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啪!”一声脆响,我将跳起来道:“秦思思你干嘛打我?”我抚住脸庞,但觉脸上火辣辣一阵痛。秦思思厉声道:“色狼,刚才眼睛在看什么?”我道:“我,我……”
我只是欣赏欣赏而已,用得着这么激动吗?不让看就不看了。
“你来干什么?”我转头他望,故意不看她。她挨在我身边坐下,我挪开道:“别靠近我,免得我见色起意!”秦思思含笑道:“你见色起意是你的事,我喜欢跟你坐在一起是我的事。”她向前挨近,差点就要跟我肌肤相亲。我挪开一点道:“求求你别靠近我,你摆明引诱我,却又让我装君子,这不是要我婊子立牌坊装清高吗?啊呀不对,我怎么能骂自己是婊……”秦思思笑道:“你要是做婊子,我就做嫖客!”
我让开一点,她便挪近一点,如此一让一挪,将我逼到板凳边沿,噗,一屁股坐倒地上。麦娜冷眼旁观,见得我的窘迫模样,噗哧笑了出来。
秦思思掩口笑道:“聂郎,你没事吧?”我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怒道:“别叫了,你不是来帮忙的吗,时间不早了,咱们出发吧!”
我给秦江打个电话,说我有事远行,学校的事着他见机行事,又让他告知兄弟们。一切安排妥当,我才跟秦思思及麦娜驾着一辆越野吉普车上路,寻找孙若谷一行人的踪迹。
一路上,我展开灵觉,靠着与孙妙那点若隐若现的联系,一路追查,驱车西行。
傍晚时分,我们在榆林歇脚,住进一个汽车旅馆。
吃过晚饭,我正要休息,麦娜秦思思联袂进门,我说道:“你们干嘛还不休息?”秦思思托腮坐在桌前,瞧着我不说话。瞧得我心烦意乱。我说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秦思思柔声道:“我就喜欢看着你,我每时每刻都想见你,我要永生永世都这么看着你!”我无言以对。麦娜咳了一声,道:“聂兄弟,咱们真的要进沙漠吗?”
我说道:“我也不想去大沙漠,可是,没办法啊,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就在前面那片沙海之中。咱们明天先购齐所需物品,再进去也不迟。”
沙漠是个可怕的地方,无时无刻不充满危险,准备不足很容易丧命,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夭折。
麦娜露出思索的神色,半晌不说话,秦思思道:“要是你直觉错了怎么办?”我道:“错了咱们就当去沙漠里旅游一趟。也没什么损失。”秦思思微笑点头道:“好啊好啊,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去哪儿都行,别说去沙漠旅游,就算去天堂旅游都没关系!”我怒道:“谁有空跟你去天堂旅游。”秦思思微笑道:“你说什么就什么,反正有你在,干什么都行!”我愕然不语。她不是花痴了吧。虽然我知道她一直爱着我,可是也不必这样啊。
麦娜听了秦思思的话,着急道:“可是,师祖妹妹,若是让孙若谷他们抢了先,收伏炎龙,天下危矣,苍生危矣。”我好整以暇道:“放心吧,他们还没寻到炎谷的所在,在沙漠里打转呢,咱们吃饱睡足,慢慢悠悠行去,保管能追上他们。”这句话我倒不是胡说,‘在天愿为比翼鸟’告诉我,他们确实没有找到炎谷所在。
一路上,我暗自揣摩这枚戒子,终于让我悟出运用这枚戒子的方法。正如‘在天愿为比翼鸟’的名字所言,其中奥妙就在一个‘情’字。‘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情比金坚,此情不渝。这正是‘在天愿为比翼鸟’的诀窍所在。只要我心里想着孙妙,恋着孙妙,就算远在天边,我也能找到她。
我现在只能抓住一丝丝若隐若现的情愫,也只能隐然感觉到孙妙的存在,捕捉到她的大概位置。我就是靠着这一丝丝的感觉一路追到榆林。我之所以不愿这么快深入沙漠,乃是害怕。我现在能够捕捉到孙妙的芳踪,证明我心里对孙妙生出情愫。而且,如果我真要准确把握孙妙的踪迹,非得情比金坚不可。这正是我之害怕所在。一个秦思思已经让我和程颐的感情出现裂缝,如果我再三心二意,爱上孙妙,我就真的不是人了。
我自己知自己事。虽然我口口声声说只爱程颐一个,见到秦思思或任何一个动人美女都会动心,从下午见到秦思思,一路上,我虽然恼她那晚故意捣蛋,破坏我与程颐的感情,刻意冷落她,心里却莫名欢喜,且无时无刻不想见到她。我明知道她若继续纠缠下去,我迟早会投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却有狠不下心将她赶走。见到秦思思,与程颐的什么山盟海誓全成了过眼云烟。我知道自己不是个好男人,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我控制不住。
孙妙无疑也是动人女子,与她相处的时日虽然不长,心里却早难忘怀。而且,正如孙妙所言那样,这‘在天愿做比翼鸟’戒子,确实有神鬼莫测之功,能控制人的心思情绪甚至感情。我若继续使用它,早晚会实现孙妙那句断言:无法自拔地爱上她。
继续发展下去,三个女人,一个僵尸一个道姑再加一个妖精,我将如何取舍?
