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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吃斋念佛这么久,还是逃不开世俗的牵绊……因为心曾经蒙尘,心底还有牵挂,所以不管怎么努力怎么念经吃斋还是放不掉。 “原来传说是真的……我果然……不是您的亲生儿子……”阴暗的角落,走出一个修长削瘦的身影,露出阴郁落寞的冷笑。 “小皇帝?” 从阴影角落里出来的居然是小皇帝。 “是你故意要人引我们来这里的?”那个黑衣人应该是他派来的吧。一时不察竟被他利用了,不过看看眼前的孝惠皇后,被利用的还算甘心。 小皇帝眼角横了她一眼,脸上面无表情,但是眼底狂涛的怒焰高涨,被欺骗的恨意填满眼眶,俊挺的鼻尖绷紧,抿着唇,下巴光滑俊美。 “沉儿……你怎么会在这里……”恍如梦般清美的瞳眸望着小皇帝,唇角微微颤抖,“你听见了什么?” “母后隐瞒了这么久的秘密……终于说出来了……对我莫再空余恨,不明事理不明缘,起泪茫然对苍天……对不起……对不起……母后有什么对不起我的!父皇早崩,朕年幼登基,如果不是母后从旁协助,朕怎么可能顺顺利利的少年执政……可是……母后你真的太自私了……为什么要把这么沉重的枷锁让我背负……你可问过我愿不愿意?”激动的话语脱口而出,他的笑容有着苍白与复杂,“既然我不是你亲生的,那我的皇位也就名不正言不顺啊——那么我的亲生父母究竟是谁?他们究竟谁?就算他们只是平民百姓,也请你告诉我啊——” 怒气早已扭曲了小皇帝俊美的眉角,如斯般白净的面容狰狞险恶。他狠狠瞪着太后,眉宇充满了不谅解的怨言。 “沉儿——你不要激动……你、你是先皇的亲生儿子,而且你的亲娘……这个皇位本来就是你的,这点毋庸置疑。母后所作的一切只是让事情回归到原点啊。” “我的娘亲是谁?我既然是父皇的亲生儿子,那我的娘亲是谁?到底是怎么回事?” 眯凛起的眼瞳已冷静渐失的露出焦躁。 “事已至此,母后也不好隐瞒什么……你的娘亲就是名满天下的仁惠皇后!” “你——说什么?!”小皇帝面容绷的紧紧,眼底满是愕然,双手攥的紧紧,半晌说不出话来。俊魅至极的面庞,此刻发出一股令人心慑的悚惧光芒。 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小心兴扬双眉,“当年仁惠皇后生的是小公主,而且已经在那场瘟疫中死掉了啊。” 小皇帝若有所思的瞥了小心一眼,小心接受到他的目光不由的瑟缩了一下,暗骂自己笨死了,怎么可以在小皇帝面前暴露自己探听到的皇家秘史呢。不过转念一想,反正就要飞离皇宫了,而且小君就在旁边,才不怕咧。
ˇ真相继续ˇ
小皇帝若有所思的瞥了小心一眼,小心接受到他的目光不由的瑟缩了一下,暗骂自己笨死了,怎么可以在小皇帝面前暴露自己探听到的皇家秘史呢。不过转念一想,反正就要飞离皇宫了,而且小君就在旁边,才不怕咧。 ~~~~~~~~~~~~~~~~~~~~~~~~~~~~~~~~~~~~~~~~~~~~~~~~~~~~~~~~~~~~~~~~~~~~~~~~~~~~~~ “小公主确实在那场变故中死去,但是……”她顿了顿,瞳孔迷蒙地回忆过往云烟,神情幽幽,“仁惠皇后所生的并非只有小公主一个。” “众所周知仁惠皇后在那场变故前根本就没有子嗣,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不过几个月光景,她又怎么可能又多了个孩子?!”小皇帝的瞳眸冰冷深沉,不相信的转脸哼声。 “笨蛋小皇帝,你就想不到或许自己曾经拥有过一个双胞胎妹妹的事实?”灵皓的双眉微扬,毫无畏惧的迎视小皇帝深沉的冷笑,拍拍他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双胞胎?顾沉晰神情一变,脸上狠厉神色伴随着扭曲的痛楚,原来自己有一个亲生妹妹吗?自己并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么?他冲着太后急躁询问出声,“我真有一个亲生妹妹吗?为什么我活着她却不能活?您到底还隐瞒了什么?!” 为如今的情境感到凄凉,太后敛下怅然的眉,“你的确曾经有一个妹妹,也的确丧命在那场变故之中……是母后无能,对不起你们。” “当年重华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年重华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母后想了这么多年也没有想清楚。当初你外公前国丈被判谋权篡位密谋造反后,你的母后就被禁足在重华宫不得外出。直至有一天我经过重华宫,感觉一股沁寒的冷意不由的窜上身体,当时我就觉得非常奇怪,待得晚上我夜探重华宫的时候——” 见太后声音苦涩,忧锁双眉,眼中出现恐怖的神色,小心内心一惊,不由的拉住她的手轻声道,“当年的重华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发现——我发现所有的宫女太监都倒在地上不断的痛苦呻吟,他们痛苦不堪面容狰狞扭曲,还不断的拿头去撞击地面企图减轻痛苦,地上,柱子上,桌台上,到处都是血迹斑斑……烛台倒地幔布燃火,映衬着一张张污血狰狞的面孔……那情景,就如同人间地狱……”回忆起往事,她的瞳孔清冷,“我快步走到里间,灼烧的梁柱不断的从脊梁上往下掉,母后当时看到仁惠皇后虚弱的趴在床榻上,身下躺着沉儿你和小公主。