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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抢断道:“得,得,你犯不着拍我马屁,拍也没有用,我就是这种人。反正我是上定你了,这件事没得商量。你还是好好想想用什么绝活取悦我吧。”
我看到李珊咬着下唇,缓缓站了起来,轻声道:“好,好。”突然她扬起头满目凶光地看着我。我暗叫糟糕时,她已将一碗鸡骨汤泼到我脸上。然后以她所能达到的最大分贝咆哮道:“聂问天,你是个混蛋,不择不扣地混蛋,好啊,你不就是想上我吗?我等你,到时候别没种不敢来。”
咆哮完毕,掩面奔了出去。
我的耳朵险些被她的声音震聋,隔了半个多小时还翁翁直响。
最庆幸的是她那碗鸡汤的温度只有四五十度,否则我这张破脸就更对不起观众了。
我是彻彻底底惹恼了这个女人。幸亏我除了对她的身体有兴趣,对她的人一点兴趣也没有,我如是想。
医院里的日子很是无聊,除了整日面对白色的墙壁和天花板,就是那似永远滴不完的吊瓶。我躺在床上除了想入非非更是无事可做。
还好我的肋骨除了接骨时痛得死去活来,其他时候就只有些微的隐痛,过了五天后,我已经不必整天躺在床上,躺得背脊骨像要断掉一样。
这天早上我吃了几个包子后,下床走动走动,走廊上的空气已经比病房里的空气好了许多,我一步一停向走廊尽处的厅堂走去,那里比较空旷,有几张长椅可以坐下。
两名护士小姐对面走来,叽叽喳喳说着话。
看她们的神色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却又说个不停,我猜想他们是在说某部恐怖电影。女人就是这样,明明胆子很小却对恐怖电影有着极大的渴望。
我细细听了一下。
其中一个护士小姐道:“最近血库的血浆老是无故丢失,今天又少了几包,你说会不会是吸血鬼干的。”另一人道:“我也听传闻说最近城里发生了几起吸血的案件,大家都传说有吸血鬼进城了,不会,不会跑到医院来吧。”那人道:“真的有吸血鬼吗?”
另一人道:“希望只是传说,我建议你还是去想院长报告一下,查查是谁偷了血浆。”那人道:“这东西又不像食物可以吃的,我想一定是吸血鬼干的。”“哎呀你不要说了,今天晚上是我值班呢。”“那你可要小心些。”“你还说……”
两人与我错身而过,向另一端去了。
我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摇头苦笑,吸血鬼这类事总是能吓唬那些头脑简单的女人。
我正要移步继续前进,一个美女迎面而来,我怔了怔,忽然心中甜蜜起来。秦思思居然来看我了,我这样想时,心脏不争气地扑扑直跳。这个奇特美女的吸引力越来越大。
美女越接近,我的心越是冰凉,我看到她的目光并未在我身上,甚至连看我也没看一眼。直到她从我身边走过,我终于死心地叹了口气,同时发誓以后再也不看她一眼。
秦思思很快折了回来,神色比刚才显得慌张,她在我身边来回踱步,目光四处张望,像在寻找什么,又像在逃避什么?
过了好一会,她终于发现身边还有一个人,向我望了一眼,随即秀眉蹙得老高。我心中冷哼道:“看不起我么?”眼尾也不再扫她一眼,向前挪步。
走廊里响起两个声音,一人道:“我看到她往这边来了。”另一人道:“快追,别让她跑了。”随即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朝这边而来。
秦思思更显不安,忽然伸手抓住我肩膀,将我按在走廊墙壁上,香唇吻上我的大嘴。
她的力气十分巨大,我竟然没有反抗之力,我更没想到她居然大胆直接到这种程度,一时心中迷糊。过得片刻整颗心沉醉起来,意乱情迷。居然忘了因她这一下大力动作,压得肋骨伤处痛入骨髓。
秦思思明显有些心不在焉,香嘴在我大嘴上,目光却飘向别处。
我则陶醉得一蹋糊涂。
两名中年护士从我们身边走过,低声议论,“现在的孩子真是……唉。”“这算什么,我见过在大马路上亲嘴的,大胆开放比之更甚。”“……”
过得片刻,秦思思见两名中年护士去得远了,将我推开,看我一眼道:“你……”我心中怅然若失,闻声还未回过神来,迷糊道:“什么?”目光的的在她身上打转,我想此刻我的形象应该是一个标准的色狼。
‘啪’秦思思毫不客气地甩了我一巴掌,骂道:“色狼。”转身逃去。
我摸着自己的肥脸,莫名起妙,心里大觉委屈,明明是她占了我的便宜居然还打我。
看来这个女人还是少惹为妙。
不过想起她香甜的樱桃小嘴,我的心中荡起涟漪。
那一夜我做了个噩梦,我梦见自己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过了片刻,一个女人爬上我的床,我看不清她的长相。只觉得她是个极漂亮的女人,她不停地向我索爱,我们一遍遍达到高潮,就在这时,她的口中忽然长出两只长牙,张大了血盆大口,向我的脖子咬了下去。
我只觉鲜血从脖子喷入她口中,她满嘴鲜血地冲我发狂般长啸。
我想叫却叫不出声,心中充斥着恐惧、绝望、惊慌失措诸般感情。
就在她再次向我扑来时,我惊醒过来。感觉额头冰凉,伸手一摸,早已吓得满头大汗。房间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突觉害怕起来。
房门竟在此时咿呀开了一线,我的心骇然一惊,颤声喊道:“谁?”
