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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看清楚你,怕你赖帐,做生意就要讲信用,不守信用的人是可耻的。”
他莫明地气恼,似乎只为她生意两字。
他堵住了她的嘴,用自己的唇。
舌和舌交缠在一起,像蛇,那条伊甸园的蛇,罪恶的化身,却是释放自由的勇者。
他拉起她的手,将它们举高过她的头顶,一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发。
她很漂亮,却不是他所见过的那种美丽。
嘴角的微笑和眼里的杀意让她与众不同,那么坚毅那么固执,从不服输的眼睛。他沉没在了她的黑瞳之中。
“一年,多少钱。”一年足够他将她完全改变。
她呵呵笑,胸口起伏,“我不做长线生意。”
他皱着眉,挺了挺身,她咬着牙,脸上有痛楚的表情。
“对不起,那是我的原则,你的房子再漂亮也不是我想待的地方。”
他气急,将整个身体都压了下去。
她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这个事实几乎让他疯狂。
“别自恃太高。”他低吼。
她大笑,用力甩开了他的手,猛地拉动他脖子上的挂件,将他拉近自己。
“这句话……我还给你。”
他定了几秒,被她的眼神激活了身体里的某种细胞,浑身兴奋地摇摆着。
他摁住了她的头,让她正视自己,手指划进她的耳朵,一个冰凉的小东西触动了他。
“这是什么?”
“我的标志。”
他扯过她的耳朵,低头查询。
那是一块小铁片,打在她的耳骨上,有别于其他的耳饰,在铁片的周围还纹着一圈如图腾般的花纹,一只赤蝎。
他满脸的不置信,左右上下看了她良久,忽然大吼,“你是小夜岛的人!”
她笑地更大声,“不巧,就是小夜岛。”
“她骗了我。”
丹朱穿上了藤原竞专门替她选的衣服,站在庭院中,插着耳机,听着一个妖艳的声音唱着一首不知名的歌。
“小夜岛,人间地狱。”
丹朱和着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合体的衣服让她感觉到非常舒适。
“小夜岛的标志是耳上那块有图腾的铁片。”
吞了一颗“赤夜”之后,这个世界变地美丽起来,现在的她可以轻松爱上任何人,每个人都变地那么可爱,笑声溢出了嘴角。
“但真正的小夜岛人的图腾是他们做罪犯时的编号,他们把编号纹在自己的耳朵上。她耳朵上的却是另一只赤蝎。”
有钱真是好,他可以做他想做的一切,他要她,她就走不了,她好象一只笼子里的鸟,飞不出这高墙大院。
“她到底是什么人?”
她是小夜岛的丹朱,一只唱着小夜曲的赤蝎。
赤蝎。
如果他没记错,听到这个名字还是四年前。
在“腹谷”,一个杀手群集的小镇。
那里的杀手分成三类,上中下。
走进“腹谷”最容易与你擦肩而过的便是最下层的杀手。你可以以很低的价格让他们替你杀人,当然成功与否并不能包准。
如果找中层的杀手,那么价格便要多出十倍。他们可以准确无误地杀死你要他们杀的人,但他们只接自己能够接的生意,一切高危人群,比如政治家,黑手党等等,他们是绝对不会接受的。而杀这一类人,要找的只有最高级的杀手。处在“腹谷”最高的层次上。
赤蝎,14岁便统领了整个“腹谷”。
以冷血残暴和最杰出的杀人技巧著名。
但没有人知道,在路上,那个与自己擦肩,兜售着香烟的矮小姑娘就是赤蝎。
她不常杀人,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她不喜欢杀人,那是一件枯燥而吃力的事情。
她说,她不过是开始了一份自己不喜欢的工作,但为了生存她必须做下去罢了。
两年之后,再也没有提起过赤蝎这个名字。
她消失在了“腹谷”,从此再没人见到过她。
她是赤蝎?
丹朱就是赤蝎,这个一边做着妓女一边贩卖毒品的女人就是消失了四年的赤蝎。
她插着耳机,在庭院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全身的毛孔在瞬间张开,她知道她现在在天空飞翔,那清凉的风可爱的鸟还有洁白的云在她身边,吻着她的身体。
“哈哈哈哈哈……”
“你吃了什么东西?”
“你调查出来了?我是谁你知道了吗?”
“丹朱。”
“恩,这个名字很好吧,所以我用了很长时间都舍不得换了。”
“你磕药了?”
她软软地倒在了他身上,眼神迷离。
“放心,只是稍稍刺激了一下神经,没有大碍,风色的药剂是绝对安全的。”
他捏住了她的耳垂,轻轻拨弄她耳骨上的铁块。
“别费劲了。”她邪恶地笑,坐到了一边的台阶上,手肘靠着腿,双手垂在半空,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这是发射器,无论我到哪里,岛上的人都可以侦测到。”
“洪?”