想到这个问题,我就觉得头痛无比。
我该怎么办?有谁能告诉我?
第五卷 魔影仙踪 第二回 追踪(二)
第二天,天空淅淅沥沥下着下雨,一大早我就被秦思思和麦娜叫了起来。说是陪我去购买行走沙漠的必须品,我伸手问麦娜要钱,她便说道,既然是陪我购物,当然是我付账,又说我一个大男人在此,难道要两个小女子付账吗?摆明是要坑我的钱。秦思思更绝,昨晚不知什么时候将我的五万块支票换成了信用卡,美其名曰替我管账。她说我这样粗心大意的人,就需要像她那么精心细致的管家婆。我哑口无言。
昨夜我心烦意乱,既担心自己把持不住中了秦思思的美人计,又忧心与孙妙一发不可收拾,后来想到负气而去的程颐,辗转反侧,难以成眠,便坐起身来,修炼天门派的道法。捏个静心咒后,心绪慢慢平复。按照《天门玄极宗道法辑要》上打坐炼气的法门打坐炼气。昨日在越野车上,我曾与秦思思讨论道家修行之法,她便说到,道法强忍大致可以分为后天、先天和天人合一三个阶段。虽然道家门派林立,修行之法却都差不多,先筑基后御物,那是后天之境。法力到达一定程度,便可驾驭天地自然之力,以致白日飞升,那是先天之境。达至可凭借自身力量驭奴天地,成为天地的主宰,天人合一。筑基之法乃是修身,打坐炼气修炼灵觉,而炼气之法多以外而内,放开全身气孔,吐纳呼吸间引天地灵气入体,修成自身小宇宙。天门玄极宗的炼气法门却独辟蹊径,先内而外,修炼时闭绝毛孔,隔绝与外界一切联系,发掘自身潜力,当自身修为达到一定程度方才放开身心,引天地灵气入体。两种方法截然想法,孰优孰劣实难判断。秦思思说道,这天门玄极宗的法门倒是很适合我。我体内力量邪异,与天地灵气相冲,若然引天地灵气入体,便是引狼入室,自寻死路。我虽不大明白,却也甚以为然。所谓正邪不两立。若然能引天地邪气入体,我的力量必定背增,只是我尚未找到这种修习法门。我炼了一夜,神清气爽,身体舒泰,将到天明方才睡去。竟不知秦思思何时将我的支票盗走。眼见得她们花我的钱如流水般,心疼不已。秦思思还说要当我的管家婆花起我的钱来连眉头也皱一下,管家婆是当不来的,败家婆则绰绰有余。
一切置办妥当,五万块钱所剩无几,秦思思建议大家去吃一顿好的,说是进了沙漠不知要呆多久,想吃也吃不着。麦娜听了这话当然举双手赞成,我说,这钱花光了,我又变回穷光蛋,三餐难济,两位大姐发发善心,好歹给我留几块钱。秦思思当即逃出五六元塞到我手里。我愕然道:“干什么?”秦思思一本正经道:“你不是说给你留几块钱吗,给你了啊。”说完,两个女人搂在一起,笑声不绝。我当即气绝。大叹倒霉。秦思思见我愁眉苦脸安慰道:“不用担心,有我呢,我养你!”说完又是一阵奸笑,感情这女人将我所有的钱花光就是为此?我一个大老爷们要一个女人养活,传将出去,以后都不用混了。
这顿饭吃得甚是堵心,满桌子的山珍海味我却难以下咽。秦思思麦娜则是要多开心有多开心。饭菜吃完,钱也用光。秦思思心情大好,望着窗外的细雨,说道:“这细雨绵绵,多么诗情画意,聂郎,咱们去散散步如何?”她似乎早将此行的目的忘了,竟然要跟我散步?我望着天道:“这雨讨厌得很,搞得我心闷意沉,赶快让它停了吧。”
秦思思微笑道:“原来你不喜欢下雨啊,那就让它别下了。”说话间捏动一个诀印,顿时狂风走沙,云层散去,细雨渐渐止歇。骄阳露出来,分外亲切,我的心情为之爽朗。
我们当即上路,一路西行,到了沙漠边缘的一个小镇,寄存了越野车,租了五匹骆驼,将清水食物从车上取下,让骆驼驼了,三人五驼缓缓深入漫漫黄沙之中。
我对沙漠的认识很是粗浅,但见眼前黄沙漫漫,便如一个沙海,一望无边,震撼莫名,令人不由生出敬畏之心。深入沙海我才感觉到造物者的神奇。在这茫茫黄沙之间,人类显得那么渺小。我们若蚂蚁般在茫茫沙海里蠕动,不知所处是尽头。
沙漠行路实在太困难,到得天黑我才刚走了二十几里路,麦娜问我孙妙他们离我们到底有多远?我说道,其实我也不清楚,不过他们的速度似乎比我们快,这样下去,我们只怕赶不上。得出这个结论,我是有根据的。头一日我们驱车从西安到榆林,我但觉那丝缥缈的感觉越发清晰,可是进入沙海后,那感觉便越发转淡。若非他们行的远了,无可解释。
秦思思说如此说来咱们得用上些法术了。
当夜相安无事,一切关于沙漠的可怕传言都未发生,它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