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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积跬步,无以致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从生活中的一点一滴做起,是每个希求真理的人都能学会和办到的。况且在这种天天向上般的进步中,我们一定能使自他都感受到真正的快乐。
在生活中沉思,在沉思中觉悟,我依此才懂得了什么是真正的生活与人生。欣慰之余,我又总会想起那些和以前的我一样整日烦恼不堪的人们,真希望他们也能无忧地生活、尽情地体味美好的人生。但我心里很清楚,在世间实在是寻求不到这种安乐啊!为此,我禁不住要说:千万不要让矛盾纠纷、烦恼痛苦、懈怠放逸、贪爱物欲、我执之见等等陋习埋葬掉自己本应具有的幸福和快乐。在生活中我们应多一份沉思、多一份摆脱痛苦的勇气。真希望人们都能抽空来佛门看看,也许你可以得到一份意外的帮助和安慰,也许还能找到一方你一直在苦苦寻求的乐土。
当圆地一口气讲到这里时,我发现她真诚的双眸里竟闪动着晶莹的泪花,我想我和读者朋友们都能读出那里面的含义。想劝她喝几口茶以稍稍平息一下她的心绪时,才发觉我们杯中的茶早已凉了。
圆地还是举起了茶杯,不知此时她品尝到的是甘甜还是清凉……
心中的佛教
我以前就听说过沈阳是个重工业发达的大城市,来自水草肥美的牧区的我,便常常想去这个以林立的烟囱代替了套马杆、以钢筋水泥代替了帐篷的城堡中去看上一看。后来辽宁省及沈阳市的气功协会联合举办“藏密气功研讨会”,我也被邀前往参加并作了发言。我记得当时的发言主旨大概是将气功作为方便接引的桥梁,目的还是为了让更多的气功爱好者以此为契机而趋入佛门正道吧。会议开了七天,我便也持续呼吸了七天沈阳那独有的“工业气息”。这期间多亏了圆守的父亲跑前跑后地张罗,才让我减轻了一个人初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时,所难免会产生的陌生感、不适应感。他给了我很多切实的帮助。
在与圆守父亲来往的短短几天中,我发现他非常疼爱、执著他的这个出家当和尚的儿子,言谈之中,常常会有不解的困惑从他的表情中流露出来。我发现我们关注圆守的方式是如此明显的不同。
算来圆守来学院已经整整七年了。对于他,我一直比较重视,因而也比较了解。关于他所经历的风风雨雨,还是让他自己给朋友们介绍介绍吧:
我是一个很平凡的人。当年在上大学时,人们和我自己都未曾如此认为,但当我后来置身于博大精深的佛法中时,我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渺小与无知。
我是一个在东北土生土长的城市青年,沈阳是我的故乡,我在那里生活了二十多年。在我的记忆中,这座城市真的无愧于工业重镇的称号,整日里弥漫着的都是粉尘和刺鼻的空气,一到冬天,这种恶劣的环境就更直接地扑面而来。在朝七晚五的这两个时间段里,密密麻麻的上下班人流如同有规律的潮汐,又像黑蚂蚁一般被一座座工厂、厂房、车间吞没、吸纳。每当回想起这样的场景,我的心中就生起些许无奈的感伤还带有一丝恐惧,当然也还有一种庆幸。现代化的大工业城市中,充斥的都是这样的一些生物,他们完全是为了生存而生存,工作是表示他们存在的唯一方式。而这其中,原本也应包括我在内的。
我的幼年、童年和青少年时代全都是在集体生活中度过的,是一个标准的双职工家庭的孩子。父母都是医生,这也许是我令某些同龄伙伴羡慕的原因。从幼儿园到小学再到大学,我几乎没怎么让父母操过心。如果我是我个人生活剧的编导的话,那么除非意外,我也许就会和我的同学们一样,平庸地完成作为知识分子的一生:上完大学后或者考取更高的学位,或者直接分配工作。即就是考取硕士、博士,最后还得回到生活中去找一份工作。接下来就是娶妻生子、建立家庭,再接着就是衰老,最后就是死亡了,这是万古不变的铁定规则。然而造化捉弄人,也成全人。我的生活在大学三年级时突然变换了镜头,我出家并成了一名僧侣。如果说在原先的生活剧当中,我只是一名被动的客串角色的话,那么现在我所扮演的角色则是主动的、认真的、自愿的。
