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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溃烂了，可是脓疮刚一消退，伤口刚开始愈合，它们就又被打裂，让他重
新受罪。在这些严刑折磨之下，他供认自己不仅犯了图谋行刺希尔德贝尔特③
之罪，而且犯了其他多种罪行。他甚至在这些口供中添油加醋，说兰斯主教
埃吉迪乌斯曾经是劳辛、乌尔西奥和贝尔特夫雷德谋刺希尔德贝尔特国王的
④
同谋犯。 当时这位主教由于久病缠绵已经十分虚弱，尽管如此，他还是当即
① 提乌德贝尔特。
② 见第9 卷，第 38 章。
③ 在拉丁文本中，希尔德贝尔特为希尔佩里克，显系错误。
④ 见第9 卷，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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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了起来，押往梅斯。他一面被监禁在梅斯，国王一面下令召集主教们前
来对他进行审查。他们将于 10月初在凡尔登开会。国王由于不经审问就下令
将埃吉迪乌斯从他的城里押走，加以监禁，受到其他主教的指责。于是国王
容许埃吉迪乌斯回到他的城里去，但是如前所述，他向国内的全体主教发出
信件，要他们在 11月中到上述城市来出席会议，讨论这件事情。那是个连降
大雨的季节，寒冷难忍，道路泥泞很深，河水溢出两岸，但是对于国王的命
令则不得不从。他们碰到一起开会，接着又不得不前往梅斯。上述的那位埃
吉迪乌斯也前来出席。
国王然后宣布埃吉迪乌斯是他的敌人，是国家的叛徒，他把审讯工作委
托给前任公爵恩诺迪乌斯去执行。公爵的第一个质问就是：“主教，告诉我，
你在我们国王的城市里享受了主教的尊荣，那么你是怀着什么目的舍弃了我
们的国王，去屈从于希尔佩里克的恩宠的呢？而希尔佩里克一向证明是我们
君主的敌人，他杀死我们君主的父亲，流放他的母亲，蹂躏他的王国。就在
我所说的那些他以非正义的入侵强行夺去的城市里，你从他的手里接受了领
①
地的赏赐，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埃吉迪乌斯回答道：“我不否认我是希尔
佩里克国王的朋友，但是这种友谊从来没有发展到有损于希尔德贝尔特国王
的地步。你所说的地产，我是根据赠产文契从我的这位国王手里接受过来
的。”说着，他当众拿出这些文契，但是国王否认有过赐赠之事。于是把当
时的秘书官奥托叫来。文契上有一个有意模拟的签字，奥托来到以后，否认
这个名字是他写的，这就是说在签署这个文件时，他的笔迹被别人模仿了。
经他这一告发，发现这个主教犯有欺骗之罪。接着，他写给希尔佩里克的那
些信被拿了出来，其中包含对布隆希尔德王后的许多攻击之词；希尔佩里克
给这个主教的那些信也被拿了出来，其中特别写着下列的一段话： “任何东
西，只要根没有被铲除，从土地里抽出来的茎就不会枯萎。”这话里，写信
人的意思显然是说一定要先制服布隆希尔德，然后再打倒她的儿子。主教否
认曾经以自己的名义送过任何这类信件，也没有收到过希尔佩里克的任何这
类回信。但是他的一个心腹仆人被叫了来，这个仆人把这些信件的速记抄件
保存在主教的一叠叠的文件中间，这样，法官们的心里就毫无怀疑之余地，
认为这些信是被告发出的。还有，又拿出来一些声称是以希尔德贝尔特和希
尔佩里克两位国王的名义订立的契约，上面写着在推翻贡特拉姆国王以后，
①
他们要共同瓜分他的王国和他的城市。国王否认他与任何这类契约有过秘密
牵连，他大叫大嚷道： “你确曾使我的伯父们彼此敌对，以便挑起内战，害
得当时出动军队，而布尔日城、埃当普地区和夏托梅扬镇都被夷为废墟，遭
到破坏。在这场战争里许多人阵亡了，我相信，上帝的判决将会是从你的手
里索还他们的亡魂。”主教对于这个控告无法反驳，因为这些文件是在希尔
佩里克国王的契据保存室的一只文件箱里一起被发现的，当希尔佩里克死后
②
希尔德贝尔特国王提取从巴黎地区的谢尔王庄上运来的财宝时，它们转到他
的手里。关于这些问题的讨论久久拖延不决，令人厌烦。最后，圣雷米吉乌
斯教堂的修道院院长埃皮法尼乌斯出面了，他证明埃吉迪乌斯曾经接受过两
千枚金币和许多贵重物品，为的是让他归附于希尔佩里克这一方而不变心。
① 指由王室领地中赐赠的土地。
① 见第6 卷，第 3、31 章。
② 见第7 卷，第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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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奉命随同主教一起到希尔佩里克国王那里出使的几位使臣也作了证，他
