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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吗?杨又再提出二次意见书,但一次被驳回,一次被忽视了,杨此时体会到没有指挥权的
自己的无力感。
九月十五日八点三十五分。
绕到同盟侧背,不断蚕食阵形的莱因哈特舰队,开始采取中央突破敌军的战法。至此莱
因哈特一直慎重地在扩展着安全范围,但在看到同盟军的物质精神、两面的能量都到达限界
点后,一举转为攻势。
“如何?吉尔菲斯。”
“是,时候是到了。”
短短的会话后,莱因哈特下了决定,将至今一直做横列展开的麾下舰队,如同扇子合起
般地重编为纵列,以米达麦亚的部队为先锋,要从同盟军的后背袭击。因为在后方确保了广
大的安全圈,才能做这种重编,不过其速度之快也非寻常,同盟军无法应对其速度与尖锐。
米达严亚可说是踢开了敌人似地急速前进。
同盟军被完全截断了。由全体的布阵来看,原本是可以反过来左右挟击纵列的莱因哈特
舰队的,说来是如此,但他们已经没有应对的能量,因而急速向左右崩溃。
但是,帝国军主力此时也已受到充分的损害,如波罗汀、伍兰夫等同盟军的握督们,在
自己的责任战区上,发挥了值得赞赏的用兵能力,甚至局部的压倒帝国军。
对于因为莱因哈特而遂渐崩溃的部队,伍兰夫给予强力的叱责。
“从后方被攻击的话,我们再往前进就好了。水向低处流,有什么好怕的?”
伍兰夫的话,听来也许像是猛将应有的粗枝大叶,却是立足于对帝国军各部队的强弱之
正确判断以及企图安定友军精神的盘算。伍兰夫麾下同盟军舰队,对莱因哈特采取倾斜的躲
避,就顺势杀入前方宙域,对米克贝尔加进行全面的攻势。很讽刺的,莱因哈特间接地对友
军帝国军施加了难以抵抗的压力,帝国军发出哀叫似的求援信号。
“我们这次就见死不救吧。”
一时,莱因哈特认真地如此想着。不过这小小的复仇快感并未持久。有着更巨大的目
的,也有着不仅辅佐自己且共有此目的的同志。被莱因哈特问及意见时,红发的友人回答
了。
“莱因哈特大人应当会了解才是。十个提督的反应,跟百万兵士的感谢,是无从比较
的。”
“没错,正是如此,吉尔菲艾斯。反正我是被那些提督憎恶的。他们就被我救了,也只
会觉得不愉快吧巴。但兵士们确实就不同了。”
莱因哈特下了命令,再次做了超过常识的急速前进。而且是致密地计了方向和角度的结
果。以曲线行进到战场范围边缘,突然跃出到同盟军的左下前方。
因此,对帝国军中央部队加以苛烈攻击的同盟军主力,于左下前方遭受莱因哈特舰队的
锐锋,阵形一直溃散,被迫后退了四十万公里。连伍兰夫也没办法再维持足以对抗莱因哈特
的阵形与兵士的精神了。
即使如此,同盟军首脑部仍努力避免溃灭。结果,同盟军不过只是被莱因哈特指挥的少
数的一支部队所压迫,以数量反压回去就行了。如此设想后,将溃散中的阵形直接朝左方移
动。而在那边有米达麦亚等着。
渥佛根·米达麦亚少将此时指挥的战力只有一五OO艘。由正面冲突的话,将直接连结
一瞬后的包围与二瞬后的溃灭吧。
在后来指挥统率比此时多数十倍以上的舰队时也是如此,米达麦亚虽是勇敢且大胆,却
非无谋愚蠢之辈。他以辛辣的战法,将同盟军诱入圈套。假装被敌人的兵力压迫而逃走,逐
渐扭转同盟军的前进方向。就这样,在直进的莱因哈特舰队主力之前,同盟军以倾斜横队的
形态通过。
同盟军受到右前方二点钟方向的莱因哈特舰队主力的炮火,一举损失了五OO艘以上的
舰艇。不过右前方的各舰仍立即反应进行反击,但左前方的各舰仍追着米达麦亚急速前进,
等发觉时舰列已经拉得细长了。在害怕孤立,急忙想反转时,被露出锐牙的米达麦亚部队袭
击,被打倒在集中的火力上。
至此,同盟军已在莱因哈特舰队柔软之至的行动与战斗形态被玩弄,沦为可怜的存在
了。
IV
九月十六日十四时五十分。
同盟军的损伤率已达到继续战斗的极限了。
第二舰队的司令官帕耶特中将,让幕僚们依序陈述意见,但举手的人全都主张撤退。他
们都还保持正常,并非执着于败象浓厚的战斗而宁可失去一切的狂言者。杨威利准将保持沉
默,但被司令官指名时,他如此回答。
“军人以逃亡为耻的,只有在舍弃老百姓的状况下。为期日后再战而逃,一点也不可
耻。掩饰败北,懒于分析败因,则更为可耻。”
因为表情和口气都有着超然的态度,使众人要理解内容上的辛辣还得有几秒的时差。实
