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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着狐狸惹身骚。两个只能怏怏地跟着张林,往开封走去。
过了这一段险恶的山路,就看到一家酒店。董超、薛霸抢在前头进店,
只听“董头儿”一声,靠里屋边桌子上站出个人来,开口便问:“事办成了?”
董超拼命朝他眨眼努嘴,暗示他别作声,这下子惹乐了旁边坐着的一个
妇人,刚笑了一声,两人就看见张海棠由张林扶着进店,那男的是赵令史,
一看事情不妙,跨过窗子就跑。张海棠看清了,说:“那跑的是赵令史,他
怎么在这儿?”
张林翻过窗去追,没追着,回到店里,张海棠又告诉他:“刚在一桌上
的那个妇女,一扭身从后门也跑了,我看清了,是大夫人。”
张林狠狠盯了董超、薛霸一眼:“你们认识他俩?”两个慌忙解释,在
一个衙门当差,今天偶然碰上,没关系。
“好吧!”张林对张海棠说:“这两个在一块,肯定有问题,咱回开封
对包大人说去。”
包大人审案前,已经把一批人证都找全了,张林也把路上的情况禀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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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问毒死马员外的事:“汤是谁做的?”
“是她!”大夫人立刻喊。
“张海棠,你喝了这汤没有?”
“回大人,”张海棠说,“在厨房里我尝了尝,喝了没事。”
“汤碗有没有给别人端过?”包大人又问。
“大夫人在一旁,我扶员外坐起来,她喝了一口,端着等员外。”
“真奇怪,这汤在厨房里张海棠先尝了,在房里大夫人又尝了,单单死
马员外一个。赵令史,当初审案你怎么想的?”
听了包大人一席话,赵令史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卑职愚蠢,大人高明。”
听包大人不再追问这事,又开始问争儿子的事,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一连串的提审,街坊、收生婆、剃头的流水般地把郑州说过的说了一遍,
再问寿郎,这回寿郎什么也不敢说了。
大夫人得意地笑着,侧着脸偷偷看张海棠。
包大人沉吟了一会儿,便叫人在公堂上用石灰画了个圈。叫人把寿郎抱
在圈里站好,对大夫人和张海棠说:“你俩都说孩子是自己的,现在孩子站
在石灰圈里,你两个上前一人握一只手臂拉,谁把孩子拉到身边,这孩子就
是谁的,你们去拉。”
大夫人和张海棠每人握住寿郎一只胳膊往身边拉。大夫人心里骂了声:
“你过来吧,小畜生!”一使劲,寿郎便拉到了自己怀里,大夫人胡乱摸着
寿郎的头,“心肝宝贝”地乱喊起来。
包公说:“张海棠还没准备,重拉。”一连三次,寿郎都被大夫人拉了
过去,她好得意,抱着寿郎不放。
站在一边的张林,忍不住责备起妹子来,包公“咄”地喊了一声:“张
林,你不许讲话,这是公堂,不是你家里。这孩子是马员外的独苗,只有他
才继承产业,难怪两人这么争。张海棠,你拉不过大夫人,你有什么话要说。”
“大人哪!”张海棠话未出口,便哀伤地哭了起来,“寿郎是我儿子,
10月怀胎,5年抚养,是我心头一块肉。你看他两只胳膊像麻杆般细,大夫
人如狼似虎地往身边拽,我怎么忍心跟她一个样,万一拉断了寿郎的胳膊,
我可怎么办呢!”
包公哈哈大笑,对满堂的人说:“大家听清张海棠的话没有,这孩子到
底是谁生的,我略施小计,这就分辨出来了。来人,把孩子还给张海棠!”
满堂的人嗡嗡地议论开了,只有大夫人满脸沮丧,众街坊满面的愧色。
有的已经吓得瑟瑟发抖,伏地求饶了。
这件事搞清了,以后审起案子便势如破竹。包大人把董超、薛霸押上来,
问他们途中安的什么心。董超、薛霸磕着头,说都是赵令史吩咐的。
赵令史可是个积年老公案了,他矢口否认,说:“我是个知法办案的人
员,怎会做这种事?”
包大人说:“张林,你在店中看见谁?”张林说,看见赵令史和大夫人
在一起,董超、薛霸赶紧上前作证:“是他俩,没错。”
“跟她?”赵令史摇着脑袋,“马员外的黄脸婆子,他自己都腻味,才
找张海棠做二夫人,我怎么会看上她?”
“好哇!”大夫人看到墙倒众人推,发起泼来,“你平日怎么对我说的,
今天推得一干二净,就是那药,也是你弄来的!”