第一卷 卿本佳人 第二回 疯狂赌约(五)
没有人回答。
我更是害怕,伸手打开了床头的台灯。
昏暗的灯光下,我看见房门开了一条缝,连呼了几声:“谁……”门外毫无动静,我战战兢兢下了床,走到门前时吸了一口气,才鼓起勇气去开房门。
房门打开,我立即骇然呆住了。
门外一个面色惨白的男人目呈凶光望着我,我吓了一跳,更令我恐怖的是他嘴角露在口外的两颗长牙和满嘴的鲜血,我的脑海里被‘僵尸’二字填满。
就在这时,僵尸张开血盆大口,一声长啸,向我扑来。
我脑中一片空白,眼前一黑,就那样昏死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悠悠醒来,耳中传来嘈杂的声音,心里想道:“我是不是已经死了?还是尚在人间?”我慢慢张开眼来,第一眼看到的还是那个面色惨白的僵尸。
我骇然失色,这次比上次好了许多,没有马上晕过去,但是心中的恐惧却是有增无减,我慌忙坐起身来,向后缩退,忽然背后顶实,才知道自己竟然依旧躺在自己的病床上。身边围了不少人,几个人的面孔十分之熟悉,或许是我已经被吓傻了,或许是我太害怕,没有去看那些的人的面孔。那个僵尸爬上床来,冲我喊道:“老大,你别害怕,我是……”他每爬进一步,我就往外移动,一不小心翻掉床下。
我此刻大伤未愈,这一跌,牵动肋骨,痛得我死去活来,险些晕死过去。
两个人迅速奔到我身边,将我扶起,一人喊道:“张召,还不把面具拿下去,你个混蛋,想把老大吓死啊。”我闻声愕然望着身边的人,终于认出他们来。
‘僵尸’伸手将面皮揭下来,露出张召可恶的面容,我眼见之下,差点没气晕过去。竟然是这群混蛋扮僵尸搞恶作剧,吓得我半死不活。
我用愤怒的目光从七人面上一一扫过,冷哼了几声,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张召等人发现不妙,相互瞅了几眼,我跟他们相处了三年多,哪还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反手去抓身边的章小帅。我才转身,他们果然呼喊一声:“快跑。”夺门而出,一哄而散。
我受伤未愈,动作十分不灵活,竟然连章小帅也没擒住。
眼巴巴追出门来,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心中微微一惊,他们怎么可能跑得这么快?心中一动,已经猜了出来,这些人虽然欺我身上有伤,但是他们逃跑的速度还未快到晃眼不见的地步。他们一定躲进了别的病房里。
我打定抓住谁折磨谁的主意,以慢打快,一间间病房寻找。
校医院的病房虽然多,大部分都是空的,只有几间住了病人。要在这些空房间里找几个大活人并不难。
现在时刻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所有病房都关了灯,黑黑洞洞,幽深恐怖。
走廊里灯光暗淡无力,其中一盏灯时暗时明,我走了几步,足音空旷,忽然害怕起来。心中暗打退堂鼓,就在这时,一间房里传来奇异的声音,我心中一喜,抛开恐惧,提着胆子向那间房蹑手蹑脚走去。
门半掩着,我透过门缝,向房里张望。
昏黄的路灯光从房间的另一面穿过玻璃窗,照射到病床上,一个人影站在床边,俯身下去,头埋在那个病人的脖颈间。孜孜的吸吮声细若无闻。
我脑中骇然,浮现出电视里僵尸吸血的画面,差点失色惊呼起来。
这个世界真的有僵尸吗?这是不可能的!
心念电转,想起此前糊里糊涂被张召吓得半死的恶作剧,莫非又是张召‘故技重施’想要骗住我?定然是这样,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僵尸呢?
如此一想,我立即大胆起来。
心中嘿嘿直笑,计上心来。张召啊,张召,这次你死定了,我吓死你!
我蹑手蹑脚回到自己的病房,取出手电,并拿白布蒙住了头,悄悄来到刚才的那间病房,张召兀自入神表演着,竟然不知道我潜伏在门外,我心叫得计。轻轻将门推开一线,侧身进去,悄无声息地走到张召身后,打开手电照着自己的脸庞,伸长舌头,尽量做得恐怖异常后,伸手去拍张召,然后用阴恻恻的声音道:“我死得好惨啊……”
张召身子一颤后便没了动静。
我又说了一遍:“我死得好惨啊……”
张召缓缓直起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