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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没女人要!!!)
和我当初看老杂毛师父打拳的时候一样,一帮G4就傻了,算他们还有见识,说好像是太极拳(其实是中国人有几个不知道太极拳呢,呵呵),我很鄙视的看了他们一眼,很正式的跟他们说这是武当拳,然后还给他们解释说电影上的都是屁话,武当拳和太极拳不是一码事,张三丰也不是创太极拳的人云云。
可是他们好像还是不太明白,唉,可怜的后殖民时代的HK人,虽然现在拿的护照是咱们伟大祖国特别行政区的护照,但是骨子里,文化上,还是不算和我们有很大的差异啊!
话说回来了,那我呢?我是属于这里的吗?
再进一步,如果这次我的小命在这里丢了,这里是我的归宿吗?
谁能给我答案?
4
如果这被G4保护的生活真的一直这样平淡,那G4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虽然不情愿,但是该来的还是会来,虽然已经早就预见到了。
杀手就是这样的,而且他们的目标是我。
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我开始觉得自己有点像待宰的羔羊了。
我的伤好了很多了,虽然只是短短两周的时间,现在已经基本恢复了运动机能了,体能和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不仅如此,我的左手操枪也练的比较熟练了,虽然还赶不上右手的水平,但是开双眼瞄准已经没有问题了,射击移动靶的感觉也基本找到了,但是动作的速度和精确程度还有待提高。
和这帮G4兄弟也混的比较熟了,藉着教他们一些武当拳的格斗技巧,我和他们也算打成一片了,也开始能够说一些无关的笑话和话题了。
我对所处的环境很担心,有时转弯抹角的会向G4兄弟打探一下消息,可他们其实也不介意,毕竟了解自己所处的状况还是我的应有权利,在这一点上HK就要比内地好很多,就是你得了绝症医生也会很开诚布公的告诉你,不会跟国内似的只能偷偷告诉家属,搞的家属挺大的心理压力。其实自己的事情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隐瞒又又什么用呢。
于是他们在开情报通报会的时候,就允许我旁听。
首先得到的消息是警方情报科提供的,说是实施抢劫的那帮人的身份基本搞清楚了,TNND人员组成还真单一,全是内地过来的,简单点说,全是省港旗兵。让我感到些许惊讶,几个男的基本全是来自湖南的退伍兵,而根据资料显示,那个领头的让我寒毛直竖的男人,居然还是来自一个我从小就如雷贯耳的单位:陆军第38集团军。
“杨涛,28岁,湖南郴州人,曾于1994年至2000年间,在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第38集团军服役,没有提干,三年义务兵满后转了志愿兵,因为军事素质过硬,多次获得嘉奖。曾参加38军为爱尔纳突击比赛而设立的选拔队但落选,后因殴打连队领导,被调离野战部队塞到大山里看仓库,当年被强制退役”
哦,还是个人物,在部队敢动手打连队领导的,绝对是异类,何况他还是6年的老志愿兵,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才会这样做,我觉得应该也是个挺血性的汉子,毕竟在中国的军队里面,不公和倾轧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普遍存在的。
从履历看来,他是个不错的士兵,如果是在职业兵制度的国家的话,他应该是那个步兵作战部队当军士长的材料。但是在中国部队里,这样的人海了去了,每年有多少会脱下军装从部队黯然退役。让我觉得有些意外的是他的出身以及参加过爱尔纳突击的选拔。
38军号称“万岁军”,这个是当年在朝鲜战场上打出来的名号,是美国人起的,可不是自己自封的。38军一直是中国的陆军王牌军,也是中国军队序列中;一直保持着全员全训的部队之一。38军出来的人拉出来,基本上个顶个的单兵素质都是相当好的。38军的老士官?已经很不容易了,而且还参加过爱尔纳突击比赛的选拔?我的个乖乖!
要知道,爱尔纳突击比赛是世界特种部队的最高级别比赛,不要说去比赛的,就是参加选拔的都是一顶一的高手。记得有一年,选拔的任务摊到老爷子他们空15军的头上,我去看过选拔队的训练,当时就开了眼了,能挑出来的都是什么素质啊!毫不夸张的说,真的是个个都是能上天能入地能下海能蹈火的主,当时硬是觉得他们一个个跟神一样。
这样看来,碰上这么个硬茬子,也是我倒霉,这可不是一般的不要命的小混混或者黑社会能比的。HK警方也相当紧张,直接就列为了头号通缉犯,而且要求内地警方协助。其实协助有个屁用啊,他能派一队特种部队来把他抓回去?不可能啊,人家都退役了,就算出事也是你们地方上管啊!
