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是……”
他按键的手在颤抖。
那是,让染不由自主颤抖的完成度。就算没有演奏也能明白。是会牢牢吸引人类的心灵,让人不寒而栗的名作。啊啊,可恶!!耕作险些失声大叫。就是这个!这才是我想要写的乐曲!!
耕作在高中时代,因为轻音乐部学长的介绍而进入了业余的交响乐团。他在那里担任指挥,深深地被交响乐的魅力所迷惑。即使在进入大学后,他也终日沉迷于作曲和交响乐的演出。最终,他无法再满足仅仅把那个作为兴趣。从而连求职活动也忘在脑后,一心渴望成为专业音乐人。
但是,现实很残酷。他无法那么简单就加入专业的交响乐团。就算想要卖出自己的曲子也一样。就连地下音乐公司也表示没有主唱就没有卖点,而且他又不是专业的音乐大学出身。只有在大学时代匿名撰写的动画电影主题曲偶然红过一阵,但那个也没有成为任何的转机。
但是,耕作没有改变自己的风格。
他一面从事着无聊的夜店工作,一面执著地创作交响乐。
没错。那些全都是为了创作出这样的曲子。啊啊。为什么写出这首曲子的人不是我呢?为什么我无法写出来呢?
耕作能够感觉到心中捐弃了红黑两色的漩涡。
没错。这就是嫉妒。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体验到了如此激烈的嫉妒。
而且,还是对这种孩子……!!
“这个……真的是你创作的吗?”
维持着脑袋里面乱成一团的状态,耕作如此询问。少年缓慢地点头。
“我想假如耕作的话,应该会喜欢。而且,就算我说是我创作的,你也不会把我当成是胡说八道。”
耕作摇了摇头,用颤抖的手合上了笔记本。
“你太高看我了。我不是那么出色的人。而且——”
就算是现在,他也对这个孩子的才能抱有憎恨感。耕作再次喝了口咖啡。
“……那么,我只要帮你卖出这个曲子就好了吧?作为你的监护人?”
“不,不是的。我希望能把这个作为耕作的新曲发表出去。”
“你说什么……”
这个时候,少年取下了斗篷和面具。他的脸让耕作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脸孔,是让人不寒而栗的肉块。而且那些肉,就仿佛骨头一样苍白,好像怪物一样丑陋。
就仿佛是,“死神”。耕作有这种感觉。
“我的脸孔很丑陋吧?我在小时候受了严重的烧伤,已经无法治好。所以,我无法自己公开发表这首曲子。这首曲子是非常透明美丽的旋律吧?所以,我不行/这样的我,不行的。”
少年淡淡地说明理由。
“……那么,你为什么选择了我?还有的是其它的有名作曲家吧?”
“虽然我不知道……但听到耕作的音乐后,我觉得这就是我要的!”
少年的肉在笑。耕作的心中更加复杂。各种各样的感情混杂到一起。欢喜、欲求、自尊心、羡慕、憎恨、失望——
但是,最后,还是最强烈的欲望支配了耕作的一切。于是——
“明白了。我答应你。”
“真的吗?”
“我只要成为你和曲子的挂名父亲就可以吧?可以。如果你不介意,我就接受。”
反正,自己无法作出这样的名曲。既然如此,哪怕只是挂名也无所谓,我想要和这首曲子在一起——耕作的心中强烈地渴望着这个。
“太好了,谢谢你。父亲!”
耕作听到少年如此称呼自己,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但是,绝对不是什么糟糕的感情。
“那么,首先可以请你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吗?”
“请父亲来决定吧。因为我们今后就将作为耕作的儿子获得新生。”
“是吗?”
耕作用手肘撑着桌子,考虑了一阵。在他的眼前,罗列着饮料菜单的鸡尾酒名字。
“……那么,你的名字就是‘夜’。”
那时,拥有深蓝色色彩的鸡尾酒的名称。不知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这个非常适合这个充满神秘感的孩子。
“夜……好的。我的名字就是‘夜’了。”
少年——夜仿佛很高兴地嘻嘻笑了出来。
虽然还是很丑陋,但是感觉并不糟糕的笑容。
“还有,这首曲子的名称呢?”
听到这个询问,耕作再次把视线转向鸡尾酒名单。在那里,就仿佛特别定做的一般,书写着一个非常适合那首曲子的名字。
“‘骨王’怎么样?就是天生之王的意思。这家伙的存在,让我不由自主有这种感觉。”
“骨王……”
夜仿佛歌唱一般地复述。然后,再次展露出魅力性的笑容。
“很不错的名字。非常适合这首曲子!”
然后,奇妙的亲子关系就此诞生。
因为这个虚假的设定,耕作成为夜的父亲,同时成为了“寺胁奇谭”
那之后,过了两年——
现在,耕作和夜在位于新宿的饭店的特别室中,过着隐居一般的生活。
“怎么样?父亲。这个装饰非常帅吧?”
