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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刚进来的中年男子走进了几步,来到床前,借着微弱的烛光瞧见了柔柔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觉得可人异常,自然是满意异常,掏出个大银锭递给妈妈,示意她离开。这李妈妈也是个懂脸色的主,接过银子,便笑嘻嘻地扭着肥臀一步一摇地出去了,只剩那中年男子一步步地向柔柔逼近……
柔柔看着那中年男子正一步步地靠近自己,想呼救却又喊不出声,只剩心中几乎绝望地呼喊:“玄峰,玄峰,你在哪里?玄峰,快来救我。”
没有等来救她的玄峰,柔柔便被那中年男子一把搂在了怀里:“来,小娘子,让大爷我亲一口。”
柔柔努力地想躲闪,可是因手脚被缚的她哪里有能力反抗,只得如一只无辜小白兔般落入那男子的手中。
男子见柔柔一直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意图反抗,更是来了兴致,直接左右开弓,几个耳光扇了过去,直到柔柔双脸明显红肿了起来才满意:“贱人,都到这里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说完,直接伸出手用力一扯,柔柔胸前雪白的肌肤一览无遗。
此时的柔柔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了,只想一死了之。可是嘴里塞着布团的她,连咬舌的机会都没有。走投无路的她只能如死尸般笔直地躺在那儿,一动不动,任那人的贼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那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滚烫的蜡油就这样一滴一滴地慢慢落在柔柔雪白地胸前,凝成朵朵红花儿,凄美地盛开着。
“原来我堂堂郡主,最后竟会沦落到如此不堪的境地,受这非人的屈辱!”柔柔心中愤恨。
玄峰,玄峰,你可听得到我的呼唤?玄峰,你可知,我再也配不上你了。我不再是那众人景仰的郡主,只是这青楼里任人玩弄的低贱女子,连自己的贞洁都保不住的低贱女子啊!玄峰,这辈子,我们终是有缘无分。如今,你没有我的拖累,终于可以寻个贤惠女子,为你持家生子,一辈子平平安安。真好!
思及此,柔柔竟然露出了笑颜,却被那中年男子觉察了去:“呦,这会儿倒乖了嘛。来来来,大爷我让你爽到底。”说完,便开始褪裤子,露出那丑陋的东西,又一把揪过柔柔,准备办事儿。
“嘭”门被摔成了两半,那床上的男子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人拎下了床。
看到床上的人儿憔悴的模样,玄峰忙回过头命令道:“你们都出去!”
众人似乎猜到了里面的情形,纷纷自觉地退出房间。
听到熟悉的声音,柔柔睁开了眼。玄峰,是你!真的是你!你竟然找到我了!
不理会那在地上打滚,嘴里直“哎呦,哎呦”叫疼的男子,玄峰径直走向了床边,将捆绑柔柔的绳子和那团布都移开,再小心地用自己的外衫罩住正瑟瑟发抖的柔柔。
“玄峰——”柔柔再也说不出话了,只是扑在玄峰怀里一个劲地哭。
玄峰轻轻地拍着柔柔的背,安慰道:“柔儿,乖。不用怕了。是玄峰不好。玄峰以后再也不离开柔儿了!”
“玄峰,玄峰,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柔柔拖着重重的哭腔。
“怎么会呢。以后我会一直保护柔儿,谁也不能欺负我们的柔儿。你不是说过,我们还要生好多小宝宝的嘛。”
殊不知,此语更是刺中柔柔痛处:“玄峰,我不干净了,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玄峰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语,忙补救:“怎么会,柔儿永远是我心中的一块宝哦!只是娘子,我好怕啊。”
柔柔直起身子问:“怕什么?”
“我曾答应娘子永不踏入青楼。今日破戒,不知娘子会不会让老王爷把我送进宫当太监。”
听罢此言,柔柔忍不住破涕为笑,一拳捶上玄峰:“打死你个死不正经的。”
“哎呦,哎呦,娘子轻点儿,玄峰痛死了!”
看着怀中的人儿终于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玄峰想着是时候来教训教训眼前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了。
“你这不长眼的东西,今日可是用你那脏手碰了我娘子的身子?”
玄峰的一声厉喝让那本就在地上打滚叫痛的男子顿时吓破了胆,直直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今日是我狗眼不识泰山,误招惹了姑娘。我错了。姑娘,我错了。求您饶了我吧……”
玄峰似乎没有听到这不绝于耳的讨饶声。他将柔柔扶起,轻声问道:“柔儿,你想怎么处置这家伙呢?”柔柔抿着嘴,不回答,似乎想不到一个解气的方法。
见柔柔迟迟没有反应,玄峰那口闷气是再也咽不下去了。他踱到那男子面前,居高临下地问道:“今日你哪只手碰过我娘子?”