得,赵令史再也无话可说了。
… Page 273…
包大人下令,先革了郑州知府苏顺的职,今后不准再起用,判了赵令史、
大夫人死刑。董超、薛霸知法犯法,发配边远地区。拿了钱给大夫人作伪证
的街坊;每人打20板回去由当地看管。
这以后,包大人把张林叫来,对他说:“你妹子过去当妓女也是出于无
奈,现在几经磨难,有了家,有了儿子,你应该帮她才是。”停了一停,又
说,“你就不必在我这儿当衙头了,你妹子要管好马家,养大寿郎,也真不
容易,你就去郑州帮她安家立业吧。”
兄妹俩谢过包大人,带着寿郎一同回郑州去了。
(徐尚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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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踢鲨鱼的勇士
1986年12月初的一天,在大西洋上,37岁的美国航空公司随机工程师
怀特·魏雅特独自驾驶着双引擎飞机从拿骚岛起飞,准备用一小时左右飞到
迈阿密。
在拿骚岛时,他接连三天参加了当地组织的三场足球比赛,充当猛攻猛
打的前锋,踢得十分过瘾。不过,当他神气活现地钻上飞机准备发动时,却
发现机上的导航设备已经被小偷拆个精光。怀特敏锐地感到:那是输了球的
空军地勤人员干的,他们埋怨怀特渗和到敌对的足球队里去,败坏了他们的
声誉。
怀特不想去追回导航设备,他参加球赛赢来的钱,足够买两套设备了。
他想,只要自己睁大眼,没有导航设备也能飞到迈阿密。
但是,起飞后不久,天空就乌云密布,哗哗下起雨来。一小时后,怀特
隔着雨向下观察,希望能见到迈阿密的影子,但下面白茫茫一片,飞机似乎
仍在大西洋上空盘旋。
身旁唯一的那只罗盘指针不断旋转,怀特这才明白,自己已被这只损坏
的罗盘误导,偏离了向西飞行的航线。他睁大眼睛,将飞机降至乌云下面飞
行,终于看清了一串被浪涛冲激的礁石。他估计这些礁石是通往波密尼岛的
链状礁屿,但是这又是一个错误,他被这个所谓的“陆上标志”引导得越飞
越弄不清方向了。
怀特只能打开无线电话,向空中发出呼救讯号。这时,一架飞往迈阿密
的牙买加客机答复了他,还将他的呼救讯号传播给美国海岸警卫队。一架游
隼式搜索机立刻起飞,但由于另一个呼救讯号和雷雨的干扰,将近一个钟头
才找到了怀特的双引擎飞机。
机长布兰肯上尉通过无线电话对怀特说:“撑住,再过几分钟,你就可
以到达西南方一个小型机场了!”
但是,怀特的左右引擎接连发出咳嗽似的熄火声,飞机急速向海面下坠。
他将襟翼完全放下,希望飞机能减速,但是,飞机失去控制,轰隆一声撞向
海面。
游隼搜索机上的救护人员都吓坏了,他们让喷气机倾侧着低飞掠过,但
海面上什么也找不到。一架空军运输机向海上投下了一个配有降落伞的照明
弹,但布兰肯他们来回飞掠了4次,还是没有找到怀特。他们的燃料也快完
了,只能飞回去加油。
原来,怀特的飞机落海时,他的前额在仪表板上撞破了,鲜血滴滴渗出。
他抓起两颗信号弹,跌跌撞撞地爬上了右机翼。他拉开活塞使救生背心充气,
又敲击一颗信号弹的点火帽,希望它能燃亮,指示营救人员找到他。但是,
信号弹只嘶嘶发出几点火星就熄灭了,另一颗信号弹也毫无用处。偏偏这时,
那架游隼式搜索机掠过了他的头顶!
机翼很快在他脚下滑落,机头像海豚似的向海底钻去,刹那间就消失无
踪。
怀特在海面上半沉半浮,30分钟后,他已全身颤抖,两腿开始痉挛。接
着,他的救生背心又开始漏气,充气管从接缝处滑出来,形成了一个空洞。
他立刻对着那个空洞拼命吹气,使救生背心重新膨胀起来,又将自己手指硬
塞进去堵住漏洞。
… Page 275…
做完这一切,他的信心又来了。他努力回想这几天在拿骚岛上的足球赛,
三场他竟进了12个球!平均每场4个!对方的后卫拦得又猛又凶,每次都想
撞他一个跟头,但都被他巧妙地躲过,反而利用对方遮挡了守门员的视线,
巧妙进球。
他在第一场比赛时进了6个球,对方球队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贝利”
吓坏了,想方设法要轰他走,但他调皮地躲来躲去,第二场比赛一开始,他
又露面了。
想到这些,他开心地笑了。
但是,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有个移动的坚硬物体在碰撞他的脚!——这
儿不是球场,这儿是危险的海洋!这个移动的家伙,一定是条吃人的鲨鱼!
怀待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但他马上想:这是一场生与死的比赛,我既无
枪,又无刀,只能靠刚赢过球的脚了!
他将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