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他们谈得热乎的时候,树林中传来了植村的声音:“宇野先生,你
在哪里?”
这个长发青年急忙站起来,悄声说:“我不想让村里人见到我。我先走
了。”说完,他溜进了另一片树林。
这时,植村来到了他们面前,说他好久见不着他们,怕他们出危险,一
直在找。
夕子故意问他:“呀,我道是谁,原来是植村先生。植村先生,这个悬
崖上没有栏杆,不危险吗?”
植村感到很意外,半晌才耸耸肩膀说:“这……这个,这倒没有想到。
不过这里从来就没有死过人。”
这话显然是撒谎。那个青年刚说去年他哥哥是在这里死的,而他却说这
儿从来就没有死过人。他干吗要撒谎?
下山来,他们走进寨子里唯一的一家杂货铺,宇野想买一包七星牌香烟,
可是这位粗壮的女店主再三的道歉,说没有这档烟,要,就只有精彩牌。
宇野不想抽精彩牌烟,出店来,只见夕子盯着一个20岁的疯姑娘在看
着,直到宇野喊她,她才转过神来。
回去后,他们看见村长正在那里。
夕子很可怜这个疯姑娘,就问:“请问村长,这个姑娘是怎么疯的?怪
可怜的!”村长皱皱眉头说:“是呀,怪可怜的。说来这已是前年的事了,
那年发生了山崩,她的一家老小,全被压死了。唉,真惨啊!她受刺激过大,
所以疯了,——唉,不谈了,不谈了,我们还是谈点高兴的事吧。今天是除
夕夜,两位要吃什么新鲜东西吗?这里地处偏僻,真是委屈了两位!”
宇野连连摇手,说:“村长别再为我们操心了,我们已经过意不去了。”
说着,他们回到了自己住的房里。才走上楼,突然,夕子发现那个疯姑
娘正在他们楼下。她用小树枝在地上画字,字很大,写的竟是“当心被杀”4
个字,写完了,又用脚“唰唰唰”擦掉。然后,她一溜烟跑了。
夕子指着楼下,惊惶地说:“快看,快看这……这是怎么一回事?”这
件事,弄得宇野和夕子莫明其妙,也弄得他们心惊肉跳的。直到这时,他们
才感到这个善人寨处处透着神秘和灾难。
正在这时,村长又来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七星牌香烟来,说是杂货
… Page 13…
店女老板特地叫人下山到别的店里捎来的。
宇野将这烟摸在手里,半晌说不出话来:“这……这莫非这个善人寨里
的人真好到要满足客人的任何要求吗?
这时,突然有一个人飞跑进来报告村长,说后山有狼咬死了人,村长一
听急忙走了。宇野一拉夕子的手,跟了去。
死者是那位长发青年,咽喉处裂开了一个大大的伤口。伤口确实是动物
咬的。
宇野一捏夕子的手。他们马上和疯女的警告联系在一起。说不定,这正
是谋杀。他们两人一时间紧张得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
夜里,善人寨的人竟弄来了这里难得一见的牛排,特地烤灼起来,请宇
野和夕子品尝。这样的盛情,叫宇野他们又怀疑起自己刚才的念头是不是过
于多疑、过于卑鄙?
然而,事情马上急转直下了。
除夕夜的晚餐后,大家又聚在一起谈笑了好一会,然后各自回家去了。
宇野一脚跨进寝室,只觉得后脑遭到了狠狠一击,他“砰”的跌倒在地,
不省人事。夕子还未走到寝室,就被背后的人一下用黑布蒙住了眼睛,接着,
腹部狠狠挨了一拳,也昏了过去。
等他们醒来时,他们发现自己被关在村长后院的小仓库里。
两个人正搞不清寨里的人为什么要这样虚伪,要这样对待他们时,小房
子的门打开了。进来的是植村。
他手里拿着一管枪,对准了他们。
他冷酷地说:“对不起,两位吃苦了。不过事情很快会结束,两位还是
忍一忍吧。”
宇野气呼呼地说:“植村,我既然落在你们这群伪善得令人作呕的人手
里,是我自己没长眼睛,要杀要剁,悉听尊便。只是夕子小姐是个女人,你
们这样卑鄙地对待她不感到难为情吗?”
植村说:“抱歉得很,两位已经被全寨人宣布为村祭的祭品了,这可是
件光彩不过的事。你还是免开尊口吧。”
夕子很冷静地说:“宇野,事情既然如此,还多说什么?——只是,植
村先生,死前我们倒想知道知道,你们这么搞到底是为了什么?”
