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儿的话。”言妙儿应付地笑了笑,客客气气地摇头。
这女人葫芦里肯定有什么诡异!言妙儿心里警铃大响,但表面上还是维持一贯的镇静。
“其实也没什么。”于曼曼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声音温和到几乎诡异,“我只是突然想到,应该过来跟你说声谢谢。”
“谢谢?为什么?”言妙儿不懂。
“谢谢你帮我把煜哥服侍得这么好。” 于曼曼看起来一脸诚挚的模样,但还是令言妙儿心里毛毛的。
“服侍?”为什么要谢谢她服侍斐煜?
“是啊!你知道我跟煜哥是未婚夫妻吧?”于曼曼一副眼斐煜好亲热的口吻,一副完全沉浸在爱河中的幸福模样。
“未婚夫妻?”言妙儿不明白于曼曼怎么会提起这件事情。
明明就是她贪图荣华富贵,一看斐家破产了就落跑,现在又凭什么称自己是斐煜的未婚妻?
“对啊!”于曼曼笑得很开心。“你一定不晓得我为什么会在山上遇到抢匪吧?”
言妙儿摇摇头。她一点都不想知道。
偏偏于曼曼就是看不懂言妙儿不耐烦的表情,还喜孜孜地说:“还不都是煜哥的错。写信来赶着我出发,害我来不及找保镖………”
“这……”言妙儿完全愣住了。
怎么会变成这种版本?
这女人是脑子有问题吗?
“我知道你本来是常乐坊的红牌,不过呢……”于曼曼故意表现出很宽容的模样。“为了谢谢你这段时间帮我服侍煜哥,等我跟煜哥成亲后,我会帮你安排个可靠的男人。你说好不好?”
他们要成亲?
哪时候发生的呢?
“就这样说定了。夜深了,你也早点睡吧!”
于曼曼说完自己想说的话,也确定自己想要的效果达到了,便心满意足地离开。
留下还搞不懂状况的言妙儿,兀自站在原地发愣。
她应该很聪明的,为什么她会完全听不懂于曼曼讲的话呢?
她这么聪明,要是不懂的话,她心里真的会很痛苦的!
不行,她一定要想出来那个于曼曼到底是在想什么……
言妙儿思索良久后,突然打了个喷嚏。
“受风寒了……”
她真不该为个疯女人讲的话站在风中思考。这下真是得不偿失,得躺个好几天了……
第九章
这次染风寒,言妙儿足足休养了半个月才好转起来。
不过这次风寒将她原本就不怎么强健的身体弄得更加虚弱,现在她整天光是应付斐府对她嘘寒问暖的人,就应付不过来了。
连以前排挤过她的丫环们,都努力为她熬汤药,还过来跟她报告那于曼曼怎么个死缠烂打。
“小姐精神好多了吧?”秋菱端着汤药进来,关心地问。
这几天斐府里少了言妙儿的活泼,气氛就是不一样。
“嗯。”言妙儿一见到是药,马上虚弱地一笑,心里想着该怎么逃避喝药的苦刑。
她讨厌死喝药了!
苦就算了,喝完嘴里的药味还许久难散!
恶心……
一看到言妙儿的眉头皱起来,很清楚言妙儿不爱喝药的秋菱马上很认真地说:“你一定要喝完,这是少爷交代的!”
“可是……”言妙儿扁扁嘴,愁眉苦脸。
药真的好苦喔……
越喝会越虚弱的……
“把它喝完吧!不然你的身体不会好的。” 秋菱好心地劝着,心里担心着:这个未来的少夫人,竟然一个小小风寒也可以躺这么久?
不过这次言妙儿生病,大家都感觉得出来少爷对她的在乎,又是请大夫、又是花钱买最贵重的药材,每天总要来看看她,想来两人的好事应该近了。
“可是药真的好苦喔……”言妙儿可怜兮兮地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看来好不可怜。
她说什么也不要喝药!
最近躺在床上就有好多人过来讲话给她听,还有斐煜每天报到,多幸福啊!
她就是喜欢被众人环绕的感觉。
呵呵呵……
心里虽然在好笑,言妙儿还是继续眨着水汪汪的大眼扮可怜。
秋菱还来不及回应,斐煜已经从外面推门进来,“你还是要喝了这碗药!”
“少爷?”秋菱惊讶地叫。
“你先下去吧!”斐煜吩咐道。
“是!”秋菱依言退下。
“秋菱姊姊……”妙儿挣扎地喊着,满腹的不甘愿。
好讨厌喔……她不想吃药啦!
“为什么不喝药?”
