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找到基金松老妈妈后,库特等人如释重负。当天晚上,他们就在莫龙难民营的空地上架起天线,和在泰柬边境二号难民营的基奥取得了联系。当无线电收发报机中传来基奥亲切而又熟悉的声音时,基金松老人和她的4个子女抱成一团,一个劲地喊着基奥的小名。随后,这一家人通过无线电波,互相倾诉多年的失散之苦和思念之情。最后,他们相约在美国的西雅图重新团圆。
几天后,基金松老人带着她身边的4个孩子顺利抵达了西雅图。他们在那里急切地盼望着基奥的到来。但好事多磨,直到8个多月后,有关方面才允许基奥离天二号难民营,先去菲律宾的一个难民营,如果运气好,再去美国与家人团聚。这期间,美国的内德和菲律宾的库特等人四处为基奥奔波,用尽了他们的人事关系,光是内德就写了160封信、申请书及备忘录等,力促有关方面同意基奥早日与家人团聚。
1989年10月,也就是在内德与基奥用短波通话的两年后,内德亲自赶到马尼拉,欢迎基奥跳出“深井”,获准到菲律宾。机场上,内德戴着一顶崭新的棒球帽,上面用金丝绣着基奥的无线电寻呼名XUISS。无需任何人介绍,这对从未见过面但已成为莫逆之交的老朋友就相认了。在一阵紧紧的拥抱后,内德又拿出一顶绣有XUISS金字的棒球帽,戴在基奥头上。
16个月后,基奥终于离开了菲律宾,和他的新婚妻子李纳洛一起飞抵西雅图。李纳洛是基奥在泰柬边境的难民营中认识的。
在西雅图机场出口处,基奥一家人焦急地等待着,手里举着用柬文和英文书写的标语:“欢迎回家!”基奥老远就看到了这些标语,他拉着李纳洛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与老母亲和兄弟姐妹们紧紧拥抱,泪水模糊了他们的眼睛。
����
Number : 7290
Title :漫画与幽默
Author :
Issue : 总第 139期
Provenance :
Date :
Nation :
Translator :
牙科医生
牙科医生约翰每次给病人动手术前总要同他们谈一会儿话,尽可能解除他们的紧张感。有一次他同一位当警察的病人谈了几句后,便问他是否有什么问题。“我只有一个问题,”警察不安地说,“我从没给过你罚款单吧,是不是?”
争取时间
百货公司里人流如潮,在嘈杂声中,扬声器里忽然广播说:“哪位家长丢了一个穿黄色格子衬衫、蓝色牛仔裤的4岁小男孩,请立即到服务台来认领。”
只见旁边一位疲备不堪的女人随即对她身边的男子说:“亲爱的,趁着有人帮我们看孩子,我们赶紧到超级市场去买点蔬菜。”
那个女人是谁
一个富人想要帮助穷人。但是他不认识一个穷人。一天,他在市场看见一对老夫妇,他们显然很穷。所以富人邀请他们到家中住三个星期。这对夫妇非常激动,连声道谢。
富人的家非常豪华,到处有仆人为这对夫妇提供可口可乐、上等白兰地、香烟、杂志、书……这种舒服的日子持续了三个星期。一天,富人看见老头独自一人在花园里,坐在椅子上喝着仆人送来的可口的饮料。“过的怎么样啊?”富人问道。“非常好。”老头回答。“真的很好吗?没有什么问题吗?”“是的,每一件事都非常好,可是只有一件事——和我住在一起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特殊疗法
一个修女从医疗室里猛冲出来,还没有付款就跑了。接待员感到很惊讶。医生出来时,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答道:“我告诉她怀孕了。”
“天啦!”接待惊呼道,“这是不可能的。”
“当然不可能,”他说,“但我用这种方法治好了她的打嗝。”
一说就灵
我走进一家小超级市场去买面包,女售货员指着一堆棕色面包点点头说:“百分之百。”
我把正伸出去拿面包的手停住,转过头来问她:“百分之百什么?”
“我不知道,”她答道,“我只知道我说了百分之百之后,人们就买它。”
延长生命
一位男子被告知只有6个月可活了,他非常着急。“医生,”他问,“我还有什么努力可做吗?”
“有啊,”医生回答,“首先,把你的所有财产分给穷人;其次,搬到又冷又潮的林间小屋去住;然后,再娶一个拉扯着9个幼小孩子的女人。”
“这能使我的生命延长吗?”
“不,但它能使这6个月成为你一生中最漫长的6个月。”
悲喜交加
一位上了年纪的男子坐在公园长凳上独自垂泪。警察走上前去,问他出了什么事。
“我75岁了,”那老人啜泣着说,“在家里我有个25岁的妻子,她既漂亮,又聪明,并且疯狂地爱着我。”
“那你为什么还哭呢?”
“我想不起来我住哪儿了!”
