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表缪斌畏罪潜逃;一副烂摊子全压在了副师长王俊的身上。
这些日子可把王俊忙坏了,好不容易司令部给拨下来一批兵员,又从本地招收了一批兵员勉强把第一师的架子重新搭起来。又遇到缺少军官训练新兵这个问题。不得已,王俊这个代理师长和薛岳等高级军官只好自己亲自出马训练新兵。
这天王俊刚结束一天的新兵训练工作,回到位于镇外关帝庙的师部正准备到庙后的偏殿躺一躺,就看到薛岳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达天兄,你听说了吗?司令准备把单文革那个小年轻派到咱们师来做师长,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啊。”薛岳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不管不顾的嚷嚷道。
王俊扫了一眼师部里几个参谋,看着几个参谋挤眉弄眼的样子,没来由的觉得心头烦闷,皱着眉头对薛岳说道:“伯陵,这么大热天亏你还有这么好的精神头,我屋里有刚弄好的凉茶,来到我屋里喝一碗。”
说完拉着薛岳半拖半拉的把薛岳朝偏殿里拉,边走还对着几个参谋说道:“这段时间大家都幸苦了,今天没什么事,你们到镇子上去松快松快吧。”
能到师部做参谋的都是些心眼活泛的家伙,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代理师长和薛岳有话要谈,不方便他们在场。于是也都知趣的出门了。不过他们对于薛岳带来的消息还是很期待的,觉得要是真由单于这个同学来做自己的师长,往后的日子多半会好过许多。而且单于这么露脸,同为黄埔出身的他们也觉得与有容焉。一出门就商量着邀约到镇子上喝酒了。
王俊把薛岳拉到了偏殿,又听着大殿里的参谋们都出去了,这才埋怨薛岳道:“哎呀,伯陵,你刚才这么大声嚷嚷做什么?这些个参谋可都是黄埔生,你这么嚷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传到司令部里去了。不是给自己种祸吗?”
薛岳本来听到单于要到第一师当师长的这个消息时,是一肚子的火气与不满;他倒不是为自己,主要是为王俊抱屈。觉得总司令部这么做对于一直兢兢业业做着第一师重建工作的王俊实在是不值。因此这才赶到师部想通知王俊这个消息,看看有什么办法可想。没想到自己反被王俊教训了一通。薛岳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
“是,是我好心当成驴肝肺了还不成吗?我也真多事!”薛岳越想越气,随手一撩挂在偏殿的布帘子就准备走。
“哎呀,伯陵,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啊,你这个脾气不改早晚要吃亏。”王俊一把拉住薛岳,无奈的说道。
“我这个脾气是天生的,就不劳王师长费心了。王师长要是没什么教诲了,属下这就告辞了。”薛岳不依不饶的说道。
“伯陵,你要走也可以,不过能不能先听我说几句话?”王俊见薛岳脾气上来了,也不拉他了,反而转过身一边拿起杯子倒茶了。
王俊这招以退为进还真高明,薛岳还真就吃这一套。他被王俊这一番举动搞得也不说走的话了,顺手拉了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嘴里还嘟囔着:“好,我就等着王师长训话了。”
王俊见薛岳气呼呼的样子也忙着理他,不慌不忙的倒好了茶,顺手又递给了薛岳,看着薛岳气呼呼的把凉茶一口灌到肚子里去后这才慢条斯理的对薛岳说道:“伯陵,其实这个消息在总司令让我代理第一师师长的时候就知道了。不过你能这么为我着想我也很谢谢你,我王俊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但你刚才在大殿上嚷嚷确实是不妥。别的不说了,刚才在大殿里的几个参谋,哪个不是黄埔生?你这么嚷嚷会让他们以为你这个大团长没有容人之量啊。更何况传到总司令耳朵里,你让总司令怎么看你?”
王俊这番推心置腹的话薛岳是听进去了,也确实觉得刚才自己那么嚷嚷不妥,不过他也不完全认同王俊所说的。
“达天兄,你说的有道理,刚才我确实孟浪了。至于你说他蒋某人会怎么看我,这个我到无所谓。我吃的是国民政府的饭,又没吃他姓蒋的饭。再说了,不是他胡乱指挥,用人唯亲,王茂如这种草包怎么可能当上第一军军长的?单于这个小年轻怎么可能抢了你的第一师师长的位置?!咱们又怎么可能在南昌败的这么惨?”看得出薛岳对蒋中正很不满意,怨气大的很呢。
“伯陵,你这话就太偏颇了。单文革和王茂如根本不是一回事嘛。上次演习的事情咱们不就见识了单文革的本事了?咱们两个老家伙不是被他搞的灰头土脸?咱们师后来不是从他练的兵里调来了两个营吗?你自己说好使不好使”王俊一脸平静的的说道。
“单文革这个人,练兵是有一手。兵练得不比冯换章差。可他指挥也不怎么样啊,演习的时候咱们也都看见了啊。练兵可以不等于说这小子指挥打仗行啊。”
薛岳这个人虽然有些脾气,不过绝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他也承认单于这小子练兵确实有一手,不过他对单于这么年轻就做到师长始终觉得有点看不惯。
王俊知道薛岳其实是对单于这么年轻就做到师长有点吃味,只笑笑说道:“当然,年轻人嘛,总有这些那些的缺点。不过总比王茂如强多了吧?再者说正因为他年轻没经验,所以我们这些做前辈的就更应该多帮衬他一下。伯陵,你不会是吃那小子的醋吧?”
