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东宫的人,可容不得旁人欺负!”
“这……这草民不敢。”
这太子殿下嚣张跋扈,果然不是假的,自己家的女儿,都不能管娘家了吗?
沈璟昀抬眸,似乎看懂了他们的心思,稍稍思索片刻,也觉得不该让枝枝和娘家毫无关系,毕竟看起来,有的人还可结交。
“说起来,枝枝的亲兄长还没找孤求情做官,怎么一个快出五服的堂兄来了?”他似乎十分疑惑,看向顾夫人,“令公子在青山书院如何?”
“阿岭极好,现在也知道上进读书,假以时日,定能考中进士,给妹妹们做靠山。”顾夫人也高兴,自从自己立起来管教儿子,儿子可见老实多了。
日后能有出息,再好不过。再差也不会跟以前一样纨绔。
她也可安心。
“这倒极好。”沈璟昀浅浅一笑,“待他考上举人,可进国子监学习,到时候,夫人来找枝枝就是。”
顾夫人惊喜不已,连顾老爷脸上都克制不住欢喜之色,这国子监,需家中有三品以上高官才能进去读书,就算当初顾宁平做宁王妃,都没本事把哥哥塞进去。
如今居然……居然有这样的福气。
顾夫人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上天保佑。”
“令公子是枝枝的亲兄长,给他恩典便罢了,但什么打秋风的都来找枝枝,扰了她清净,休怪孤不留颜面。 ”
“自然不敢。”顾夫人喜滋滋地回答,“我肯定不让人欺负枝枝,殿下尽可放心。”
沈璟昀点了点头,站起身,道:“枝枝,我们回去吧。”
枝枝身体微微僵硬,不动声色缩了缩手,笑道:“殿下前面走,妾……妾跟在后面就行。”
这男人的脸皮,比顾家人还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都敢借着衣袖遮掩,将手指探入她小臂上,轻轻刮挠。
这举动由他做来,无端端情。色非常。
枝枝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死也不肯跟他并排走着,生怕他走到半道上就发疯。
沈璟昀也由着她,松开手,就任由她走在自己身后。
两人带着无数侍女,逐渐远离灯火辉煌的正院,隐入花园。
身后,顾夫人冷笑一声,转身道:“殿下的话你们都听见了,日后再为难枝枝,休怪我这个做嫂子的不留情面。”
“嫂子,殿下都这样说了,我们哪儿敢……”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们就先走了,不劳哥哥嫂嫂相送。”
众人吵吵嚷嚷离开,人声鼎沸当中,顾夫人自然没注意,顾三老爷和其中一人交头接耳。
“太子强硬到这个地步,我们如何完成皇后娘娘的交代。”
“伺机而动!”
枝枝和沈璟昀回去,走到半路上,枝枝忽然停下脚步,看着花园里的花,语焉不详地暗示:“殿下,我们这就回去啊?”
“不然呢?”沈璟昀反问,“枝枝什么意思,是想要逃避自己的诺言,还是想在这里……”
他拖长了声音,戏谑地看着枝枝。
枝枝眨眨眼,也不说话,抬脚就要往自己院里去,生怕这人说到做到,真在花园里头……
咳咳,这不是在东宫,顾家的花园里,时时刻刻都有可能有人经过,她丢不起这个人。
更没有那么厚的脸皮跟他幕天席地。
更何况,揣着肚子里这个,身体也不允许。
第118章
沈璟昀却站在原地不动,似乎在思考什么。
心中警铃大作,枝枝伸手就去拉他,恼怒道:“这儿凉飕飕的,你就不怕我生病了吗?”
“自然担心。”沈璟昀正经起来,跟着她往前走,笑眯眯道:“我没那么禽兽,倒是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枝枝顿了顿,他的确是什么都没说,全是自己想的,但枝枝不相信他会什么都没想,分明已经不正经到了极点,还非得装成正人君子,自己怎么就喜欢这种男人呢?
枝枝十分不解,陷入了沉思。
又回头看看沈璟昀俊美锋利的脸,叹口气。
罢了,他长得这么好看,再也没有男人比他更好看,自己喜欢他也是应当的。
沈璟昀盖章定论:“枝枝总爱倒打一耙,我觉得自己十分委屈!”
身后的侍女们都抿唇笑起来。
枝枝羞红脸,朝他身上锤了一拳头:“闭嘴!”
“就你这样凶巴巴的,还老说我欺负你。”沈璟昀却不听话,继续道,“给人家一看,便知道到底是谁欺负谁了。”
枝枝冷哼一声,神态骄矜:“便是我欺负你又如何,难道我欺负不得你?”、
她就不该跟他争论,这男人的脸皮极其厚,黑白颠倒,是非不分简直手到擒来,就她这点子道行,着实比不上,还不如直接认了,倒要看看他能如何。
“既然枝枝承认欺负了我,那总得给我欺负回来。”沈璟昀睁眼说瞎话,“枝枝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你……”
“我如何?”
