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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肽惴攀帧!�
“心琪……”
“砰!”
楚心琪刨开她的玉手,毫不客气的将防盗门关上。
要她把人放进家里来,她又不是脑子进水了。这跟莫翎白可没关系,而是她不想让小昇太早被人发现。
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现在让姚琴他们知道小昇的存在,肯定要打扰到小昇的学习。
龚朝雯似乎没打算离开,门铃开始响个不停。
“老妈,谁呀?”楚子昇从房间里出来,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你问他吧。”楚心琪朝某个男人睇了一眼,然后就去了厨房。
“莫先生?”楚子昇抱臂,精致的小脸绷得紧紧的,显然想听他解释。对方是个女的,而且她说的话他都听到了,现在还霸占着门铃,真是够烦的。
“没你事,做你的作业去!”莫翎白瞪了他一眼,黑着脸准备回另一间房。
可楚子昇是这么好打发的?
小身板跟在他身后,别听他嗓音稚气,说出的话可一点都不含糊,“莫先生,我可提醒你,这是我家。”
莫翎白转身,“你想说什么?”
面对他冷酷的神色,楚子昇也不示弱的抬起小下巴,“你想追求我妈,就得对我妈一心一意。至于外面那些花花草草,麻烦你清除干净,就算我妈能忍,我也不能忍!”
莫翎白绷紧身子,脸色又沉又难看。
楚子昇继续放着狠话,“你要敢背着我妈在外面乱搞女人,我第一个把你赶出去!不信就走着瞧!”
威胁完,他还用眼神狠狠的瞪了一记,然后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房。
莫翎白攥着拳头,胸口不受控制的起伏着。他们父子关系虽谈不上亲密,但相处也算和睦,这还是儿子第一次用这样的态度对他,简直比拿刀对着他还伤人。
门铃还在响,跟先前无所谓比起来,此刻的他阴沉的眸底全是厌恶。
就在他带着一身怒火准备去撵人时,门铃声突然停了。
楚心琪正好从厨房探出头,面无表情的朝他招呼,“把买的菜都拿过来。”
莫翎白脚步顿下,眸光投向系着围裙的她。
楚心琪嫌弃的白了他一眼,“还说什么做饭,连拿个东西都跟赶鸭子上刑场一样,真要吃你做的饭菜,我看只有饿死的份。”
她没再指使他,自己走到玄关把两大购物袋提进了厨房。
莫翎白,“……”
…
龚朝雯的出现,没让楚心琪有任何不良反应,可却意外的把某个小家伙给刺激到了。
吃晚饭的时候,楚子昇都没看一眼莫翎白,嚼食的时候鼓着腮帮子,故意把牙磨得‘咔咔’响。
而莫翎白脸色也不好看,可对面的女人都不在意,他对着一个小屁孩又能说什么?
他也只能不断的瞪对面的女人。
本来吧,楚心琪真没把龚朝雯的事放在心上,可儿子的反应实在太大,让她不得不主动说几句,“小昇,你快期末考试了,最近要加紧复习,等暑假一到我就陪你出去玩。其他的事你不用在意,跟我们都没关系。”
楚子昇‘嗯’了一声,然后瞪了一眼左边的男人。
他那嫌弃的小眼神让莫翎白又忍不住朝楚心琪瞪去。这女人,就不能直接点帮她解释一下吗?他跟外面的女人没有任何关系!
楚心琪完全当没看到他的不满,对儿子笑了笑,“今天老妈不累,一会儿家务我全包了,你吃完饭回房多复习功课,争取期末考个大满贯。”
楚子昇又‘嗯’了一声,然后快速刨完碗里的米粒。跳下凳子回房前,他还不忘给某人狠狠瞪了一眼。
莫翎白脸黑得就差得心绞痛了。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见女人还跟无事人一样,等儿子回房关了门,他‘啪’一声将筷子拍桌上。
楚心琪抬眼望着对面的他,“嫌饭菜不好吃就自己去做,没人求着你吃!”
莫翎白牙一咬,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起身也回房去了。
楚心琪对着他气呼呼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关她什么事?
想要儿子的好感,他自己凭本事争取,凭什么要她帮着说话?
