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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蔺月眠忍不住开口说道:“文革,这些日子可苦了你了,我听大哥说,你几次差点就死在战场上,还亲身上阵拼刺
蔺月眠一口清脆爽利的京片子,那话里浓浓的关心与担忧直听得单于不知道今夕何夕了。好半响才笑着对蔺月眠说道:“那是夸张,我可没什么生命危险,至于拼刺刀,那是我看敌人其实也已经精疲力竭了,上去出出风头的。没事的。”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单于特别不想对蔺月眠撒谎,而且对着蔺月眠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所以不知不觉之间也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见单于这么说,蔺月眠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她深情的看着单于,轻声说道:“文革,你前程远大,要多多爱惜自己。也省的我担心。”
蔺月眠果然非一般女子可比,若是其他女子这种话多半要拐上七八个***,可蔺月眠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
单于大概是受了蔺月眠的鼓舞,也一把握着蔺月眠的手,只觉得自己掌中的小手细滑无比,顿时觉得人生到此夫复何求。
而蔺月眠也大方的任由单于握着她的双手,爱怜的看着自己选中的这位夫婿。
不知道怎么回事,单于很突兀的想起了一句古诗:此时无声胜有声。
第一卷 初到广州,声名显 第一零五回 风动?
正如单于现在心情很好一样,正乘坐着专列返回南昌的蒋中正心情同样非常的好。
蒋中正的好心情不光是源自北伐军在江西、福建战场的节节胜利;更重要的是张群把远避天津的黄郛给他请出山了。
自古成王霸之业者不光需要能征惯战的武将,更需要通晓政务的文人。蒋中正崇拜曾国藩与胡林翼这不是什么秘密,事实上曾胡两人对于蒋中正这辈人来说影响力是巨大的。蒋中正也一直很羡慕曾国藩幕僚团的人才济济,他也一直在模仿着曾国藩的做派。因此黄郛这个当年的盟兄弟能出山辅佐他,这让蒋中正感到自己距离梦寐以求的宝座更近一步了。
黄郛这个人说起来也绝对有让蒋中正重视的地方,他虽然是老同盟会员,反起袁世凯来也可以说不遗余力,但很奇妙的是他和其他北洋官僚军阀却有着很好的交情。袁世凯死后他屡任北洋政府赴华盛顿会议代表团顾问、署理外交部长、教育总长等要职,冯焕章发动北京政变后,基督将军还一度请他担任署理内阁总理,摄行总统职权一直到基督将军把段祺瑞请出山为止。可以说同盟会以及KMT内部在外交以及北洋内部事务里没人能比得了他。而黄郛以老牌同盟会员,反袁中坚的身份在北洋政府内屡任要职即使在风云变幻的民国早期也绝对算得上异数了。
“膺白兄,你觉得老弟目前还需要做哪些方面的工作呢?”蒋中正这个时候像极了一个小学生,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他向黄郛询问的正是下阶段国民政府的政策走向问题,按道理说这些本应该是汪兆明等国民政府主席需要考虑的问题,不过现在无论是黄郛还是一旁的张群都不觉得蒋中正关心这个问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黄郛今年46岁,他虽然比蒋中正年长七岁,但整个人并不古板,甚至打扮上比起一旁长袍马褂的张群来更是西化许多。身穿一身崭新的西服,一看就知道是上海最有名地白俄师傅的手艺,领结也系地一丝不苟。左手端着的热气腾腾的咖啡更凸显了黄郛的西化做派。
他经久世事。一生打交道的无不是一时的风云人物,自己也曾经屡任高官显职。连摄行总统事也是干过的。老实说对权力并不如何看重,对他面前曾经的盟兄弟也未必有多么瞧得上。可是眼前这个他不怎么看得上的盟兄弟却有能力实现他地政治抱负。s
是的,黄郛对权力确实是不怎么看重,但是让他一直抱憾在心的就是他的政治主张一直不能在中国实行。世人都哀怜汉朝贾谊一生不得重用,可黄郛却最羡慕贾谊,因为他觉得贾谊虽一生坎坷,但汉朝文景两帝在时,汉朝所实行的却是贾生的政治主张,对于有着政治抱负的人来说还有比这更大地荣耀吗?人生如此。夫复何憾?