枝枝想了想,低头扶着自己的腰,挺起肚子,“你也不怕孩子笑话你。”
“他敢!”沈璟昀嗤笑,“我是他爹,他敢笑话我?”
沈璟昀拉着她,悠哉游哉走着,随口道:“其实我懂你的心思,不就是想逃避吗,可你觉着我是这么好骗的吗?”
枝枝低下头。
当然不是,我这辈子就成功骗过你一次,还是刚认识的时候。
她很惆怅,当初的自己,到底是怎么骗过他的火眼金睛的?如今分明更加了解他,为何就总不行,不管做什么,都能被看穿。
她却忘记了,她了解沈璟昀的同时,沈璟昀却更加了解她。
自然不会被轻易欺骗。
何况,她如今也不会筹谋那么久,去设计一个局,欺骗这个男人。
到最后,她还是兑现了自己的诺言。
整整一夜,沈璟昀虽然顾忌着她的身孕,没有做太过份的事情,却用别的方式折腾她。
尤其是他想要做的那些事情,一件不差全给做了。
尤其是某件枝枝一直不太想做的,今儿也被这个人按着强行给他做了。
虽然……虽然也没什么,可枝枝还是借机狠狠咬了他的胳膊一口,险些把人给咬伤了,得到的结果,就是被人给折腾了一通。
她恨不得再咬一口,让对方知道悔恨。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枝枝还有点不真实的感觉,身侧的被褥冰凉一片,可见那个男人走了许久。
也是,他还得去早朝,自然起得早。
也不知道图个什么,分明已经忙碌的脚不沾地了,还非得折腾她,一折腾就是一整夜。
他自己就不累吗?就不困吗?
枝枝起身,在侍女伺候下用了早膳,自己一个人窝在屋子里,和闺阁中时候一样,可不过一小会儿,又觉得没什么意思。
她早就习惯了和沈璟昀一起,两个人看着对方,哪怕只是在做各自的事情,都觉得情意绵绵,十分有趣。只剩自己一个的时候,不管干什么,都没滋没味的。
她开始想念东宫的书房了。
沈璟昀下了早朝,都会在那里办公,她陪着他在里面,就跟温馨。
而现在呢,他那么忙碌,总不能日日出宫来,就算天天出来,也得忙完这一天的要紧事,否则总不能只为了她,就不管事情了。
沈璟昀可不是那等君王昏庸的君主。
枝枝想了想,站起身来,道:“陪我出去走走吧。”
女侍中朱雀等人,全都跟上去,浩浩荡荡一排,十分壮观,“承徽,去什么地方?”
“去我姐姐那儿。”枝枝随口道,“我也无聊的紧,去找姐姐说句话吧。”
“好,承徽慢走,我扶着你。”
顾宁平和枝枝住的不远,不过一小会儿时间便到了,这会儿已经半晌午,顾宁平坐在院子里煮茶,十分有闲情逸致。
看见枝枝,便喜悦地迎上来:“你怎么过来了?”
“姐,我一个人无聊,找你说说话。”枝枝握住她的手,跟着她坐下。
“好啊,我一个人也无事可做。”顾宁平笑起来,“你有什么想说的?”
犹豫片刻,枝枝转身道:“女侍中,你们离远一点可好,我有话要跟我姐姐说。”
她声音柔软,女侍中很淡然的领着人后退几步,看着姐妹两个。
枝枝看着顾宁平,纠结好半晌,终于忍不住问出口:“姐姐,你觉得夫妻之间,该是什么样的?”
顾宁平怔了怔,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虽嫁过人,可你也知道……但我的想象里,夫妇之间,自然该是互敬互爱,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
“你倒可以去问问母亲,她应该比咱们有见解。”
枝枝没说话。
她其实是想要知道,普通夫妻之间,在床事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真的不知道,总觉得她和沈璟昀之间,太过放。荡了,但沈璟昀告诉她,人家夫妻都是这样的。
她又没个参照,只能信了。
可心中到底还是存着疑惑的。
但是这话她问顾宁平,姐妹两个关系好,说得出口,面对顾夫人该怎么说?只怕羞都要羞死了。
“你别担心。”顾宁平不懂她心中所想,“母亲已经想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咱们女儿家,有什么问题,能问的也只有母亲,你若真的心中有困惑,不问母亲还能问谁呢?”
枝枝觉着,她说的其实也有点道理,除了顾夫人,其实也真的无人可问,姨娘也不会知道,二姐只是个姑娘,只能问母亲。
枝枝站起身:“那姐姐,你陪我去找母亲吧,我自己……我自己不好意思。”
顾宁平越发不解,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但还是善解人意道:“好,你等我换身衣裳,陪你过去。”
姐妹两个一起过去找顾夫人,顾夫人觉得很奇怪,下意识就很惊讶:“你们怎么过来了?”
枝枝拉着她进屋,示意女侍中等人守在外面,缩手缩脚,像在干什么坏事。
“枝枝?”顾夫人诧异看着她,“你到底要干什么?”
枝枝拉着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