����
Number : 7291
Title :人事
Author :曾深伶
Issue : 总第 139期
Provenance :
Date :
Nation :
Translator :
她从部队复员分到某高校人事处工作时,还不太懂“人事”。
她第一次知道有“人事”部门。
领导找她谈话,说看过她的档案,认为她符合人事干部的条件:根红苗正,党员,为人正派,原则性纪律性强。于是她自我感觉良好,按时到办公大楼二层挂着“人事处”牌子的房间里上班了。
后来她才清楚,人竟有这么多复杂的事体要别人来管的。结婚要证明,孩子升学要家长鉴定,毕业分配联系单位,招工招干要指标,职称评定要考核,升涨工资要报表,病假事假要登记,退休要安置,甚至丧葬也归人事处理,于是她忙得不可开交。
人们介绍她时,总是说:“这是人事处的小党同志。”她在学院的各部门办事很顺利。对这些顺利她没有去细想,认为是顺理成章的事。
她第一次处理人的丧事,心里很悲哀,陪着家属淌了不少眼泪,同情那些遭到不幸的人们。领导对她说,人事工作要讲政策原则,不能感情用事,她便收回了眼泪和同情。
她经常和各级领导们讨论各种“人事”问题。到省级机关开会坐小车,到外地开会坐飞机。
她进步很快,已经负责处理某一方面的工作。她开始感到人们与她交往时的恭敬。她认为这是人们对她能力的肯定,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种恭敬。在不知不觉中,她和下级部门的人谈话,越来越多地使用“研究研究,讨论讨论”之类的语言。与人碰面时,常常挂着矜持的微笑。人们对她也报以微笑,但她有时却读不懂某些微笑的真实含意。
有一次,她到A同志家谈点人事。看到A家有一盆开得很美的“仙客来”。她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花,非常惊喜地赞叹:“这是什么花呀!开得这么美!”第二天,她在家门口看到了这盆花。惊奇之余,她感到有点不安。自己不过是为花的美丽所动,别无他意呀!又觉得这不过是一盆花,就留下了。
又有一次,她到一位女同志家聊家常。看到食品橱里有一种新制调料,便问起调料的味道、价钱。女主人拿起调料塞在她手里,她说自己去买,却怎么也推脱不了手里那包调料,只好收下。心里感到有点不是味,自己不过随便问问,倒像是……
又有一次,又有一次……这样的尴尬事竟多起来。她开始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被人所强的委屈,一种无法解释的难堪。以后到了别人家里,她再不敢轻易地表露自己的赞美和好奇。后来,看到那些非常美好的事物,赞美的话已到了嘴边,却又在不自觉中被咽了下去。她到别人家去得也少了。
渐渐地,她变得谨慎、严肃、不苟言笑,有时甚至有点“铁石心肠”。她感到人们对她恭敬中的疏远,她感到与人之间隔着一堵难以触摸的墙。
她先后谈了几个对象,都在莫名其妙中告吹。后来有人告诉她,她那副毫不动情的“人事”面孔和习惯了的政策语调,使男士们畏而止步。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心中的热情表现不出来。她有点无可奈何。
慢慢地,她发现了领导之间的微妙关系,发现了各领导与各下属之间的亲疏好恶。她不自觉地学会了察颜观色,小心地在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中选择自己的落脚点,唯恐稍有不慎落入某种解不开的索扣中。她开始感到自己活得很辛苦。年龄不大,却开始出现丝丝白发。看到一些老教授年近古稀却有一头一丝不染的黑发时,她开始怜悯自己了。
她终于在一场不明不白的关系争斗中,被归属于败落的一派,从高空中跌落下来。开始时,她愤怒、气恼、委屈、沮丧,不仅仅为了所谓的仕途前程的挫折,更为了自己价值的失落,还为了四周射来的异样的目光。一次路遇A同志,她像往常那样,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却被对方那似乎毫不相识的冷漠撞了回来。那个破碎了的笑容挂在她脸上足足一分钟后又落到了她心里,成了几瓣酸涩苦辛的碎果。别人也开始对她说这些“研究研究”、“讨论讨论”的话了。她思来想去,终于悟出了“人事”的真谛。她以往的价值,并不在于她自身的能力德行,而在于那块“人事”的牌子,那间充满政策气味的办公室和她在那个房间里的那把椅子。一旦她离开了那块挂着牌子的房间里的椅子,她的价值在人们眼里也就降格得像是清仓处理的廉价物品了。明白了这些,想起老教授头上的黑发,她倒有了一种解脱感,感到一身的轻松。
她又开始到各位同事家串门了,并且由衷地放心地坦率地尽情地去赞美那些美好的事物。她开始放松地和人谈自己的感受,随心所欲地打扮自己。穿上牛仔裤,戴上耳环,蓄起长发,淡淡地化了妆,自如地转着乎拉圈,潇潇洒洒地走在大街上,自然真诚的微笑常伴着她。虽然她已不太年轻,回头率却在增加。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开心。
她用逝去的年华做代价,懂得了一些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