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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叶倾歌不甚在意地说。
我现在知道我有多么没出息了,反攻是我提的,当事人也肯了,我居然就傻愣愣地盯着他看,从大脑到身体全部停滞运转。叶倾歌扯了扯嘴角,坐起来斜抱了我,利落地宽衣解带。
“别太勉强,小仁。”他强忍笑意的低语萦绕耳边。我一咬牙,反手推倒,跨坐到他身上,狰狞地笑。
“小看我?你难道不知道男人最受不得在床上被轻视吗?”
他的唇挽起好看的弧度,闭上眼往后仰头,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我咽咽口水,俯身开“攻”。
第一步,前戏。
仔细回忆了下之前的几次经历,我一口咬向垂涎许久的胸前红豆,满意地听他暗暗吸气,滑腻的皮肤贴着我的唇起伏。舌尖在突起的红点周遭打圈,我终于有机会在他身上留下我的印记,只是……
一只手又要支撑身体又要爱抚,难度实在很大啊!
“还是我来吧?”叶倾歌沿我的手臂慢慢摩挲到锁骨,轻言蛊惑。
“躺好躺好。”我拍掉他的爪子按住他。想搞欲擒故纵这套?嘿嘿,我不傻!眼瞅他的呼吸已经有了些微紊乱,我犹豫一下,鼓足勇气抓住他胯下的欲望,笨拙地抚弄,让它在我的手中张扬舒展。叶倾歌的身体猛然颤了下,剑眉纠结到一起,发出压抑的哼声,让我觉得得意又好玩,不由地狠狠捏了几把。
叶倾歌痛苦地呻吟一声,抓住我的手挪移他的脆弱部位,从衣服堆下摸出跟上次一样的小瓷瓶扔来,忍着喘气说:“还是用这个吧。”
“怎么又是这个?”我拿着这瓶据说很贵的金创药发愣。
他不答话,紧紧阖上狭长凤眼,羽翅般的睫毛颤动,微微张开了腿。好吧,当攻就要有攻的操守,我深深吸口气,拔开瓶口。
第二步,润滑。
指尖骤然变凉,我端详着倒出来的黏糊液体,实在太接近润滑剂了,莫非是特制给行房用的?猛一回神,想起现下的要紧事,望一眼看似平静然则气息粗重的叶倾歌,那妖媚却不阴柔的脸蛋,那健壮而又细滑的身体,整一美人卧春图,怎不叫人血脉贲张?
腹下一热,欲念主宰,我分开他的腿,手指莽莽然地就刺入他的后庭。他全身肌肉蓦然紧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内壁更是紧窒到要把我的手指挤出去。我被他的反应吓到,僵住身体不知所措地看他。
“你还好吧?”
叶倾歌喉头滚动,许久后才低声说:“没事。”
“那,那我继续了?”
他沉默着,稍稍敞开双腿。我不敢再鲁莽,颤巍巍地龟速前进,磨蹭半天都没插尽一根手指。叶倾歌忽然笑了,说:“你这样会弄疯我的,小仁。”
“我怕弄疼你嘛,我可是有亲身体验的。”我撇嘴道,狠心插到底,又快速抽出来。他的菊花口抽搐着,胸部也剧烈起伏,欲望更粗壮几分。见他似乎挺适应的,我再接再厉复又插入,学他之前的手法在里面打转轻抚,感受他火烫的内里死命咬住我的快慰。
哼哼复哼哼,菊花当窗压,不闻机杼声,惟闻受叹息。叶倾歌眉头皱得更紧,终于睁开一直闭紧的眼睛,双手捧住我的脸,眸子流动着摄人心魄的光芒,哑声道:“进来吧。”
“啊?”我再度傻住,看着他依然窄小的后庭密穴。折腾到现在,我还只用了一根手指,扩展度根本不够吧?
“进来吧……”他的眼里蒙上一层雾气,声音饱含情欲,打开身体贴近我已然经不起撩拨的火热部位,“你快忍不住了吧。”
“可是,你会痛……”我强压下越来越强烈的冲动,说。
“我受得了。”
这般春情盎然的氛围里美人开口邀约,我就算精神上抵制得了,身体也控制不住啊!他主动的触碰崩断我最后一丝理智,我闭眼往前一挺——
呃,偏了?
耳听叶倾歌低低的笑声,我气恼地喝:“有什么好笑的,凡事总有第一次!”
他摸索着握住我的欲望抵住他的穴口,眯眼道:“再给你一次机会……唔——!”
为了表示我攻的决心,不等他说完我就闯进他身体——既成事实。先不论软件版本如何,我当攻的硬件还是齐备的。
第三步,挺进。
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快要被烫化掉的感觉,我忍不住长叹一声。极致的压挤似乎要榨出我全部的快感,插入的部分被咬得生疼,却控制不住想要更加深入,我用力冲开前面的阻拦,到达尽头后阖目静静体味这陌生又舒服至极的感觉后,才慢慢回撤。
然而退出时的粘稠感完全不同于润滑剂的凉意,我仔细一看,结合处渗出了血,点点殷红,煞是触目。
我吓得立刻退出来,抚着他后庭外圈,紧张问:“痛吗?你怎么不说?”
