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使其失败。”说完,单于脸上温柔之色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
单于刚开始拍脸时,蔺月眠还觉得好笑,可当单于把话说完,蔺月眠立刻知道了问题的严重,紧张起来。不过蔺月眠在紧张的同时,内心也有点窃喜,不知怎的,她脑海里浮现出了一句话“宰割天下,不亦快哉”。
“那到底是什么事呢?”蔺月眠轻声说到。话音里也带着几分颤抖。
单于也就把今天去赴郭松龄家宴的事说了出来;并以自己猜测的名义把将来历史记载的郭松龄反奉一事也说了出来,当然单于并没有说郭松龄兵败被杀,只是说对郭松龄反奉的前景并不看好,当然话里话外也表明如果他自己参与其中,反奉的成功率会高出不少。
蔺月眠听完单于这一大篇后,并没有立即表态,只是左手托腮,似乎心里在谋划着什么。
单于说完后似乎放下一个大包袱似的,长出了一口气,也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不过这时的寂静和之前简直是天差地远。
“单家哥哥,这件事我以为你还是应该参与其间的,不过这该怎么参与,我却说不好,我想了两条截然不同的参与其间的法子,一个是对你自己好,可对国家未必好了;一个是对国家好,可对你自己未必好,而且一个不好,你也要损身其中了。你要先听那一个?”
单于万万没想到蔺月眠居然给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一个难题!
第五卷 兵戈兴,狼烟起 第五回 相谈
单于听蔺月眠这么一说,心里很是为难;若是旁人给出这般为难的题目,单于早把诸如为国不顾己身之类的话大义凛然的说出来,可是这题目却是自己心目中隐约选定的未来伴侣给出的,他当然不好拿这些场面上的话敷衍蔺月眠。
当然若说单于心里毫无为国为民做一番事业的念头,全然自顾也不尽然;可要是让单于为了郭松林倒奉这件事就赔上自己一条性命,那也是万万不能的。
别说郭松林倒奉失败对国家民族并无半点好处,就是郭松林成功在单于心中其产生的后患恐怕更胜于其失败。
单于半响没有说话,心里把郭松林倒奉一事的来龙去脉过了无数遍,实在是分析不出到底怎么样参与其中才会对国家有利(当然对自己有利的方法不用蔺月眠说,单于自己都能想出个10条8条来。)
心里对蔺月眠顷刻之间就能想出两条主意既佩服又纳闷,在他的认知里在这个时代别说女性,就是那“几位”人中之龙若只轮高瞻远瞩、深明国际风云变幻也是万万不如自己的;可自己眼前未满双十的小女子就真的这么优秀?
单于越想越觉得其中有诈,不经意一抬头却瞄到蔺月眠眼角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由眼前一亮,心里一片光明,这才醒悟过来自己被这个小女子给耍了。
是啊,她纵然比同龄人要优秀可也不过是这个时代的人罢了;别说那几位,就是‘国母’也比她强上几分,她怎么可能一眨眼的功夫就想出两条办法?不过是借此试试我的心性而已,看看我是否值得她托付终生。
单于既然全然明了蔺月眠的用心,也不想在这种问题上遮遮掩掩,毕竟蔺月眠不是一般人,要是在这种问题上遮掩的话,最后不但误她更会自误。
他心中一番计较后已是有了主意,双眼正视蔺月眠,表情诚恳的说道:“密斯蔺,我既然能把郭君一事对你坦然相告,我心目中把你放在什么地位想必你也是知道的;我也不想敷衍你。老实讲,我虽然没有‘当今之世如欲治平天下舍我其谁’的想法,但也不认为自己的性命就轻贱到可以丢弃在这样的事情上;更何况郭君之事败固然是国之劫难,可胜也不是国家之福。”
蔺月眠没有想到单于默然良久之后居然说出这样一席话来,心中暗暗点头,非但不认为单于是巧言令色,反而觉得这样的单于才是自己选定的男儿。
“单家哥哥,你这话似乎和刚才的说法不太一样啊。”蔺月眠不堪再和单于双眼对视,两腮微红,略低下头,装作整理自己上衣的配饰。
“如何不一样?”单于此时已经全然放下心来,饶有兴致的反问道。
“方才虽然你没有明说,可话里话外无不暗示若自己参与其间可以使郭君之事胜算大增,可现在你却认为郭君纵是心想事成也不是国家之福,岂不是自相矛盾?”
