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自己眼前这个新扎团长不曾在军队里真正干过,但是这个团长不是没有本事的人。众人几乎都做如此想。
所以尽管觉得自己面前这个团长变脸的功夫实在了得,恐怕是只笑面虎;但是众人也都默认了单于的这个安排。甚至如吴继光、雷震这些人心里还颇为期待单于在教导队里的表现。至于单于说黄埔前三期在术科教育上稍嫌仓促这点,在座的众人可不是才从军校出来的愣头青,也算是经历过战火洗礼的军人,内心深处都认可这个事实。
当然,若有外人这么说,那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的。(以保定军校为例,一个学员要经过差不多三、四年的理论学习与连队实习才能毕业任连级军官,而黄埔前三期差不多都是半年即毕业,学员的军事水准可想而知。)
“好了,我的话就这么多,若是有人不能接受这样的安排或是觉得自己不能胜任,又或觉得我的安排不适合,现在就请说出来;或是今天即向师部反映。若是没有问题,那么现在散会,诸君会各自部队把这个月的工作交代给自己的副手,然后明天早06:00到团部集合。记住着士兵服。”
“还有一点,虽然这一阶段的训练时交由诸君的副手负责,但是大家记住,出了问题还是诸位的事情!我直接为诸君是问!别到时说我这个团长不教而诛。”
单于之所以让在座的这些营、连、排主官丢下部队的事情来接受他为期一个月的战术训练那是因为单于发觉这个时代对士兵的体能训练其实和后世没什么太大的区别,至于白刃战当时中国各个军队白刃战全都学自日本,根本没什么差别。只要训练者认真负责就可以了。而单于本人也是到了黄埔军校后才开始进行白刃战学习的,这方面也确实没什么“先进”经验。
“诸君还有问题吗?没有问题现在就散会!”
随着单于一声散会,在座的众人起立、敬礼后也都陆续离开了会议室,就连王祈这个团参谋也要赶回原部队做交接。
不一会会议室就只剩单于与罗奇两人了,单于打量了一下四周,见人都走完了,一下子放松下来,瘫坐在椅子上,顺手松开了风纪扣。
“振西啊,刚才真是好不习惯啊。”单于一点也不顾忌他在罗奇面前的形象。
而罗奇也饶有兴致的看着单于道:“文革,你还别说,你最后的发言还真是很有魄力,有个团长的样子。开始我见你和他们嘻嘻哈哈,还担心你没点威严镇不住他们这些人呢。”
哎呀,振西,你那里明白职务、身份、名气这些东西对王霸之气是有加成效果的;没职务、身份、名气的人说这些话,那叫乱洒王八之气,是典型找抽的行为;而有了职务、身份、名气的人说这些人那叫王霸之气四溢,是有威严有派头的表现。
当然这些话单于也就是在心里想想,嘴里自然是和罗奇谦虚一通。
闲扯了一会儿,罗奇有点担心的说道:“文革啊,别怪我多嘴,说起来我们这些人怎么也算带过兵的,在战场上打过滚的人;你虽然能干可毕竟还没毕业就做了总理的侍卫官,明天上午你要教的东西可都是要和土地爷打交道的,你没问题吧?”
说起来罗奇这话真的有看不起上司的嫌疑,若不是和单于在军校关系就很好,换一个人罗奇是打死不会说这样的话的。
“放心,振西,我在国民军那几个月可不是胡混过来的;我单兵水准虽然不能说很厉害,但是也算是过得去。”
单于这话可不是安慰罗奇,作为一个穿越者来到一个陌生的时空哪里可能真正放松下来;更何况又是这么一个波澜壮阔交织着铁与火,杀戮与背叛,各种不同的理念激烈碰撞的大时代。稍微有正常思维能力的人都不会真的在这么一个时代放松对自己的要求。
在国民军任政治教官的那几个月里,单于真的放下身段向自己的学生,国民军官们讨教着,学习着他们的经验、技术。
要不是单于在国民军干部学校里那么不耻下问,不计较身份的和国民军大老粗们认真讨教,显示出坚毅的心智,那么他又怎么可能入得了冯换章的法眼?又怎么会被冯换章安排去与郭松林联络?韩复渠又怎么会刻意和单于结交?
