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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下来,侍卫从醒悟了过来,立即往前跑来,兵甲撞击佩剑的声音在祭台的传声石下显得格外的清晰震人。
凤宗妇的手指紧紧的拉住遗姬的手,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两眼透出了犀利的光彩紧紧的盯着清歌,恨不得将目光化作为剑,戳她个窟窿才好。
见此,百官的眼神都变了起来,齐齐如针一样射向清歌,方才还带有怀疑的眼神,全部转变了过来。
靳品玉的脸色更是得意的一笑,掩饰不住的喜悦从眼眸中流露了出来,看了一眼站在后面,不出声的遗姬,这样的女帝,真的是太好掌握了。
杜曼娘脸色都变了,怎么会如此,难道清歌真的是假的,她怎么也没想到,靳品玉竟然是用这样的办法,其他的她们都可以以谋反叛乱挡了回去,可是若新帝是假的,那么什么也没有用了!
一时之间是话语无说,那些官员更是指责起来,耳边什么话都有。
“差一点啊,就差一点就给这个骗子当了女帝了!”
“是啊,真是丢死人了,以后我们都要对着一个假货跪拜吗?”
说这些话的,大多数是一些见风使舵和靳品玉勾结的人,而这个时候,那个本应该慌乱的想要反抗的人,却不动如山,斜睨了眼,对着欲要上来侍卫,厉声道:“你们知道谋逆,是什么罪吗?”
本就举手投足之间带着高贵威仪的人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来的锐利霸气,将那些侍卫以及碎碎交耳的群臣震的安静了下来,纷纷抬头看着,侍卫更是不敢再动。
眼前的人帝服在身,金冠招摇,摄人的光华在烈日下夺目闪耀,让人不敢轻视。
竟然到了这个时候,还这么硬气!
靳品玉冷哼一声,眉眼斜挑,怒道:“你一个冒牌的皇女,此时还在这装腔作势,今日宗妇都指认你是假的,你还能如何狡辩!还不给我拿下这个冒牌货!”
“呵呵……”一声低笑,就在这剑拔弩张中冒了出来,清歌摇了摇头,两手轻轻的拍掌,大笑道:“好,好,好,靳丞相,就凭你找了个舞女来,就认回是我青鸾的女帝,是不是只要有个这样的图案,不管什么身份,都能说是我凤族的骨血呢!”
一旁的遗姬闻言脸色一白,全身都在颤抖,凤宗妇感受到她的手都是一片冰凉,眉头不由微微一皱,却抿着嘴没有开口。
苍朗的笑声就这样从喉咙里冒了出来,直笑的靳品玉心底都有些发虚,却更是怒火冒了起来,怒吼道:“沐清歌,你不要太过分,假的永远是假的!”
她特意去派了人查,遗姬被人捡到的时间已经岁数,甚至相貌之间,都依稀有故去的皇妃神色,绝不会弄错。
“好,假的就是假的!这话说的极好!”清歌站在高台,唇角的笑意掩在银色面具下,讽刺的意味满溢在眼底,就这么点本事,还和她斗!
她对着远处殿门高高扬手,“来人啊,将外面候着的人,给朕带进来!
143章 得罪不起
她对着远处殿门高高扬手,“来人啊,将外面候着的人,给朕带进来!”
阳光下的皇宫琉璃瓦折射出巍峨的光彩,朱墙红瓦,肃穆庄严,皇权的威仪在九龙飞腾的图案里得到了无上的尊贵。
台上女子高扬的头让头上金冠垂下的珍珠不停的碰撞在一起,宛若一时乱撞大臣的心,这一下又一下的变故,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凤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下面女官鱼贯而出,带着数十名打扮鲜研,脂粉味十足浓烈的女子走了上来,那扭摆招摇的腰臀,一看便知她们所做的是什么职业。
“民女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十名女子齐声跪下,整齐的对着清歌行礼。
望着广场上色彩鲜艳的人影,凤宗妇用力的笃了笃拐杖,喝道:“成何体统,成何体统,这里是祭天祭祖之地,怎可让这等女子来此地!”
她愤声而出,嘴角因为太过用力冒出了白沫,整个人更加义愤填膺。
“什么女子,怎么有的人来的,有的人来不得?”清歌的话明显的意有所指,让凤宗妇一下想起了还被她拽着的遗姬,鼻翼一张一合,显然是在压抑着怒气。
清歌淡然的一笑,目光从遗姬身上轻轻掠过,转到广场上的十余名女子身上,“你们将衣服脱了。”
一声令下,早就做惯了风月营生的十名女子立即将上衣除下,耀耀烈日之下,白花花的躯体,或肩部,或背部,或胸前,总之春光无限好中,一种种凤凰图案在众人眼前晃着。
百官中有人已经往前两步,细看了那图案,目光是一眨不眨,青鸾国的官员多为女性,目光淫邪的还是少,主要为了看那个图案。
靳品玉和凤宗妇两人脸色是齐齐一变,片刻又掩饰了下去,靳品玉大喝道:“这图案,是假的!”