夜天真无邪地询问。他从在这个饭店召开新曲发表会的那天晚上开始,就一直像个孩子一样活蹦乱跳。
“啊啊,你说的对……不错。”
耕作如此回答后,也再度开始准备点心、饮料、热情十足地投入了宴会的准备工作中。他好像还想要大一些的蛋糕,但非常遗憾的是这家饭店的餐厅似乎已经卖完了。
看着那个转来转去的熊宝宝,耕作被奇妙的感觉所袭击。
他直到现在,也无法理解这个名叫“夜”的儿子。夜拥有让人无法把他当成是还在的出类拔萃的智力。特别擅长生物学的知识,自己买个他的专门书籍全都被他看完了。而且,在夜的拜托下,耕作甚至通过秘密途径弄来了国家机密。那是内阁总理大臣直属的名为(TV…SOBMC)的组织的纪录数据。
在交给夜之前,他也曾经大致浏览了一下。结果罗列在那里的全都是莫名其妙的专门用词——他顶多也就是能明白名为“拟态细胞”的单词很重要。但是,夜似乎却完美地理解了这些数据。不仅仅是理解,而且试图吞噬那个。虽然是很模糊的印象,但耕作有这种想法。就仿佛是肉食动物选定了自己的猎物一样。这个年幼的儿子,再次让耕作觉得脊背发凉。
这孩子觉得不是普通的孩子。夜是好像神一样超越了常识的存在——耕作首先有这个感觉。
但是那之后,和夜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后,他又觉得似乎有些不一样。
他的言行,有时候幼稚到让人吃惊——让人感觉到现实性的孩子气。这个房间的装饰也是如此。到处贴着蜡笔画的涂鸦,而且他很骄傲地摆出来的也都是廉价的小点心。
还有……残留在MS笔记本上的信件履历——“你的表格在我手上。请一定要一个人来饭店的特别室。内线号码是0068”。
耕作在看到这个发信纪录的瞬间,因为这份行为的幼稚而不由自主苦笑出来。
夜把三流的绑架电视剧中的台词原封不动地使用了上去,而且发信地址是平时惯用的地址,还老实到愚蠢地把自己的名字都写了上去。假如对方去报警的话,肯定一下子就能找到这个场所吧?
假如,他是真心打算上演绑架剧的话……完全是小孩子的浅薄智慧。
“这个沙发……是不是应该弄得像玉座一些呢?”
夜仿佛很愉快地开始用彩色纸和玻璃带进行装饰。
耕作开始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故意表现出破绽,然后欣赏对方的反应。但是,好像并非如此。对于他而言,无论是看小孩子的动画,还是解读生物学的专门用语,似乎都没什么差别吧?
但是,耕作觉得自己逐渐不再在乎那些。
夜就是夜。是我的儿子,是“骨王”的创造者。
除此以外,想得再多也没有意义。
“如果明良海翔能在这个欢迎宴会上成为同伴就好了。对吧?叶平。”
夜嘻嘻地笑着。但是被称为叶平的少年没有回答。在耕作从派对上回来的时候,夜就向他介绍说这是自己的朋友。不过从那时侯,他就在轮椅声动也不动。并没有死亡。但是,也很难说是活着的状态。没有吃饭,对周围的声音也没有反应。就仿佛人偶一样,只是位于那里。多半是夜做了什么吧?不过耕作什么也没有问。
耕作假装出什么也不在意的样子,开始如同平时一样进行外出准备。
“那个,我去进行新曲的讨论了。说不定要早上才能回来。”
“好。我会好好看家的。”
“嗯。还有——”
耕作轻轻扫了一眼叶平。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人?还有,你打算做什么?——他想要如此询问。但是,说出口的却是不同台词。
“……还有,这次的新章的口碑非常好。音乐公司的大人物和媒体都赞不绝口。”
“是吗?太好了。”
夜用天真无邪的声音笑了出来。熊宝宝装中的肉,一定也在丑陋而充满魅力地微笑。于是,耕作什么也不再询问。他害怕被夜所讨厌——害怕“骨王”被从自己的手上夺走。他在和夜相遇的那天就舍弃“寺胁耕作“。和以前的朋友也斩断了缘分,在外出的时候必然会佩戴黑色斗篷和银色装饰,化上浓妆,按照夜的要求,作为”寺胁奇谭“生活。
“路上小心,父亲。我会和朋友玩游戏的,所以请你不用担心。”
“啊啊,我走了……”
耕作温柔地说道。他爱怜地抱住夜,拍了拍他的肩头。这是外出时的仪式。以前,夜曾经说过想要这样。耕作不会违背夜,所以就按照他的要求行动。就仿佛像机器人一样。但是,即使如此也无所谓——他如此认为。就算作为“耕作”的自己消失,仅仅成为名为“奇谭”的提线木偶也没关系。他的灵魂,已经和“两个孩子”在一起。奇谭是“骨王”,“骨王”是夜。奇谭为了他们两个而存在。除此以外别无所求。没错,只要这样就够了。
耕作走在红色的地毯上,仔细地锁上了重重的房门。
这里是为了保护他们而存在的天空色的包箱子。重要的,宝贵的——我的儿子们。
迎接他的客车,就位于饭店的玄关。
然后,他扮演着沉默寡言的死神坐入车内。今晚也要作为“寺胁奇谭”,作为“骨王”持续演奏。
一
海翔从新宿车站的东口出来。整条街道已经被醉醺醺的上班组或是成群结队的年轻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