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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友谅一看,不对,今天我们出去的是大将,他们出来的都是副将,再看看,喔唷,对面旗门下副将不少。我出个大将,他们来一个副将,不行,要派个步将出去。为啥要派个步将呢?他看中了雷贵,割头的就是他,要先将这个老头子弄掉,因此吩咐铁棍将周祺出去,“当”炮声响亮,周祺出去。
红营旗门下副将一看,江西营里来一个副将,都不敢出去,没有本事,所以一个讲肚子痛,一个讲头脑胀痛,有个副将指指雷贵,说这个老伯伯狠,不如让他去吧。大家赞同,于是叫:“老人家,老人家!”雷贵问:“怎样?”“对面出来个将官,请老人家前去交战。”“老奴是底下人,怎能去疆场交战。”“咳,这有什么关系,国家有难,匹夫有责。老人家去吧!”自己是副将不去打,叫别人老总管去,还讲啥国家有难,匹夫有责,话倒挺会讲。“遵命!”
雷贵将胡子一捋,打个结,“哺……”手握两把钢刀,“哒、哒……”往战场而去。铁棍将周祺正要上去帮张定边的忙,看见来个老头子,马上铁棍一卷,心里一慌,忙叫:“站住,站住!”“尔何人?”“江西大汉王驾前大元帅张定边麾下铁棍将周祺。尔何人?”“我乃花文郎将军手下一名老总管,叫雷贵。”周祺想,要死了,我这么一个狠天狠地的名将打个老总管呀?叫声:“且慢!”手举铁棍“晃”过来,老头子手拿两把钢刀“哼……”过去,象老鹰叼小鸡,周祺哪里是他对手,急忙招架。
陈友谅一看,不行。叫声:“列公,同往疆场。”“叮咚当……”炮声响亮,“哗……”大家都出去。有白家将神箭白双寿;周家老将周尚达、二将军周尚贤,三将军周尚信;罗家将罗光祖、罗亮祖,何家将何安、何吉、何庆;还有副将李通、铁奎、阮登,张达、陈飞、张宝、孙立、孙洪;陈友谅的兄弟:二王陈友仁,三王陈友庭、四王陈友富、五王陈友贵,儿子陈英杰,陈兆杰,侄子陈飞龙、陈飞虎、陈飞豹、陈飞彪。
这么多将官出来,战场上起了变化。冯节与飞刀将白双福在打,冯节朝旁边看看,看见花文郎与张定边打,打得张定边只有招架不能回手,再看过去,看见要好兄弟许源与双枪将白双喜在打,白双喜也只在招架;再看看对过,老伯伯雷贵手拿两把钢刀追来追去打江西一个将;冯节看了想,我不争气,倘使刚刚我打胜了,早就大功告成,也用不着这么多人出来打了。嗨,冯节呀,战场上打使呀,怎么好东看西望的呢?冯节正在看,白双福飞刀一刀,冯节幸好马头偏得快,“嚓——”冯节一只手臂削掉,马上圈马回到自己旗门下,手臂虽断,性命倒保住了,立刻送进城关医治。
战场上,这时江西将“哗……”四面围上来,张定边倒打到圈子外面去了。花文郎见状,叫声:“许源。”“有。”“你我背而战之。”“是。”两人背靠背迎战敌将。雷贵旁边一看,这么多将围上来,花将军脱不了身的,要帮帮忙。自己马上佯装倒地,铁棍将周祺回头看见,哈哈,老头子吃不消了,打昏了,手举铁棍子正要往下面老头子身上点下去,“卜”只见老头子起来穿过他的头,吓得周祺“啊”一叫,人扑倒在地,雷贵走过来对准他屁股一踢,“啪拉当”周棋一屁股跌下去,下巴跌坏,牙齿咬破嘴唇皮,一跷一拐回转旗门,陈友谅一看,该死,这么一个狠将被个老头儿打得如此狼狈。气得骂一声:“滚进去!”“是。”
雷贵“得儿……”两把刀滚过来,滚到飞刀将白双福,双枪将白双喜的马下面,举钢刀“嚓、嚓……”两匹马的脚没有了,奇怪呀奇怪,马没有脚不会走的,白双喜往旁边一跳,没有马哪能再打啊,只好回来,陈友谅对他看看,骑了马出去,现在居然走回来的,白双喜也是一样走回来。陈友谅气呀。
雷贵想,我两把刀只能一次砍掉两只马脚,现在战场上这么多马,万一朝我压过来,我怎么行呢?一看,江西旗门下,陈友谅一个人在扬旗。想,有了。你们这么多将围住花将军打,你们要打我的主人,我一人要将你们主人先弄掉。于是,慢慢兜过去,兜到将近江西旗门下,陈友谅正看得出神,旁边的手下看见雷贵过来,轻轻地叫:“大王,大王。”“干什么?”“老头儿来了。”陈友谅回头一看,看见雷贵,哎呀,早点为啥不告诉我,他是来捉我头的呀,吓得大叫一声:“不好了!”叫完,圈马往营里逃。小兵忙叫:“大王失驾!”
