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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今天难逃此劫的沙沙突然用嘴叼住子嘉的衣角,连拉带拽把他带到了浴缸边。然後居然自己主动跳入了水中,抬起头冲著子嘉呜呜著,那意思是沙沙要PAPA帮著洗,不要逸然!
“沙沙,你,你……”逸然被气的直跺脚,却又不能对只狗生气。只好把这一切都怪在子嘉的身上,挥起小拳头连连打他,“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啦……”
“我又怎麽啦?”子嘉委屈极了。
“都是你平常太宠它,你看啊,你看啊……它都被你宠坏啦!”
“好好,都是我的错。”抓紧他的手,将他拽进怀里边,“我都承认错误了,你就别哭了。真是,动不动就哭,你的泪腺怎麽那麽发达。别哭了,乖!”说他把沙沙宠坏了,倒不如说把它的主人宠得上天了。
哄著他,安慰著他,子嘉亲亲他的小脸,亲亲他的小嘴,手也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游动了。
蹭著他的耳朵,“喂,逸然,我们去床上吧?”子嘉气喘吁吁的喃喃。
“恩。”逸然颔首同意他这一想法。
两个人又去哼哼叽叽,蹭蹭磨磨了,似乎全然把沙沙洗澡的这件事情忘记了。可怜的大狗狗站在水中呜呜了半天也没人来理,只好含泪自力更生,自己给自己洗起澡来……
从浴缸里跳出来沙沙抖落抖落身上的水滴。听见卧室里正传来暧昧的呻吟声,不禁眼冒黑线,真是重色轻狗的两个人啊。不行,不能让他们这麽舒服,非要给他们来给惊喜不可。
偷偷摸摸从门缝儿里挤进去,匍匐著爬到床下,嗖一下蹿了上去。吓得床上正翻云覆雨的两个人差点魂归西天。
“沙沙,你又来破坏我的好事!”子嘉提著裤子满屋子追著它。
“沙沙,你看你把被子都弄湿啦,这是我早上刚换上去的啊!”逸然拖著被弄湿的被子,无奈的大吼著。
“汪汪……”谁叫你们重色轻狗,今後你们再这样,我就到动物保护协会去告你们,说你们表演真人秀,荼毒青少年儿童。
姓名:沙沙。
年龄:5岁啦。
性别:男孩子。
现在的梦想: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吧。
理想中的伴侣:要美的,毛发也长的,眼睛要会说话的,最好是单眼皮,性格要温顺的……
这就是沙沙了,一个绝顶聪明的大狗狗。
今天是他比较重要的日子,因为今天他相亲了,对方当然应该是一只母狗狗。
“沙沙,你站住!”逸然拿著给沙沙准备的黑色礼服满屋子的乱追它。
“时间要到了,你给我站住!”
“算了算了。”子嘉拦住他,“它不愿意穿,你就别勉强它了!”
逸然不说话,只是扁了扁嘴,眼圈又红了。
“啊啊,好好,我知道,知道啦,我现在就去帮你围追堵截它,你别哭啊,乖!”
“沙沙,过来!就当是帮你爸爸我的!”看著站在不远处的大狗狗,子嘉近乎是在哀求啦。
呼哧呼哧,大狗狗直喘粗气,这个早上可真够它受的啦……
好不容易控制住了疲惫的大狗狗,子嘉和逸然左右开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帮沙沙把衣服穿好。
两个人累得汗流浃背的瘫在沙发上,门铃就响了起来。
“啊,等等,等等……”逸然冲著镜子一个劲儿的照著,“等等,等等啊,子嘉你等等再开门!”
看著他的臭美样,子嘉叹了口气,“喂,是沙沙相亲,又不是你,你收拾那麽漂亮干嘛啊!?”
对不懂风情的人给予两个超级大白眼。
“欢迎。”两个人外加一只狗站在门口笑脸相迎。
门口戴著厚厚的眼镜,凸著两颗门牙的人举了举手上的报纸询问,“您要订报纸吗?”
“不要!”子嘉砰的一声关了门。
两人一狗失落的往回走,门又被敲响啦。
“这次应该没错啦。”
笑意盈盈的打开门。
一个老太婆手里拿著钥匙站在满口喃喃,“老头子,这钥匙又打不开门啦!”
“六婆!”逸然大喊回去,“你又走错门啦,你家在楼下!”
接著,订牛奶的、推销的、查户口的……就是没来相亲的。
逸然和沙沙经受不住折腾,都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子嘉在不停的打电话。“不通,不通,还是不通!”他回头望著逸然连连摇头,“都说不在服务区。也许正在赶来的路上呢。”
“离约定好的时间都过去三个小时啦,也许是骗我们的,不能来也说不定。都怪你啦,搞什麽电视征婚,我就说那个东东不保险嘛!”