你们两个的确是双胞胎,长的几乎一模一样,当时的你们都已经奄奄一息,哭了哭不出声了——” “然后你就任她们去死,见死不救?!”顾沉晰已经相信了自己的身世,不由的恨恨出声。他是皇帝,自然知道后宫嫔妃斗争之激烈,为了争宠无所不用其极,她也是皇帝的妃子,按照常理自然不愿意出手相救。 “皇儿,如果母后真的是这样重视名利的人,又怎么会让段儿出宫,让你名真言顺地坐上帝位?当时母后不是不想出手相救,而是当我抱起你们两个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一个蒙面的黑衣人,一言不发就出手朝我攻击,母后也想要把你们全都救出来,可是,那个黑衣人的功夫实在太强,母后当时抱着你勉强逃走,至于你母后和妹妹就顾不及了。第二天母后去看的时候,才知道整个重华宫……如同人间炼狱……”说到这里,太后泪眼迷蒙,轻拭眼角。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跟仁惠皇后有这么大的仇恨?居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去迫害一个失势的皇后?一个刚生产完不久的产妇?小皇帝呆呆地坐在凳子上,半晌不说话,神情有些恍惚,木然。 “到底是谁?!”小皇帝攥紧双拳,目露凶光。 “后宫嫔妃斗争极其凶狠,当初仁惠皇后最得圣心,即使国丈被判密谋造访谋权篡位之罪,仁惠皇后也只是被要求不能出重华宫一步,自然被很多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一旦失势,自然要……这个皇宫就是如此黑暗,如果不是我刻意小心翼翼地保护,我的段儿也在就……”太后说不出的伤心难过…… “事情似乎没有这么简单哦。“小心揉着鼻子一副不认同的摇摇头,“按太后所描述,宫女太监都倒在地上不断的痛苦呻吟,他们面露痛苦还不断的拿头去撞击地面企图减轻痛苦,那么太后是否还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馨香?” 太后手一紧,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亮,螓首低垂,似乎在想些什么,半晌后抬头正色的朝小心点头,“的确如你所料,当时的重华宫有着淡淡的馨香,我本不愿意把事情弄的更复杂,但是既然被你猜出来了,也不好隐瞒什么。的确,那是蕊芯草燃烧所致。” “蕊芯草?”那是什么东西? “蕊芯草是天下第一毒草!它生长在极热极寒之地,天山泉饮混合着至毒孔雀胆浇灌生长而成,其毒无比,只要身中此毒,症状就如太后所描述的那样。但是蕊芯草既然是天下至毒,自然数量极少,不过只要往饮食的水中滴上几滴就能毒死一大批人。听师父说,蕊芯草早在二十年前就消失江湖了,宫里应该是不会有人知道的。”小心从小跟在师父身边,这些奇闻异事自然知道的很多。 “蕊芯草的毒是没有解药的,黑衣人以为沉儿必死无误才让我将他抱走,却不知当时我身边恰巧有一颗能解天下至毒的药丸——所以沉儿才会没事。我之所以不说……并不是存心隐瞒……而是那个黑衣人武功之高天下无双,神出鬼没,更何况没有人会是他的对手……沉儿虽贵为皇帝,也未必……” “所以你就故意让我以为是后宫嫔妃争斗所致?母后你……可是——他是杀人凶手!”剑眉蹙起,重重的音从咬紧的牙关中出来,满脸恨意,“朕绝对不会放过他!” “沉儿……”太后不由的拉住他的衣袖,泪眼迷蒙地看着他。 “母后以为这样做是为朕好,可是——朕恨不起母后你……但是……也不想再见到母后了!”小皇帝下巴紧绷,眼底是一片冷漠冰霜。他缓缓站起身来,狠狠瞪了太后一眼,“以前是朕想错了,恨错了,之后的事情朕自己会查,朕会还朕的母后一个公道!”说罢转身,修长的身躯迈着满是怒意的步伐快步离去。 沉儿……看着小皇帝渐行渐远的步子,太后欲言又止,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是不是这颗凝神丸?” 见小心从小君的怀中拿出一个药瓶,倒出其中一颗拿到太后面前然后一副了然的肯定神色,太后一见,脸上惊疑不定,半晌才颤抖的自小心手中结果,拿到鼻翼闻了闻,眼中闪过奇异的神色,“你怎么会有凝神丸?” “为什么我没有?这可是我亲自炼造出来的,小君也有捡柴的份,对不对?”拉拉小君的衣角要他作证。 “嗯。”小君敛眉点头,真诚的回答。 “不过这个方法嘛,自然是我们师父教的,还有外面那个反五行奇花异石阵,如果没有师父他老人家传授的知识,任小心再聪明也是破解不了的。 “你们的师父……”太后似乎知道,却又似乎不确定,盯着小心欲言又止。 “江湖人曾经赠送他一个称号——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