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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当时不说,后来也不说。。。。。。”
“当时我怎么说,你一直喊二师兄,表现得那么热情,我还能说什么。我已经表现得那么明显,你怎么就不明白?”
“所以你就将错就错?”凌宇洛生气喊着,想起他的后半句,忽然有些明白,难怪那晚的他时而温柔,时而霸道,还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原来是在发泄他的怒气,因为她口中喊的是二师兄!
齐越盯着她,慢慢问道:“如果那晚你中途知道是我,你还会继续吗?”
凌宇洛摇头:“我不知道。。。。。。”感觉他身子一僵,赶紧道:“大男人,你那么斤斤计较做什么?那晚你便宜都占够了,你若是正人君子,就应该当即叫停,说明身份。。。。。。”
“我不是正人君子。”齐越淡淡说道。
“你。。。。。。”简直无语,看不出来,这个男人脸皮还真厚,承认得如此直接。
想了下,又疑惑问道:“那晚我们动作那么大,二师兄和四师兄怎么就睡得那么沉,丝毫没有感觉到?”当时她可真是紧张死了,生怕被旁人发现,要知道这练武之人,即使醉了,心中最起码的警觉还是有的,所以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现在才想起这个问题?”齐越唇角上扬,勾起一个浅浅的微笑,轻描淡写道:“我事前点了他们睡穴。”
凌宇洛张大了嘴,想到那句关于他的评价,聪明绝顶,暗藏的意思就是心机重重,老天,她怎么惹上这样一个男人,还以为他是冷漠的冰山,不料那其中却尽是狂妄的火焰!
“别这么看着我,他们也不是省油的灯,应该有所察觉,下山的时候岚还一直追问我。。。。。。”齐越握住那重重捶来的粉拳,凑到唇边亲了一口,道:“我没有别人的用意,只是想和你单独呆一会,说说话,没想到你会。。。。。。”说道这里,瞥她一眼,面上似笑非笑。
是了,他一定还在想怎么接近她,怎么开这个头,没想到她就那样饿狼一般扑过来,抱住他又摸又亲。。。。。。
凌宇洛满脸血红,想到那晚黑暗之中的情景,又羞又喜,小脸微动,却是被他扳过脸去,手指抚上那娇艳的樱唇:“你怪我后来不说,我怎么没说,那证物,早进了你肚子里去了。。。。。。”
证物,什么证物?
凌宇洛呆了下,一副鲜艳的画面涌上心头,草莓嫣红,娇美如唇。。。。。。
那清早带着露珠的莓子,那只有图画没有文字的书信,无一不昭示着眼前男子的心思,却原来,他一直在说,一直在提醒,他才是被她吻上的那个人。
“别发呆了,快睡会,接下来我们一起好好想想,怎么去面对他们——”齐越抬头望了望窗外的天色,叹道:“真不该那么早放出信号,看样子,他们已经不远了。。。。。。”
他们,是谁?
迷惘间,猛然想起,那些已经归还的物事,那些不曾归还的情谊。。。。。。
师兄们,原来都是追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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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风光无限 第二十九章 宠你上天
夜色愈浓,烛火昏暗的破庙之中,男子与少年紧紧相依。
“快些睡吧,等他们来了我叫你。。。。。。”他取了一件披风盖在她身上,眼中尽是宠溺,嗓音也是说不出的温柔。
凌宇洛摇了摇头:“我睡不着。”
这一切,就像是在做梦,真怕梦醒之后,眼前的人便会消失不见,存了这样的心思,哪里还敢入睡!
“不睡觉的话——”齐越抚摸着她那柔顺的发丝,低低笑道:“这深更半夜的,还能够做什么?”
“还能。。。。。。”不说了,言多必失,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呃,现在才知道,这个男人心眼多得很,随便一句都是话里有话,自己将来怎么斗得过他!
将来,怎么忽然想到将来了,她和他,会有一个怎样的将来呢?
想到他的金耀皇子身份,眼睛便是黯了黯,咬着嘴唇不说话。
“在胡思乱想什么?”齐越问道。
“没想什么,我们说说话吧,我有些问题想问你——”凌宇洛瞟了一眼那旁边的包袱,抬起眼眸,嘴唇嚅嗫道:“那个盒子,你为什么要送还给我?你说就是那个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知故问。”齐越别过脸去,闷声道,“就是那个意思。”
“我不明白。。。。。。”呆了呆,握住他的收,轻轻摇晃,“齐越,说话,回答问题。。。。。。”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撒娇?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理由过来见你,竟然听见你答应他的求婚,我真是恨不得跳出来把你打昏!你说,换作是你,你会在怎样?”
换作是她?当然是直接打昏拖走,先奸后杀!
