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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毗尼母经』(或作论)∶八卷,「失译人名,今附秦录」。「毗尼母」,就是毗尼的摩 理迦ma^tr!ka^,所以这是毗奈耶藏中本母的论释。论中引述各部,有迦叶惟(又「迦叶随」Ka^s/yapi^ya、弥沙塞Mahi^s/a^saka、萨婆多、昙无德Dharmaguptaka说,本论显然不属於以上的诸部。或以为属於昙无德部,所说论藏作「五分」,确与『四分律』相同。但所说律部,有「母」而没有「调部」(12),与『四分律』的组织不合。不同於『四分律』的,还有如亿耳S/ron!a…kot!ikarn!a十二年才受具足,而『四分律』作三年(13);五人共分僧物,而『四分律』作四人等(14)。金仓圆照博士,以卷四有「此是雪山中五百比丘所集法藏」,推论为雪山部Haimavata(15),可能就是这一部派的律论。
J『律二十二明了论』∶一卷,陈真谛译。「正量部佛陀多罗法师造」,以二十二偈及注释而成,为正量部的律论。
K『舍利弗问经』∶「东晋失译」。经中论到佛灭以後的僧团──十八部与五部;佛法经弗沙蜜多罗王Pus!yamitra的毁法而後复兴的情况。律中传说的可疑事项,一一的问答解说。 'P88' 这实为律论的一种。新律为上座部Sthavira,「旧律」为摩诃僧只部Maha^sa^m!ghika (16)。在盛行的五部中∶「摩诃僧只,其味纯正;其馀部中,如被添甘露」(17)。可推定为∶这是大众部广律凝定以後所出的律典。经中说到「文殊师利」Man~jus/ri^(18),文殊师利确乎是摩诃僧只部所崇信的圣者。
L『佛说 刍五法经』∶一卷,宋法天Dharmadeva译。所说具足五法得离依止,实与『优波离问经』初段的意趣相合。「九十二波逸提」,「五十戒法」(学法的异法);虽传译很迟,但所传的戒条数目,却是极古老的!
注【15…001】平川彰『律藏之研究』所引述(二六一)。
注【15…002】『鼻奈耶序』(大正二四·八五一上)。
注【15…003】『萨婆多毗尼毗婆沙』卷九(大正二三·五五八下)。
注【15…004】『萨婆多毗尼毗婆沙』卷五(大正二三·五三三上)。
注【15…005】『萨婆多毗尼毗婆沙』卷八(大正二三·五五二中)。
注【15…006】『萨婆多毗尼毗婆沙』卷二(大正二三·五一一上──中)。
注【15…007】『十诵律』卷五六(大正二三·四一0上)。
注【15…008】『优波离问佛经』(大正二四.九0六中)。 'P89'
注【15…009】平川彰『律藏之研究』(二四五)。
注【15…010】『佛阿毗昙经』卷上(大正二四.九六0上)。
注【15…011】『佛阿毗昙经』卷上(大正二四·九六三上──九六五上)。
注【15…012】『毗尼母经』卷三(大正二四·八一八上)。
注【15…013】『毗尼母经』卷四(大正二四·八二二上)。『四分律』卷三九(大正二二·八四五中)。
注【15…014】『毗尼母经』卷四(大正二四·八二二下)。『四分律』卷五0(大正二二·九四三中)。
注【15…015】平川彰『律藏之研究』所引(二六三──二六四)。
注【15…016】『舍利弗问经』(大正二四·九00中)。
注【15…017】『舍利弗问经』(大正二四·九00下)。
注【15…018】『舍利弗问经』(大正二四·九0二下)。
第三节 经部
第一项 铜 部所传的五尼柯耶
传於锡兰的,以巴利语Pa^li记录的,铜 部Ta^mras/a^t!i^ya的「经藏」,锡兰、 'P90' 缅甸、泰,都有写本;日本也有译本。共分五尼柯耶(五部)∶ ⅠDi^ghanika^ya(长部) ⅡMajjhima…nika^ya(中部) ⅢSam%yutta nika^ya(相应部) ⅣAn%guttaranika^ya(增支部) ⅤKhuddaka…nika^ya(小部)
『长部』分三品,三四经。『中部』分三篇,一五二经。『相应部』分五品,五六相应,七七六二经。『增支部』分一一集,九五五七经。以上四部,与汉译的「四阿含」相当。「小部」,下面别为叙说。
第二项 汉译的四阿含经
汉译的四阿含经,不是一人传译的;长、中、增一──三阿含,属於古译,句义也有些晦涩;而四阿含又不是同一部派的圣典∶所以研究起来,没有巴利语Pa^li本的便利。然而也就因为如此,对於组织的次第,经文的具缺,文句的出入,在比较研究上,不同部派的圣典,有他独到的参考价值。近代学者,忽略汉译而偏重巴利语本的研究,我觉得这一倾向,是多少值得考虑 'P91' 的!
