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邪匠绨荨�
那人徐徐御马而过,目光如剑,似对这一切已经习惯,或者更正确的说,他不在意。忽然,他转头,看向这边,刚好迎上清歌的目光。
御天乾冷峻的眉宇间带上一点笑意,朝着清歌头一点,做了个手势。
清歌瞳眸猛的一缩,面色突然一冷,转身往沐府方向而去。
星儿不舍的又看了一眼御天乾的身影,这才蹬蹬的追上清歌,忽而想起一件事,她凑到前面对清歌道:“小姐,刚才我去拦截告状的人时有人先出手拦截了,你知道不知道是谁?”
“嗯。”
谢谢亲璇舞恋稀的钻石,亲8624580的花花三朵,谢谢。也谢谢所有订阅留言收藏支持醉的亲们!
盛宴马上就要来了,男主的话,其实真的很明显了,聪明的亲们也猜到了吧……("^)嘻嘻
045章 整了贺雪莹
星儿不舍的又看了一眼御天乾的身影,这才蹬蹬的追上清歌,忽而想起一件事,她凑到前面对清歌道:“小姐,刚才我去拦截告状的人时有人先出手拦截了,你知道不知道是谁?”
“嗯。”清歌淡淡的应道,脑中恍过刚才那一幕。
红墙绿瓦,围墙高耸,遮天蔽日,威严皇宫,气势恢宏,一座座庄严的殿宇升起,巍峨壮丽,相依而列,高低错落,鳞次栉比,远远望去引人膜拜。
大雍皇城的风格如同大雍的精神,雄浑大气,宏伟高立,色彩偏冷沉。
穿过中轴,便是凌帝所居的太极殿,庄严的大殿里,黑色的大理石地面泛着冷光,四处有着高悬的冰笼,散发着幽幽冷气驱走夏日的闷热。
凌帝御凌天正坐在偌大的书桌前,满脸笑容的端着一个白玉芙蓉碗喝着消暑粥,李陆站在一旁看着眼内都是欢心。
御凌天把喝完的白玉芙蓉碗放到一边的红木盘中,旁边的小侍端起退了出去。
“怎么,李陆,看你好像有话要对朕说?”御凌天擦了擦手,随手将绢巾丢到一旁的黄铜脸盆中,抬头看着李陆问道。
李陆把黄铜脸盆端起送到门外,这才恭敬的答道:“奴才只是觉得陛下这几天心情好像不错的样子。”
御凌天挑眉道,“嗯,算是不错,乾儿扫平了边境动荡,打了漂亮的一仗,盛宴也马上要来了,朕心情当然不错。”
“只怕陛下心情好还有别的原因。”李陆自小就做了御凌天的内伺,没外人在的时候,两人说话比较随意,没有那么多的君臣之别。
御凌天哈哈一笑,指了指李陆,“李陆啊李陆,还是你最了解朕啊,是啊,朕不仅仅是开心这个……”他目光直望前方,看着这宽大的太极殿,声音里带着些感慨道:“时间不饶人啊,转眼朕都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不知道是不是人年纪大了,总是会想起以前的事情。”
李陆垂了眼眸,恭敬道:“陛下正是龙虎之年,岂会年纪大。”
御凌天摆摆手,叹道:“李陆,你和我就不需要说这些了。”转眼打量着李陆道:“想当年你进宫的时候,身量还没张开,遇见朕的时候,刚好迷路了。”
李陆阴柔的脸上也带着微笑,“是的,当时陛下和平南王正在下棋,我被陛下一身龙威吓得跪下了。”
“唉……是啊,当年朕还在和阿烨在花园下棋……”御凌天目光幽幽的一转,看着书桌上整齐摆放的奏折,明黄封面象征着无上的权利,“你说,当年若是朕不让阿烨出征……现在是不是也不会这样了?”
李陆垂下头,他知道凌帝说的是平南王沐宗烨出征遇见那个女子,若是不出征,平南王便不会遇见那个女子,不遇见那个女子,就不会发生后面这许多事情。
那个爽朗而笑,铁血硬朗的平南王,在陛下心中,二人早远远超出君臣的关系,似友似兄。
他还记得那时候陛下还是年幼的皇子的时候,经常被太上皇派去出征。
有一次他随陛下出征,被敌人使诡计谎报了军情,只带着十万大军前行,最近落入敌军四十万大军的包围圈里。
几十年过去了,记忆却依旧鲜明得如同昨日的发生的一般。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战场,也是最后一次看到战场。
那天,天空上飘着薄云,有些暗沉,望不到边际的灰色宽野上,棕色大马上的铁盔男子,手中长剑一举,马蹄飞扬,如同大雍的指向针,十万将士随着指令咆哮前进,对上四十万敌军,厮杀,死亡……
黄沙飞扬,尘土遮日,鲜血溅得他满眼都是……
一天一夜,十万将士不眠不休,硬是凭着骨子里的硬气,将敌军一步步逼退。
昏天暗地中,陛下被敌军潜伏的奸细抓住,平南王御马而来,破开挡在前面的层层铁甲军,全身浴血,将陛下于万人中救出护在身下,带着五百精军,杀出重围,在奔出战场,接到援军时,高大的身子才巍然倒下。
后来御医检查,他全身上下中了敌军五箭,大大小小伤口不计其数,其中深可见骨的伤痕七八处,倒下的时候却还紧紧的把陛下护在身下。
何为忠,何为勇,这样一个男子便能很好诠释。
李陆看了眼陷入沉思回忆中的凌帝,眉间皱起深深的刻痕,十六年了,陛下心中对于那次派了平南王出征依旧不能自我释怀。
他轻轻的说道:“陛下,您还记得平南王出征带着那个女子回来后对您说了什么吗?”
