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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志摩脸上突然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海鳞甲在他的控制下散发出的力场占据了比斗场内的每一个角落,可是就在秦政身周的范围内似乎形成了一个真空一样,无论他如何催动灵决,压力始终不能前进一步,秦政并没有披挂战甲,而是身着一件绸缎缝制的锦袍,他是怎么做到的?什么时候绸缎锦袍也成了战甲了?
秦政从沉思里回过神儿来,正好看见田志摩手忙脚乱的模样,神识在比斗场内一扫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秦政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嘲笑道,“田志摩,你的战甲是不错,可惜对我是没有用的。”
神婴凝结之后,神弈力自动在秦政身周形成一个保护层,其防御程度不比宝器级的战甲差,这种防护并不是没有缺陷,它不像战甲那样灵活多变,它所能防御到的攻击有一个上限值,超过这个上限制,保护层就只能起到消弱的作用了,这个保护层虽然也会随着秦政修为的加深而继续获得提升,却没有直接披挂上一副好的战甲来的实际,而且这个保护层并不会因秦政穿戴上战甲而消失,两者的防御是叠加在一起的,而不是互相抵消,换言之秦政比一般的修真者多装备了一副极品战甲。这对秦政而言,既是好事也是坏事,秦政受重创的机会以后会越来越少了,在神婴的保护之下,秦政再想着靠历经生死来激活后面的莲子提升修为会越来越困难,因为能威胁到秦政生命安全的只会越来越少,而不是越来越多。
田志摩不信邪,他初涉抢劫的时候,别说秦政了,估计秦政的爷爷的爷爷都还没有出生哪,再加上秦政内外不符的外貌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田志摩错误的以为秦政能抵抗住海鳞甲的压力依靠的是佩戴的法宝之类的东西,不是战甲也是别的什么防御类法宝,念及此处,田志摩又起贪婪之心,作为专司抢劫的强盗,对法宝的喜好已不是大多数修真者可以理解的了。田志摩一只手掐定灵决,维持着海鳞甲持续而不断地压迫,右手悄悄的垂到身侧,手掌微蜷,掌心向后,四五枚不起眼的黑色珠子忽然出现在他的手掌心。
秦政虽然看不见田志摩在搞什么鬼,却也明白田志摩想搞出来什么别的阴谋诡计,他聚精会神地全力戒备着田志摩的突然袭击。
田志摩右手募地翻了过来,屈指一弹,黑珠疾驰而去。这些黑珠是田志摩用抢劫来的法宝和某位修真者交换得来的,修真界有名的法宝天震子,天震子只有花生米大小,其用法也非常简单,只需要输进去一点点真元力,然后丢射出去,遇物既炸,威力和它的体型却极不相称,强势十足,可开山劈石,即使和修真高手发出的掌心雷相比也不逞多让,用来偷袭阻击最好不过了。
秦政识的厉害,不愿硬接,身形一晃,消失不见了。田志摩吃了一惊,海鳞甲发出的力场对修真高手特别是分神期高手有一定的禁锢作用,在海鳞甲力场中,瞬移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田志摩借助于海鳞甲的这种功能,在和不少的高手比斗中出尽了风头,可是秦政怎么会没有事情呢?
海鳞甲力场对秦政并不是一点影响都没有,当秦政想直接出现在田志摩身边时,力场突然出现了轻微的扭曲,田志摩马上察觉到了,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急忙两脚一跺,向左侧跳出了四五米。在他跳动的一刹那,田志摩右手手心一凉,剩下的几枚天震子都被秦政抢走了。
秦政得势不让人,嘿嘿一笑,“田志摩,现在换你尝尝天震子的味道了。”
田志摩眼前一花,秦政逼近了几步,双指连扣,天震子直袭田志摩,天震子分上中下三路封死了田志摩的后路,田志摩没有了退路,只好全力催动海鳞甲,砰砰砰,接连数声声震九天的巨响,比斗场内腾起浓厚的烟尘。田志摩被天震子炸得灰头土脸的,幸好海鳞甲品质非凡,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他生性狡猾,比斗经验也十分得丰富,知道秦政绝对不可能只是抢几枚天震子炸炸他这么简单,一定还有后续手段,急忙张口喷出飞剑,他刚跃到飞剑上面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一声,“你给我下来吧。”田志摩哐当一下子从飞剑上栽了下来。
第六卷
第五章 禁锢强盗(四)
过了一会儿,当比斗场内烟尘散去的时候,所有的观众目瞪口呆的看着场内的画面,田志摩面色苍白,垂头丧气的瘫软在地,秦政若无其事的把玩着田志摩抢自他人又据为己有的飞剑。
苏奕“耶”的一声,蹦了起来,高声欢呼道,“太棒了,小监院赢了。”顿时,所有的官修真、供奉以及尔笙豫疍欢声雷动,为秦政的轻易取胜而热烈欢呼。
这时,更加怪诞的事情发生了,海鳞甲啪嗒一声脆响,自动从田志摩身上脱落下来,场外齐刷刷的“哇”了一声,他们当中有点见识的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田志摩被秦政禁锢了,元婴被封,真元力没有办法外泄,海鳞甲失去了支撑点进而脱落了下来。
秦政伸出右脚,在田志摩腰间轻踢了一脚,田志摩嗖的一声飞了起来,然后扑通一声摔在了屈粟面前,“屈大哥,把他给我捆起来。”
田志摩元婴被封,体质虽然比普通人好上许多,可是在屈粟眼里却和刚出生的婴儿没有什么区别,屈粟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把田志摩捆成了端午节的粽子。秦政凌空抓起海鳞甲,用仙灵决将其缩成拳头大小后,暂时先收到紫蓝手镯内。
田志摩被抓,月白星的修真者按捺不住了,他们嗡嗡嗡的埋头小声讨论了一小会儿,一个长相英俊,眉宇间带有几分邪气的男子站了起来,他直接张口喷出了飞剑,飞到了比斗场中间,悬停在离秦政不愿的位置。
“秦政道友,”这人话语间客气非常,一上来就拉关系套近乎。月白星有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即不抢劫分神期及其以上的高手,这些人是月白星最大的销赃客户源,也是月白星不愿意轻易招惹得对象。月白星和地星有些类似,修真者不少,宗师级以上的高手却极为有限,分寸掌握不好,招惹到瘟神,就足够月白星的修真者喝一壶的。秦政能在短时间打败并禁锢九人当中修为最高的田志摩,这证明了秦政修为远超过了他们,对秦政这样的人物,月白星秉承的原则一向是拉拢拉拢再拉拢。“秦政道友,小子这厢有礼了。”他双手抱拳对着秦政一躬身。
秦政不知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双手一拱还了一礼,“兄台怎么称呼?”