细想起来也真是缘分。上小学时,父母有次带我到辽宁著名的风景区千山郊游,那时的我唯一记住的就是山里的寺庙、庙里的和尚。回来后心中就有了个淡淡的想当和尚的念头,于是平日里便也穿上肥大的衣裤,经常装模作样地打个坐。不久,小小的我在班级里便有了个“法海”的外号,因那时全国都在放映《白蛇传》这部电影,而我心中也乐得别人这样叫我。
上中学后,自己可以到处乱跑了,这时又打听到沈阳市内有个道士的庙叫“太清宫”,便经常往那儿跑。不为别的,只是喜欢那里古色古香的气氛及清烟袅袅。那时我还根本不知道佛与道的区别,就是迷恋那份庄严的宁静。
第一年高考我落榜了,第二年便又接着补习。这一年的高考结束后,为了消遣,我搞了个省图书馆的阅览证。第一本借阅的书便是台湾版的《观音菩萨》,我反反复复读了有半个多月,心中牢牢记住了一件事:念观音圣号绝对错不了。说来也许你不会相信,但我却永远不能忘怀那一天:
榜的日子到了,天半阴半晴还下着细雨。早上九点多我打着伞向学校走去。不知为什么,从踏出房门的那一刻起,我就产生了一个强烈的愿望,每走一步就念一句观世音菩萨。就这样,我一直这么旁若无人地边走边念直到走到老师面前。一抬头,就听见老师对我说:“你考上了,沈阳工业学院自动控制系。”当时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全班六十多名同学中只有两个考上本科的,而其中一个就是我。
从此以后我就牢牢记住了观世音菩萨。现在想来,这么实用主义,真的是有点可笑了。
考上大学,这多少有些光宗耀祖的味儿了。父母的脸上也放光,邻居的眼神也都带着点儿羡慕。但这点欢乐的泡沫很快就被入学后的无聊生活打碎了。
因我年龄较大,同宿舍的小弟们便都叫我“李老大”,这颇有些黑社会的意味。但我这个“老大”很快便与“老小”们一起跌入了空虚生活的罗网。九十年代初的大学生活按理说应该已经很丰富了,各种协会、组织、联谊会充满了学院,从跳舞到书法、美术、照相、旅游、影评、公关、志愿者、外语、同乡会等等数不胜数,甚至连熨个衣服都有熨衣协会。但大学生们的真实内心独白又是什么样子呢?只要你到大学校园里走一遭,实际情况便可一目了然:自习室里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学生,自习室外的路灯下、草坪上却挤满了一对对难分难舍的身影;寝室里看不着几本书,但见满地都是烟头、扑克牌;从一扇扇宿舍窗户里经常往外砸下啤酒瓶,还伴随着一阵阵声嘶力竭的狼嚎鬼哭……记得当时的各种报刊杂志上,关于大学生精神世界的空虚问题竟成了一个热门的探讨话题。同学之间虽没有明目张胆地因利欲熏心而致的勾心斗角,然而你从他们处理小小磨擦时所采用的方法上,就不难窥测到以后他们在社会上的形象了。
于是我便开始产生了一个清晰的念头:我不属于这里。
因缘使我在这个时候又想起了观世音菩萨,想起了寺庙。
刚好有个高中时的同学约我去沈阳慈恩寺逛逛,不期然,我与这里竟结下了不解之缘。
第一次进庙的时候,有位年青的师父接待了我们。记不清与他的谈话内容了,倒是他送给我们的那些书让我至今还记忆犹新。带回家刚开始阅读的时候,我是把它们当作神仙传来看的,当把这些书全部看完后,我终于能够分清佛菩萨与神仙了,这时的我平生第一次对佛教有了一个粗略的印象。从此我便找到了一个新的去处。我愿意到那里,不只在周末,只有在那里才能找回心中的那份宁静。与青年僧侣们在一起时,感觉中又多了一些祥和。与他们熟了,有时他们就让我一个人呆在大殿里。跪在观世音菩萨像前,当时的心里真是清净极了。那时我就发愿,一定要把清净的佛法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