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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往事-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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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于没想到一句俄语会给自己惹来这么大地麻烦,尽管心里很不情愿,可表面上还是很恭敬的来到蒋中正身边担任起他与加仑地临时翻译来。

    单于一翻译就知道蒋中正与加仑为什么讨论的这么激烈了,原来蒋中正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竟然抽调了第二军的两个师以及第三军全部,加上直属蒋中正的第一军一、二师。蒋中正等于是把北伐军江西战场的右路集团全部兵力堆积到南昌附近。而加仑则认为这么做实在太过无谋,建议还是采取逐步蚕食地做法。两人就这个问题争论不休。

    单于一边翻译着,一边想着两人的话。老实讲,从单纯军事角度讲加仑的意见是正确的,在不能有效切断南浔线以前。对南昌发起类似武昌城的那种攻击会导致军队遭受重大损失;可说蒋中正瞎指挥吧,可蒋中正提出地会战。决战观点却恰好是战胜孙传芳的关键。可以说无论北伐军与孙传芳进行会战,无论胜败,只要把战役搞大,孙传芳就注定了败落。这其中地奥秘就在于此时国际上对中国所实行的武器禁运政策。孙传芳的重武器以及弹药很难得到补充,特别是成规模的补充。而国民政府这边则有苏联无视国际对华武器禁运原则源源不断的卖给国民政府,是的,是卖给国民政府。苏联对国民政府的援助除开第一次是无偿援助外,其后几批军火全是需要国民政府付钱的。苏联人对待国民政府远不如对待冯换章那么大方。

    此消彼长之下,只要孙传芳多和北伐军打上几场大规模的战役。孙传芳自然就不败而败了。

    不过蒋中正与加仑地这场争论最后在蒋中正一句:“我是总司令,一切后果由我负责”的豪言壮语之下最终落下了帷幕。加仑也被蒋中正这话堵的说不出话来,只好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而单于、王俊、刘峙三人在这种情况下就更不好多说什么,一时间气氛很是尴尬。

    恰好这个时候白崇禧、朱培德以及张辉瓒等人的到来及时化解了这种尴尬的气氛。单于也是第一次见到朱培德。

    朱培德宽额丰面,浓眉大眼,悬胆鼻,嘴巴上留着当时流行的八字胡又黑又硬。38岁正当壮年地他颇有几分不怒自威的风采。

    张辉瓒这个单于闻名已久的人物也没让他失望,一张大圆脸,单眼皮。和朱培德一样留着八字胡,人显得很壮实。总地来说,张辉瓒这副模样当师长至少在外貌上不丢人。

    蒋中正见到朱培德与白崇禧到来,对二人很是亲热,至于张辉瓒就只打了一个招呼而已。不过这些人中蒋中正格外看重白崇禧。一直拉着白崇禧的手嘘寒问暖的。嘴里更是亲热的一口一个“健生”的叫着。这当然是和第七军北伐以来显眼地战绩是分不开地。

    白崇禧面对蒋中正这种刻意的亲近。表现地不卑不亢,既没有受宠若惊。也没让蒋中正觉得没有丢了面子。

    而单于等人也在刘峙的带领下与朱培德、张辉瓒等人寒暄了几句。朱培德、张辉瓒两人当得知此时的单于已经升任第一师师长的消息后虽然嘴里都恭维着说单于年轻有为,但单于也看到他们眼中的不以为然。不过这些单于也懒得和他们计较。反而是白崇禧得知单于出任第一师师长的消息后,说了句第一师所托得人让在场的众人都小小的惊讶了一番。单于则对白崇禧这突兀的善意感到莫名其妙。

    寒暄过后,自然就进入正题。蒋中正作为总司令,自然是会议的主持人。此次会议也标志着第二次南昌战役的正式展开。

    其实蒋中正的方案之前也陆续的透露给了各参战部队,蒋中正这么慎重的把各部队长官叫来与其说是布置作战任务,不如说是让这些散落在江西各处的一军一师的首脑们见见面,别到时候打起仗来还不知道友军部队的同僚长什么样。

    而像单于这样对此次战役有看法的军官也碍于形势,都不方便说话。会议中蒋中正分配给第一师的任务果然是清扫南昌外围据点。汇合现在驻扎在奉新的第六军,由奉新进攻安义、永修,沿南浔线南下向乐化前进,攻击南昌。

    白崇禧在这次会议里说话不多,或者说几乎就没说话,这让单于感到很纳闷。因为印象中白崇禧应该是很反对仓促攻击南昌的。

    这次作战会议大概用时是蒋中正召开作战会议以来用时最短的一次,只刚过了一个多小时蒋中正就宣布会议结束了。

    散会后单于找到蒋中正向他报告了第一师目前经济困难的问题,不出单于所料,蒋中正皱了眉头半天,最后批给单于烟土十箱,军票十万。

    “好好做,我寄厚望于你。”最后,蒋中正拍着单于的肩膀殷切的对单于说道。

第六卷 旌旗北指,三千里外觅封侯 第七十九回 初战(二)

    虽说已经下达了作战命令,但是部队真正要开拔还是有许多琐碎的事情要做。比如军饷问题。尽管北伐军与北洋军队相比名义上不需要给士兵下发什么开拔费,战时双饷,但事实上北伐军的这些费用比之北洋军队来说也少不到哪里去。

