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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东西都收拾好了。”苍澜见若非走出来,他立刻迎上前地说道。
若非轻点头,“走吧!”他还在为了北辰元羲的话气在心头,忍著一肚子的怒火和苍澜一同走出客栈。
南宫颜书一见若非出来,不慌不忙的唤轿夫将一顶华轿扛来,走上前替抱著北辰元羲的若非掀开轿幔。“殿下请上轿。”
若非默不作声的走到轿前,将怀中的北辰元羲先安置好,自己才跟著坐入内。“南宫颜书是吧?”
“嗯?”南宫颜书疑惑的嗯了声,要放下轿幔的手不禁顿了下,却止不住轿幔自他手中滑落,掩去轿内之人充满算计的笑容。
第十五章
“殿下您对…”知道若非向来欣赏有才能者,他方才那一声颇有意味的低喃,让北辰元羲不禁开口想询问,却被他轻捂住唇。
“嘘…别问也别说话,就这样乖乖让我抱著吧!”若非伸手搂住一旁的北辰元羲,将他带进怀里抱著。
闻言,北辰元羲也只能遵从,他的身体太虚弱了,必须快点疗养好,否则发生什么危险,他将会成为若非的累赘。
轿外的南宫颜书也没多想,指挥著迎接队伍准备,也跟著坐进另一座轿内,启程前往南朱国的皇宫所在处-朱赤谷。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启程,引得小镇内的南朱国人民们纷纷探头窥看,倒也没发生什么异状。
启程了好一段路,在轿内休息的若非忽然睁开眼,“嗯?”
“殿下?”北辰元羲似乎也被若非惊扰到,疑惑似的低唤一声。
若非伸手将北辰元羲身旁的一只蝴蝶抓住,无视手中彩蝶的挣扎,残忍的将其翅膀撕裂扔出轿外。
“虫族的探子还挺大胆的嘛!毫无技巧性的闯入轿内,还当我没发现吗?”他冷笑一声,吹去手中所残留的蝶翼粉末说道。
北辰元羲浑身一震,脸色顿时刷白,自己…竟然什么也没察觉到!“殿下…臣下…”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不会是在自责没将我保护好吧?”看北辰元羲这副模样,若非也不难猜想他内心的想法,霎时将他搂得更紧了。“别自责,你身体还没完全痊愈,会一时失察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这是臣下的职责…如果臣下不能尽到保护殿下您的责任,臣下的存在就显得毫无意义了。”北辰元羲真恨不的自己能快些痊愈,至少…对周遭的感觉不会如现在一般的迟钝。
“那你怎么不想想,其实你可以有另一种存在的意义?”若非撩起北辰元羲胸前的一缕发,放在手中把玩著地暗示说道。
北辰元羲沉默了一会儿,“臣下…没有想的权利,臣下只能是个臣,对您,也只能是君与臣的关系,现今不会,往后更是如此。”他并不是听不懂若非的暗示,只是他不能…不能有那个选择的权利与私心。
若非顿了下把玩著发的手,抬起头看向侧著脸的北辰元羲,不知自己该为他的固执感到气还是欣赏。“可是…我好像有听过谁说,替我挡一剑,不是为了我的身份,而是为了我这个人,这句话…似乎是出自你口中的吧?”他放开手中的发,抬手将他的俊脸扳过来面向他说∶“现在才一直对我说什么君臣诸类的话,不嫌太晚了吗?”
“臣下从不曾说过那些话。”北辰元羲别过脸,显然也是因为想起自己所说的那段话,俊脸竟微微的泛红了,却还是死不肯承认地否决。
“说得简单又轻易!你有没有想过就是因为你这句话,才让我更加确定对你的感情?你这么轻易的就否认,可知你这句否认等同是将我的心意踩在脚底下?”若非免不了的又激动起来,伸手硬是将北辰元羲压进怀里,生气的质问著。
“臣下也说过了,臣下什么也不想知道。”北辰元羲呼吸一窒,连忙暗咐自己莫心慌,这不过有是若非想征服自己的另一个手段。可是他不懂,自己不是已经承诺他,愿意一辈子侍他为主,只忠心于他一人,他为何还要如此苦苦相逼呢?
“元羲!现在、立刻把你的眼睛给我张开!”若非气的捧起北辰元羲的俊脸,用著命令的语气喊道。
北辰元羲下意识的想躲,却因为自己身在轿内,根本没地方躲,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遵从的睁开眼,却不敢直视若非。
“看著我。”若非抱紧北辰元羲,语气非常坚定地命令道。
北辰元羲被迫的看了若非一眼,随即想将头别开,却被若非硬是扳回脸,逼迫他正视他。
“我爱你…”若非缓下脸,柔著声对北辰元羲说著。
北辰元羲顿感无措,心口处跳跃的好快速,呼吸也渐渐急促,双眼一闭,他连忙伸手推开若非,不想去听他所说的爱语,不想看清他眸中溢满的爱意。
“元羲,你不看著我,是不想承认你所看到的吗?以往不论我说了什么让你误会、伤心的话,我希望你全忘了,你只要记住我现在对你所说的话,记住我是多么喜欢你、爱你,记住只有你才能带给我心痛的感觉,也只有你才能让我频频失控甚至为你哭泣,这样你还不了解你在我心中的份量有多大吗?你还想继续闪避、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吗?”若非将唇贴在北辰元羲的耳畔,霸道地问著他。
“不要再说了…”他怎么能忘?怎么能去相信?他一次又一次被他无意的话语伤害,他真以为一句忘了,就可以要他将那些事忘怀了吗?
