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唉,旁边只有一个人,气呀,没有鼻孔的话老早就气死了。啥人?三招讨常遇春。常遇春还在想,好啦,看来我收末令哉。想不到刘先生令箭不拿,倒拿了鹅毛扇摇摇:“众位将军,列位先生,有事的办事,无事的退回衙门。来,掩门。”
常遇春听军师说完,马上喊一声:“且慢!”刘伯温回头对他看看,再坐下来问道:“常公,有何贵干?”常遇春想,你这人太刁,怎么会问我有何贵干?装糊涂:“军师,洪自从在枣林岗救驾进营以来,虽不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然亦从来落于人后。军师今日发令,大元帅,二招讨均有将令,唯洪无令,不知是何缘故?”“哦,常公你还没有将令么?”“正是。”“如此,待我想来。”“常遇春一听,你事先没有准备好啊,现在还想啥。只听刘先生叫声:“来。”下面小兵符应一声“是。”“去将李文忠的二十三令,与我调回来。”
常遇春想:你将李文忠的令让给我,岂不是我做长辈的去抢小辈的功劳吗?这怎么行:“军师。”刘伯温马上用扇子对小兵点一点,算留他下来:“常公。”“军师,你莫不是派人去将李公子之令交与常某?”“正是。”“唉,军师,常言道,君子不夺人之美。不必了。”“常公,你不要弄错了,本军师此番要发三十六条将令。”伸出左手两个指头对令架点点,果然,令架上还有一条将令。刘先生接着说道:“本军师今日三十六条中,唯有此令最为重要,只因一时无相当人造,我将明日再发。如今常公讨令,我只有将李文忠将令调回交与你了。”哦,常遇春想,你也是的,这条令重要,现在没有人,短中取长你是看中李文忠罗,所以要将他的将令给了我。算了,还是给我吧:“军师,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举,就将此令交与常洪,免得又要去调回李公子之令。”
“好,好。常公,李文忠的声望,用兵都不如你常公,我明日再发此令真是多此一举了。闻说你与江西汉贼陈友谅私交匪浅,当年他以珠宝黄金、绫罗绸缎,并有价值连城宝马一匹,赠送与你,常公得此宝马,马跳围墙,声震天下。本军师虽不能说,料事如神,但我此计,已有十分把握,故料到他此番兵进金陵必败无疑,并败至江东道时,最多只剩几员大将,十余士兵,友谅他已成了瓮中之鳖,囊中之物,手到擒拿,但常公你就不能?”“为何?”“我刚才言道,你与陈贼有如此深交,恐你到时效学当初三国汉寿亭侯关羽义释于他,反误了本军师大事了。”“哦嗬嗬……军师,想当初关云长放走阿瞒,是曹孟德未曾将他义弟张飞害死,如今陈友谅却将我义弟花云乱箭射死,我岂肯将他放过去也。”“那么,如果常公放了那陈友谅怎样呢?”“如果陈友谅不走江东小道呢?”“我十里长亭跪敬三杯,如果陈友谅到江东小道,你来而不获昵?”“首级变令。”“当面无戏言。”“愿立下军令状。”“何人作保?”
朱元璋一听,哎呀,兄弟常遇春被军师缠住了,军师早就安排好了,这个保人也没有人敢做的。因此,叫声:“军师。”“主公,怎样!?”“发令就是发令,用不着什么军令状。”嗬哟,刘伯温想,到底是自己兄弟。只好答应:“是。臣领旨。”于是,刘伯温拿第三十六条令箭、锦囊交给常遇春:“望常公好自为之。”“遵令。”刘先生退堂,朱元璋回宫,文官回衙,武将各守讯地。常遇春想:别人拿条令箭多轻松,我要拿条令箭多吃力,我一定要争口气。
第二天,腊月三十日,陈友谅带领江西六十万水陆大军,万艘战船,行驶在长江上。今天陈友谅不坐在龙船的船舱里,象个庙里的菩萨端坐在龙船的船头上,手举标远镜对长江左右两边望望,嗨呀,江面上都是自己的军队:“孤王有如此多的军马,把金陵踏为平地,易如反掌。吁,哈哈……”他又不去想想对方啥声势,只想今天在长江里,明天就可以坐在金陵的金殿上升坐大宝了,越想越得意,扬声大笑。笑完,突然想起康玉对他说过,靠近金陵的长江当中,旁边有一条燕子河,到了燕子河底陆军就可以登陆了。于是,问江西水将水兵,这一带地形可熟悉?这些人就是有点熟悉也不敢讲,嗬,不敢瞎讲,因此都说不知道。只好问水军都督蓬成、小白龙高尚天,这些人回答三个字:“吃不准。”哎呀,陈友谅想:路搞错了不得了。马上传旨,派人到江面上去找个向导。于是水兵中四个副将,乘四只小船,“兹……”象四只燕子飞到前面,到长江当中,对两边看看,一只船也没有。因为今天是大年三十,哪里会有人出来啊。唉,看见那边芦苇里有一缕缕青烟,有烟肯定有人,于是,“兹……”小船划过去。