这人道,“小子尤志璀,是田大哥的二弟。我代表我们兄弟九人向道友问好请安。”
秦政有些明白这些强盗想干什么了,“原来是尤兄,小弟久仰大名,呵呵。”秦政想笑,却比哭还难看,他不爱作伪,还真有点不太适应和这些人客气的周旋。
尤志璀在九人当中才智最高,修为仅次于田志摩,一向扮演着狗头军师的角色,“秦兄,”他顺着秦政的话头,进一步在称呼上拉近双方的关系,“你和大哥的比试,我们兄弟九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我们对您只有一个字,‘服’。你打败了我大哥,我们承认你比我们高明,比我们厉害的多,还请你允许我们兄弟九人一起离开比斗场,日后我们必有厚报。”
秦政摇摇头,“你不用和我耍词锋,斗心机,你说这话不就是想让我放了田志摩嘛,我可以负责任的说一句,不行,我不会放了田志摩的。”
尤志璀眼眸中闪现出一丝厉色,旋即隐忍了下来,形势比人强,秦政就像一座高山一样耸立在前面,他们兄弟打赢秦政的把握只有两三成,“秦兄说笑了。哈哈,也对,我们兄弟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们兄弟不应该不自量力,想为轩辕前辈砷冥前辈出头,还请秦兄原宥一二。”
秦政眉头一皱,尤志璀说是道歉,话语间却极为生硬,欠缺真心实意,秦政对他们本就缺乏好感,现在对他们的影响更加恶劣了。
尤志璀是眉眼通透之人,察言观色之下醒悟过来刚才话语间有失妥之处,急忙用话语弥补,“秦兄,我们兄弟说话做事若有不当的地方还请你多多包涵。我们兄弟的行为一定对秦兄造成了很大的困扰,甚至是不小的损失,这样吧,我们愿意对秦兄做出赔偿,只要你开口,要什么我们兄弟绝对不皱一下眉头。”他已打定主意,事后要好好的劫掠一番,以弥补这次的损失,羊毛出在羊身上,不管怎么说,他们兄弟不能自掏腰包。
秦政看透了尤志璀的鬼心思,“是吗?是不是我开口要什么,你们就去抢什么呀?”
尤志璀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秦兄真会开玩笑,什么枪啊刀呀的,小弟听不明白。”他试图打马虎眼掩饰过去,同时心中也暗生警惕,他们选择抢劫的对象时都很谨慎,基本上也不张扬,而修真者被人抢劫不是一件光彩的事,说出去只会被人看不起,但凡修真,没有不心高气傲的,有鉴于其,苦主一般也不愿意轻易示人,所以月白星修真者惯于抢劫的事很少有人知道,还算是比较隐秘的。
秦政懒得再继续和尤志璀周旋下去了,“明人不说暗话,有话我就直说了,你们兄弟都是月白星的修真者吧?你们经常打劫对不对?”
尤志璀急忙辩解道,“秦兄,你别……”
秦政一挥手,直接打断尤志璀的话,“你们打劫别人我不管,可是你们不应该把主意打到劥龙国头上,我就问一句,你们在劥龙国抢了几回呀?有几个修真者被你们打劫过呀?”
尤志璀色厉内荏的嚷道,“秦兄,我敬你是个爷们,请你不要含血喷人,我们是月白星的修真者又怎么了?难道就因为这样,我们就比人低一等吗?就应该被你肆意侮辱乱扣帽子不成?”
随着尤志璀的质问,他的兄弟开始在场外响应他,七个人很快的鼓动如簧之舌,煽动了不少的修真者跟着他们乱喊乱叫,供奉堂的人和他们吵了起来,一时间场外的局面混乱不堪,眼看着就要发展到暴力对抗的局面了,尤志璀嘴角浮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