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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中央执行委员会的新委员,与汪精卫、谭延辏Ш秃好褚谎彩堑闷�
最高的。胡汉民显然是一个潜在的右派领袖,因在谋杀廖仲恺阴谋中所起的
② 《西山会议关于在国民党内清除共产党人的重要文献,1925年11月》,载《国闻周报》,4。14(1927
年4月17日),第14—16页;邹鲁:《回顾录》,1,第180—189页;戴季陶:《戴季陶先生文存》,
陈天锡编,3,第975—978、985页;《从容共到清党》,第413—434页(根据国民党档案);韦慕庭和
夏连荫合编:《文献集》,第209—212页。
① 《中国国民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会议记录》,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1926年4月,第29、31页。
② 《从容共到清党》,第463页。
③ 《会议记录》,第134页;李云汉:《从容共到清党》,第466—469页。
④ 《会议记录》,第18—19页。
⑤ 同上,第165—169页。
可疑作用,仍在俄国流亡。他实际上的全票当选一定是事先安排好的。①
向左转的最明显证据是新的中央执行委员会选举其九人常务委员会(真
正的执行机构)一事。常务委员会包括三名左派——汪精卫、陈公博和甘乃
光;三名共产党员——谭平山、林祖涵和杨匏安;以及蒋介石、谭延辏Ш秃�
汉民。②广州的左派和共产党领袖们享受他们的胜利只有两个月时间。
国民革命军的政治化和共产党的渗透
国民党的国民革命军被有意识地政治化,以使它成为有效的革命工具。
武装力量由国民党的文官控制,官兵们被灌输了党的意识形态。控制的主要
工具是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隶属于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的政治会议)、
由军事委员会直接领导的政治训练部,以及武装力量所有较大部队的党代
表。政洽部以苏联中央政治处(PUR)为模式,党代表相当于红军中的政治委
员。控制和教导的制度是逐步实行的,始于1924年春季黄埔军校成立之时;
在1926年3月中北伐开始前不久,大部分较大的部队都设立了政治机构。政
治化部分地代替了技术的现代化;它还被设想为一种控制对国民党的忠诚可
能有问题的军官的手段。①
政治训练部是既用于控制又用于教导的工具。它约在1925年6月成立,
到10月份开始行使职能。军事委员会经国民党政治会议批准,任命部的领
导。陈公博在1926年3月担任这个职务,但不久就被替换。当时一张组织表
表明约有29名军官在三个部门——总务、宣传和党务——工作。军队中的实
际工作是通过党代表和政治部门来进行的,政治训练部至少在理论上控制陆
军中的军和独立师、海军和空军局、中央军事政治学校、总参谋部和军需处
的党代表。军队中一切党的工作及政治和文化工作应该在政治训练部的指示
下进行,但是给高级党代表的指示必须有军事委员会主席以及政治训练部领
导的签名。但是在政治训练部和高级党代表(他们大部分为老资格党员)之
间存在摩擦和冲突的因素。共产党员周恩来是该部副主任,但常常代理主任
的工作。
到1926年3月中旬,政治训练部已经为军队官兵制定了一个三个月的政
治教导计划;成立了一个委员会为不识字的士兵编写一本读、写教科书;发
行了一份名为《政治工作》的日报,发行18000份,大部分发给军队中的军
① 选举结果载《会议记录》,第145—146页。前四人各得249张有效票数中的248张。当然会上三个得票
最多的人不能在记名的票上投自己的票。根据参加大会的张国焘的说法,缺席的胡汉民实际上得票249张,
但在汪精卫的怂恿下,大会秘书长吴玉章减了胡汉民一票,排在汪、蒋之后,名列第三(根据公布的会议
记录,实际上在汪、谭以后,在蒋之前)。张国焘:《中国共产党的崛起》,1,第282页和第708页脚注
14。
② 《从容共到清党》,第473页和第519页,脚注33,根据国民党档案馆会议记录,附投票结果。
① 以下的讨论主要根据1927年4月6日在对苏联驻北京大使馆武官处的搜查中没收的一批未发表的文件。
原件为俄文,英国驻北京的武官J。R。V。斯图尔德上校把英译文交英国公使蓝普森爵士,后者把文件转交给
英国外交部。这些文件现存于伦敦档案局,档案号为F。O。371—12502(F8322/3241/10)。这一批文件包括
《国民革命军的政治工作》和15份附件,其中3份已散失。它们的日期约从1926年3月起,第1份《关
于国民革命军的政治指导的规定》的日期为1926年3月15日;它与第6份未注明日期的附件《关于国民
