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次再由日本起步。渡边正一先生希望不久的将来在东京能再次聆听邓丽君甜美的歌声。
“阿丽,这一次看你还如何推托?‘宝灵芝从邓丽君那略显为难的神色中,看出了她内心的变化。
“是啊,没想到渡边先生写来了亲笔信……”邓丽君的心确实被打动了。渡边正一是她心目中的恩人。1973年她去日本东京寻求事业上的发展,承担邓丽君受训重任的与其说是与自己签约的宝丽金唱片公司,不如说是由渡边正一先生所主持的娱乐公司。正是因为有这家娱乐公司的鼎力资助与山田街老师的精心扶持,才使得初出茅庐的邓丽君有过一次系统的声乐训练。这无疑为她日后在东南亚各国大展身手奠定了一个坚实的基础。邓丽君成名以后,从内心深处始终都在感谢渡边正一这位忠厚的长者,如今宝丽金唱片公司不忘旧情,知道她很苦恼,才决计敦请她去日本演唱。
无论是对宝丽金唱片公司的真诚善意,还是对渡边正一先生的旧日友谊,邓丽君都到了无法谢绝和必须答应的时候了。邓丽君手托着那封信,长叹一声说:“既然如此,就只好答应了……”
麦灵芝立刻高兴起来。她满面绽笑地将一份宝丽金唱片公司已经签好的合同,放在邓丽君面前的桌上,说:“阿丽如果能前去东京,那就太好了。因为只要你重新登台唱歌,我敢保证从前那些无聊的猜测和报纸上莫名其妙的传闻,都会立刻烟消云散。阿丽,宝丽金公司确定的出场时间是12月17日,你去那里出席完演唱会,回到香港来还可以共度圣诞节。”
“好吧,灵芝姐,我就听你的安排。”邓丽君接过笔来,在那张由宝丽金公司先填好的演出合同上郑重地写下“邓丽君”三个字。
“时间确定后,我们就必须尽快地作去日本的准备,阿丽,现在满打满算还不到7天了,你必须准备好行装才行呀,”麦灵芝又从皮包里拿出一本日本护照来,交到她的手里说:“阿丽,你最迟也得在14日启程去东京,17日就开演,去得太晚就没有彩排的时间。”
“我懂我懂,我的灵芝姐,我是必须提前走才行的。”邓丽君将那本新领到的日本护照看了一看,发觉麦灵芝早已在事前为自己办好了签证。她放下心说:“去晚了与乐队无法配唱,况且我又有几支新歌想唱,自然是要提前去的。”
“哎呀,14日也不行,因为……”麦灵芝仿佛成了邓丽君的私人总管,她凡在邓丽君有重大演出活动之前,必要为她作出周到细致的安排才行,这次去日本更不例外。麦灵芝忽然想起一件事,忙说:“那件旗袍怎么办?”
“旗袍?什么旗袍?”邓丽君愕然。
麦灵芝说:“为了能让你在日本的演出有全新的感觉,半月前我让台北端纹样缝衣店的高师傅,为你依从前的尺码再缝一件新旗袍。我知道你一直很喜欢那位高师傅的缝衣技术,现在看来你在去日本的时候,必须先在台北转机才行呀!”
“好吧,我就先到台北转机,去取那件旗袍。”尽管邓丽君身边有好多件可供临场演出的旗袍,但是好友麦灵芝这样做是出于一片友好之情,邓丽君无法不领受。
麦灵芝这才放下心来,很开心地笑了。当然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件旗袍,却为邓丽君去日本演出惹来了一场不小的麻烦!
南洋客将赴港岛,印尼护照派上好用场12月13日夜。
香港尖沙嘴华灯初上,在泰丰楼中餐馆的雅座里,香港演艺界颇有知名度的女歌星潘冰娥,在这里订了一桌酒席,为她最好的朋友邓丽君送行。
“阿丽,从报纸上见到你本月17日在日本有一场演唱会的消息,所有熟悉你的演艺圈朋友都很高兴。她们都为你终于冲出近一年的自我封闭状态,出来演唱而高兴。”潘冰娥亲自在泰丰楼前迎接,当她见一辆宝马小轿车将邓丽君送到楼前时,潘冰娥亲自将邓丽君扶出来。等麦灵芝将车开走,潘冰娥才将邓丽君扶上三楼的雅座。在灯影摇曳中,被严冬的寒气冻红了面腮的邓丽君显得成熟而妩媚。潘冰娥为她斟了茶,继续说道:“本来,我很想多请几位朋友来为你作陪的,大家在一起的气氛会温馨得多。但是你在电话里再三关照,还是我们两人在一起聚聚为好,我只好从命了,阿丽,今晚是香港冬天里少有的冷天气,我就来请你吃测羊肉!”
