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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琉璃王所杀之人,有九千九百九十万,血流成河,环绕迦毗罗卫城。退军之后,目犍连尊者对佛说:“承佛神力,我已护佑四五千人。”佛便令尊者观察。目犍连尊者将钵从星空取下,所藏之人全部都已经死亡。
琉璃王到尼拘罗园后,安慰五百侍女:“不必忧愁,我就是你们的丈夫。”然后想和一释迦女交通,这个释迦女骂道:“我为什么要和女奴之子通情?”琉璃王大怒,便斩断她的手足,扔入深坑。五百侍女都这样辱骂琉璃王:“谁会以自己身体和女奴之子交通!”于是五百侍女也惨遭同样的惩罚。五百侍女惨痛难忍,便唤如来名号求佑:‘我们同是释迦种姓,如来出家成佛,我们惨受这样的痛苦,为什么不忆念我们?’佛与众比丘便前往劫毗罗城去,释迦女遥见世尊,都心怀惭愧,世尊对帝释天说:“众女子惭愧无衣。”帝释就以天衣盖覆女子身体。佛告诉毗沙门天王:“众女子饥渴已久,置办些许天食,令彼等饱足。”佛又为彼等演说苦集灭道,诸侍女尘垢俱尽,得到法眼净,命终后升到天上。
佛行至东门,见到城中一片废墟,佛告众比丘:“以前我与众比丘在此处说法,如今已成废墟,无有一人,从今以后不再来此。”于是回到舍卫国祇树园,告诉众比丘,琉璃王和他兵众七日之后,都将毁灭。琉璃王闻言,非常恐怖。到第七天时,琉璃王以为已幸免于难,便带军队与釆女到阿贻罗河两侧举行宴会庆贺,忽然天空中,云团翻滚,倏起雷震,暴风骤雨,将所有人漂溺而死。琉璃王堕入阿鼻地狱,天火将宫城一烧而空。
诸比丘问佛:“释迦族以何因缘受此苦难?”佛说:“往昔,罗阅城有一鱼村,因为时值饥荒,米贵如黄金,人们就以草根为食。村中有一大池塘,池内有很多鱼类,人们便捕鱼而食。当时有二条大鱼,这样说到:‘我等是水族,不是处在干地之中,而这些人都以我们为食’,村中有一小孩,才八岁,虽然不捕鱼,但见到人们捕鱼时,心生欢喜。当时罗阅城人就是今日释迦族,当时二条大鱼,一为琉璃王,一为苦行梵志,见到鱼笑之小孩是我,因为杀鱼的罪业,无数劫中受地狱苦,我也因随喜造恶,而感召今日头疼,如被石头压住一般。”
面临自己国家毁灭,慈悲的佛陀何尝不愿援救?但是,若以个人意志可以遮止业力现行,又怎么能成立业果不虚?因此,即便是具足十力的佛陀,在业力成熟之际,也不能拯救一人,毕竟谁也无法改变业果的规律。
从这个地方,我们也联想到上个世纪的两次世界大战、长达三十年的越南战争、中东战争、两伊战争,唐山大地震、东京大地震以及文化大革命,这个世纪的伊拉克战争、印尼大海啸、疯牛病流行、**流行等。在业力成熟之时,确实无法抗拒,瞬息之间就可以让无数众生毁于一旦。如果不懂业果,或许会觉得这些天灾**不会降临于自身,但是,如果以业果来衡量,就会令人恐惧。因为,我们正身处无边业海之中:每个人过去世都曾造过无数能显现类似甚至更严重果报的罪业,而这些罪业就像一颗颗等待引爆的核弹,正安住在自己的阿赖耶识之中,一旦暴发,我们就会被炸得魂飞魄散。所以,我们不是活在太平世界中,在表面的安乐下,的确隐藏着恶趣现前的极大危机。凡夫人的处境都很危险,说不定何时业力发动,就会染上艾滋病、被卷入战争,或被洪水冲走、被大火焚烧。所以,认识业果的相之后,自己应励力忏悔,祈求上师金刚萨埵加被,能在恶业成熟之前,将它忏除。
丙三、摄义
以上四条道理,总的概括了业果方面的道理。对业果能否获得定解,都是依靠这四条。所以,对这四条道理,必须努力生起定解。
苦乐唯一是由黑白业产生,苦乐的差别唯一是由二业的差别所决定。这两条决定之后,自己的行为方式就能得到决定,即:要现前乐果,唯有造集乐因——善业,断除苦因——恶业。而且,善恶业不是来自他处,唯一来自于自己的身口意。换句话说,当下身口意是怎样一种表现,直接决定自己未来的苦乐如何,即每一个念头、每一句话、每一种行为,都决定有它相应的果报。所以,行为上必须遵循业果规律来取舍。依靠业决定之理,身口意的行为就会有正确而清晰的方向。
进一步认识“业的自性是增长广大”,能使我们不忽略对微细善恶业的取舍。每天早晚须念诵百字明和金刚萨埵心咒,就是要将一天所造的恶业及时忏悔清净。否则,恶业在相续中不断增长广大,再想清净就很困难。所以,以这一条可以使人在行为上谨慎。