王俊本不愿意点破薛岳的心事,可又害怕单于来了后薛岳会因为这个心结和单于处不好,想了想干脆点破了还好些。
“我吃他的醋?!笑话!我是为达天兄你不值啊。你这么辛苦才把架子重新搭起来,没功劳也有苦劳啊,那小子凭什么一来就吃现成的?!”被说破心事薛岳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不过由于最近一直风吹日晒的,脸晒的很黑,脸红了也看不出来。
“其实我本来就不耐烦做这个师长,我还是觉得教书对我来说更相宜点。不过现在正是北伐关键时刻,我不好说走的话,等到北伐胜利了,我还是要让总司令放我回去教书的。单文革现在来,我刚好解脱了。”
王俊这么说绝对是真心话,他确实不喜欢这么繁重的工作;而且他看单于更多的是从一个老师看着自己学生慢慢的出息了这个角度来的,因此不但不嫉妒单于,反而为单于的这些进步感到高兴。
薛岳没想到王俊如此看得开,沉默了半响才敬佩的说道:“达天兄,你高风亮节我真是自愧不如。成,就听你的,我就好好的做我的团长吧。不过达天兄,要是单文革不行的话,我可不会给他面子的。”
“那是,要他真不行,我也不会看着他胡来的。不过伯陵,我相信他会行的。”王俊作为学院派对单于的了解比薛岳要多,他很清楚知道单于绝对不光光是只会练兵而已。
“且看着吧。”薛岳对单于可没王俊那么有信心,而且他始终对单于这么一个资历比他低多了的年轻人是有看法的。
第六卷 旌旗北指,三千里外觅封侯 第六十五回 第一师(中)
第一师所在的这个镇子很小,从镇头就能往到镇尾。不过对于三个被拘在师部好几天的年轻人来说就是这么一个小镇子也足够了。总比师部四方院子,四方天好得多吧。
此时天刚刚擦黑,三个年轻人走在镇上真是看什么都新鲜,而当地人对这三个穿着军服的外乡人却显得有点畏惧,大约是前几天孙传芳部在南昌的大屠杀把这些人吓坏了。这些老实巴交的乡民可分不清谁是谁,只知道兵爷们把南昌给洗了一遍,直洗得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连买东西都不好买了。因为凡是他们看上的东西,只要一问价,无论是商铺的伙计还是担着货郎担的卖货郎都把头摇得和巴浪鼓似的声称不要钱。
这三个年轻人见这种情况也不敢真的拿了人家的东西不给钱,因此买东西也只好作罢了。这么连续走了几家都是同样的遭遇后,其中一个人受不了了。
“我看老乡今天这个样子,咱们恐怕是买不了什么东西了,不如直接去镇头那家小馆子吃饭吧。这么许多天,天天青菜萝卜的,可把我馋坏了。”三人里长的颇为矮胖的圆脸军官提议到。
别看这个矮胖的家伙貌不惊人,事实上他可是正经的黄埔一期生,三人里也属他军衔最高,现在已经是上尉了。大号叫丁天爵,字显扬。湖南韶山人,今年23岁。
“丁胖子这提议不错,反正咱们现在也买不了什么东西,干脆吃饭算了。”一个长得黑黑瘦瘦,有着一个酒糟鼻的年轻人说道。
而这个称呼丁天爵为丁胖子的萸嗄晖腔破乙黄冢还榷√炀舸笊狭剿辍9愣毓厝耍壳笆锹骄形尽1鹂此尾桓撸伤盖资抢吓频耐嘶嵩保彻氨病>土蹩《级运推帧4蠛盼獯笸獯笸淖痔乇鹩幸馑迹羰堑ビ谠诖朔窃倬嬉淮尾豢桑挡欢ɑ沟梦仕巳楸砻挥校忻挥凶笪瓢巳伲铱贪顺堋R蛭趾托场�
丁天爵见有人附和他的提议,很是高兴,直嚷嚷到:“吴黑子都同意了,走吧走吧。”
另外一人见丁胖子一副不去就拼命的样子,也就只好同意丁胖子的决定了。镇子本就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三人就来到了位于镇口的饭馆。
饭馆并不大,只两层楼高。一楼因兼卖食盐、酱油等日用杂货因此只一个大柜台,没有桌子,在一楼喝酒的多是当地的乡民或苦力,这些人多数要一碗酒,再要一盘花生,就靠在柜台上就是花生米下酒了。
而这几天大概是因为第一师入驻该镇的缘故,酒馆的生意并不好,一楼一个客人都没有;伙计正懒洋洋的坐在柜台里打着瞌睡呢。不过见三位军官到了,也殷勤的起身招呼。看得出这个伙计不是第一次招呼军人了,虽然丁天爵他们三人是第一次来。
丁天爵他们三人当然不可能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