第 2 章
丹朱含着“赤夜”。
站在主屋,又跳又唱。
观众只有一个。
藤原竞又些迷惑,他看不清这个女人,杀手?妓女?毒犯?
他忽然发现,他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
她救了他,这不过是他的一个阴谋,却碰巧被她救了,幸亏计划并没有被打乱,反而他有了更多的时间和更好的隐蔽。
在那间混乱的小屋里,她唱起小夜曲,他便爱上了她。
家族的争权夺力,他的机关算尽,便换来了她的出现。
“我没有鸽子唱地好。”她微笑,点了支烟,抽了一口递到了他面前。
“不,在我听来,是最好的。”
“谢谢。”
她看着他,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一年是不可能的,不过现在,我可以给你你要的一切。藤原竞。”
她用不标准的日语念出了他的名字,在他听来竟带着奇妙的魔力。
“我的名字,用中文该怎么念?”
她轻启嘴唇,念了一遍给他听。
他顺势掀起了她的裙子。
她坐在他腿上,轻轻呻吟,忽然银光一闪,血像梅花一样开放在纸门上。
她仰着头,大叫。
他是一头咆哮的兽,在属于他的土地上呼啸而过,印下了标志着自己占领的标志。
“你的仇家真多。”
“你的身手快地让我吃惊。”
纸门上插着一把刀,一个淡色的人影软软贴着门,好象一幕终了的皮影戏。
一个美丽到出尘的女人。
丹朱站在走廊的一头,望着这个缓缓朝自己走来的女子。
也许,她只是朝自己身边的男人走过来。
“我的未婚妻。” 藤原竞低下头,亲密地咬着她的耳朵。
“她很漂亮。”
“所以我才选了她。”
“我们这样她不会生气吗?”
“你觉得呢?”
她长腱毛下隐藏着恐慌,甚至不敢抬头看自己未来的丈夫,他是权威的象征,而她只是即将献身权威的祭祀品。
“太过神圣的女人,会让我失去性欲。”
“我觉得你在亵渎神明。”
两人相视而笑。
藤原竞不敢相信,站在自己身边笑颜如花的女人,昨天拿着他的武士刀砍了别人一双手。
那双手被她扔给了守卫藤原家族大宅院的一群驯化的狼。
一路上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好象绽放的花。
她说,“女人的血像花,你知道男人的血像什么吗?”
“什么?”
“牛粪啊!没听过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吗?”
那双手还在她的手里,她却可以轻松任意地和他开着玩笑。
那个女人扬起手往她脸上狠狠拍了下去。
“婊子。”
丹朱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她皱了皱眉有些苦闷。
为什么最近总是吃耳光?
丹朱扁了扁嘴,运气有些背,该开开运了。
“你是什么东西,竞很快就会玩腻你了。”
这个女人真吵。
她抓了抓头发,慢慢朝藤原竞放武士刀的桌边走了过去。
她不愿意浪费那仅剩一点的烟,拾了起来,依旧叼在嘴里。
“猜个谜语,如果猜出来了有奖品,猜不出也没关系,我这个人非常宽容,你猜不对,同样有奖品。”
“你说什么?”
“在没有任何工具的情况下,你怎么解决背上伸手够勾不到的地方的瘙痒?”
“……”
“1……2……3……OVER,告诉你答案,砍了你的左手,当老头乐用。”
丹朱走近她,和气地微笑,“你没回答上来。真是太可惜了,不过没关系我是守信用的人,说过给你奖品,绝对不会失言。”
刀下,掉落了一只手,洁白细嫩的手。
女人看着一下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什么。
“第二题,这是什么?”
“啊……我的手……”
“BINGGO!你答对了!当然也有奖品。”
手终于成了一双。
那是藤原竞刚进门就看的一幕。
丹朱执着滴血的刀对着他微笑,微屈了一下膝,“对不起,我把房间弄脏了。”
他终于领教了这个女人的可怕,那并不是她第一次执刀,那样的手势那样的娴熟。
如果刀够快,一刀下去,被砍的人并不会感觉到疼痛。甚至连血都不会在瞬间蔓延开来。
那一夜,他几近疯狂地在她身上肆虐,拼了命想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记号。
他的心在摇摆,那一幕始终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好象一个烙印,他的心被撼动,第一次,他告诉自己也是最后一次。
他要这个女人,这个狡猾凶狠美丽又娇憨的女人。
就算毁了整个小夜岛他都要得到她,好象锁住一只耀眼的火烈鸟。
业界最有名的包打听,只有未曾发生的,没有他不曾知道的。
“这块金字招牌是泥做的吗?”藤原竞用枪管拍了拍他的脸。
“不,不,不……只是……”
啪,地板上多了一个圆洞,徐徐冒着青烟。
“告诉我关于这个女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