“是不是假的,那就劳烦凤宗妇一个个去验了吧!”清歌猛的一挥袖,这一下声音已经没有开始的爽悦,夹杂着雷霆的威严在其中,让凤宗妇脸色也抖了一抖,使了个眼神吩咐女官扶着她急急的往台下走去。
待一个个的在特质的药水在那肌肤上擦拭,半晌都没有任何变化的时候,她的脸色是由白到青,由青到黑,转换的十分难看,抬头对着那十人问道:“你们身上的图案,又是怎么回事?”
那女子一笑,媚态横生,捂着嘴嘻嘻道:“老夫人问奴家身上的是什么,这个可是我们风月界大师新的手笔,用了颜料在身上刺了喜欢的花样,栩栩如生,更添情趣,这但凡是有点名气的红倌,谁身上没有这么个东西。”
她这么一说,其他人也附和着笑了起来,甩着帕子笑道:“那可不是,我们姐几个可是特意挑了这凤凰图的,做不成凤凰,就在身上纹个纹身,算了个愿望呗!”
经过这样一笑,气氛变得十分微妙,也十分尴尬。
遗姬站在台上,不住的往后站,看着底下那十个笑的肆意浪荡的女子,恨不得将肩膀缩了起来。
她也是个舞姬出生,在其他人眼底,舞姬和那些红倌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卖身不卖身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她不过是其中特别点的,卖的是一个人而已。
靳品玉更是不相信,从台上冲了上去,抓着一个红倌的手臂,勺起一瓢水用力的搓洗了起来,手掌用力到让那红倌大声呼痛,“诶,你轻点好吧……
红了双眼的靳品玉一把甩开手臂,指着清歌怒道:“你这又是使了什么诡计,让其他人身上都有了这东西!”
使了什么诡计?
清歌冷笑,她不使诡计,难道等着她来掀翻了台子掉下来吗?早些时候她就觉得千夜离既然是不喜欢遗姬的,为何一直将遗姬留在身旁,夜里就偷偷去查看了,发现遗姬的肩膀处有一个凤凰图案,顿时明白了。
千夜离从不做无用之事,这遗姬一直留着,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将青鸾拿下来。
这样的胎记,奇特是奇特,每一代凤族后代都会有,样子也各不一样,好在清歌是从现代穿过去的,别的不会,在佣兵身上出现的最多的纹身,她可是十分有兴趣的,当初她对这个也很有兴趣,还在脖子后纹了个国王的英文,为此学了纹身的手艺,配合上星儿在青峰山拿来的颜料,那可不是一个个“凤凰胎记”就这样衍生出来了。
刺进了皮肤的颜料,表皮上洗洗,怎么也洗不掉的,她们想不到会有颜料可以用技术刺进肌肤里面做了图案吧。
“靳丞相真是奇怪了,胎记这东西,还能使了手段出来的?还是说有些人和人勾结,一心想要让青鸾无主,自己好掌握大权,尝尝着九五至尊的滋味呢!”
话音一落,广场上的人脸色都有点尴尬了起来,目光也变得有些复杂,遗姬是谁,是东雷夜王的人,谁不知道,这东雷夜王曾经是被怀疑杀了凤帝的凶手,虽然找不到实在的证据,两国的关系始终不如以前。〆糯~米*首~發ξ
如今这么一想,靳品玉的目的的确是让人深思。
这样的情况,正是在清歌的预料之中,凤宗妇的脸色也变了起来,眯着眼看着靳品玉,显然已经开始不相信她了,到了这个时候,靳品玉还不一拼,她指着清歌道:“不说她们,那你的身上一定是有胎记的,就展现给大家看看,看你究竟是不是真的!”
她脑子转弯还是很快的,清歌不是那些个伶倌,自然不可能在身后绣了纹身,而且她很确定遗姬身上的绝不是绣着的,只要清歌身上没有凤凰图案,那么她就是假的!
清歌当然也知道,也佩服她的反应,她的背后的确是没有,就连星儿画的凤凰,都已经洗去了。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极其优雅的侧过身,一手负在背后,半抬下巴,双眸微眯,静静的看着下方的靳品玉,广场上极为安静,就在靳品玉被这种安静弄的气焰飞快的涨了上去,以为清歌就在心虚的时候,雷霆般的威仪嗓音如电般对着她击来:
“朕堂堂天子之尊,岂能因你之言,在众人之前宽衣解带,你当我青鸾皇家是摆设吗?!”
一句话下来,众人的脸色更是难看了起来,上面的女子负手而立,背后的金色日光衬在她的背后,整个人如同天神一般。
是啊,凤清歌可是凤帝亲口封了的皇太女,是已经立号了的女帝,和这些歌姬绝不是一个档次,在众人面前宽衣解带,那不是将青鸾的脸面都丢光了,日后给其他国家笑话,女帝连个伶人都不如吗?
这让人怎么可以接受,凤宗妇最先出声,“这等事情绝不可为!”宗族是最要脸面的,这不是打了凤族历代祖先的脸吗?高贵血统的凤族怎么可以接受这样的要求!
靳品玉此时可是不管不顾了,清歌此时的行为在她眼底,那是什么,那就是心虚,她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