“未造业不会遇,已造业不失坏”,是从正反两方面对业决定之理再加以阐述。决定了这两条,就会远离犹豫或侥幸的心态。由于深信所做不坏,心中便不会认为:我行善却无人知,白做了吧!也不会认为:我做了这件坏事,也许没事吧!总之,不会再有种种不正确的心理。所以,不能忽视对业果的思惟,实际上,它对转变心态有很大的作用。
以上四条是大原则,周遍在一切业果相中。下面只是在这四条大原则的前提下,分别具体思惟十黑白业及其果报的差别。前者是总说,后者是别说。别,是总的差别;总,是别的总摄。首先,必须对这四条总纲获得定解,才有观察业的智慧。上面提到人生观、世界观、方**的问题,其实,对业果的道理获得定解之后,决定会出现新的世界观、人生观和方**。因此,学好了业果,应当会有一番改变。因为原先对业果无知或者只是很粗略地了知,并没有在心中形成见解,相比之下,世间邪见的熏习更深更强,所以行为方式多是照着世间邪见转动。如果这些不正见仍然很坚固,行为就不会从根本上好转。相反,一旦业果正见建立起来,相违的邪见同时就会从根本上被摧毁,从此对待一切人、事、现象,都会缘业果正见来认识、行持。
总的四条道理非常简明。以后看待问题时,心里应把握这四条,对照自心来分析:这是白业、这是黑业,这是白业果、这是黑业果;最初的业即使微小,也会感召大果报;希求某种果,则须在相应的因上积聚;已造下某种恶业,就不可能侥幸逃脱,必须以忏悔来对治。这样如理辨别,就可以决定行为取向,这就是建立在业果道理上的世界观、人生观和方**。所以,这四条决定之后,自己的思惟方式将随之转变。学好这些道理之后不是没有用处,而是形成观念之后,时刻会起作用,能在一切时处摄持和引导你。
阅读《贤愚经》时,不要像看故事一样,因为真实修行的人,理念绝对和世间人不同。参阅这些公案、因缘时,应将公案中的人物作为自己修行的榜样。榜样体现在何处呢?体现在他的用心和行为上。他们遇到顺缘和违缘时,会运用业果的道理来思惟、行动,这就是应学之处。
譬如:《贤愚经》中说,有一对穷夫妻穷得只剩一匹布。丈夫披布出去乞讨时,妻子只能**坐在草垫上,妻子出去时,丈夫也是如此。有一位比丘前来劝化他们供养、闻法,他们当时面临着取舍的问题:一是舍弃布,意味着可能死亡;一是不舍弃,但不能完成供养佛僧的善业。在这个关头,就看是什么见在起作用。一种很世俗,认为如果供养这匹布,两个人只有**坐在家中,不能出去乞讨,最后只有饿死。一般人想到这里,往往会选择保全自己。另一种则认为:供养布是善业,由此后世决定获得安乐,舍命也应行持。在这面临何取何舍的关键时刻,穷夫妻是因见到大义而决定供养的。
所以,依止因果正见就能使人舍身成仁、成就大义,这是正见的力量。凡夫虽不能如同圣者般,但在这种关键时刻,若能思惟业果的道理,便能趣入白法。我们在生活之中处处会面临业的取舍,如果没有因果正见,一般人无明力大,往往会造黑业。所以,龙猛菩萨说:没有业果正见,就会堕入恶趣;相反,有了业果正见,就能将自心转向善业。
《贤愚经》中还有一则金毛兽的公案。金毛兽当时也是思惟到舍身救护众生能完成生命的大义,所以才能发起并增上利他之心。这也是透过思惟业果勉励自己,使自己趣入白法之中。此外,还有许多具足因果正见的人,虽然一贫如洗难以维持生计,但因为正见力量强,在思惟了后世的大义之后,就能心甘情愿地布施。又如:沙弥遇到**诱惑时,因为思及舍戒和护戒在业果上的差别,而发起宁可自杀也要护戒的誓愿。再比如:《毗奈耶经》中说,当时释迦族人在佛的教化下,都已证得真谛。他们在琉璃王入侵、面临杀身之祸时,也是因为有业果正见的摄持,而宁可被杀也不杀人。所以,思惟业果极其重要,这不是可有可无、也不是修行高深的人不需要的修法,而实在是任何入道者都不可缺少的修法。换句话说,没有生起业果正见,不必说上上的修行,即使人天正道也无法真正趣入。
接下来,对业增长广大之理,心中须生起定解,这时才知恶业比蛇毒更可怕,对于熏入恶业种子不会认为无关紧要,而会心怀恐惧。修行人之所以能小心防护细恶,就是因为畏惧因果。像阿底峡尊者这样的大成就者,平时手持曼茶盘,一发现身心有不符合戒律的地方,当时就励力忏悔。只有业的正见产生了,才能养成这种防微杜渐的品格,因为这种品格是建立在正见之上的。
为什么一个人行善会有那么强大的意乐?这也来自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