那人一听顿时傻了,不作回答。
“不出声儿?不出声那就是两只手都有了。”玄峰突然抬高了声音,“你这畜生,且待我今日砍了你这双污手,替这天下的女子除了祸患。”说完便拔出随身的那柄长剑,向那男子的双手狠狠砍去。男子见状知道自己已是躲闪不及,只得闭上眼睛,听天由命。
“玄峰,住手!”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柔柔终于出了声。
玄峰最后时刻及时收了手,转身问柔柔:“娘子可是嫌这样还不够解气?那玄峰还有一千种折磨人的法子好好地治他。”
“玄峰,算了。若他没了手,这辈子就毁了。他是坏人,可是我们不能成为和他一样的坏人。”
“还是娘子心善。行,我暂且留着他的那两只污手,改天若是娘子想要了,我再替你取回就是了。”
那男子一听手保住了,立马朝着柔柔继续磕头道:“姑娘是大慈大悲活菩萨啊,谢姑娘救命之恩啊,谢姑娘救命之恩呐,小的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等等,这手我是替你保住了。可是不代表我就打算放过你了。我相公有一千种方法折磨人的法子,那你可知道姑奶奶我有一万种折磨死你的法子!”可喜可贺,那个刁蛮任性的郡主又回来了。
“你今天是不是扇了我几个耳光?”
男子闻言,立马端直了身子,用手不停地抽打着自己的脸颊,而且那力度是一次比一次狠,那“啪,啪”的声音连门外的人听了都寒毛直竖。
瞧着那比馒头还肿的脸,柔柔终于觉得有那么一丁点儿的解气了。她裹紧玄峰的外衫,穿鞋下了床,拔下烛台上剩下的那根蜡烛,仔细瞧了瞧。嗯,还有蛮长一根的,应该能玩上一会儿。
“玄峰,帮我把他的上衣给除了,然后把他绑了吊在这屋梁上。”
“柔儿稍等。”
不一会儿那男子便被吊在了屋梁上,如同一只待宰的肥猪,嘴里“哇哇”地叫着。
“柔儿,要不要堵上他那张乱叫的嘴?”
“不用,我就要整个楼里的人都听到他鬼哭狼嚎的声音。玄峰,将那个叫什么李妈妈的叫过来。”
门开而又合,那李妈妈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边走边讨饶道:“姑娘饶命,姑娘饶命……”
柔柔伸出一只手,朝着李妈妈勾勾:“你,过来。”
待李妈妈硬着头皮来到柔柔跟前时,一根燃得正旺的蜡烛被强行塞到了手上。
“你,用这蜡烛去到那男人身上写字,就写‘我是猪’。写完一遍继续写第二遍,一直写下去,直到蜡烛烧没油了为止。明白了吗?”
“哎哎哎,姑娘放心,我都明白了。
话说这用蜡油写字一事,李妈妈还真没练过,那手哆哆嗦嗦的。一滴滴滚烫的油落下,饶是那男子皮厚肉粗,也是疼得哇哇直叫。
“呦,这会儿开始叫疼了?”柔柔走到男子跟前,叉着腰训斥道。
“哎呦,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啊。”男子跟个待下锅剃毛的猪一般捆得结结实实,只剩一张嘴不停讨饶。
“老太婆,不许停。停了就扒了你的衣服一起烫。”
作者有话要说:还好,还好,玄峰及时赶到。
☆、玄峰侍浴
那李妈妈混迹青楼多年,自然是那玲珑剔透之人。明白此时眼前这位姑娘才是惹不起的主,自然不会对那男子手上留情。
蜡油滴得真慢,不一会儿,柔柔就打起了哈欠。
“玄峰,我累了。”柔柔又开始撒娇了。
玄峰柔声问道:“那柔儿可出够气了?”
柔柔点了点头说:“嗯嗯,差不多了。玄峰,我们回去吧。”
柔柔话音刚落,便一个公主抱,被玄峰抱在了怀里:“这地方不干净,莫要污了娘子的玉足。”遂打开门。
众人见着主子出来了,纷纷想行礼,却被玄峰用眼神制止住了。
“里面的人给我看好了。蜡烛没油之前他们不许停。还有,明天,我不想再看到这家青楼。”
“明白!”众人领命。
而里面的李妈妈一听这话,知道自己苦心经营的产业一晚上就要化为泡影了。虽不知道那被称作“玄峰”男子是什么来历,但她定是明白自己是惹着大人物了。一个恍惚,手一松,蜡烛径直落到那男子身上。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哎,比杀猪还惨呐。李妈妈也不敢打马虎,立马捡起蜡烛点上,又继续了她的职责。
此时,窝在玄峰怀里的柔柔看着众人对玄峰臣服的模样,也对玄峰的身份表示怀疑,尤其是他一句话就能令一家青楼顷刻化为废墟。不过向来神经粗大的柔柔很快就被这种“相公是个大人物”的神气劲儿给占领了,愈发“娇弱”地往玄峰怀里靠了靠。哎,多希望可以一直这样温暖地被他保护着呀。
重新回到福来客栈已是深夜。刘彦卿那骚包还肿着猪头在房里焦急地挪着步子。一见着熟悉的人影,他立马迎了上去。
“柔柔,对不起,对不起。你还好吗?”
柔柔见状,白了个眼,不打算理他。
“彦卿,你先回去吧。柔柔没什么大碍,只是迷了路。折腾了一晚上,让她先休息吧。”
“哎,好。”
待刘彦卿刚刚离开,楼下的伙计已经把热水送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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