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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变得紧张而敏感,只感到身后紧贴着的躯体,脉搏随着心跳,涌动得越来越明显,皮肤在加快的血流的摩擦下变得灼热。握在她上臂的手似乎生出了磁力,电流清晰地浸过它放在上面的每一个毛孔——就像他们贴在一起的每一处肌肤。那黑色丝绸一样的鼻息探进她颈后的发丝间,在用自己的气味将她淹没的同时,他将她的体香灌满自己。唇角碰到了她的颈侧,便悠然神往,继续细细地描画起那一处的形状,与质感。
她终于因为怕痒而动了动,却因为被此引诱而忽然喷出的灼热气息惹得连骨头都在发痒。不知是谁让彼此更加贴近……
“别……别这样。”莉莉努力地说道,因为压着嗓子显得声音有些怪。
“嗯?”他停了停,鼻梁蹭着她的耳廓。
“知道么,你这样就像——”为了躲避而向他的方向转头,她想了想,露出一个作弄的表情,“就像公车上的那种……怪人。”她还没来得及笑,那离开了她手臂的手就让她淡定不能。
“是吗?我认为这完全不同,”西弗勒斯依然没有睁开眼,将她的腰按向自己的,对着她的颌下低声道:“因为他们会被你踢成残废,而我不会。”
她哼了一声却没找回自己的气势,“谁告诉你,这种事不会在你身上发生?”
他的吻捉弄地游移在她的背上,沿着肩胛边缘滑落着,低声道:“你的衣服…………你的衣服呢?”
有那么一刻电光火石,莉莉突然明白过来,“哦我……不不,不要看!”她惊呼,但是已经来不及,西弗勒斯掀开被子,看到了她的新“睡衣”。顿时高高拱起一道眉毛,盯住不动。
“……哦。”他最终这样总结道,喉咙有些发干。
从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在那毫无遮掩的身体上流动着,像要变得透明那般,光滑,皎洁。在他目光盯住的第一处,腰际上方,蜷曲着一缕小小的黑色藤蔓。可随着他的注意力越发集中,那纤细的白描纹路变深,更活动起来,随着他的目光蜿蜒开去——黑色的纹路轻柔地蔓延向下,正缠绕着细嫩的脐部,延出一片卷曲的叶子遮住了它,更纤巧的叶片随着更加深黑的藤蔓舒展开来,勾上那微微抬起的腿,在腿根处到达边缘,却又险险绕回,婉转而上,搭落在大腿内侧,在那最为细腻无暇的画布上挽起,黑色如同最浓的烟雾,缭绕着,氤氲着……直到开出一朵花来。
被他那有如实质的目光灼烫着几乎刺痛,莉莉根本没心思去辨别那是西番莲还是蔷薇,她闭上眼睛别开头去,无声地发出懊恼的呻吟。内心抱怨着如此观念开放的姜云岫,送自己女儿一件能让人窘迫到死的睡衣,遇到这么保守的老爸算她活该!
这下她知道了,西弗勒斯只不过是在给她找件遮体之物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叠放在角落里的这件睡裙——那个时候它还是全黑色的——而给她套上了而已,因此没有留意它已经在随后很快变成无色透明。只要他不去看它,当然也无从发现。他的想法还是很纯洁的。
不过现在,他的目光已经跟“纯洁”这个词没半分关系了。
莉莉偷偷睁开半只眼,只见无数黑色的纹路像小蛇一样舞动着,就像它们是在自己皮肤上画出来的一样,黑色的蔷薇到处绽开,被他手臂环住的腰肋以下,已经显现出衣料的本身质感,在月光下反射出锦缎那丝滑的光泽。她绝望地哀叹,不需要转头去看,也感受到身边人那粗重的呼吸,热烫地落在颈下,激起一层寒栗。
该死。西弗勒斯用力地吸气,企图降低鼻间热血上涌的温度——如果像个傻子一样盯着她并且流鼻血,他下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但却徒劳地吸进了更多她的气息,那幽然,那纯净,像最清淡却最高度的美酒,他几乎能看到自己的思维在黑暗中眩晕,因而打着转陷落的弧度。就像此刻从他的手下钻出,因他的目光而出现的纹路,不,他已经分不清那些带着魔力的花纹是在跟随他的眼神,还是在引领他的注目。在细致的肌理上铺展蔓延,遮住他想看到的一切,却又强调着一切魅惑,越是遮掩,就越想要将其解放开来细细观赏……他简直怀疑这是某种夺魂咒的变体,让他只能痴痴地看着,就像从未见过她的身体,从未注意到她所有的迷人之处一样,眼睛随着那神秘的藤蔓,在这活色生香的画卷之上,时而悠闲缱绻,时而挥洒豪放,时而在理智边缘刻意留白,描绘极致的清白与诱惑。