“喂,林逸然,是你非要搞的好不好,我可是一直都持反对意见的,现在你居然敢倒打一耙……”
逸然呼的一下抬起头,撅起小嘴,泪眼汪汪……
“好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还不成吗,您老人家一点错都没有!”哎,他叶子嘉这辈子算是完了,算是被这个小东西给吃定了。
又过去了三个小时,天已经快黑了。
几个人都彻底失去了希望,真是坑死人,本来今天定好了好多节目的,结果全被打乱了。不仅什麽都没干成,还白白在家里窝了一整天。
这时候门铃又响起了。
子嘉看看逸然,逸然看看沙沙,沙沙呜呜著,意思是我可不去开门了,你们谁愿意去谁去吧。
於是逸然又看回子嘉,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啦。
深深叹了口气,对著两个大爷,只好他充当打杂了,子嘉跑去开门了。
“谁啊?”子嘉以为又是什麽订报纸之类,想也没想的就刷一下子拉开门。
“咦。”门口空空如野,哪里有什麽人,“怎麽回事,难道出现了幻听。”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不知道什麽东西突然抓住了他的脚腕,“你,你是沙沙的监护人吗?”一个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一样,飘进子嘉的耳朵里。
子嘉惊恐的缓缓低下头,看见一个头发长长遮盖住脸颊,穿著白衣的女人正努力抓著他的脚,“啊!!!”他尖叫著被吓晕了过去。
“汪汪……”
“子嘉,子嘉你怎麽啦?”沙沙和逸然向门口奔来。他们就看见子嘉躺在门口,口吐白沫中,而一个白衣女人正狠狠的抓著他的脚。
“啊,你是谁?”逸然也差点被吓晕了,但想起子嘉和沙沙,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和勇气,不知从哪里操过扫把,朝著那个女人披头盖脸的打去。
“啊,别打,别打。”女人惨叫著。
“你这个鬼,贞子,咒怨,快点消失消失……”逸然嘴里念念有词著。
“汪汪……”沙沙也跟著起著哄。
“汪!”突然不知道从哪里蹿出一只白色的牧羊犬,它朝著沙沙和逸然一顿狂哮。这个时候,那个女人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辛德瑞拉,你跑那麽快干吗,你害死我啦!”她抱住它委屈的痛哭失声……“你整整把我拖著走了三条街啊,你就这麽急著嫁出去啊!”
……
子嘉醒过来的时候,客厅里正热闹。
他似乎把刚刚那惊险的一幕都忘记了,揉著脑袋,还在想这一觉睡得实在是太舒服了。
“逸然。”喊著他最最亲爱的小东西,他打著呵乞从卧室走了出来,“谁来了?”下面的话还没说完,当他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白衣女人时,刚刚惊恐的一幕又回到了他的记忆中。
“啊,鬼啊,贞子啊!”他大叫著,瘫软在地。
“子嘉,你怎麽啦!?”逸然从女孩身边走过来询问他,“你怎麽这麽失礼啊。这是我们的亲家啊!”
“她就是来相亲的那个人,你看你看……”逸然指著不远处正独处著的沙沙和辛德瑞拉,“它们俩多好啊!”
顺著逸然的方向子嘉看见沙沙正围著一只几乎比它要大一倍的白色牧羊犬讨好的转圈呢。
“这,这能成吗?”子嘉吃惊的咽了口口水,把逸然拉到墙角,“那只狗,也太大点了吧?”
“这算什麽啦,年龄不是问题,现在性别都没关系了,况且它们只不过是身高差那麽一点而已!”
“这哪里是一点点啊!”子嘉提高的声音,“那只狗都可以装下一个半的沙沙啦!而且,而且那个女人……”子嘉说:“她神秘兮兮的有点吓人的撒。”
“管那麽多,我现在就著急可以抱小沙沙。况且沙沙看样子也满喜欢它的!”
“真是对不起。”女孩神出鬼没的,不清楚什麽时候来到了两个人身後边。
“啊!!!”她把逸然和子嘉都吓了一大跳。
“把您吓到了真对不起!”她对著子嘉抱歉的说:“辛德瑞拉大了些,我力气小了点,在街上根本控制不住它,基本是它在拉著我走,结果我一不小心摔倒了,就这麽被它拖了好几条街,历尽千辛万苦,艰难险阻才能到这儿……”
逸然和子嘉面面相觑,“没关系,没关系。”两人连连摆著手说。
在沙发上坐好,逸然才想起问她,“对啦,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吗?”女孩望著他们一笑说:“我叫锐儿。你们可以叫我锐锐。这只大狗狗是我的宝贝,它叫辛得瑞拉,你们知道这名字的故事吧,就是灰姑娘!”
“啊啊!”子嘉应付般的点著头。“锐锐,好变态的名字。”他想。
“我们叫……”逸然刚要讲。
“啊啊,我知道你们。你叫林逸然。”锐锐指著逸然说。“而他叫叶子嘉对不对?”
“哎?你怎麽知道的?”两人对此都感到了惊讶。
“啊啊,我猜到的。”锐锐说。其实她在心里边想,“废话,我写的,我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除去了繁琐的东西。
沙沙和辛德瑞拉相处的还真算不错,沙沙一个劲儿的围著人家转啊转,讨好的蹭蹭人家那里,再蹭蹭这边。
三个人看著也高兴极了。
於是,当场拍板,给它俩圆房,然後期待著新生命的来临。
择日不如撞日,大家就选今天了。新房就在逸然的家。
为了让两个小家夥独处,三个人决定外出一起吃顿饭,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