偷笑两声,这个冰山,果然是吃醋了,大大地吃醋了。
“还笑,你处处留情,坏事做尽,还好意思笑!”齐越凑过来,在少年那白玉般的耳垂上轻轻一咬,“不仅是我们师兄弟几个,竟然连那水月皇帝都招惹上了,害得我一听得消息,就魂飞魄散赶过来,人没找到,又被齐愈抓住不放。。。。。。”
哦,原来那日他忽然到坤夜宫,是为她而来,她还傻傻以为是来炫耀他与那水月公主的婚事。。。。。。
不知不觉,唇角已经扬起,一时之间,美目顾盼,巧笑倩然。
“你还笑,还笑,我被你弄得如此狼狈,想放手又割舍不下,想靠近又总是伤心,你这个小东西,我该拿你怎么办?该怎么办?”温热的唇瓣过来,吻上那花儿一般娇俏的笑颜,半晌,才轻轻移开,狠狠道:“仗着我们几个对你的宠爱,无法无天了,居然就这样一声不吭走了,你心里就没有一点舍不得我吗,对我们这几个师兄,就没有半分留恋吗?”
“我自然是舍不得的,舍不得你们每一个!”凌宇洛垂下头,低声道:“一听到你要取水月公主,我气昏了,做事冲动,考虑欠周,确实是我错了!”这原则问题,是对就是对,是错就是错,没有什么好说的。
“认错倒是挺快——”齐越听到这逃跑的理由,脸上已经是笑开了花,“知道吗,你那个宝贝小白,抱着那布包在妃府的园子东躲西藏的,一会逗狗儿,一会撵猫儿,等它把岚找到的时候,那布包却是打死想不起藏在何处了,害得岚全家出动,提着灯笼,几乎把好好一座花园给翻了个个儿,总才算给找到了。”
凌宇洛瞪大了眼,还有这样的事?
这个贪玩的小白,给它好好交代的事情,居然是这样一个结果,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岚次日天还不亮就进宫来,找到我们几个,把东西一交,把情况一说,大家又是着急又是担心,当即兵分三路前来寻你,二师兄对金耀地形不熟悉,便与大师兄一道,我们约定谁先找到你,就放出烟花信号,其他几人立时赶过来。。。。。。”
“那,你怎么就能先找到我?”秀眉蹙起,心中困惑,他运气实在太好,有些说不过去。
齐越没有说话,只低低吹了一声口哨,哨声尖利,像是一种鸟儿鸣叫,那栓在庙门口的马儿随之奋蹄,嘶声不断。
“什么意思?你何时学会了驯马——”凌宇洛指着他,忽然明白过来,“这马儿,你做了什么手脚?”也不太可能,自己是临时其意离开,他怎么可能想到事前在马儿身上做什么手脚。
齐越摇头道:“我没有做什么手脚,不过,我应该没有告诉过你,追风原本是我的坐骑。。。。。。”不管到了哪里,他只要远远吹响口哨,那马儿都会立时作出反应,再加上马儿外观如此出众,走到哪里都引人注目,要找到她,并非难事。
凌宇洛怔愣,追风?是他的坐骑?
“那匹马儿明明是刚进皇宫的时候,齐愈拨给我的。。。。。。”话是如此,想起那马儿与众不同的外观与气势,顿生心有所悟,难怪就是自己这外行人,都觉得这马儿比御神卫所有弟兄的坐骑都要好得多,与齐愈那匹乌黑油亮的闪电也是不相上下,追风,闪电,名字都是如此不凡,也只有皇子殿下的坐骑,也是配得上。
想到这里,不禁大为着急:“你这样明目张胆把坐骑换给我,齐愈会怎么想,他不会起疑心吗?你不知道,他处处收集罪状,暗中对付那三皇子齐诚,只怕也是如此对你,但是很奇怪,我在他身边那么久,一直不见他对你动手,整个御神卫都没有执行过针对你的任务,这只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你可要务必小心!”虽然齐愈对自己不错,但是一牵涉到齐越的事情,心中的天平自然就倾斜了。
“洛,齐愈那边,你不用担心,也不用太防备他,我与他有太多的利害关系,十分复杂,他不会对我怎样的,这个一时也说不清楚,以后再慢慢告诉你;他不敢也不会对你怎样。至于我那三皇弟齐诚,”齐越叹了口气,道:“他是皇后郑氏所出,一向飞扬跋扈,多行不义,上回对你无礼之事,父皇寿宴过后,我已经暗中教训过他,谅他今后也不敢造次。看在我的份上,你别与他计较。”
凌宇洛扁了扁嘴道:“我打了他一个耳光,他一定是怀恨在心了,也罢,你们是亲兄弟,我也不能再怎样,以后我对他避而远之就是。”
齐越笑了笑,道:“也是避不开的,今后我们成了亲,你就是他的皇嫂,到时候再来好好管教他。”
凌宇洛一拳过去,嗔道:“你好不要脸,我又没答应嫁给你,你心眼那么多,往后指不定会怎样欺负我。。。。。。”
“我哪里有对你耍心眼,我只有在你面前,才是最真实的。”小手被他轻轻握住,四目对上,只见他眸光诚挚,一眨不眨望着自己,“那日在坤夜宫,我不想让齐愈知道更多,所以才不理你,其实心里并不是那么想的,以后再也不会了。”
“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想到自己当时在殿门外站着的伤心与落寞,就忍不住掐他一把,这个臭冰山,还好意思说没有欺负她!
“我那时却是天人交战,冰火两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