说起来,退伍兵的管理工作在世界各国估计都是麻烦问题,尤其是这种经过特种训练的,出来了一旦要是真的作奸犯科的话,下手绝对是恨手,而且一般的警察是绝对拿他没有办法,对社会治安也确实都是不安定因素。中国在这方面做的尤其不好,现在的退伍兵安置都是什么JB玩意,要么就保安,要么就保镖,很多都没有什么保障,被生活的压力逼着走上歪路的还真是没办法啊。
跟着来的消息更加不好,我的无良老板原来是帮台湾黑帮洗黑钱的,难怪能又那么多的资金把生意做的这么大,我也是一直在纳闷这个问题,经常有些奇怪的资金和货就入帐了,也是我在深圳见多了这些做法,当时也没在意,现在想起来还真的是那么回事。这次他好像是亏空了台湾方面的钱,本来是想讹保险公司一把填亏空的,结果让我给搅和黄了。现在台湾方面也要先保他的安全,然后再跟他算帐。不然不光保险公司方面讹不到,他们的本钱可能也会被警方冻结,那损失就大了。所以那边也派了人过来,估计是职业杀手或者雇佣兵,说白了就是不能让我活到开庭的时候。
看来我是真的捅了马蜂窝了,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对付我这么个小人物至于吗?
就是说,现在起码有两拨人马会找我的麻烦了,
首先就是那个杨涛,因为我坏了他的事情,还动了他的人,虽然我没有亲手打死一个,但是都可以说是因我而死啊,帐是一定算在我头上的(妈的这帐是怎么算的,七七八八的全算我的,还真当我是冤大头啊!靠!)。
然后就是台湾来的杀手,最头痛的是现在还不清楚到底实力如何,也不清楚杨涛有没有和他们联手,但我估计是没有的。
因为,以我对中国军人的了解,他们是绝对不会杀害自己被俘的战友的,(被抓和被俘虏不是一样的吗),估计被杀的那两个,是台湾来的杀手做的,而且从他们动用的装备来看,实力绝对不能小视。
再者,以我对那个无良人渣老板的了解,杨涛这次事情搞砸了,不光没钱收,而且绝对会被踢到一边去,何况那王八蛋现在有台湾方面的支持,更不回把杨涛这样的小角色看在眼里了。我想,现在杨涛的处境应该也挺难受的。
其实这样反而不好,如果对手只是个退役老兵,就算他再强,我也能估摸点他的动向和手法,反而现在将主要面对职业杀手,那我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我是担心的要死,不过G4的兄弟们好像还不是太担心。估计一方面是见的多了,另一方面也是对自己有强烈的自信。
唉,希望他们的自信不要害死我。
5
一个月其实过的很快,
在G4严密的布置下,其实我也知道杀手没什么机会对我下手,这样铜墙铁壁的防守做出来难,进攻起来就更难,而且这帮想要我命的家伙都是职业的,不可能不知道攻坚的后果是什么。
我也知道,他们要我命的机会,应该是在我离开这个龟壳的时候。
而现在,我必须离开这个龟壳了,因为我上庭的时间到了。
看着窗外的天空,我的心里不禁打了个冷战。刚进安全屋的时候,无限向往着出去,现在真的要出去了,却发现出去可能意味着死亡。
命运有时候就是那么可笑。
看着G4兄弟们忙碌的准备,我不禁有点感激。一个月了,他们就在这里陪了我一个月,不光保护我的安全,还照顾我的生活起居,虽然一个个都比较喜欢装酷,但其实都是好的不行不行的好人,如果我的平安度过这一劫,我一定要好好跟他们论论交情。
但是现在,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紧。
两个G4的兄弟帮我穿上防弹衣,另外的人在紧张的安排车辆、观瞄、疏导。。。。。。,我有点想笑但是笑不出来,以往我起床到出门基本是5分钟搞定,没想到能有一天我出个门居然能这么麻烦,搞的像皇帝老爷一样,^_^
整栋楼全被G4的兄弟们控制了,我们是走的是后楼梯,没有坐电梯,因为害怕有人事先在电梯上做手脚,这里毕竟还是公共地方,控制不可能非常严密的。
车停在后巷,这里很狭窄,只能单向行车,周围都是高楼而且互相遮挡,还有很多的什么遮阳棚啊什么的,这样的地形能够有效的避免受到狙击手的威胁。更为关键的是,警方的狙击手早已经占领了这附近最好的狙击位置,并不断在搜索可能出现的狙击手,毕竟,对付狙击手的最好武器,就是狙击手。
负责送我去法庭的车一共有三部,一样的车型,一样的颜色,一样的公务车牌,一样的褐色单向窗玻璃,让杀手搞不清楚我到底在哪台车上。
从安全屋到法庭的路线是精心设计过的,基本上一路都是高速公路或者高架桥,虽然绕了很远的路,但是沿途不会堵车,也很少红灯,而且都是封闭车道,减少了以外发生的可能性。
我坐在第三部车的后排,穿着和G4的兄弟们一样的黑色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