A『增壹阿含经』∶五一卷,五二品,「东晋 宾三藏瞿昙僧伽提婆San%ghadeva译」;与巴利本『增支部』相当。『增壹阿含经』的译者与部派,是有异议的。在经录中,『出三藏记集』,隋法经『众经目录』,隋仁寿『众经目录』,唐静泰『众经目录』(1),都以为『增一阿含经』,仅昙摩难提Dharmanandi所译,作三三卷,或开为五0卷、五一卷。隋『历代三宝记』卷七(大正四九·七0下),说僧伽提婆再译∶
「增壹阿含经五十卷'隆安元年正月出,是第二译,与难提本小异。竺道祖笔受。或四十二,或三十三,无定。见道祖及宝唱录。'」。
『大唐内典录』、『大周刊定众经目录』,承袭『历代三宝记』,以为『增壹阿含经』有二译(2)。但当时现存本,仍作昙摩难提译(3)。直到『开元释教录』,在「有译有本录中声闻三藏录」中,才将现存的『增壹阿含经』,作为僧伽提婆的译本(4)。
道安作「增壹阿含经序」,如『出三藏记集』卷九(大正五五·六四中)说∶
「四阿含义,同中阿含首,以明其旨,不复重序也。┅┅昙摩难提者,兜 勒国人也。┅ ┅诵二阿含,温故日新。┅┅岁在庚申夏出,至来年春乃讫,为四十一卷。分为上下部∶ 上部二十六卷,全无遗忘;下部十五卷,失其录偈也。┅┅此年┅┅全具二阿含,一百卷。┅┅合上下部,四百七十二经」。 'P92'
据道安所序,当作『增壹阿含经』序时,已有『中阿含经』序。『中阿含』(五九卷)及『增壹阿含』四一卷,共一百卷。这是甲申、乙酉(西元三八四、三八五)年间,由昙摩难提所诵出,竺佛念传译,昙嵩笔受的(5)。其後,参与僧伽提婆译场的道慈,作「中阿含经序」,如『出三藏记集』卷九(大正五五·六三下──六四上)说∶
「昔释法师於长安出中阿含、增一、阿毗昙、广说、僧伽罗叉、阿毗昙心、婆须蜜、三法度、二众从解脱缘。此诸经律,凡百馀万言,并违本失旨,名不当实」! 「冀州道人释法和, 宾沙门僧伽提和,招集门徒,俱游洛邑。四五年中,研讲遂精。其人渐晓汉语,然後乃知先之失也。於是和乃追恨先失,即从提和更出阿毗昙及广说也。自是之後,此诸经律,渐皆译正,惟中阿含、僧伽罗叉、婆须蜜、从解脱缘,未更出耳」。 「会僧伽提和进游京师,┅┅晋隆安元年,丁酉之岁,十一月一日,於扬州丹阳郡建康县界,在其精舍,更出此中阿含。请 宾沙门僧伽罗叉令讲胡本,请僧伽提和转胡为晋,豫州沙门道慈笔受,吴国李宝、唐化共书。至来二年戊戌之岁,六月二十五日,草本始讫。 ┅┅分为六十卷」。
据此当时的原始资料,可见昙摩难提所译的『中阿含经』,是僧伽提婆在江南再译的,时为丁酉、戊戌(西元三九七、三九八)年。而『增壹阿含经』,并无再译的明文。惟在「洛邑」时 'P93' ,「此诸经律,渐皆译正」,「经」就是『增壹阿含经』。当僧伽提婆在洛阳时,「四五年中,研讲遂精」,「渐晓汉语」;当时的「译正」,也只是「改定」而不是重译(6)。所以,『历代三宝记』所说,僧伽提婆於隆安元年(西元三九七)正月,再译『增壹阿含经』,是值得怀疑的!依据当时的记录,僧伽提婆『增壹阿含经』的改正,在洛阳而不是江南。从来只此一部──昙摩难提所(译)出,僧伽提婆重治改定。
近代学者,或以为∶『增壹阿含经』现存本,为僧伽提婆所译;而昙摩难提本,已经佚失。并进而推论∶昙摩难提诵本,为兜 勒Tukha^ra传来的说一切有部Sarva^stiva^din本;僧伽提婆所译,为大众部Maha^sa^m!ghika本(7)。昙摩难提原译本,僧伽提婆改正本,可能曾同时流行,但只是初译本与重治本,而决没有异部别本的差别。如现经僧伽提婆改正本,共四七二经;而道安序所说,昙摩难提译本,也是「四百七十二经」。道安说「下部十五卷失其录偈」,今本的「录偈」,也是参差不全的。所以即使有两本流行,也只是「小异」而已。梁代所集的『经律异相』,引有『增壹阿含经』一五则,但不足以证明昙摩难提本,更难以证明为说一切有部本。昙摩难提诵出以前,我国早有『增壹阿含经』的部分译本,如『出三藏记集』卷二所说 ∶「杂经四十四篇二卷」,「安公云出增壹阿含」(8)。「百六十品经一卷」,「旧录云∶增一阿含百六十章」(9)。凡与现存『增壹阿含经』不同的,都不能推定为昙摩难提译本,及与僧伽提婆 'P94' 重治本有部派的差别。
福原亮严『有部阿毗达磨论书之发达』,基於昙摩难提本为有部本,僧伽提婆本为大众部的假定,进而以为∶昙摩难提本为有部本,但没有译完;後以大众部本修补(10)。福原亮严的意见,是著眼於『分别功德论』的。其实,『分别功德论』卷二(大正二五·三四上──中)是这样说的∶
「此经本有百事。┅┅由是此经失九十事,┅┅时所传者,尽十一事而已。┅┅虽然萨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