御凌天慢慢的睁开眼,一只手支着额头,轻轻的揉着,目光透过雕花的门菱,外面的阳光洒得满地金碎,似乎好像多年前的那天——
“陛下,我回来了!”还来不及卸甲的阿烨大步走进他的居殿,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欢喜。
他正午休了起床,听侍卫通报了后奔了出去,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好,披着简便的外衫就跑了出来,“阿烨,辛苦了……”
耀目的烈日下,是他从来没见过的笑容,然后,阿烨说:“臣非常感谢陛下派臣出征,让臣遇见生命中最爱的女子。”说着,他从身后拉出一个女子,眉宇间藏不住的深情,“陛下,这是倾云。”
他微微一愕的看着那名女子,她低着头站在阿烨的身边,穿着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打扮的简单素静,身材温婉风流,容颜掩在白色烟纱之下,全身不沾染半点尘世气息,如同被隔绝在红尘之外的仙子一般。
她不抬头看他,只紧紧的依靠着阿烨,仿若阿烨就是她的天和地,她的一切。
阿烨也紧紧的揽住她一同跪下,“陛下,臣请陛下赐婚。”
他看着眼前的陌生女子是有些疑惑的,反问道:“为什么一定要赐婚?”
“臣想让天下人知道,这一生一世我沐宗烨只爱倾云,只娶倾云,只承认倾云为我的爱妻!”
声音朗朗,仿若还在他的内殿中徘徊。
名垂天下的平南王,三十余岁于战场上遇一生最爱,一年之后,随着女子的消失,以一个不圆满的句号给一生画下结局。
一见倾云误此生这是当时文人骚客评价平南王诗篇中的最后一句。
阳光碎得有些刺眼,御凌天微微眯着眼,“李陆,你是想告诉朕,阿烨从未后悔过,对吗?可是……”他顿了一下,才接着道:“那个女子的模样,除了阿烨,只怕没有人见过。”突然出现在战场,又突然消失,一个容貌都不能示于人前的女子,让他如何释怀!
“是的,她总戴着一袭纱帽,奴才从未见她取下来过,听闻,也甚少出门。”李陆也记得那个女子,不怎么说话,也很少见人,偶然他听过一次与平南王说话,那声音温转的如同天籁一般,闻声识人,他一直认为,能让平南王倾尽毕生来爱的女子,容颜岂会是俗流。
李陆忽而一叹,说道:“陛下,那沐清歌也甚少出门呢,是不是沐家的女子都喜欢保持点神秘感呢?”
御凌天侧头睨了李陆一眼,倒是笑了起来,点头道:“也许吧,那孩子,朕看了就喜欢。”
正谈着,外面传来轻轻叩门声,李陆看了御凌天一眼,得了神色,立即站到书桌一侧,清声道:“进来。”
一个侍卫恭敬的走了进来,跪下行礼,禀报道:“陛下,右相在殿外有急事求见。”
右相,此时来有什么事?
御凌天抬手一摆,淡淡道:“宣。”
“是,陛下。”侍卫起身退后两步,再转身走了出去。
随后,右相贺文急急的走了进来,他往前几步迈到殿中,躬身行礼道:“微臣见过陛下。”
“免礼,不知道右相神色如此匆匆,是有何大事要禀报于朕?”御凌天面上带着笑容,和蔼亲近。
贺文右手一拉朝服,啪的跪了下来,头叩于地道:“臣特来向陛下请罪!”
他突然的一跪,御凌天倒没料到,挑眉问道:“右相且起身,有话站起来说。”站在一侧的李陆立即上前去搀扶贺文,“右相,您年纪大了,且注意身子,陛下让你站起来说。”
贺文顺着李陆的搀扶直起身子,却也不站起来,他抬起头,满脸自责之色,声音中包含痛色,“陛下,臣孙女贺雪莹,今日于大街之上失手将陛下颁发的圣旨打掉于地上。”
“打掉圣旨?大街之上?这究竟是怎样一回事,右相你且莫慌,将事情说清楚。”御凌天手拂在桌上,正色道。
贺文顿了一顿,似要将心绪平整,面色不似刚才那般着急,也是带着愧疚之色,说道:“今日,雪莹与皇长孙殿下逛街游玩,恰在药店遇见沐清歌,年轻人之间起了些口角,沐清歌将圣旨拿出在手中,推推搡搡之间,雪莹将圣旨碰打在地!”
沐清歌?李陆眉目一动,那个清冷的少女与人推推搡搡?这个画面……他余光稍稍打量了凌帝的面色。
御凌天的眼中也略有沉思,圣旨定是他一早让人去颁布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