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天这个诊所特别热闹,门口停满了电视采访车,还有很多警察在维持
秩序。玛丽莎出示了“疾病控制中心”的身份证,进了诊所的大门。“伊柏
拉”在纽约蔓延得很快,这家诊所已经收容了许多病人。
玛丽莎换上了白色防护服,往四楼病理部走去,迎面走来了她的主管—
—“疾病控制中心”负责人杜波契克。玛丽莎看到他,不由大吃一惊:“他
怎么会到这儿来的?”此时,罗森洛诊所里有许多人陪着杜波契克,他没有
看见玛丽莎。杜波契克满以为在这里会遇见玛丽莎,不料竟被她躲过去了。
玛丽莎来到诊所的病理部,她向病理部的人自我介绍说:“我是‘疾病
控制中心’的医生,我是第一个对 ‘伊柏拉’的蔓延进行调查的人。我到纽
约才知道‘伊柏拉’首例患者麦尔塔大夫已经死亡,现在我想看看他的遗体。”
病理部的人领她来到遗体室,麦尔塔大夫的鼻子在生前有严重损伤,好
像是搏斗过。现在玛丽莎完全可以断定,麦尔塔是被人暗中注射“伊柏拉”
病毒后才感染上的,因为在他的大腿上有气压枪口的注射痕迹。但是,病历
上说他生前曾遭暴徒抢劫,只是鼻子受了伤,财产未受到损失。其实那不是
一次抢劫,而是在搏斗之际替他注射了“伊柏拉”病毒。
现在有人故意散布“伊柏拉”病毒,这一点已经可以肯定,玛丽莎下一
步应该怎么做?她决定给“疾病控制中心”的同事里夫挂电话,把这里发生
的一切都告诉他。她在电话中对里夫说:“这里发生非常可怕的事,可怕极
了……”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了,而且敲得很急。玛丽莎叫里夫别把电话挂断,
自己把听筒放在桌上才去开门。原来有人送给她一个花篮,是花店的工作人
员送来的。送花篮人走后,她把花篮拿进房间,花中央夹着一个纸片,上面
写道:“玛丽莎医生:停止你的行动,并把气压注射器归还我们。我们保证
不伤害你。”
玛丽莎充满了恐惧,她闭紧双眼,使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抓起电话,对
里夫说:“我很快就要回去,这里发生的一切我回去再对你说。我邮寄给你
的包裹,一定要替我保管好。”里夫在电话中间玛丽莎在纽约的地址,玛丽
莎没告诉他,就把电话挂断了。玛丽莎知道,里夫是个见义勇为的血性男儿,
他要是知道玛丽莎在纽约的地址,一定会赶来相助的。她知道自己从事的工
作时刻都有生命危险,她不想把好朋友也拖进来。
利用送花篮对玛丽莎进行恐吓的是杀手乔治和他的助手。他们原以为玛
丽莎接到花篮后会换个旅馆,所以他们作好了绑架玛丽莎的准备,守候在旅
馆门口。他们没想到玛丽莎没换旅馆,只是告诉旅馆的经理,服务台可能将
她的房间号码弄错了,因为不断有不相识的人打电话骚扰她,她要求换一间。
… Page 115…
换了房间以后,玛丽莎觉得安全些了。她在苦苦思索:到底是谁在故意
传播“伊柏拉”病毒?传播这种死亡性的疾病对传播者又有什么好处?当她
把问题归结到“好处”时,答案如同在暗房里洗印的照片,渐渐显示出来了。
这就是“美国医业振兴委员会”,简称“配爱斯”这个机构。首例“伊柏拉”
患者被发现不久,“配爱斯”就提供大量药品和医疗设备,从中获得巨大利
润。随着“伊柏拉”的流行,“配爱斯”下属的各种医药器械制造厂全都成
了暴发户。“配爱斯”只有事先知道“伊柏拉”会流行,才会预先生产大量
药品和医疗设备,不然谁会去生产那种永远销售不掉的东西?而“配爱斯”
只是一个同业公会性质的组织,并不是研究机构,它没有能力预测到“伊柏
拉”会流行。别说是“配爱斯”了,就是玛丽莎所在的“控制中心”这个全
美国最大的传染病研究机构,事先对“伊柏拉”的流行也一无所知。怪不得
以前有传闻,说“配爱斯”已经被黑社会所控制,看来一点不假。
玛丽莎决定去找“全美内科委员会”秘书长克罗梭大夫,他是“配爱斯”
的名誉理事,应该把一切真相告诉他。克罗梭在医学界是位出色的大夫,由
他出面公布事实真相,能给“配爱斯”以致命的打击。
第二天,玛丽莎找到克罗梭大夫,当她说完所要说的一切以后,克罗梭
竟无动于衷。他不假思索地说:“‘配爱斯’是个合法的组织,它的目标是
崇高的,你没有理由毁谤它。”
玛丽莎说:“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配爱斯’在犯罪。”
克罗梭说:“证据呢?”