“苦死了……”言妙儿小脸满布嫌恶。
“良药苦口。你还是喝了吧!”斐煜讲得理所当然。
言妙儿一听,小脸垮得更厉害了。
“煜……”
哀兵政策。
眨眨水汪汪的大眼。
“喝!”斐煜不为所动。
“煜……”言妙儿继续装可怜。
“这是命令。” 斐煜看言妙儿还是一副很不愿意喝药的样子,便拿命令来强迫她。
“可是药真的好苦喔……”她还想挣扎。
“喝,不然我就喂你。”斐煜看着言妙儿诱人的唇,十分思念亲吻她的滋味。
主意一定,斐煜端起药碗,缓缓地走近言妙儿的床边。
“喂?”言妙儿一时没会过意。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难道还拿调羹一口一口地喂她吗?这样多难看啊!
“就是这样……”斐煜笑得十分邪气,大口将药汤一灌,随即覆向言妙儿的嘴。
“唔……”言妙儿来不及闪避,在被强迫灌下药汤的同时,又被吻了。
呜呜,她的舌头好苦、嘴唇好酥麻……言妙儿吞下最后一口药汁,满心委屈地想着。
这色狼连她生病时都要欺负她……
坏人!
于曼曼端着一盅鸡汤,缓缓地走到斐煜的书房。
“煜哥,这么晚还不睡?来喝点我亲手熬的鸡汤吧!”于曼曼刻意温柔地走到很靠近斐煜的地方,娇声说道。
今晚可是她的好机会,那个破坏她好事的言妙儿正躺在病床上,而斐煜难得留在书房工作到这么晚。
她绝对要把握这个机会,让斐煜了解与言妙儿那下贱的妓女相比,她于曼曼是多么的高贵又美好。
“我不想喝。”斐煜连头都不抬,很干脆地拒绝了。
“煜哥,这样熬夜对身体不好。而且我为了熬这盅鸡汤,可是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呢!”被斐煜这样拒绝,于曼曼原本满肚子火,但还是按捺下来。
“走开!”斐煜很不耐烦地说着,头依旧不抬。
“煌哥……”于曼曼还是不放弃,继续捱近斐煜身边。
受不了于曼曼,斐煜大手一挥,“我说了,走开!”
“啊!”于曼曼手上还捧着鸡汤,斐煜这么一挥,将于曼曼手上的鸡汤弄翻在地上。
好过分!于曼曼愤怒地看着洒了满地的鸡汤,心里尽是怨忽与怒火。
“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再接受我一次?” 于曼曼对着斐煜大喊。时至今日,她也不打算再维持风度与客气了。
“你说的是什么话?” 斐煜原本还对打翻于曼曼手上鸡汤的事情过意不去,一听见于曼曼说的话,忍不住皱着眉头问道。
“难道不是吗?”于曼曼反问,狰狞的模样显得吓人。“我哪里比不上言妙儿那个妓院出来的贱女人了?”
“不准你骂妙儿!”听见于曼曼侮辱言妙儿,斐煜立即斥喝。
“我偏要骂!言妙儿是下等下贱的浪荡女!”于曼曼怎么受得了斐煜的斥骂,愈讲愈难听。
“啊——” 斐煜直接扬手掴了她一巴掌。
“你打我?!”于曼曼不敢相信斐煜具的动手打她,一手捂着脸庞,眼里满是恶习毒与怨恨。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不准骂妙儿。比起你来,她好太多倍了!”斐煜不层地看着于曼曼,咬牙切齿地说。
“你说什么?” 向来娇生惯养的于曼曼听到斐煜居然说言妙儿比她还好,情绪已然完全失控!
“该死!你该死!”
她一面尖叫,一面转身跑了出去——
言妙儿醒来,发现自己躺着的床竟然会摇晃。
“这是哪里?”
“船上。”突然,阴暗的角落传来了于曼曼冷冷的声音。
“是你?”言妙儿认出她的声音.惊讶地问。 同时,于曼曼点亮了烛火。
“没想到你也有今日吧!”凝视床上病奄奄的美人,于曼曼刻薄的嗓音冷冷响起。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言妙儿警戒地看着于曼曼。“为什么我会在船上?”一股不祥的感觉自心头涌上,她害怕地看着于曼曼。 “瞧瞧你,一个病娃娃还这么骄傲,连对我说话都这么凶……”于曼曼淡淡抱怨,听不出她高兴与否。
“我生病了!”不想让她太难看,言妙儿丢给她这四个字。
“我就是知道,所以才特地带你离开斐府啊。”于曼曼低声而清楚地回应。
“你带我离开斐府做什么?!”言妙儿惊叫一声。她不明白于曼曼为什么要带她离开,也下知道她是用什么手段让她离开的。
难道斐煜不知道吗?
于曼曼眼神狂乱,笑得有点森冷。“你说呢?我费尽心思地将斐府的人迷昏,再买通人帮我将昏迷的你扛出来,你认为我想做什么?”
她看着言妙儿美丽的脸庞,每多注视一刻,便多一分恨意。
她恨她!
要是没有言妙儿,她早就可以当斐府的少夫人了!
想到在斐煜书房被拒绝的那一幕,于曼曼心中对言妙儿的恨意更是加深。
家里本来还指望她可以重新赢得斐煜的心,眼前这个女人却抢走了她的男人、夺走她的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