“没事,继续……”他额头满是汗珠,眼神迷离,轻轻呓语,丝毫不见平日的精明。
我怔怔地跪坐着,看他意乱情迷的表情,看他微微泛红的身体,看他血迹斑斑的后穴,心里百转千回。高傲如他,却愿意被我压在身下……幸福的笑意忍不住地泛出来,我俯身吻他红润的双唇,不料手臂用劲触动了伤口,疼痛锐锐刺来。我不禁闷哼,身体忽然翻了180度,被叶倾歌压到下面。
才刚夸完你啊……我不满地皱眉,他却小心地抚摸我的伤处,放柔了声音:“疼了吗?叫你别勉强的。”
“不疼不疼,我……”
“你都快折腾死人了,小仁儿,还是我来。”他笑得性感异常,轻啃我的耳垂,含糊道,“放心,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
已经非常敏感的身体禁不住他的几下抚弄,思维洇散成一团白雾,被他的气息暖融融地包裹着。下腹火热肿胀的欲望忽然闯进一个柔软的所在,刚才那种被紧窒压挤的快感再度袭来,我诧异地睁开眼,却见叶倾歌跨坐我身上,后庭与我的火热紧密结合,冲我魅惑众生地一笑,慢慢上下活动。
我和他的喘息低吟交织融合,回荡在耳边。我如同初尝情欲的雏儿,沉醉在他极尽柔软的内里,渴望着得到更多、更多……
但是,不要对处男的第一次抱有太多期望,不过十几下,我就弓起身体痛快爆发。叶倾歌突然压下来狠命吻住我,在我口中肆虐,挑逗起我尚未退去的快感,彼此疯狂摄取对方的气息,用舌尖交换无声的誓言。在欲仙欲死的晕眩中,一片灼热如火星般喷洒到我小腹上。
他的唇沿着嘴角一路烙吻到我的额上,轻柔道:“累吗?”
我刚要点头,转念一想不对,使劲摇头,摩挲着他的脊背,小心问:“痛不痛?”
他轻缓一笑,穿过腋下抱紧了我:“偌叶山庄的金创药效果很好,不用担心。”
我藏起脸,低不可闻地喃喃一句:“对不起……”
他在我耳边轻轻呼吸,哄道:“睡吧。”
佛曰,攻不易受,受不易攻,攻即是受,受即是攻。明明时间很短,却比前两次都让我觉得疲倦,果然攻受体力付出不一样。我耷拉着眼皮,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背上画圈,轻唤:“叶倾歌……”
他手臂陡然一紧,随即戏谑说:“你撩拨起来的,可要你负责了。”
我疲倦得发虚,在他怀里转了个角度舒服窝着,阖眼嗅着他身上残留的熏香,又唤一声:“叶倾歌……”
“嗯。”过了一会,叶倾歌才回我,声音也带了些许迷糊。
“我……”舌头打了个转,我呢喃道,“爱老虎油。”
“老虎油是什么东西?”
装死。
“老虎身上的油?”
继续装死。
“老虎身上有油?”
装死到底!
科学家研究表明,心情舒畅有利于身体康复,反攻以后,我的心情一直很好,所以伤势也恢复得嗖嗖快,闲来就坐在水塘边钓鱼——咱要培养沉稳气质。太阳晒得人昏昏欲睡,身边一阵风打旋卷过,有人挨着我蹲下。
“呦,季大哥。”我打招呼,手上幅度太大,钓竿一抖吓跑了快要上钩的鱼。
季风帮我收回钓线重新上饵,一边说:“信已经送到了。”
“多谢季大哥。”我拨弄鱼饵,朝他笑。
季风沉吟下,道:“公子的伤……”
“好了。”我轻快回道,还挥了几下以资证明。
他的眼神渐渐转深,盯着鱼竿久久不语。我瞥他一眼,再瞥他一眼,看他满腹话语欲说还休的样子,长杆一甩继续钓鱼,慢慢开口:“我上次说过不用再提以前的事,并非是气话。以前的事是以前的事,而我不是以前的我,所以我不在乎以前你们对以前的我做过的以前的事。”
绕晕了没?我瞄瞄季风。他表情淡淡,看不出端倪。
我耸耸肩,用无所谓的语气说:“不过,不知叶大公子是不是还要跟我算以前的帐。”
“他去了蜀地,应该……再无与公子见面的可能了。”
我垂头遮起眼里的风卷云涌,什么都没说。我们静静并肩坐着等鱼上钩,隔了两层肚皮谁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忽然手中一沉,我立刻转入兴奋状态使劲收杆,提着活蹦乱跳的鱼对季风笑。
“现在的日子,我很满意。”
所以,过去的种种,不必再提了。那是缠绕在胤禛身上的宿命,而我,不是胤禛。
我原本以为,我的人生是清穿宫廷戏,没想到折腾了八年,忽然变成了江湖恩仇录;我原本以为,这一辈子会变成天雷剧,原来原来,竟是个甜蜜小白结局。
我咧着嘴止不住地笑,把滑腻腻的鱼放回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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