混蛋。莉莉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让她现在像穿了一件半身裙,只有下面一半才显出花纹,不疾不徐地描画直到恰好在重要部位镂空——还是这邪恶的衣服本就如此。她屏住呼吸,用尽力气才能不颤抖,梅林,谁知道只是他的目光就能让她如此敏感?正在此时,一缕更为深黑的枝蔓自他的掌下伸出,斜斜地倚上那软玉般细腻的上腹,在中央忽地伸展,挺拔的,有力的,扶摇直上,又如吞噬般漫卷勾落,在枝端挑出一颗蓓蕾,漫然绽开,黑色的花瓣饱满丰美,颤巍巍的一层层绽放盛开——
她没能证实那花心是否也是镂空留白,因为一双火热的唇噙住了那里,润泽了完全绽开之前的花蕊,而另一朵,则被一只呵护般的手托起笼罩,娇嫩的花瓣在手指的抚弄中悄然舒展。她被这突然的袭击惊得丝丝吸气,全身意图蜷缩起来却已被压住。
“现在……谁,才是……感官的奴隶?”枕着他的手臂后仰,她喉咙发紧地小声说道。
那坚定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将那惹祸的抹胸处推落,她以为这就是他的回答了,但是一个可称强烈的吻找到了她的嘴,目的明确地让她几乎尖叫,她以为自己昏过去了,但又能够察觉另一只手自腿根处探入裙摆,接着,低哑的轻笑带着不言而喻的意味吹拂着她的耳畔。
她不由自主地哼叫,发出有生以来最为甜腻的声音。但很快便恼恨地扭头咬住了他的肩,为了堵住自己的嘴巴。但这只能更加取悦他,让他有机会再次将她展平,伴随着牙齿的滑动更用力的吻着,训练有素的双手丝毫不乱地让她陷入狂乱。
他停下,安逸地看着她的神情,暗示一般低声道:“我们在床上,莉莉。”
她顿时恨得说不出话来,气急败坏地瞪着他。
“虽然你认为现在就需要借助外物才能挑逗你可怜的丈夫,坦白讲,还为时过早,当然,用意可嘉。”他瞥了瞥那件已经凌乱不堪的衣裙。莉莉急忙张口想要解释什么,但他不需要吻,也有得是办法让她住嘴,他整个人倾身迫近大口呼吸着的某人,在她耳边清晰地说道:“不过,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谁才是掌控全局的那个……”
如果她的吻真的如他宣称的那样,可以诅咒他的话,那么她现在就能以滥用黑魔法的罪名被逮捕了。
足以终身监/禁。她的典狱长不无赞许地想道。
但他还是只消动动那调理过无数魔药的手指,就将她企图缠上双腿翻身压倒他的努力付诸东流。她发出悠长的叹息,慵懒地靠在他的怀里,任由那件神奇的内衣像黑色花瓣般向腰间剥落。西弗勒斯慢条斯理地低头,自肩头向下,满意地轻啜着那柔软的香蜜,默默怀念起曾经可以一手掌握的美好,如同小鸟般轻啄掌心——
“哦,住口!”她的轻喝让他知道自己被抓了现行,西弗勒斯不由忍笑——他曾诚心求教过,如果她现在的所谓型号被称为C的话,那么以前是不是Z,因为显然,字母表已经不够她倒数的了……结果,他被教训得很惨。
不过现在,既然她还有余力使用摄神取念,他得为此做点什么。
他对她的身体已经有了足够的了解,自然知道如何叠加与累积那些刺激,直到全身的神经末梢都敏感得火花四起、在肘窝上呵一口气都能让她崩溃。他更知道如何从她唇间诱哄出更多清柔甜美的音韵。同时在确认能得到物超所值的回馈之前足够隐忍,因克制而精准。作为她的小把戏的回报,他让自己的脑海中全然真实地反映眼前所见的她,这全无难度,而他还依然得体地穿着睡裤这一事实让她更加窘迫,抓挠着他的胳膊,自己却无力地叫得像被主人虐待的猫。
他将鼻子探入那再无作用地束在她腰间的黑色布料,深深地吸气,感受到她的全身因此而一波又一波的战栗。他找准时机,一口咬在她的腰侧。
莉莉大声嘶叫,因恐惧而挣扎,在他怀里扭动着翻滚,不成声地哀求或是诅咒着他。西弗勒斯以为自己的牙齿都快要融化了,却不肯放过更多的这种感受,他的手依然有条不紊,不急不缓,却让她渐渐趋向平复,好像她是一匹烈性的马驹,被镇定的骑手驯服着,毫无被颠落的危险。
“西弗,西弗勒斯……”她几乎是无声地唤道,无力睁开眼睛,缠绕着他的手腕的手指攀上他的肩膀,柔软的力道似乎宣告着她的投降。
他覆上她,感受着她意图紧贴上来缓缓挨蹭,像要彼此渗透交融。他吻吻她颤动的睫毛,藉此抿去笑意。“想要什么?”他稳定的承诺道,低声怂恿着,“说出来。”
“我想要……”她悠然睁开眼睛,焦距精确地望向他的双眼,迷离,清澈,直入人心。他的理智悠地一下弃他而去,来不及挽留,她的红唇轻启,还未出声就让他屏住呼吸才不至呻吟,更不用提那柔软的手指,若即若离地扫过他的颈窝,胸膛,划过因此收紧的上腹却无情地毫不多加留意……她因他忽然的吸气泛起一抹小小的笑,声音像她的手指一样轻软而凉滑,带着纯然的邪恶,在他们之间悠闲地轻转:“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