小船划到芦苇丛前一看,只见停了一只渔船,船上有个老头子,手拿吹火筒对准行灶“呼……”吹火,所必有青烟飘上去。两个江西水队副将站在小船上叫:“喂,老头子。”“老家伙。”老头子啥人?就是拿第一条令的水队上副将朱贵。朱贵听见有人叫,将吹火筒往旁边一放:“干什么的?老头子,老头子,他妈的,老头子是你们能叫的吗?”“问个讯?”“问什么?”“燕子河在什么地方?”“哦,你们要问燕子河吗?”朱贵用右手指朝左边手心点点,左手指朝右手心指指:“在这儿,在那儿。”“什么这儿,那儿?到底在哪儿?”“燕子河,我知道。不过要给我金子银子才讲。”“为什么?”“别人家在家过年,我老头子孤零零在这里,当然是为了躲债。你给我金子、银子就说,不给我,我一辈子也不说。”“我们没有,你跟了我们去见我们主人,就能给你金子银子了。”“真的吗?”“真的。”“好。”于是,朱贵拿个碗从江里舀点水,朝行灶上“蓬”一倒,将业熄灭了。两个江西副将看见想,你等会回来,晚上还能烧饭啦?他本来就不烧了。朱贵嘴里还嘀咕:“当心呀,死了,你们要偿命的。”“啪”一步跨到江西小船上。小船马上调头,朝自己水队回去,一路上还要叫:“响导官,响导官。”为啥要好?不叫不行,水队上的小兵会以为不是自己人,要射箭的,“兹……”四只小船直到陈友谅的龙船前。
副将“啪,啪……”跳上龙船,“卜”一跪:“启奏大王,响导官带到。”“命他上船。”朱贵对龙船看看:“什么?这么高的船我爬不上,放软梯下来。”软梯放下去,朱贵爬上龙船,看看龙船上站着不少小兵,军将,有意叫一声:“哎呀,你们这个船上都是强盗呀!”水兵骂道:“胡说八道。来,见我们大王。”朱贵“卜”跪下去,对身穿龙冠龙袍的陈友谅看看:“见城隍老爷。”两旁两个小兵走过来,“夸、夸”抽剑,朱贵马上喊:“哟,你们要杀人啦!”陈发谅抬手对两个小兵挥挥,想他也不错,我姓陈,江西王加个老字,叫我陈王老爷也是对的:“向导官。”“什么?”“老头儿。”“是。”“燕子河在哪里呀?”朱贵仍和刚刚一样,一会点点右手心,一会点点左手心:“在这儿,在那儿。”陈友谅不懂瞎意思,副将说,老头子穷昏了,要翁他金子银子才说,不给他,一辈子不说。
陈友谅没有办法:“赏他一锭马蹄金,一锭马蹄银。”朱贵接过马蹄金、马蹄银,“啪”就坐在陈友谅面前,两手将两锭金银扔上扔下玩。现在正好是太阳落山的时候,阳光照射到金子上泛出蜡蜡黄的光,银子泛出雪雪白的光,煞是好看,陈友谅看看蛮有意思,“吁,哈哈……”扬声大笑,不料,朱贵对他吼一声:“什么好笑!”咦,嗯?“向导官。”“什么?”“燕子河到了没有?”“让我来看看。”陈友谅想,该死的,不问他不看。只听见朱贵“哎呀,不好了,前面的船只都开过了,喏,就在这里。”左手伸出个指头一指。
陈友谅想,我不问你,船开过去不知会开到哪里了。马上传旨,吩咐前面的船回过来,后面的船开过去,往燕子河开。陈友谅又问:“向导官。”“什么?”“燕子河底在哪里?”“你问燕子河底吗?再给一个马蹄金。”陈友谅只好再给他,朱贵接过马蹄金:“燕子河底吗?哪里有一棵大树,树顶被怪风吹掉了,叫绝顶树。看见这棵树,燕子河底就到了。”于是,陈友谅吩咐船开过去。朱贵手里拿了马蹄金、马蹄银扔上扔下玩,这时天渐渐暗下来,“向导官。”朱贵正好两只马蹄金在手里,一只马蹄银扔在半空中。“燕子河底到了没有?”陈友谅也是心急,急点啥呢?总要到的。“前面不是吗?见着绝顶树就到了。”“各龙冬”半空中的马蹄银落在河里,朱贵一见银子落下去,指着陈友谅就骂:“就是你这个老家伙,老王八旦,你问一声,害得我一锭马蹄银掉河里了。”
两旁小兵听见在骂大王,这老头儿不要活了,抽出宝剑朝朱贵逼过来,朱贵见状,故作惊怕:“哎哟,你们杀人啦!”说完,“各龙冬”朝燕子河里一跳,陈友谅叫水兵下河捞,捞了一捞,什么也没捞着,叹一声:“惜哉,渔翁。”其实,你死了,他还不死呢。朱贵一个猛子出燕子河,游到自己小船旁边,爬上船,换好千衣裳,到船舱里拿出高粱大曲酒和牛肉,一面喝酒,一面开船回到自己水营。
陈友谅吩咐水队将士水军屯扎在燕子河底,自己带领全部陆军上岸,一路朝金陵观音门走去,远远用标远镜看看,只见紫金山那边有无数灯光闪烁,因为天黑了看不清,好象有很多军队,想来姑苏王的军队已经到了,既然姑苏兵到了,我也用不着很多兵进城。于是,陈友谅命兄弟三王陈友庭带三十万陆军去紫金山,自己呢?带领二十万兵往观音门来。军队过来离观音门不远,只见前面有两个人,手下将两个人拉到陈友谅面前:“启奏大王,捉拿了两个红营兵。”陈友谅问:“你们二人受何人所遣前来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