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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佳初到宝州市的时候俊不过是个高中学生,虽然是原宝州市委书记的儿子,阿佳看他的时候,还是带着很大的优越感,自上而下“俯视”的。如今几年过去非昔比,不但阿佳是金富昌,都要仰俊少的鼻息了。
原因无他盛业基金帮他们赚回了大的钞票么。
任谁看财神,都要是这么个态度了。
“坐了好几个小时的车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再去打扰金董。”
分宾主坐定,柳俊客气地道。
“什么打扰不打扰的?要知道我们盼你过来,眼睛都望长了!”
金富昌笑道。
“俊少,这次过来,是不是又有大动作?”
阿迫不及待地问道,言辞间难以掩饰兴奋之情。
她以前是叫小俊的,现在也很自觉地改了称呼。
“玩一把!”
反正很快就要“图穷匕见”,柳俊也不想故作神秘,不过该保的密还是要保的。
所有人,包括小青在内,眼神便都亮晶晶的了。这位大少气定神闲的样子,可知不但有大动作,而且把握十足。
“黄小姐,把经纪分一下组……嗯,两个组吧,一个组白天上班,人数可以少一点,盯着小鬼子,另一个组晚上上班,盯着美国佬!这个安排,从明天开始正式执。不过,明天上午九点,所有经纪都要在公司开一个短会,我有点事要和大家说。”
柳俊随即向黄妙琪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黄妙琪微微怔愣了一下,估计是柳俊的措辞让她不大习惯——“小鬼子”还有“美国佬”,看来俊少对东洋人和西洋人都不是很感冒啊。
这是种奇怪的情结,貌似很“大陆化”。在香港,是绝少听到有人这么称呼日本和美国的。
但黄妙琪也没怔愣久,很兴奋地答应了一声。不过这女子办事精细,起身去传令之前,望了柳青一眼。毕竟这位才是她名正言顺的大老板,做事不可乱了规矩。
这个小动作令得柳俊和小青都对她很满意。
柳青点了点头,微笑道:“凡是俊少的命令,百分之百执行就好,不要问我……就是我,也要百分之百服从他的。”
这话听得柳俊怀大畅,忍不住偷偷伸手在小青丰满的臀部轻轻捏了一把。小青俏脸微红,极快地给了他一个“暧昧”的眼神,嘴角泛起一丝妩媚的笑意。
简简单单两句话,至少让黄妙琪明白了两件事。第一,这次俊少很可能又是主要针对美国下手了,只派少数人手守望亚洲市场,得便杀上一刀,赚个零花钱。第二,俊少果然是盛业投资的“幕后老板”,听柳总那口气,可不仅仅是少年情侣情浓之际说的“胡话”。
这也正常,貌似盛业投资的底子,就是俊少三年前打下的。没有那一次“股灾”的趁火打劫,盛业投资焉能在短短两年多时间里,做到如此规?
待得黄妙琪出去传令,金富昌就笑呵呵地道:“小俊,这次又准备赚多少?”
柳俊笑起来:“这可没准,做金融的,谁敢说必胜?”
“呵呵,别人不敢说,你肯定敢说。股神嘛!”
阿佳笑着接口:“是啊,自从柳总开始紧缩资金,我们就猜到俊少和柳总可能有大动作,把所有能调动的资金全都调过来了,只等着分钱啊……”
这女子,倒也不脱爽快的本性。
柳俊笑了笑,随即正色道:“倾力投入,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还是要对两位说,做金融投机,没有必胜把握,我这也是冒险一搏。因为小青只做金融,没有投入实业,因此不存在资金链断裂的风险。但亿昌的情况不大一样,两位是否要重新考虑一下?”
柳俊这倒也不是故作姿态。尽管拥有先知先觉的优势,但毕竟是两个时空了,老萨是不是动手,动手之后情形是否仍如前世所见,确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万一情形有变,金富昌就会陷了进去。他可是以实业为主的,一旦资金被套牢,便极有可能出现周转不灵的情况,整个公司都有崩塌的危险。
其实盛业投资也存在这样的风险,以最大资金投入,做最大杠杆比例操作,真要失算,也是全军尽墨的结局。
但是盛业投资没有负债,全军尽墨也不会一无所有。这是与亿昌不同的地方。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金富昌神色也郑重起来,虽然他对柳俊十分信任,相信柳俊的眼光。可是柳俊说的也是事实,这世上,没有必胜之事。真出了问题,结局会非常糟糕。
金富昌沉思稍顷,向阿佳望过去,阿佳也正看过来,两人对视一下,同时点了点头。
“小俊,我决定了,全力投入!我相信你!”(未完待续
想我了没?”
