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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励志]为叫花子做的策划-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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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试图在一个大领域里跟人家争老大,而要找一块适合自己的山头另立为王。比如你成不了作家里的第一,那你可以争取成为女作家里的第一;如果女作家你也成不了第一,你可以争取成为美女作家里的第一,如果在美女作家里你也成不了第一,那就争取在美少女作家里取得第一。
  定位的要领就是不求超越他人,只求与众不同。
  上面所说的五点就是大学生走向社会应该注意的,其实需要学的还有很多,社会才是真正的大学,人生才是最好的导师,人只要活着,就要不断地从书本和实践中学习,毕业,学习才刚刚开始。
  那一年我们都十七岁 序
  高中同学老艾在德国给我发了个Email,让我有空的时候,用调侃的口吻写一篇有关他身世的文章。老艾,这些日子过得很滋润,既享受了家庭的幸福,又获得了云游四方的乐趣。一个人背着相机,前往欧洲,美其名曰为留学,可溜达了半年,还没找到学校。为了写好这样一个人,我努力回忆着他当年那风华正茂、意气风发的样子。题目我已想好,就叫《那一年他才十七岁》。可当我下笔写他的时候,却发现不得不牵扯出其他同学,发现那时我们大家都很意气风发,结果就写成一篇《那一年我们都十七岁》。当然,老艾第一个出场。
  老艾,原名艾三军,可能是敬佩大禹经常不回家,要不就是碰到过一个叫“雨”的女孩,后更名为艾禹。因为年龄比我大,上学时又经常得到他的教诲,所以尊称他为老艾。
  刚到四中读高中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乡下孩子,对于城里的一切都觉得是那么新鲜。那时候,下了晚自习,我和老艾经常围着操场遛两圈。他边走边给我讲人类的各种知识,讲人生,讲哲学,讲费尔巴哈,讲《反杜林论》,讲得我的两只眼睛,在黑暗中能放光。心理不仅仅是佩服,简直就是崇拜。那时候不兴同性恋,否则的话,真不知会怎么样。记得有一次,他和我讲起了摄影,从摄影原理讲到摄影技巧,从美学构图讲到一个个摄影大师。最后他说他总不明白,为什么获奖作品注明是外国作品的总比中国作品多?过了些日子,有一天兴冲冲告诉我,他明白了。那是因为外国不是一个国家,是许多国家的总称,很多国家加起来当然比一个中国获的奖多了。这么难的问题,他都想清楚了,我越发佩服他了。
  那时,老艾就时不时地创作一些作品。曾经有一次,把我和同学朱立志叫到一个小黑屋里,用几盏不知他从哪找来的,审犯人用的那种强光灯,照着我俩。让我俩做出各式各样的动作,时而独自手托下巴,故作凝神思考状;时而相互注视,两眼脉脉含情。最后,竟要求我俩脱掉上衣。我和立志互相看看,半带羞涩半带疑惑地问他:“有这个必要吗?”老艾换着胶卷,头都不抬,“别废话,脱吧!为了艺术,磨蹭什么?”
  十多年过去,风风雨雨,物是人非,已让他改变了许多,可他那种对艺术的执著追求却一直未变。
  上次聚会时,老艾端个相机,也不和大伙说话,除了偶尔吃口饭,便是咔嚓咔嚓地拍个没完。就连我用筷子夹块排骨送进嘴里这么一个简单动作,他就给了五个镜头。后来,于畅同学实在忍不住了:“老艾,你丫那个胶卷是不是五块钱两米买的?”
  其实他这种执著的精神,上学时就有良好体现。一天中午,大伙都在宿舍里吃饭,老艾端着饭盒,走进来。问靠近门口的朱立志有咸菜吗?立志说没有。他接着问我,我也说没有。老艾并没有放弃,一个床接着一个床问过去,全宿舍24个人,他问了23个。他这么执著,仅仅为了一个咸菜。可令他遗憾的是没有一个人有咸菜。他只好走到自己的铺位;打开自己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罐子,还叹了口气,说:
  “唉!只有吃自己的了!”