张定边一听,“大王失驾!”还当了得!马上大声叫道:“众将官,随本帅回去勤王救驾!“是呀!……”“哗……”所有江西军将都回转自己大营。
花文郎马上吩咐打得胜鼓回营,回到营里,下令起营拔寨,回进城关。打了胜仗为啥要收兵回城?因为今天这一仗是攻其不备,如果以后再象这样就不行了,所以花文郎今朝收兵回城,确是上策。
第五回:别妻冲营
花文郎收兵回到侯府,不进内堂,先去副将衙门探望冯节伤势,医药大夫对他说,“不要紧,手臂虽然没有了,但性命可以保住。”花文郎听了放心,副将们看见主将如此关心手下,心里也蛮高兴。
陈友谅呢?一路“喔唷,喔唷”回到大帐,问手下,“我的首级还在吗?哦,哦,老头儿厉害。”手下说,“在肩上。”哦,正好在肩上,好开口讲话哉,陈友谅总算放心。正在这时,一个小兵报进大帐:“报……启奏大王。”“何事?”小兵禀道:“花文郎已经收兵进城去了。”“嗯。”陈友谅听说花文郎收兵回城了,想我们到底人多,他吃不消了,既然你收兵,好,我来。于是,马上传旨,命二王陈友仁带领军将攻南门,三王陈友庭带领军队攻北门,大元帅张定边带领军将攻西门,自己带兵攻东门,“哗……”四门围住打了一夜,直到天亮也没有将城关攻破。陈友谅想,这样硬攻不行哇。马上传旨到四门,不打了,各门收兵回来,然后将太平府四周团团围住,想等到城内粮草断绝,到时你花文郎再狠也只得归降了。
陈友谅围困太平府三日三夜,城内花文郎起了疑心。啥疑心呢?想太平府离皇城金陵最近,是皇城的大门,现在大门口被围,怎么皇城会一点不知道?一个救兵也不来,还当了得呀,不用讲,一定是朝廷上有人蒙蔽了圣上,以致救兵不发,所谓“外寇易平,内奸难防”。如果朝廷内出了内奸就麻烦了。因此花文郎想,只有我去冲营,冲出太平府到皇城击搞搞清楚。
于是,花文郎马上击鼓聚将,升坐大堂,不一会众文武“霍落落……”上堂,参见毕,两旁肃立。花文郎开口道:“众位将军,贵府贵县,本爵想,太平府离皇城咫尺,如今敌军包围关厢己数日,救兵不到,一定有人蒙蔽了圣上,故而救兵不发。本爵意欲前去冲营,尔等以为如何?”众文武听花文郎如此说,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得劝花文郎,说城里粮草还有,军将也有,是不是再等两三天,或许皇城有救兵来。花文郎说不行,要派救兵的话早就来了,再等两三天也是白等。不过,我去冲营,城里少了个主将,这座城你们能保安几日?要老实讲,拣少说不拣多说。副将冯节、许源与知府平谋、知县平德等商议后说,能保四天。花文郎说:“好!四天之内失去关镶,尔等之罪;四天之外失去关厢,云之过耳。”接着又说:“云今年卅有五,唯有一子。如城关失守,这便如何是好?”知县官平德说,你放心,我有三个儿子,到时我将一个儿子换你的。花文郎说一声:“我无忧矣!”吩咐知府、知县,说倘使城关失守,一定要将满城百姓送出城厢,让陈友谅得座空城。说完,花文郎到外面,手下将马带过来,花文郎上马背,手执五彩描金鐇,众文武送到城门口,城关开放,吊桥平铺,按理说,冲营应该是晚上,白天去冲等于告诉敌人,为啥花文郎要白天冲呢?众文武不懂,又不敢多问。只是花文郎“哈啦啦……”一马遥遥领先,冲出城关。
花文郎一马冲到江西营地,江西营头上小兵看见:“呔!什么人马前来冲营啊!”花文郎应道:“上面听了,本爵邱平侯太平府守将花云来也!”说完,“嚓郎郎……”手舞描金鐇,“啪”撒马冲过壕沟,“哼,哼……”营门撞开,趟板平,“哗……”江西小兵看他冲过来,四面拚命逃,花文郎喊一声:“往哪里逃?”“啪”人朝右面葵花镫一挑,“亨郎”人马冲过去,顺手将旁边一个江西小兵的号褂抓住,“嚓”往马上一拎,然后圈马回转城关。“哗……”江西小兵不懂,一个小兵急忙到大营禀报陈友谅:“启奏大王。”“何事?”“花文郎冲营。”“哦?”“抓了个小兵去了,不知为什么?”“嗯,退下。”陈友谅也不懂,为啥来抓个小兵?小兵里有他冤家呀,难道我几十万大军都是他冤家,嗯,看来总有点道理。
花文郎一马回到城关吊桥边,低头看看抓来的小兵,呀,自己手劲太重,小兵昏过去了,顺手抓起小兵“啪”往吊桥对面一扔,叫守城门的兵士绑了,然后“哈拉”又回马过来,往江西营里冲过去,嗨呀,江西小兵看见花文郎冲过来,有的吓得拚命叫:“大家逃呀,花文郎不是冲营,是来抓人的呀!”“哗……”花文郎冲过来,人在马背上朝左面葵花镫上一挑,“啪”,又抓住一个江西小兵的号褂,拎上来朝马背上一放,圈马冲出江西营地。
江西小兵去禀报陈友谅,说花文郎又抓了一个去。“嗯。”陈友谅想,就是冤家,也没有这样多呀,怎么抓了一个又抓一个。陈友谅忙问众将,花文郎这样抓是什么意思?张定边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