玛丽莎说:“现在我对您已经失去信任,不敢把证据交给您。”说完就
离开了克罗梭的寓所。
自从“配爱斯”被黑社会控制后,克罗梭也被收买了。玛丽莎一走,他
就立刻给黑社会头目打电话:“‘疾病控制中心’的传染病专家玛丽莎刚离
开我这儿。她说掌握了 ‘配爱斯’故意传播‘伊柏拉’的证据。她还会去找
别的知名人士,她要坏事的!”
对方告诉克罗梭,这些情况他们都已掌握,派专人在对付这个女人,不
会让她坏事的。
玛丽莎决定再到圣弗芝西斯去争取特尔曼医生的协助。特尔曼是位很正
派的黑人医生,社会威望也很高,他是“配爱斯”的名誉理事,但前几年曾
对这个组织的某些活动提出公开谴责。
玛丽莎找到了特尔曼医生时,在他的办公室里,玛丽莎把“配爱斯”故
意传播“伊柏拉”病毒的事全告诉了他。
特尔曼很耐心地听完,站起身说:“我对你这种近似狂妄的断言感到惊
奇,你该知道,诬陷一个合法组织是犯法的!”
玛丽莎说:“我是因为你在内科界的声望,才来告诉你的,想不到你竟
然这样不爱惜自己!”
特尔曼大声警告:“你再这样不负责任地说下去,我要叫我的律师了。”
玛丽莎说:“很好。你的律师要是来,那他一定劝你悬崖勒马,早点和
‘配爱斯’划清界线。”
看来特尔曼也被“配爱斯”收买了。金钱魔力真大啊。
玛丽莎十分疲乏地回到旅馆,坐在床头用光头水果刀削一个水果。她已
经订好回“疾病控制中心”的机票,她得先回去整理一下思路,然后才能考
虑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 Page 116…
这时,玛丽莎听到房间的门有被钥匙开动的声音,她刚拿起电话想报警,
门就被扭开,她的手就被杀手乔治的助手金发青年按住了。金发青年对她说:
“你别害怕,我无意杀害你,要想杀害你,你至少已经死过十次。我只奉命
追回气压注射器。”金发青年说着,用双手扼住她的脖子:“你若是不配合,
就别怪我不客气!”
玛丽莎感到透不过气来,她身子往后倒,头碰在墙壁上。这时,她本能
地举起手中水果刀,向金发青年腹部猛刺去,趁金发青年躲闪尖刀的当儿,
她跑进了浴室。玛丽莎的脑海里浮现起在芝加哥被暗害的那一幕,而这次更
为可怕,没等她关上门,金发青年已经挤进了浴室,抓住她头发,把她按在
浴池里,逼她交出气压注射器。金发青年若是想杀害玛丽莎,那早就得手了。
玛丽莎手里的尖刀掉在浴池外面,发出“当”的一声。金发青年低头看
了一眼。玛丽莎趁这机会拿起浴池壁上电话机的话筒,拼命往金发青年头上
砸。金发青年眼睛往上一翻,终于倒在地上。玛丽莎拾起地上的尖刀,往金
发青年的腹部一刀刺去,鲜血染红了他的衬衫。
玛丽莎逃离浴室,草草收拾了一下房间,也不管金发青年的死活,出门
乘上出租车赶到了飞机场。她登上飞机后,心里还在想:自己也许成了杀人
犯,过一会儿,警察发现金发青年死在浴室里,肯定要把她作为嫌疑犯拘捕。
不过那样也好,一旦成了特大新闻,“配爱斯”的面目就更容易暴露了。
夜上九点钟,玛丽莎乘的班机在亚特兰大降落,她回到了自己的家。在
家门口,她却犹豫起来。她想想,还是不进去为好。她认定自己的丈夫已经
被“配爱斯”收买,在“控制中心”里,玛丽莎唯一信得过的人就是里夫。
她就掉头到里夫家去,里夫正在家里看杂志,玛丽莎进入到他的家才有
一种安全感。里夫叫她谈谈这次调查的详细经过,玛丽莎说:“我的魂都被
吓飞了,让我平静一下。”过了一会玛丽莎告诉里夫:“现在‘配爱斯’雇
了好几名杀手,要追回我寄给你保管的东西。”
里夫问:“你寄给我什么?”
玛丽莎说:“我寄给你的是他们用来传播病毒的气压注射器。你真是位
信得过的朋友,竟然没有打开看。”
里夫说:“气压注射器?可你在电话中没有说明邮单上写的是药品。你
会不会弄错?”
玛丽莎说:“我亲手寄的,怎么会错?难道你打开看了,不是气压注射
器?”
里夫说:“没有,你叫我不要打开,我怎么会擅自打开呢?”
里夫给玛丽莎拿来一杯饮料,叫玛丽莎喝。这时候电话铃响了,里夫去
接电话时,玛丽莎把自己的饮料杯子和里夫调换了一下。因为刚才提到气压
注射器时,里夫的神色有些恐慌,这引起她的怀疑。
里夫对着电话机不耐烦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