    单于现在作为一是之长首先就要解决从总司令部带回来的那十箱烟土。至于军票嘛,当然是发给士兵充作军饷了。

    单于与王俊回到师部后,急忙叫来陈玉以及师部的军需官。商量怎么解决这十大箱烟土。军需官与陈玉对这个问题都面露难色。第一师驻地只是一个小镇子,镇上的烟馆根本吃不下这么许多烟土,况且就在之前小镇才吃下第一师一批烟土。而至于清江城消耗司令部带来的烟土已经很成问题了,根本也没有能力解决第一师这批烟土。

    正在单于等人一筹莫展之际,门口卫兵进来报告,说师部门外有一个商人求见。这个时候有商人找上门,单于心里一动,难道是为了他这十箱烟土?

    想到这里,单于连忙让卫兵将来人请进来。

    进来这个商人大概30来岁,浓眉大眼,面如重枣,配着一张国字脸,显得相貌堂堂。一身灰色的长袍,外面套着黑绸灰鼠毛的马褂,头戴一顶西式深蓝色礼帽。

    这位商人来到单于跟前,摘下礼帽,隔在胸前很恭敬的朝单于鞠躬致敬,没等单于开口,就自我介绍上了。

    “长官好,鄙人是江西鑫达商行的的经理,今天下午在镇上风闻贵军这里有上好的滇土出售。不知可否出售一些给鄙行。”

    虽然此人把姿态放得很低,但其言谈举止却显得不卑不亢,观之不由得让人心生好感。可越是如此单于越是觉得心下郁闷。总觉得这样相貌堂堂,举止有度的人很难和他想像中的鸦片贩子挂上钩。

    当然不管单于心里看这个相貌堂堂地鸦片贩子,毕竟这个人是来帮单于解决问题的。因此单于对此人面上还是很客气,一面招呼卫兵端茶倒水,一面请他入座。

    经过一番寒暄,单于了解到此人自称叫吴用仁,字永胜。是鑫达商行的少东家。早年也曾留学日本,并且还是日本东京帝国大学的毕业生。(当时东亚最高学府)本来年轻时也有满腔的抱负,可回国后见国事日非,也就熄了从政之心,回家子承父业的经营起自家的买卖来。他家的商行也不是专营鸦片,而类似于后代的贸易公司。什么赚钱倒腾什么。而此次北伐军大肆进入江西与孙传芳地军队作战,断绝了商路,导致江西境内鸦片价格居高不下;他也是在九江听说国民革命军手上有大量的滇土。因此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想找国民革命军看看能不能从中买到一些烟土。

    他今日也是正好经过小镇,本来打算稍作休息直奔清江县城北伐军司令部,可巧他落脚吃中饭的馆子就是上次找单于讨烟土的那家馆子。凑巧看到陈玉等人正和掌柜商量起用滇土换物资,因此临机一动,直接找上门看能不能就从这里买到一些烟土。

    “吴先生,你既然流行东帝大,也是一个受过现代教育的有学之士,可为什么还要做烟土这样害人地买卖呢?”陈玉毕竟是亲身经历过五四运动的青年,心里多少还有些理想主义的色彩。见吴用仁谈起烟土生意毫无愧色,忍不住开口问道。

    虽然陈玉所问地问题也是单于心里十分好奇的问题。但表面上单于不得不对陈玉这种失礼的行为有所表示。

    “璞生,吴先生自有他的难处,你何必问东问西的?”单于转过脸假意训斥着陈玉。

    “不碍事的。”吴用仁一面对单于点头致谢。一面说道:“陈副官,你不妨仔细想想,眼下中国军阀割据,行无定法,虽说清末曾经明令禁烟。可现如今在中国烟土早已经是门正经的生意了。既然是正经生意。我什么做不得?就算我不做这门生意难道这门生意就没人做了吗?好歹我吴某人在家乡也拿出钱来兴办学校,赈济孤老过;那与其让其他黑心的商人挣这份钱。为何不让我这个好歹愿意拿出钱来做善事的人做这门生意?只要将来国民政府消灭了军阀,统一的政令,下令禁绝烟土生意,我吴某人绝对第一个拥护。更何况烟土虽然害人,但也有药用价值,现在医学上所用地止痛针多为吗啡,而吗啡不正是从鸦片中提炼而来的吗?我商行所收购之鸦片全都用于吗啡的制作地。”

    吴用仁这番话虽称不上悲天悯人,也算义正词严了。陈玉当即被吴用仁说的面露惭色。不过单于可一点儿也不相信吴用仁这番鬼话。也许吴用仁说他把收购来的吗啡全数用于吗啡的制作不假,但要说吴用仁把这些吗啡全数卖给医院单于是绝不相信的。单于冷眼旁观,觉得这姓吴地多一半是看不起烟土这样地粗加工商品的利润,而是看中了吗啡这样鸦片衍生物地高额利润。

    不过这不是他关注的重点,他反而对吴用仁所说的提炼吗啡一事很有兴趣。毕竟这个时代中国的化工产业还很薄弱,国人很少能够自行提炼吗啡。除非有一定势力的军阀。要是这个姓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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