革命军中政治委员〔原文如此〕的规定》被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于1926年3月19日颁布并转载于《革命
文献》(12,第1814—1821页)的几乎一样的规定所证实。韦慕庭和夏连荫的《文献集》的修订补充本计
划发表这些苏联的文件。
官和政治工作者。《政治工作》的编者是一名共产党员,中国共产党的当地
委员会为日报撰写专栏文章,作为教导政工人员的手段,再通过他们去教育
军队的官兵。为了协调军、师政治部部门的出版活动,由这些单位代表组成
的一个委员会计划出版16种小册子,其题目如《教士兵什么,怎样教?》《什
么是“不平等条约”?》和《国民党史》等。五种已经付印;此外,其他的
小册子、传单、书籍、杂志、情报、漫画招贴也由不同的机关大量发行。
党代表是国民革命军部队中的国民党的政治监察人和官方宣传员。到
1926年3月,这个制度在所有陆军的军、海军的舰只以及中央军事行政机构
中实行。《国民革命军党代表章程》的第一条宣布了它们的目的:灌输革命
精神,提高战斗力,加强纪律性,开展三民主义教育。①党代表对其部队的政
治和士气状况负责,并监督执行国民党的指示,领导党的核心,开展一切政
治和文化工作。他必须熟悉他部队的官兵,研究他们的思想情况,并且力图
纠正一切缺陷。他是有指挥权的军官,对他的命令要像对部队指挥官的命令
那样服从。在战斗中,他是英勇善战的模范,在进行战斗时保护平民不受军
队的骚扰;他应当在部队的驻地建立与农会和工会的联系。
党代表是独立的指挥系统的一部分,这个系统与军事系统平行而不是隶
属于它。党代表观察军官们的忠诚。高级党代表由军事委员会向军部和师部、
海军局、总参谋部以及其他高级机关指派,并与军事指挥系统的对应人员共
同行动。军事指挥官颁布的命令如没有党代表的签署,不能生效。在发生分
歧时,党代表应签署,但应向上级报告情况;但如果指挥官犯有某种不法行
为,党代表应加以阻止,并立刻向其上级和军事委员会主席报告。党代表即
“政委”,与军事指挥官同为一体,不可分割,不论何时何地,都应共同工
作,以求达到一个共同目标,即在国民党的旗帜下统一中国。
根据我们利用的基本材料(约至1926年3月)的俄国作者所掌握的情况,
在国民革命军中有876名政治工作者。他们之中的75%是共产党员或国民党
左派,约20%为无原则的野心家,所剩下的5%是极端仇视共产党员和左派
的国民党右派。附件之一提到在国民革命军中搞政治工作的共产党员有241
人,即超过了已知的政工人员数的1/4。已知有887名共产党员在陆军中,
其中一半以上在第1军和中央军事政治学校——在当时65000名战斗士兵中
仍是一小部分。俄国顾问V。A。萨卡诺夫斯基(“尼洛夫”)在探讨3月20
日的政变时指出,共产党政工人员担任了军队中大部分重要职务,指派他们
自己的人到不同的岗位,并且秘密执行各指挥官所不知道的任务,这就引起
了各级指挥官以及非共产党的政工人员的猜忌和愤怒。他报道,第1军的政
治部主任、它下面各师的5名政委中的4名以及16名团政委中的5名是共产
党员。①按照《国民革命军的政治工作》一文的俄国作者的说法,所有共产党员
接到了向国民党组织渗透并在其内部取得影响的指令。当时流行的口号是:
一个优秀共产党员就是国民党核心组织的优秀成员。这种渗透,特别是对部
队进行政治教育的关键领域的渗透强烈地引起有些国民党领袖的担心。而
① 《革命文献》,12,第1818页,上引文件附件6的译文不同。
① 韦慕庭和夏连荫合编:《文献集》,第259页;推断的日期是1926年4月10日至16日期间。一份令人
失望的关于共产党员渗入政治部的含糊的报道,载《国军政工史稿》,1,第212—221页,特别是第221
页,把这类渗透归罪于陈公博。
且,中国共产党广东省委员会在广州成立了一个特别军事部门,以指导共产
党员在军队中的工作。它是一个秘密小组织,其成员广大党内同志都不知道;
它指导军队中共产党核心小组的秘密工作。人们还猜想,它组织工农武装小
分队,在秘密会社、地主小分队和其他武装集团中成立核心小组,在铁路干
线和重要水道上组织核心小组以搞乱敌人后方和平息反革命暴动。披着国民
党员外衣渗入军队的俱乐部和学会——像青年军人联合会和孙文主义学会—
—的共产党人,要听从党的特别军事部门的指示。他们还要注意军官们的举
动,并向共产党的上级组织报告任何有害的活动。总之,共产党的用意是尽
一切可能去影响国民革命军的政治化,虽然他们还不能完全指挥它。
这个秘密系统究竟多么巧妙地瞒过了国民党的领导集团,这不得而知。
可是共产党在军内的组织和宣传工作是不能完全隐瞒得住的。
北伐前共产党对群众运动的领导
中国共产党献身于组织中国的群众——工、农、兵和学生——并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