“太好了,我已经好久没有吃到泰丰楼的羊肉火锅了!”邓丽君脱掉了外面的大衣,里面的羊绒衫在灯影下显得更加艳丽,她的面色也显得十分姣好靓丽。
侍者很快就将一只黄铜火锅端来,须臾又布上几碟佐料:粉丝、麻酱、韭花、卤油、辣沫、腐乳等等。两大盘切成状若纸片的粉红羊肉片放在两人面前的朱漆圆桌上。炭火将锅内的鸡汤煮得滚沸起来,播冰娥见她的好友邓丽君今晚的气色十分好,一扫几个月来的忧愁,潘冰娥很高兴。她亲自为邓丽君在火锅里下羊肉,然后两位好友开始在热气氛氛的场里边涮边吃。
“冰娥,我这个人太重感情,经受不起沉重的打击,”邓丽君香甜地呷着香场,吃着鲜嫩的肉片,她在好友的面前情不自禁地袒露襟怀,说道:“我真的很羡慕你们这些朋友,无论是事业上还是私生活都比我幸福。人生无常,天公对我是格外地冷酷无情。你知道朱先生作为我的初恋情人,他的死几乎使我的精神崩溃了。他在人世间的时候,我并没有感觉到他存在的重要,然而一旦他永远地离我而去,方才感到我的心像被人掏空了一样难受。这次林先生的死对我来说也很突然,因为我在此前还并不知道他有过那么重的心脏病,所以听到他的死讯,一度让我痛断肝肠!”
潘冰娥深深地理解她的好友。她有心相劝,又觉得应该让她宣泄一番也好,索性就边吃边陪她叹息。
邓丽君的面庞上浮现出淡淡的忧伤和悲戚。她许久都没有这样向朋友倾吐心曲的机会了。因为在林振发死后自己一直用“自囚”的方法来过着独居独思的苦日子。现在见到潘冰娥才感到应该一吐为快了,她动情地告诉好友说:“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我一直在反思中自疚自责。冰娥,我为什么要指责自己呢?就是因为我从前并没有很好地珍惜与男友的情意,为了我的事业,将我们的婚事一推再推。现在想起来我很对不起他们。他们在世的时候,很早就表露出与我结婚的愿望,可是我都委婉地推辞掉了。我很看重我的事业,我认为现在应该利用大好青春年华在歌坛上闯一闯,等将来事业成功时再结婚不迟。谁知道我这样做的结果,既害了他们也害了我自己呀!唉唉,冰娥,我为什么那么傻呢?莫非一定要到我的事业完全成功,或是到人老珠黄的时候才结婚吗?”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阿丽,你应该开始新的生活了。”
潘冰娥对邓丽君接连两次遭到的不幸充满了深深的同情。她为邓丽君斟了一杯酒,继续说:“你已经从两次创伤中吸取了教训,这是一件好事。如果今后再有这样的好姻缘,我劝你不要再傻了,千万不要与它失之交臂,成为终生的遗憾呀!”
邓丽君将酒抿了一口。她的面庞渐渐地泛起潮红。
“丽君,你总是将人拒于干里之外,是一辈子想做尼姑吗?”昨天夜里,邓丽君在香港的另一位女友何莉莉伉俪请她吃西餐。何莉莉夫妇为即将去日本演出的邓丽君点的英式西餐很精致,不仅有沙拉之类,还有铁扒鸡、罐炯牛肉和酸黄瓜等等。酒过三巡后,何莉莉终于说出一个令邓丽君颇感尴尬的话题来:“丽君,任何一位名人也不能超脱凡俗,不能不食人间的烟火,你自然也不例外。我已经听说在林先生不幸去世以后,许多朋友想为你介绍新的朋友,却又都被你谢绝了,这是真的吗?”
邓丽君点头默认。
“丽君,恕我直言,你这样做是不明智的。我和莉莉是过来人,深知生活并不能像想象的那样一帆风顺,你应该重新开始才行。朱先生和林先生留给你的印象太深,一时难以忘掉也在情理之中。可是你应该知道,你未来的人生道路还很长,总不能一个人孤单地走下去啊。”何莉莉的夫君也在帮助妻子劝说邓丽君。
邓丽君低下头。
何莉莉见邓丽君没有像对待别人那样断然谢绝,就觉得有一线希望。她说道:“我和夫君准备为你做一回媒人,相信你会给面子吧?”
“不不……不急的!‘哪丽君显得有些不安,她的面颊排红了。
“不急?为什么不急呢?人生易老,韶华易逝呀!”何莉莉的夫君很有学者风度,他说:“我记得你唱的歌曲有这样的词句:”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愁堆解笑眉,泪洒相思带。‘说的就是人生短促,你为何这样不珍惜年轻的生命和美妙的青春呢?“
何莉莉也劝道:“我们给你介绍的这位青年朋友,也是家在南洋的巨商之子。他不但有很殷实的家业,而且本人也很有学识,一表人才。丽君,恕我们先斩后奏,这个人明天将从南洋到香港来,是专门在你赴日本演出前来见你一面的。我们已经替你与他约定了见面的时间,请你一定不要拒绝!”
“不不!我现在心很乱,又要到日本去。莉莉,你说……在这样的时候匆匆忙忙去与那个人见面……合适吗?”邓丽君一旦遇到这样敏感的问题,就立刻表现出她的犹豫、畏缩甚至是很强烈的反感。
何莉莉说:“有什么不合适呢?不过是见见面,喝喝咖啡,谈一谈就更好了。当然见见面也不能说一定就能谈成朋友,主要还看彼此有没有缘分。我们的意思不过只是要你与他见上一面,如何?”
“这……”邓丽君的心里现在很难这么快就接纳另一位与自己素昧平生的陌生男子,不论他的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