当今中国之世,欲实行一种政治主张,靠政客文人是不行的,只能靠手握军队的大帅们。而目前这个形势下能实现他抱负的,有能力实行他政治主张的唯有他眼前这个不学无术、无赖气甚重的盟兄弟了。
罢了,就算中正有万般不是,此人现在根基不稳。又不学无术,我正好可以影响于他,用他的手来实行我的政治主张。黄郛看着自己眼前一脸急切却努力做出礼贤下士状的蒋中正暗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中正,你给我的材料我已经看过了,不得不说,写这本书地人很是有些真知灼见的;但想必此人年纪还轻,对东亚局势之变化还有雾里看花之感。这样的主张好则好矣,奈何却是镜花水月。”
黄郛说的正是蒋中正前几天拿给他看的当初单于在孙中山要求下写的报告。这些报告里单于很明确的建议国府应该先谋求南方的军政统一,其次才说得上武力统一中国。单于这么认为到不是针对C。P,而是考虑到历史上抗日战争时候南方未能一统造成的巨大损失(光成年男子没有实行正规军训即被派上战场以及东南部工业未及时搬迁这两条就让当时的中国损失很大)。这份报告虽然单于并没有当一回事。可现在看来单于对北伐地进程所作的预测无有不准。这在KMT左右两派的有心人眼里可是大大的了不起。甚至都摆上了斯大林的案头,当然是俄文版地就是了。
蒋中正之前还不清楚,可当戴季陶与张静江两人把单于地这些报告转给蒋中正后,蒋中正阅读之下对单于见事之远直感到又佩又惊又畏。他一直以来认为张良那种足不出户可知天下事不过是史家夸张,可看了单于的这几份报告才发现原来这世上真有这样地人。不过想到单于的年纪以及态度,他又觉得这正是天命属他的表现。若不是天命所归,单于这种不出世的人才怎么能甘心在他麾下任职。
也就是黄郛的到来,他才会把这几分他视如珍宝的报告拿出来,否则即使是张群、二陈这样的幕僚也是看不到单于的这几份报告的。他万万没想到黄郛对这份报告的评价竟然是如此……。
“膺白兄这话怎么讲?你看报告上对北伐前景的预测真是所料必中,可见此人的能力。难道报告上所建议的先南后北真的一点道理都没有吗?”蒋中正不知不觉之间已经隐约把单于看作了自家子侄,觉得黄郛这几句话说的当真刺耳极了。
其实黄郛才看到这几份报告的时候也对撰写人的聪明才智深深震撼了,他自负才高,无论谁是北洋政府还是国民政府里能被他看上眼的人没有几个,就连当初风头最盛的宋教仁黄郛也不觉得有多么了不起。可看了这几份报告后黄郛真是有一种很深的失落感。别看他到了蒋中正处已经有些日子了。表面上日子过得悠闲。可其实黄郛脑子里无时无刻不在找着这几份报告的岔子,还别说。黄郛毕竟在政界沉浸已久的人物,对东亚的政局细微之处的了解不是单于这样看了几本后世的研究类书籍的毛头小子可比,还真被黄郛找出来些报告里地漏洞来。所以他今天才敢在蒋中正面前这么说。当然了。这里面多少也夹杂着一些文人相轻的成分在里面。
“呵呵,看来写这份报告地人和中正交情匪浅啊。想来是你的那位晚辈吧。不然那会这么着急失态啊?这个人当然了不起的,不光是了不起,而且是少见的大才。可正因为此人见事极远,才智又高,难免对眼前的事务有些看不清楚,或者看清楚了,却因为远大的目的而刻意忽略了眼前这些事情。”黄郛终究不是张群这些怀里揣着火炭般心思的年轻人,毕竟是做过政府首脑的人物。虽然之前隐约有几分嫉妒地情绪在里面,可经过蒋中正这么一提醒。这样的情绪自然不能继续影响他,因此他还是客观的评价了单于的能力。也亏是黄郛,若换成张群这样仕途不顺,流连江湖已久的人未必能这么坦荡的评价单于。
蒋中正见黄郛这么夸赞单于,饶是他讲究慎独克己,嘴角也忍不住浮现出一丝笑意。不过尽管心里对黄郛这番话很满意,嘴上依然谦虚的说道:“膺白兄谬赞了。谬赞了;这个人还是个年轻人,当不得你这么夸赞。不过嘛,此人还算是有几分小才,等到了南昌还要请膺白兄多多教育才是。”
虽然话说地很谦虚,但蒋中正话里话外那股得意劲却是瞒不过在座的这些人的。黄郛还没什么,在一旁的张群心里却有几分吃味,他忍不住开口说道:“膺白先生刚才你说写这份报告的人有些地方没见到,不知是那些地方?”
黄郛哪里听不出来张群话里的醋味,不过张群毕竟和他有几分交情,他也不愿意说破让张群难堪。因此喝了一口咖啡,笑着说道:“其实他在大略上是没什么错的,咱们想要崛起,最大的敌人就是咱们东边的邻居。而且看他的布局似乎也是预料到了迟早会和日本一战,因此他才会强调统一南方,想必是寻思着在决战到来之前好好地打稳根基。这个看法我大致上是认同的,不过呢,恐怕这个人对目前东亚细微的政治格局以及咱们眼前的处境没看清楚,或者看清楚了出于顾虑的原因,没有写出来。”
黄郛话一说出来。蒋中正原本对张群插话的不满也就抛到了脑后,他连忙追问道:“还请膺白兄赐教。”
“赐教说不上,我也就是起给补缺拾遗的作用罢了。咱们先说东亚局势,眼下虽然日本是政友会执政,虽然又是裁军又讲究选举自由;想来作者也是看到了这一点这才会觉得日本不足为虑。可他却没有想到正因为政友会这等做派使得日本军部对现在的政友会内阁非常不满。毕竟裁军侵犯了军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