植村像松了口气,靠在门框上,缓缓地说:“反正你们也只是半个小时
的命了,不跟你们说,谅你们定然死不瞑目原来这个善人寨的人本质倒不算
太坏,只是自从迷信上了这一罪恶的祭礼后他们才走上了这条绝路。他们深
信,只有一年一度地搞这么一次祭礼,这个贫穷的村庄才不会灭亡,才不会
绝种,才不会有像山崩这样的天灾。这个作孽的祭礼,在这个远离城市的寨
子已经延续了几十年乃至几百年。两年前,一个考进东京大学的本寨学生曾
热心说服了本寨的所有村民,说这纯粹是迷信,村民们也确实被他说服了,
这一年就破天荒没有搞人祭。但是,偏偏就在第二年夏天,这一带下了一场
百年未遇的暴雨,洪水夹着沙石形成泥石流滚滚而下,使寨子里 10个人丧
生。于是大家一致相信这是因为去年没有搞祭礼的缘故,全村人将这个大学
生逼到悬崖上,让他跳了下去。他的爱人因此而发了疯。她,就是路边的那
个疯女。寨里的人也不想每年让自寨的人去死,所以他们总是尽可能地选择
外地人。他们以热情好客为诱饵,将外地人骗来当祭品。去年的祭品也是一
个外地人。但是他的弟弟信不过他哥哥死于自然死亡,竟跟踪而来,不料被
… Page 14…
狼咬死了。
夕子插嘴说:“这儿没听说过有狼,那位惨死的青年怎会被狼咬死呢?”
植村笑道:“夕子姑娘果然是个聪明人,但咬死他的为什么非要是狼呢?
狼狗不一样么?寨里人将它养在屋子里罢了。这是他自己运气不好,怨不得
别人。”
噢,原来善人寨里的人竟善到这么个田地。
最后,植村说:“时间好像要到了。两位朋友,请不要恨我。我自认为
已尽一切力量来满足你们,希望两位能体谅我们。”
宇野摇摇头,说:“是吗?我也真不懂,既然要杀了我们,千吗要作出
这种假仁假义的样子,而且是全寨人一起干的?”
植村冷冰冰地说:“随你怎么说吧。这是人之常情。对于一个将死的人,
每个人都应该满足他最后的要求。”
啊,原来如此!
这时,进来了两个壮小伙,他们拖走了夕子,说从年轻女人开始,祭典
的气氛会好一些。
宇野跳了起来,企图去阻止他们的谋杀。植村一把拦住了他,他拿枪顶
住了他。宇野早不想活了,他大喊大叫着,不顾死活地冲了过去。植村刚要
开枪,突然自己闷哼一声,眼睛瞪大,枪口垂下倒了下去,他的背部有一把
剔骨尖刀的刀柄留在外面。
疯女颤抖着,在门口出现:“我……我等这机会……已经……已经等了
很久了。就是这个家伙将我的未婚夫推到悬崖下去的。”
原来,这个疯女是假扮的。
这姑娘拔出刀,又用它割断了捆绑宇野的绳子,说:“先生,快逃,他
们也会杀死你的。”
宇野说:“不,我不能走,我还要去救人,善人寨全寨的人都参加祭礼
去了吧?”
疯女人说:“是的。”
宇野说:“那么,你能不能尽快地下山去报警,你做得到吗?这样,我
们才能阻止这个延续了上百年的罪恶!”
疯女说:“你说得对,我去报警。我会驾车,马车正在外面。”
宇野说:“那就一切拜托了。”
说着,他提起植村的枪飞跑着冲向悬崖。
当宇野跑过空荡荡的山寨时,远远看到,人们全坐在四周设有阶梯的看
台上。宇野弯着腰跑到看台下面,竟奇迹般地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因为人
们正专心致志地注意着前面的一个木棍钉成的木笼子,里面是一条饿了3天
的狼狗,正在撕咬一个稻草人。
蓦地,人们欢呼起来,因为那两个小伙已将夕子带到了。他们解开了捆
绑夕子的绳子,将她扔进了木笼子。狼狗见来了真人,就丢开稻草人,发出
了低低的吼声,一步步逼上前去。
人群喊了起来:“去呀!咬呀!快咬死她!”夕子吓懵了,竟认命似的
一动不动站着,其实逃也没法儿逃,木笼子三面围着,第四面则是悬崖,除
非她跳下悬崖去。
宇野沉住气,瞄准了,“砰”的开了一枪,半个狼狗头飞了起来。
他一把推开木笼子的一道门,大叫:“夕子,我在这里,快来呀!”
… Page 15…
夕子飞奔出来,与宇野一起拔脚就跑。
寨子的人全惊呆了。但是他们马上清醒过来,大叫:“杀死他们!不能
让他们逃走!”
两个人拼命地跑,一头钻进浓密的树林里。
因为宇野有枪,寨里人不敢贸然猛追,他们就采取包围的方法守着他们。
一个小时左右,一架直升飞机“嗡嗡”飞来了。飞机驾驶员在空中找到
了宇野和夕子,放下了绳梯,直接将他们救了出去。
当然,这架飞机是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