蔺月眠到底不是寻常女子,少女羞涩只是一闪而逝。
“密斯蔺,我有办法使得郭君心想事成和郭君事成与国非福并不矛盾;再说郭君之事无论成败虽然与国家没有什么好处,可是对我党的好处还是有的,只是我对怎样能在为我党谋取利益最大化时保全己身还拿捏不准。”
既然已经决定对蔺月眠袒露心扉,单于也不再对她有什么保留;其实对单于本人来说他莫名来到这个时代两年里,这也是第一次能够找到一个让他可以尽量吐露心中所藏之事的人。不管蔺月眠最后能否给单于一个惊喜,只蔺月眠能让单于如此吐露心声这一点,就让单于觉得心中畅快无比。那种内心的孤寂在这两年里实在让单于吃够了苦头。
“听文革这么说,我心中也觉得欢喜的很;只是郭君如此折节下,恐怕是存了通过你向贵党传递消息的心思,小妹以为这件事与情与礼也应该让汪先生、廖先生这些贵党领袖知道才好;这么大的事情也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不过以小妹看来,贵党恐怕是不会放过从中取利的机会,所以文革你恐怕没有办法置身事外了。”
蔺月眠不知不觉的改了称呼,可单于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觉得蔺月眠这一席话点醒了他。
单于暗自苦笑,他还不如一个小姑娘看的透彻:郭松林反奉是多大的事体?怎么可能是单于一个小人物能决定的?这件事更不应该告诉蔺月眠,而是应该直接向党内领导报告,至于是否参与其间更不是他和蔺月眠可以决定的事情,那是KMT高层才可能做出的决定;还是太自由散漫了,若拿他那个时代的话说这就是无组织无纪律的表现。自己也是太过疏狂了,还真把自己当成一角儿了。
“月眠真是谢谢你了,你要是不说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居然出了这么大个纰漏;这件事确实不是你我可以决定的,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向汪先生汇报。”
单于也不矫情,向蔺月眠致谢后站起身就准备出门;而蔺月眠看单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觉得很欣慰,站起身柔声对单于说道:“文革真是客气了,要不是总理去世你精神恍惚也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我不过是旁观者清罢了。晚上湿气重,文革路上要多保重。”
两人相视一笑,完全明了彼此此时心中所想,心中同时泛起一股知己之感。
单于从蔺月眠家出来后,心中不觉泛起一股苦涩之感,这郭松林倒奉一事不但是奉系新老势力之间的矛盾总爆发,也牵扯到国民军与奉系的矛盾,其间更有苏俄、KMT等势力夹杂其间;其中诡异与凶险是单于自来到这个时代后所仅见,一个不好就是万劫不赴的局面。可偏偏看如今这架势,他是避无可避之局。
想到这里,他不由抬头看了看满天星斗,微微叹口气,摇了摇头,似乎是想把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甩出脑海般。
来到胡同口外单于叫了一辆黄包车,对车夫说道:“劳驾,北京饭店。”
第五卷 兵戈兴,狼烟起 第六回 夫妇
北京城的晚上果然比白天凉上几分,单于坐在黄包车上,脑子里却不停把这一整天所经历的事情在脑海里不停的回放,越梳理单于越觉得其中很多事情说不通。
因为单于所熟悉的历史里,郭松林这个人对KMT并不以为然,曾经对晚辈评价KMT“连广东都统一不了,还谈什么?”可见对KMT态度之轻蔑;其二,郭松林这个人事实上是个很自傲的人,可以说这个人是有着“治平天下舍我其谁”的抱负的;像这样一个人今天不但正式的请他这个KMT小字辈吃饭,而且还折节下交与他;已经冷静下来的单于当然不可能认为自己有‘王八之气’,可以‘虎躯一振’,‘双眼射出点点精光’,让郭松林一望便觉心折的能力。
可郭松林今天请自己吃饭,又在席间公然对外系势力的人流露出对张作霖的不满以及非常明显的反意,实在是奇怪的很。
正在单于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在郭松林公馆,郭松林与其夫人也在进行类似的谈话。
“茂宸,你平素连KMT的孙文都不怎么放在眼里怎么会如此看重刚才那个小孩儿啊?”说话的正是郭松林的夫人韩舒秀
“我怎么会看重他?不过是借他的口给KMT递个话而已,不过刚才接触了一下,这个小孩子还是有那么一丁点见识。”郭松林不以为然的说道。
“递话?KMT现在连广东都没能够完全统一,他们能帮上什么忙?再说就是KMT统一了广东,可还有湖光的唐生智,江浙的孙传芳等人;他们要能帮上你的忙,真不知要到猴年马月了。”
韩舒秀可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不通世事,相反对时政还是很有见识的。
“老实讲,我确实不怎么看得顺眼KMT;但是今时不同往日,KMT投靠了老毛子,很是从老毛子那里淘换到不少好东西,实力增强了很多;再者广西那两个小朋友也贴了上去,虽说现在就断言KMT能统一南方为时过早,但是他们眼下也可以算作南方最大的一股势力,不但如此他们在北边文还是有影响的,所以通过刚才那个小孩儿给汪兆铭递个话也没什么。”
郭松林深知自己的夫人事实上是自己的半个智囊,所以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茂宸,就算KMT在北边有点影响,可他们对咱们的事有什么帮助?再说你不怕KMT转手就把你卖给张胡子吗?”
看郭松林还一副大咧咧的神情,韩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