们说： “他离开我们，和国王单独谈了好久，我们原来一点也不知道他们会
谈的内容，直到后来我们听说发生上述那场破坏时才知道。”主教否认这些
控告，而修道院院长却一向了解他的秘密谋划的底细，他说出了交付金币的
地点和送交金币的人。他按照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地谈出了全部情况，揭露
了要消灭贡特拉姆国王本人和他的王国的阴谋。埃吉迪乌斯在这些方面被证
明犯了罪，于是他现在承认了罪行。当奉召前来审判他的那些主教听了这些
情况，又看到上帝的一个主教已经使自己变成了这么多的重大罪行的教唆
犯，他们心中非常痛苦，要求给以三天时间，以便共同研究。他们希望埃吉
迪乌斯在醒悟过来以后，或许会找出点办法来澄清对他提出的控告。第三天
的早上，他们集体到教堂去，要求这个主教如有任何申辩，就把它讲出来。
但是他心烦意乱，回答道： “赶快给一个犯了罪的人判罪，别再拖了。我承
认我因犯了叛国罪应处死刑，因为我总是在反对国王和他的母亲的利益，而
且由于我的主意，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战争，使高卢的许多地方遭到破坏。”
主教们听了他的话以后，他们为落到自己的一个弟兄身上的耻辱感到伤心，
虽然他们做到了保全他的性命，但是在查阅了教规中有关他的罪状的制裁办
法以后，还是撤销了他的圣职。他立刻被解往阿尔根托拉图姆 （现名斯特拉
斯堡），被判流放，而卢普斯公爵的儿子、当时已经担任神父的罗穆尔夫接
替了他的尊贵职务。埃皮法尼乌斯被撤销了圣雷米吉乌斯教堂的修道院院长
之职。在埃吉迪乌斯的财宝中发现了大量的金银。凡属于靠他的罪恶谋划所
得来的财物，一概转给国库，但凡属于教会应得之款和其他来源的教会税收，
则均原封不动。
二十在同一次宗教会议上，希尔佩里克国王的女儿、已经和克洛提尔德
一起被开除了教籍 （已如前述）的巴西娜，俯伏在主教们的面前，请求他们
宽恕，并且答应回到修道院里去和女院长友善相处，不再违犯院规。但是克
洛提尔德坚决表示，只要柳博韦拉还在当修道院的女院长，她的脚就决不跨
进修道院的围墙。国王要求对双方都予以宽恕，因此她们取得教籍，并奉命
返回普瓦提埃。我在前面已经讲到，巴西娜要再度进修道院；克洛提尔德要
住在国王赐赠给她的一块地产上，这块地产以前是属于我在前面讲到的瓦多
的。
二十一就是这同一个瓦多的儿子们这时正在普瓦提埃地区闯来闯去，在
当地犯下了各种各样的罪行，包括许多抢劫和杀人案件。前些时候，他们袭
击了一些商人，趁着天黑，用剑把他们刺死，把他们的商品抢走。他们还伏
击了一个身居治安官地位的人，杀了他，抢了他的财物。马科伯爵力图制止
这些暴行，但是这些人却想方设法去见国王。当伯爵按照惯例来向国库缴纳
他应该上交的那笔钱的时候，他们也出现在国王面前。他们送给国王一条装
饰着金子和宝石的长长的饰带，还送给他一把奇剑，剑柄满满地镶嵌着金子
和西班牙宝石。但是当国王确信他们最明显不过地犯了他已经听说的那些罪
行之后，他命令把他们用锁链绑起来，处以刑罚。在施刑过程中，他们供出
了他们的父亲从贡多瓦尔德的财产中偷来的财宝藏在什么地方，有关情况在
本书的前面部分曾经讲到。于是立即派人前去搜查，他们发现了数量巨大的
金子和银子，还有镶金嵌宝的华丽的贵重物品，他们都拿来交给国库。两兄
弟中哥哥被斩首，弟弟被流放。
二十二这时候，犯有杀人、暴动等多种罪行，并干下了许多其他坏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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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克森人希尔德里克到奥什城去了，他的妻子在这里有一笔财产。国王闻悉
他的罪恶行径以后，命令将他处以死刑。但是一天夜里他把自己灌得如此酩
酊大醉，以至于不能再呼吸了，他被发现死在他的床上。据说，他就是前面
所讲的按照克洛提尔德的命令在圣希拉里教堂里虐待主教们的罪魁祸首。要
真是那样的话，上帝就这样替他的仆人们所受的虐待报了仇。
二十三同一年，在夜长的季节，一道如此明亮的异彩照射到地面上，简
直你都可以认为正是日丽中天；同样地，人们经常看见一团团的火球横空而
过，照亮大地。当时对复活节的日期存在疑议，因为在维克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