北辰元羲觉得自己好累、好倦,为什么若非不让他以守护者的身份待在他身旁呢?为什么非要套一个枷锁在他们身上呢?他不懂,也不相信工于心计的他,会爱上身为众多棋子之一的他。
若非简直快被北辰元羲的固执给气炸了,索性什么也不说了,直接捧住他的头狠狠吻住那片薄唇。
北辰元羲拼命推拒若非,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才没几下,他已经无力的靠著若非,任由他索取自己的唇。
两人的唇紧紧密合,分开了,又随即相贴在一块儿,激烈到分不清究竟是谁吻谁,是主动抑或被动。
等到若非放开北辰元羲时,衣袍已被对方扯得凌乱不堪,见到这般狼狈的他,若非反而忍不住的轻笑出声,当时他很确定,他那固执的元羲,可是有回应他的吻呢!
北辰元羲被吻得发晕的神智顿时清醒,俊脸也红了,不必想也知道,他是在为刚刚那一个失控的吻感到羞恼。
“看来…我以后还是得多用强迫的,不然怎么看得见这样的你呢?”
若非止不住笑意的轻声呵笑,意犹未尽的轻点了下北辰元羲的唇,孰不知自己这句话,将让自己气上三天。
◎ ◎ ◎
赶了三天的路程,迎接队伍总算来到朱赤谷,望眼看去,处处可见南朱国特有的赤鸟飞翔在山谷四周,而南朱国的皇宫正处于朱赤谷最里内的山洞之中。
迎接的人立刻出来接洽若非,迎接途中,更是有乐师奏乐,舞女洒花、舞袖,场面气派,丝毫不输给北玄国。
而被迎接下轿的若非却一脸阴沉,毫无喜色可言,原因不外乎是那唯一能牵动他心的北辰元羲。
想不到自己三天前的一句话,竟然让元羲坚持下轿,与其他人一同骑马护送他到朱赤谷?!而且不论他强诱拐迫,那个固执的老男人就是坚持要下轿,最后两人自然又是在轿内大吵一架,啧!还说什么臣只有听令的资格!怎么那时他就不肯乖乖听他的话?
内心气个半死,在见到自己在乎的人被苍澜搀扶著下马,若非也难得耍了下他的小孩子脾气,故意在北辰元羲的面前冷哼了声,旋身穿过迎接的人群,踏进洞内明亮的红銮宫殿内。
北辰元羲也感觉到若非对自己的不满,内心虽然为此感到沉痛,却什么也没说的低垂下头,让同样心事重重的苍澜搀扶著走入宫殿内。
神子难得降临南朱国皇宫,南朱国的皇子、太子等臣子,群集在宫殿外等候若非大驾,一见到若非朝他们走来,他们既崇敬也感动的连忙将他迎接入内殿,进行一番的庆贺。
知道免不了要应付一场华宴,若非虽感不愿,倒也没拒绝的就随他们一同走,也打算藉此冷静一下自己。
“颜书,就劳烦你托人带苍澜他们去歇息了。”他转过身朝南宫颜书吩咐,随后看了行走艰苦的北辰元羲,又说∶“替我好好照顾他。”语毕。他才随著众臣一同离开。
南宫颜书恭敬的朝若非躬身,目送他与众臣离开,才转身对上北辰元羲与苍澜。“两位跟我来吧!”
“不,怎么可以劳烦二皇子您,您只要派人带臣下与苍澜去即可,何必劳动大驾?”北辰元羲也不愧是懂礼仪之人,自知这样的逾矩是不该,他连忙开口拒绝。
“怎么会?文祭司可是神子殿下最在意的人,我虽贵为二皇子,岂又能怠慢你呢?走吧!”南宫颜书倒也是名爽快之人,毫不在意的笑著对北辰元羲说道。
苍澜身躯微僵,俊美的脸孔微露不悦之色。凭什么只有北辰元羲够资格让若非在意?难道他苍澜就不能吗?
“二皇子这么说也对,我们就快走吧!万一让文祭司的伤势加重,受罪的就将是我了。”他这一番话说得是又妒又嘲,让另外两人著时愣了一下。
南宫颜书尴尬的展扇轻笑,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呵呵地说∶“苍澜兄说得是,元羲兄的伤势甚重,不快点治疗,想必会让殿下担忧,我们这就走吧!”语毕。他便走在前头领著两人往东宫走去。
北辰元羲虽然也感到尴尬不已,却什么也没说,他知道苍澜喜欢若非,至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