当然这些罗奇是不会知道的,不过他见单于这么胸有成竹也不说什么。毕竟有些东西光靠嘴巴说是不行的这个道理罗奇相信像单于这么聪明的人没理由不知道。
“文革,还有事吗?没事的话你给我说说你准备到底怎么搞诉苦会啊?我好提前准备准备。”
“诉苦会的事先不忙,你和我先去师部一趟。”
“师部?你是想去……?”罗奇似乎是猜到了什么。
“恩,就是去师部要经费。”单于的发言证实了罗奇的猜测。
“师部的经费也很紧张啊?能要到吗?”被迫不及待的单于拉出会议室的罗奇问道。
“师部没有,我就直接找校长要!”单于边走边充满信心的对罗奇说道。
第六卷 旌旗北指,三千里外觅封侯 第十八回 如意
刘峙似乎是早就预料到单于与罗奇会到师部找自己要物资一样,单于两人走进师部刚给刘峙敬礼还没来得及表明来意,刘峙就像变戏法一般,把一张清单丢给了单于。
单于拿过清单一看,清单里除了一些轻重武器外,居然还有两门野战炮!不但如此在清单的最后还有蒋中正手书的一行字:“特批第二师第六团训练费贰万圆正,”
这可让单于真是有点感激蒋中正了,要知道此时国民政府经费非常紧张,蒋本人就是因为汪兆铭与季山嘉未经他同意削减了军校3万元经费,而增加了第二师3万元经费就悍然将第二师原师长王懋功递解至上海。当然王懋功事件更多是政治原因导致,但是由此也可以看出目前国民政府军费是多么紧张。
单于来之前也没有想到蒋中正能这么大方一次就拨给自己2万大洋,本以为能从刘峙手里要到4、5千就很不错了。
刘峙见单于盯着清单直看,哪里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所思所想?微微一笑,对单于说道:“文革啊,总司令对你真是说得上费尽心思了,你在第六团要好好练兵;若团里有什么棘手的事情你处理不来可以直接来找我。”
见刘峙这么和颜悦色,单于也不得不表表忠心:“校长与师座对学生的爱护,学生铭记于心。也请师长放心,学生一定克勤克谨,把部队带好。”
刘峙听后只对单于两人微笑着点点头,说道:“恩,你知道带好部队是正紧就好;时间也不早了,我知道你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今天就不留你们吃饭了;物资你们明天派人带着单子来领。至于训练费嘛,你们今天就带回去吧。对了,汽车嘛你们先用着。”
说罢刘峙顺手就指了指他办公室一角的小箱子。
单于与罗奇见刘峙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也不多说什么,向刘峙敬礼后就招呼在外面待命的卫士把装满银元的箱子抬上车。
单于与罗奇回到第六团后,连忙找来团军需官伍文涛,让他清点完毕后赶紧上账。
“团长,这钱数目不对啊。”
单于与罗奇两人正聊着训练大纲的事情,突然正在清点钱数的伍文涛这么一说吓了一跳。
“怎么不对?难道师里给咱们打了个6折不成?”没等单于反应过来,罗奇抢先开口说话了。罗奇嘴里的这个打折其实是当时中国军队的一个惯例,凡是上级拨给下级的物资,特别是经费一般都会打个折扣。南北东西概莫能外。当然国民革命军比起其他军阀部队来说,打折打的要小,一般都按照八折发放。其实这个时期国民革命军,特别是第一军各部长官打折扣的目的还都只是为了自己手里能掌握一批物资、经费,一旦部队有急需可以先行发放;并不是为了中饱私囊。当然像王柏龄那样的人是否中饱就不好说了。
“振西,没关系的,就是六折也比我之前预期的要多了。”单于走南闯北这么久,对打折一事也并不是一无所知。不过正如他所说即使打了六折也高于之前预想的金额了。
罗奇听单于这么一说也平了那口气,颇为轻松的对伍文涛说道:“现在各军经费都紧张,校长能拨给咱们2万块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师部打六折就打六折好了。”
“不是的,师部没打六折。”
“什么,难道师里给咱们打了五折?这就有点太那啥了。”本来表情平静的单于这时脸色开始难看起来。
“哎呀,误会了,误会了,团长。我的意思是师里这次给咱们拨的款子居然没有打折,是实数发放的。”伍文涛见单于说的更离谱,连忙开口澄清。
“树帆,你的意思是这箱子里是整整齐齐的两万块?!一分也没少?你肯定自己没数错?”这下子轮到单于与罗奇大吃一惊了。
“文革、振西你们俩也太看不起人了吧,箱子里的银元是一百块一封,一共200封。我这么大人了连数数还会数错?”
这下子轮到伍文涛不答应了,他虽然不是什么大学生,可好歹读军校前上过一年师范学校。
“树帆,你知道我和振西不是那意思;我们也是太吃惊了,没想到这次师里一分钱没扣咱们的。振西啊,看来这次咱们非得唱出好戏不可了。”
单于一面安慰伍文涛,一面对罗奇感叹到。
“是啊,诸位师长这么爱护我们这些学生,要是咱们不做出点成绩来还真没脸见人了。”罗奇与伍文涛听了单于的话都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伍文涛清点完后带着箱子回自己办公室上账去了,而单于则和罗奇两人继续着训练大纲的话题一直到深夜。
第二天一早,不但石美麟、朱元竹、雷震这些军事主官如约而至,就连之前去党部开会的第六团上上下下的党代表都来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