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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本著名的《爱眉小札》的收信人。第二年志摩回到北京,小曼已与豪爽有余、细腻不足的夫君解约,守候着归来的诗人。恐怕也只有她,能拴住那颗酷爱云游的赤子心。柔情化作千尺线。徐志摩与陆小曼的故事,如今已成独领风骚的一段惊世情史,当年却是北京城里的一桩丑闻。这一对传统道德的叛逆者于1926年10月3日举行婚礼,地点好像在北海公园。徐志摩与陆小曼,也曾在北海荡起双桨—荡起爱的双桨、婚姻的双桨。只可惜,其中的一只桨意外地折断了:1931年因飞机失事,徐志摩坠亡于上海飞往北京的途中。那场早已消逝的婚礼,证婚人是梁启超。那是一次尴尬的婚礼,威严的证婚人把一对新人训斥得面红耳赤。据说梁老前辈的祝辞别具一格:你们都不是第一次结婚了,希望你们这是最后一次结婚(大意如此)……作为恩师,他当然有权利在爱徒的婚礼上耍耍威风,只是志摩与小曼,恐怕再没有比他们更难为情的新郎新娘了。好在这跟两人感情一路上遭遇的诸多磨难相比,只能算小菜一碟。况且这无疑已是最后的压力,毕竟,胜利在望,期盼已久的婚姻帷幕就要正式拉开了。而新生活的帷幕,正是他们以眼泪、以心跳、以锦绣的文章和陶醉的呓语共同编织的。双桨还是荡了起来。推开乌云,推开波浪,推开那些劝阻的手和嘲讽的眼神。在北海,徐志摩与陆小曼,接受了风雨最后的洗礼。可惜天妒英才,志摩早逝,他们的婚姻是短命的。或许爱神施舍给旁人终生享用的甜蜜,也只够他们挥霍四年的。他们的四年婚姻,其实浓缩了别人一生的幸福。看来爱神是公正的,对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志摩的死,对徽因也是一次打击:永远地失去了一个高山流水的知音。她没有像伯牙那样摔琴,从此却很少写诗了。林徽因在给徐志摩写的悼词中说:“朋友,你不要过于看轻这种间接的生存,许多热情的人他们会为着你的存在,而增加了生的意识的。伤心的仅是那些你最亲热的朋友们和兴趣相同的努力者,你不在他们中间的事实,将要永远是个不能填补的空虚。”
出版座谈会纪要出版者言
伴随着雅典奥运会的结束,北京,这个国际化的大都市立刻成了全世界关注的新焦点。出版一本全面系统介绍北京的人文历史的书也就显得越发重要。事实上,这一类的图书一直在市场上热销,因为北京的被关注度决不仅仅从现在才开始。然而,回顾近些年出版的关于北京人文历史的书,不是太深就是太专,很难让老北京拉下它严肃的脸孔。 北京读书人文化公司新近出版的《北京AtoZ——26个字母里的城市体验》一书,刚一面市便受到如潮好评,一跃成为同类选题中的佼佼者。 本书涉及到北京城的近百位历史文化名人、百余处广为人知和不为人知的地理景观、几十种民俗风物,洋洋大观,可谓新老北京的百科辞典。非常巧妙地,作者采用了如词典一般的编排方式,有意识地让王公贵族与平民百姓在这些文字与图片中轻易地相遇,时间与空间也在这种排序中变得错乱起来。于是,北京这个古老而又崭新的城市在这种错乱中变得亲切、真实而又充满了京味儿的幽默。 这种编排方式上的创新所造成的效果是大大出乎作者和出版者预料的,因为厚重的老北京在这种打乱了秩序的排列中显得轻松了许多。你会发现,历史也可以由你来支配和随意“指点”,甚至可以根据你的需要,让历史为你的好心情而用…… 值得一提的,这样的编排决非中国传统文化对西方文化的妥协,恰恰是让西方文化为我所用的一个绝好例证。
出版座谈会纪要座谈会纪要(1)
时间:2004年9月底的某个下午 地点:北京建外SOHO 4号楼3层真锅咖啡厅 主办方:北京读书人文化艺术有限公司 北京SOHO集团 出席者: 王明贤 (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建筑艺术年鉴》副主编、中国建设文协环境艺术委员会副会长、原《建筑师》杂志副主编) 王 彬 (鲁迅文学院副院长、著名文史学家) 邱华栋 (著名作家、《中华工商时报》书评版主编) 大 卫 (著名青年散文家) 王 军 (新华社主任记者、《城记》作者) 汤小明 (著名图书出版策划人、北京读书人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总裁) 赵 维 (《北京青年报》 编辑) 涂志刚 (《新京报》文化副刊部·书评周刊·编辑) 洪 烛 (著名散文家、诗人,中国文联出版社文学编辑室主任。《北京AtoZ》第一作者) 李阳泉 (青年学者、作家,北京读书人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兼职策划编辑。《北京AtoZ》第二作者) 主持人:李阳泉 洪 烛 导言: 2004年9月18日下午3点,建外SOHO。 一场与老北京有关的讨论在这里开展,缘起是一本书——《北京AtoZ》,这是一本将北京按照辞典的顺序编排而成的书。此书刚刚面世,便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其优美诙谐的文字、发人深省的隐喻、独辟蹊径的编排方式都成为阅读者的谈资。 书中不乏对北京的赞美,但同时也有对北京的忧虑。 而座谈会更多的展现每个人对老北京的独有情怀……