际上,说这话的他本人在内心中也想着“我怎么自以为了不起地胡扯啊?”,不过无疑的这
是正确的论点。
虽然不对杨的意见有所感动,但帕耶特中将将舰队司令部全体的意见向总司令提出,而
后总司令官罗波斯元帅对全军下了撤退命令。
“我军对不法且不当地侵攻我国领域的专制国家之侵略军,善战而使其企图遭受挫折。
因此,已达成抗战之目的,认定不需再为无益的战斗断送将兵之生命,全军返回归途……”
在军宫梳洗室洗脸的杨听着这广播,心想这真是无意义至极的美丽辞句啊,却也没有愤
怒与关心了。他所挂心的是那大胆进行近乎奇迹的敌前转向的帝国军提督,但这方面倒也无
从去得知。只有暂且回到同盟首都,喝喝好久没喝的美昧红茶,才是他所能期待的了。他想
起由自己担任监护人的那个十三岁的少年。
尤里安。敏兹一定不会辜负他的期待,泡一杯锡隆或亚露莎茶叶的热茶吧。比起勋章及
升官,那可是更好的奖赏了。
罗波斯司令官的广播虽是美辞丽句,倒也不完全是虚伪的。帝国军侵攻的企图的确受挫
了,在会战中遭到的损害也不小。若除掉莱因哈特舰队不算,帝国军的将兵死伤率及舰队损
伤率并不亚于同盟军。五月十六日二十时二十分,发出归还命令的米克贝尔加元帅已疲劳之
至。
细算此次会战的开始到结束的一切,四舍五入后的结果,虽然是极不愿意,但自己确实
是被“骄傲的金发小子”所救了。
要得出这个答案的要素之一,也是身为专制国家之廷臣的打算。在结果上,莱因哈特穿
过各种人为的危险而活了下来。皇帝会照预定给这宠妃之弟继承罗严克拉姆伯爵的门第吧,
而且一定会顺便慷慨地赐与一级上将的阶级。不管布朗胥百克公爵那些门阀贵族如何有权
势,要拿来和皇帝比较可是愚蠢之至的。
自己对莱因哈特所做的事,也无法就此束之高阁而忘却,因此更必须贤明地做好事后的
处理才行。反正只是一时的,弯腰的对象是皇帝,而非那小子,想到这一点,心中的不满也
安抚下来了。
在米克贝尔加元帅有所结论时,菲尔格尔男爵出现了。他一开口就说:那小子还活着。
开始提及了军务尚书和布朗胥百克公爵形同密约的那一事,但住途中被打断了。
“就到此为止吧,菲尔格尔男爵。”
米克贝尔加元帅毫不费力地发出不悦的声音。在疲累之时,还提这档事,令他不由自主
地生气了。
“若是在战斗之中也就姑且不论,在战争结束后,格里华德伯爵夫弟却离奇地死去,皇
帝陛下也会认为有异吧。若是下令追查真相,身为臣下的也不得不遵从了,那样也好吗?”
“……”
“前些日子,培尼明迪侯爵夫人被赐死的事情,你也知道吧。昔日独占陛下之宠爱于一
身的侯爵夫人都如此下场了。你也是鲁道夫大帝以来的名族,还是该自重点。”
菲尔格尔咬牙切齿地退下了。他虽也因战场的劳苦而疲累,但愤怒与执念更远超其上。
从旗舰的走廓走回自己的房间,男爵开口说话了。
“我可以打赌。包括我自己在内,年轻贵族的素行都不足为道。若让那个金发小子模行
下去,总有一天,银河帝国的所有廷臣,后悔的泪水会流满一池溏。
菲尔格尔男爵不是预言者。他不过是根据偏见与憎恶,自行绲绘出最坏的未来图。而在
二年后,他的预想全说中了。
九月十六日十二时三十分。帝国军也开始从战场脱离。经由伊谢尔伦要塞,返归回帝都
奥丁。第四次提亚马特会战就如此结束了。这是高登巴姆王朝的军队在此星域最后的舍战。
此次会战,没有战略上的意义。这一点和今年年初的“第三次提亚马特会战”完全相
同,和在一世纪半之间进行三百次以上的大多数会战也都没什么两样。特别是对自由行星同
盟而言,可说是被迫的战争所带来的无奈的结果。
但是对莱因哈特·冯·缪杰尔,在不久的将来将成为第20化的罗严克拉姆怕爵而言,
这却有着确保晋升为一级上将的意义存在。而在视会战中他所建立的功勋,也成了他以缪杰
尔这个姓所建立的最后功勋。
另外,对渥佛根·米达麦亚及奥斯卡,冯,罗严塔尔等人而言,是他们在莱因哈特这位
金发年轻人带领下的首次战役。
“米达麦亚、罗严塔尔。
“是……”
“卿等的战斗相当出色,我很满意。希望今后卿等的才干与技俩也能继续活用下去……
为了我。
后面加上的这一句,让灰色的眼眸与金银妖瞳都锐利地闪动。蜂蜜色的头与暗棕色的头
都毕恭毕敬地低了下去。
“是……”
“在阁下开元帅府之时,请切勿忘了我等二人。
对他们而言,私下的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