一个德裔美军间谍埃尔内斯特·F·豪瑟为他写了一封也许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推荐信,称“他英语说得非常好”。它成了弗朗茨·约瑟夫·施特劳斯进入政治生活的入场券(他后来用一封令人难以置信的推荐信对豪瑟进行了回报)。官官相护,这是他的一条基本经验,所有的关键在于,认识有着合适的“朋友”的合适的人。人们是从副区长的职位开始认识他的,并且他也是舍恩地区基督教社会同盟143
的创始人之一。后来他成为正区长,还是巴伐利亚文化部的参议。作为最年轻的议员之一,弗朗茨·约瑟夫·施特劳斯1949年进入了第一届德国联邦议院。有时候,赶上某个星期五,他会从波恩回一趟慕尼黑。火车上,他非常骄傲地付他的车票钱,这笔钱当时是在2000马克的议员津贴之外用现金报销的。弥补、赶上、向前——这是年轻的战后一代的思维方式,他们失去了太多的时间,生命的时间。在舍恩地区和波恩的奔波之间,施特劳斯告别了他到那时为止的生活目标——他不再想成为平静的学者,埋头于旧纸堆和文献,而是想达到特别的高度,直至政治权力的中心。他想变得有权势、不可动摇和富有。“政治就像传染病,我们无法就此脱身。”他的同僚弗里德里希·齐默曼回顾道。没有一个政治家像施特劳斯这样,在如此长的时间里一直被彻彻底底地审查。从那时起,年轻的国防部长施特劳斯就开始面对整整一个编辑部的团队——《明镜》周刊的人已经等在那儿了。首先出现的只是说明这位部长性格的故事——绝对毫不留情。已经完全是知名人物的施特劳斯在这篇《明镜》周刊的故事里被描写成一个并不真正确信自己意义的人,并且因此想从别人的举止上去证明它。当这个国家的高级将领们被约到他那儿去的时候,都会发抖。而且总是有“坏家伙”,像年轻的波恩交通警西格弗里德·哈尔博姆,他想拦住部长的汽车,因为它违章行驶。但施特劳斯命令他的司机列昂哈尔特·凯瑟尔不用理会。在被举报后,施特劳斯到波恩警察局长那投诉:“他们对我就对那些市场上的妇人一样!”并要求144
玛丽安娜和弗朗茨·约瑟夫·施特劳斯开除哈尔博姆。针对哈尔博姆的诉讼程序持续了好几年,并最终以年轻的警察宣告无罪而终结。他确信,在交通规则面前所有的司机都是平等的。
《权力巅峰的爱》 部长和她的总书记家庭是避风港(2)
哈恩伯姆成为了人民英雄,作为民主化开始的证明,他的声名甚至远扬到遥远的纽约。连续好几个星期,人们都去向他在联邦总理府前十字路口的岗位上献花。比这件事情绝对要糟糕得多的是,《明镜》周刊在几年之内调查并公布的有关弗朗茨·约瑟夫·施特劳斯的金钱和腐败的丑闻。人们仔细地对他进行了调查,却找不到哪怕一点儿证据说明施特劳斯通过不正当的手段致富。唯一可以证明的是,施特劳斯有非常独特的、所谓西西里式的友谊观:家庭和朋友可以超越法律。这是从施特劳斯的朋友、律师彼得·德克开始的。他和意大利的炮弹生产商西梅尔是朋友,因此西梅尔就得以向德国国防军卖出2200万马克的榴弹炮,使德克能够从中获得8万马克的回扣。这件事成了当时国防部长施特劳斯做出很多决定的模式。在建设和装备国防军方面,他有难以想象的大量的金钱可供支配,而且必须很快花出去。不仅不是朋友,而且据施特劳斯自己称,他当时完全不认识已经潦倒的前企业家阿洛伊斯·布兰登施泰恩博士。然而,我的天,他是茨维克纳格尔博士——玛丽安娜父亲的老朋友,玛丽安娜的“阿洛伊斯叔叔”。于是有人——施特劳斯坚决否认是自己——促成了布兰登施泰恩和国防部负责采购的贝克尔上校见了一次面。这次会面后,“阿洛伊斯叔叔”便作为军火游说人回家了:专门负责比利时、葡萄牙和德国的军火公司。这个潦倒的布兰登施泰恩重新变得富有145
筲弗朗茨·约瑟夫·施特劳斯作为国防部长于1958年,他婚后的第一年。他的写字台上是一架星式战斗机(F…104)的模型。在220起星式战斗机坠毁事故中共有120名飞行员丧生。
了,他也提到过自己应该感谢谁:是“小玛丽安娜”。就像前面提到的,施特劳斯的非常要好的朋友德裔美国人埃尔内斯特·F·豪瑟1945年春天发现了他并把他拉进政治。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