出版座谈会纪要座谈会纪要(2)
李阳泉:北京作为2008年奥运会的主办城市,越来越成为全球关注的焦点。但是,北京成为全球一个焦点绝不仅仅是从现在开始的,北京有几千年的文化沉淀,有这种影响力是非常长久的,于是也引出一个问题——北京作为一个非常悠久的故都,它首先是“老”的,是一个老北京,可是大家都知道,为了申办奥运会,我们提出了一个“新北京新奥运”的概念,那么今天我们该保留什么样的老北京,什么才是我们应该追求的新北京,这是我们今天要讨论的问题。另外我们还想谈谈北京给人的感受,在以往的很多有关北京的著作中,所描述的北京是庄严的、雄厚的,压抑的,然而,《北京A TO Z》这本书却力图打破这种沉重,于是这里面出现了城市与人的关系问题。很想听听大家的高见。
王明贤:我前一段看两位先生的书,觉得挺好,名字也很好,首先策划的《北京A TO Z》这个书名有传统的文化,一看就有老北京的风格但是又符合当代的形势,我想,有了这种当代艺术对老北京会有不一样的感觉。最近在文化界的人士见面之后谈两本书,一本是《往事并不如烟》,一本是《城记》,我觉得接下来再谈第三本就是《北京A to Z》了。
如何看待如今的北京呢?说得刻薄一点,现在的北京就是第三世界里一个非常没有特点的大城市,再发展下去会怎么样,我们不敢想像。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想对于北京来说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大量的古建筑拆掉了,比如说不久前又有一个保留非常好的四合院被拆掉了。我常常想,如果摆在我们面前的是《清明上河图》,我们会忍心在上面加东西吗?可是为什么就有人忍心在北京这张古老的图画上加东西,而且加上的还是很糟糕的东西。看到这些情况,我们非常忧虑,但是没有办法,地产商是“当代的英雄”,他们用他们的英雄气概把整个的北京都拆掉了。从90年代开始,在刚刚过去的这十几年,北京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没有特点的城市,所以我想,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这些规划师和建筑师共同创造出一个有文化的城市。
邱华栋:我是这本书的作者洪烛的师弟,所以我们俩彼此非常了解。我自己亲眼看到洪烛十几年写作的变化,从早期青春美文的写作,到现在的文化散文。应该说,洪烛在后来的创作,是主动和自己生活的城市——北京融合在一起了,平心而论,这是一个明智的抉择————能和一个伟大的城市绑在一起写作,一定是挖掘不尽的。
最近五六年,很多作家、小说家开始关心建筑了,我自己也是其中一位。我发现文学家和建筑师,原本就应该有更多的联系。建筑文化作为一个新的文化热,最近才开始兴起来,并且一出现就非常的热烈。不久前,建筑工业出版社出版了刘心武老师的《我眼中的建筑与环境》,这个书印了四次,刘老师很兴奋,觉得自己作为作家,对建筑的关心得到了认同。我很奇怪,为什么作家这么关心建筑,和建筑师沟通的愿望如此强烈。我想是因为建筑是人居住的环境,而每个人都离不开这个东西当然也包括作家,作家作为人文工作者当然关心建筑,再说北京的旧建筑破坏严重,就更有理由关心了。
说了这么多的题外话,我觉得,现在很多作家把建筑作为一个特别重要的文化现象来关注,像洪烛,你和我,还有更多更年轻的作家,大家都来写,我觉得还是挺好的一件事情。我看《北京A TO Z》这本书更像一曲挽歌,因为书里提到了老北京的很多东西都消失了。我们固然心痛,可是没有办法,历史不是我们个人生命能选择的,也许我们我们刚好处在这种历史阶段,我们很难简单的单纯指责谁,但是作为作家,我们有我们的责任,只能选择多加呼吁与批判。
从《北京A TO Z》这本书来看,北京还有这么多的人物,这么多风景值得我们留恋。这本书从美学上能够唤起我们很多的同感,感觉很好,很不容易,希望这本书是你们一个系列的第一本,以后越多越好。
出版座谈会纪要座谈会纪要(3)
大卫:我对两个作家都很熟悉,而此书的出版人汤小明先生今天是第一次见。汤先生做的书特别有名,经常有拉动中国经济增长点的书面市。因此,能来参加这个研讨会,我感到很高兴。
刚才就北京的问题,大家谈了很多。作为文化人,对建筑的关心是一种责任感使然,也是趣味使然。说好的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