刚一回到精致的小别墅,柳俊就反身抱住了小青,“色迷迷”地道。
“有人在呢……”
小青脸色微红,轻轻挣扎了一下。
这套别墅是小青一年前买的,占地面积和建筑面积都不太大,只带了一个小小的游泳池,
网球场之类的地都欠奉。
考虑到小青独身,平日家一个菲佣,加上两名保镖也才四个人,足够了。
那菲佣本来上前要给“小姐”问好,见了这个情状,微微一笑,扭过头去。至于两名女保镖,早已养成了“非礼勿视”的职业习惯,全当他们是透明的。
柳俊也不打话,直接将青纤巧的身子抱了起来,往楼上的卧室走去。
“那间?”
套别墅他是第次来。却搞不清楚主卧地位置。
“第二间。”
小青嘻嘻笑着。双手勾住她地脖。
柳俊一脚踢开门。一直将小青抱到床上。
小青紧紧依偎在他强壮地怀里。轻笑道:“那天晚上。也是你抱我回家地……”
听小青说起第一个晚上地美妙往事。柳俊同志更是兴致高。紧着扒拉小青地套装。
“别……先洗个澡……”
小青躲闪着。
“那晚上,也是在浴室呢,再来一次?”
柳俊笑嘻嘻地问道。
“嗯……要你抱我进去……我怕再摔跤……”
柳俊哈哈大笑,三两下将怀里娇俏丰满的小美人剥得精光,然后自己也剥得精光,两具充满青春朝气的身子缠绵在一起,走进浴室去了……
“小俊,你受伤了?”
蒸腾的水雾里小青低低的惊呼声。
“没事,跟一个会武术的朋友切磋,一点皮外伤而已……”
“还说,到处都是淤青的痕迹……”
柳俊不由苦笑。
梁经纬是真下的狠手,没有容情。论起拳脚,还是这个战斗英雄比较老到。
将养了一个星期之久,也不曾完全好利索。
“那你还不给我揉揉?”
“痛……”
许是小青正在小心翼翼给爱郎揉揉边揉边问。
“不痛,痒……”
很快,就响起呜呜的声音,似乎有人的嘴给堵住了,接下来就是腻腻的呻吟,再后来的声音,正常男女听了都会脸红耳赤……
……
“小俊,我们到底要做什么?还炒期指?”
一个澡洗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算是马马虎虎洗了个大概,小青还是挂在柳俊子上抱到了巨大的席梦思上。
刚一躺好,小青就点起一支烟,给柳俊叼在嘴里,趴在他肩膀上问道。
“像话吗?好歹让我歇口气!”
柳俊大是不爽。
“讨厌!”
小青脸就红了轻打了柳俊一下。
“你还说,人家都快晕掉了……”
柳俊香烟往床头柜的烟灰缸里一丢身就压了上去,邪邪地盯着她,狞笑道:“谁叫你是我柳俊的女人?再来!”
“不要不要……”
小青大吃一惊,吓得拼命夹紧双腿。
“不行,你惹毛我了,非得好好教训一下!”
柳俊不管三七二十一行分开她光洁的大腿,直挺而前。
“好小俊……我服了……我了还不行吗……”
小青软语相求。
“服了也不行我的女人就该守我的规矩!”
“你的规矩是什么?”
小青媚眼如丝,似笑非笑地问道。
“我的规矩就是——我想怎样就要怎样!”
在小青的惊呼声中地又告失守。
疯狂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早晨开会,俊少和柳总裁整整迟到了十五分钟。
不过大家对这两位的迟到倒没啥意见板嘛,总是要耍耍大牌。就老板不能耍大牌,“股神”总可以吧?
他们迟到的这会功夫,大家都在交头接耳地议论,俊少到底要拿谁开刀?
眼见柳俊神采飞扬地走进会议室,金富昌第一个站起来鼓掌欢迎。
原本盛业投资召开员工会,没他金董事长啥事,但他是盛业基金的合伙人之一,要参加这个会议,别人也不好阻拦。大家都知道金董事长和阿佳,是柳总裁的好朋友。
柳俊一只胳膊被小青轻轻挽着,扬起右手向大家微笑致意,黄妙琪忙即起身为他拉开主席位置的那把巨大的真皮转椅,请俊少落座。旁边一把略小一些的真皮转椅,自然是柳总裁的坐席了。
“诸位——”
柳俊轻轻一摆手,止住了雷动的掌声。
“今天请大家来开这个会议,议题很简单。从今天开始,经纪人分为两组上班,一组白天,主要负责操作日经225指数合约。另一组晚上,负责操作NYMEXX的EG合约。”
柳俊平稳地说道。
所有与会人员都以眼神进行默默交流,露出了一丝诧异神色。
所谓日经225指数,是指日本东京交易所由日本经济新闻有限公司计算和管理的指数,编制始于一九四九年,由东京股票交易所第一组挂牌的225股票的价格所组成,被广泛用来作为代表日本股市的参照物。一九八六年九月,新加坡国际金融交易所(SSIMEX))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