  姚骁是个好同学,从不向他人要吃的。他家境比较好,家里人来看他,总给他带一些香肠。姚骁把香肠锁在自己的抽屉里。每到吃饭的时候,看看左右无人,迅速拿出一根放在饭盒里。看着他大口大口嚼着,香喷喷的样子,我只能恨自己出身不好。
  姚骁那时当班长,我也很想当个班干部。一天,中午吃饭,我把自己最喜欢吃的二圆(四中特有的一道菜,当时是高档菜)夹到他碗里,说“乡下来的,吃不惯这东西。”姚骁也没推辞。看着他腮帮子吃得鼓鼓的,我小心翼翼地提出当班副的想法,他说这好办,但得经过选举。那二圆真没白吃,果真不久就举行了一次选举,可惜我自己不争气,总共才得了五票,其中还包括自己那一票。
  高考结束之后,我和姚骁做了一项壮举,骑车去密云找朱立志。出发那天,相约在马甸桥,结果一个在桥上,一个在桥下,相互遥望了半小时,才找到对方。骑了大半天,才到密云立志家。敲敲门,开门的竟是刘世辉同学。他说,高考考砸了,到立志这来散散心。那时我总纳闷:为什么学习不好或考得不好的人总爱往立志家跑,是他人缘好吗?后来我想明白了,主要是见到朱立志之后,心灵上获得一种安慰。那时,每次考试,他都是班上后两名之一,像他学习这么差的,还活在世上,我有什么想不开的呢!刘世辉大概也是这么想的。他说高考完后,他总是做梦,梦见因考题泄漏,国家教委宣布此次高考不算,要重考。我们真是被高考摧残的一代。
  在密云,过得很开心,我们去水库,去钓鱼,还去了袁媛同学家。当路过一片玉米地,姚骁想掰点玉米,袁媛说:“这片地是邻居家的,要掰,就掰我家的吧。”她说这话时,神情刚毅,把一只胖胖的小手,攥成拳头,放在胸前。我觉得她特像刘胡兰。
  那次去密云,唯一遗憾的是就是没吃上袁媛家的鸡,据说相当好吃。于畅那个组曾在暑假里到袁媛家住了十来天,天天都吃鸡。吃饱了,就到村口晒太阳,等下一顿。
  说到立志,也许是患难之交吧,关系一直不错。每到周日,家近的同学都回家了,只剩下我们这些远郊区的,有时就是我和立志相依为命。那时我俩学习都不太好,尤其是英语,都听不懂教英语的唐琳老师讲什么。有一次,唐琳老师让我复述一个英语句子,我复述完了之后,唐琳说:“让你用英文复述,没让你用中文解释。”我无地自容。我和立志互相鼓励,发誓头一年赶上班上的小翻译同学,第二年赶上大翻译同学。后来我们才发现,无论我们怎么努力,也无法和那些“简直不是人”的好同学比。正经的学习比不过,只好来些旁门左道。一次,我和立志发现医用胶布在撕开时会发出荧光,我们欣喜若狂,以为物理学上有了重大发现。为了防止许尚栋、陈曦同等物理学得不错的同学剽窃我们俩的研究成果,我和立志只能夜里继续搞试验,后又有重大发现,此胶布在水中也能发光。我们把研究成果写在一张纸上,郑重地寄给了中国科学院物理研究所。我俩盼望着哪天中科院突然来人,向刘秀莹校长要两个人,朱立志和我,然后把我俩送到少年科大。可一直到毕业,也没人理我们。我泄气了,转向传统学习。立志乐此不疲,又相继发现了物理学里的几条谬误,并获得当年的“奇花异草”奖。
  在那些郁闷的日子里,给我和立志稍微带来点安慰的就是那不知忧愁是何物的马参谋。马参谋是三班的,原名马玉波,又名马玉波波。马参谋给我的印象就是一手拿双筷子,另一手拿了一个赵一曼式的碗,时常告诫我们:“苏联不敢打中国。”马参谋学习方法比较特别,考试前看小说,哪门考完了,开始复习哪门。据他说,这样有针对性。高考完了之后,为了继续复习,他上了一个师范,又拿起了高中课本。
  马玉波波,你现在在那里?过得还好吗?您放心吧!这十几年,苏联一直没敢打中国。
  我曾对某人说我住过一个24人住的大宿舍,那人不相信,说能住吗?我告诉他,不仅能住,而且太有意思了。到了夜里,你看吧,有磨牙的,打呼噜的,说梦话的,嘬牙花的,把条腿放在旁边人肚子上的,白天不敢放,晚上偷着放屁的,简直就是一幅众生酣睡图。最奇特的要数罗清江同学,睡着睡着,突然站起来,挥着右胳膊,高喊了两句口号,又躺下了。第二天,浑然不知。
  宿舍里,真是不知发生过多少有趣的事情。一次,郭庆志同学洗完脚,懒得再跑到楼下去倒,便顺着二楼的窗户泼了出去,洗脚水顿作倾盆雨,正好楼底下一人路过,结果从头浇下。老志这个人绝对善,也绝对诚,可有时会在不经意间伤了别人。有次聚会,几个男同学先到,老志拿出他刚刚出生的孩子的照片,“瞧,咱们的儿子。”我们听着那叫亲切,那叫舒服。可过会儿女生来了,老志递给人照片,还是跟人家这么说:“瞧,咱们的儿子!”
  十多年过去了,这些往事是不是真的,我也记不清楚了,也许是张冠李戴,也许是无中生有。反正班日志也找不到了,无从查考,但有一点我敢肯定,那一年我们都是十六七岁。
  同学聚会一
  那天聚会是在一个临湖的酒吧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个落魄歌手在台上唱着。台下只有一个小女孩,痴情地注视着他。可那歌手只顾自我陶醉,都不给她一个正眼。我和老杜,老艾先到,闲着无事,便打了两盘台球。老杜水平实在不怎么样,可还嬴了我两盘。后来,冯旭东、吴冬梅、黄小东、姚骁等同学便陆陆续续来了。有些人相互之间是离开学校之后的头次见面,自然是分外亲热,一阵“胖了瘦了”“变了没变”之类的寒暄之后,我们便找了一个靠近湖边的一个长台子坐下。湖面上很静,飘着几丝细雨,影影绰绰倒影着远处的灯光。
  老艾又把他那相机带来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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