她对他的私生活从不了解,也不过问,就算她跑去告诉儿子那女人跟他爸爸一点关系都没有,以儿子的性格,只怕连她一块嫌弃。
父子俩各在一间房里,谁都没再出来。
楚心琪落得个清静,把饭桌收拾好后,又简单给家里做了个卫生,然后去凉台收晾干的衣服。把每个人的衣物叠好放在沙发上后,她才拿着睡衣进了卫生间冲凉。
然而,就在她站在花洒下头发刚被淋透,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
看着进来的男人,她‘啊’的蹲下身子,“你、你进来干什么?”
男人反手关上门,还上了小锁,然后一言不发的开始解衣扣、松皮带……
“莫翎白,你别这么无耻行不行?”眼看着他大刺刺的朝自己走来,蹲在地上的楚心琪又羞又恼。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自己能缩小然后钻进马桶里从下水道冲走。
可她的恼怒对某个动机不存的男人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
被他从地上捞起来,贴着他又光又热的身体,她都快炸了,跺着脚挣扎起来,“你别这样行不行?别这样行不行?我不要跟你一起洗澡……”
“我不是来洗澡的。”男人贴着她耳朵,将她挣扎的身子托起抵在光滑的墙上。
【48】耍赖不让她去上班
“莫翎白!”楚心琪急红了眼。双腿被迫分开,这样的姿势不是一句‘羞人’就能形容的。
“我有带套进来。”男人突然摊开一手,露出一只没拆开的避孕套。
“我不是说这个!”楚心琪激动的伸手去抢。
可莫翎白却快速低下头,不由分说先将她吻住。
火热的胸膛,霸道而强势的吻,楚心琪仅有的那点余力顷刻间全被湮灭……
…
一早,手机铃声准时响起。
楚心琪掀了掀眼皮,正准备伸手摸向床头,某个男人已经先一步拿起她的手机关了铃声。
“再睡会儿,不会迟到的。”
“……嗯。”她重新闭上了眼。
瞌睡已经没了,脑子里全是昨晚发生的事。包括现在,他们都还一丝不挂的搂睡在一起。
不是她不会害羞,而是她一点都‘羞’不出来。
跟他做过以后,她唯一感觉强烈的是身体难受。那种难受,才是让她羞于启齿的。
他们不仅家世相差太大,就连身体都不在一个等级上。
他看着冷,可在那种事上狂野得像个禽兽,她很清楚自己承受不了。
偏偏他从来都不会顾忌她的感受……
“心琪。”知道她醒了,莫翎白单腿轻压着她,薄唇在她耳边蹭着。不管夜里要得再多,对他来说,始终不满足。
六年,无论如何都弥补不够的……
“我很痛。”楚心琪眼都没睁。就他身体现在的反应,她当然知道他的心思。她是真累了,连怨恨的劲儿都被他榨干了。
“我帮你请半天假。”
“……”
察觉到他又要去拿自己的手机,楚心琪不得不睁开眼,从他怀里挣扎着伸出手,恼火不已的把床头柜上的手机先紧紧抓住。
“嗯?”男人沉着脸,不爽的瞪着她。
“莫翎白,你别过分了!晚上你要怎么样我都随你,可也请你尊重我的工作!”楚心琪咬着牙推开他。
“让你休息也是为了你好。”莫翎白被推了一下,但很快又把她拉进了怀中,继续搂着她肩膀压着她腿儿。
如果不是他那张脸太过冷酷,那身板的反应太过放肆,楚心琪都要以为他在学小孩子耍赖。
“莫翎白!”她咬着牙低喝,真的忍无可忍了。一个大男人学小孩子一样黏人,他都不嫌丢人吗?关键是她难受,他还不要脸的动来动去!
“我没聋!”看出她真生气了,莫翎白抬起头,俊脸绷得又冷又硬。
“你给我让开!”
“不让。”
“我要上班!”
“请假休息。”
“你给我滚开!”楚心琪气得脸青带吼。
可莫翎白也是铁了心似的,长手长脚把她锁在被子里,不给她丝毫能逃的机会。
只是见她真气炸了,他抵着她额头,沉着脸不满的道,“让你请半天假陪我难道很过分?枉我昨晚那么卖命,你就一点都不心疼我?”
这话……
楚心琪只觉得心口瞬间积满了恶血,连喷带骂,“莫翎白,你要点脸行不行?是我求着你做的吗?你不看看你把我弄成什么样子了?你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她身上没一处地方是好受的,而且随处可见的‘痕迹’全都是他所为!
莫翎白低头在她身上扫了一眼,薄唇抿了又抿,心虚的将眸光移向别处。
楚心琪咬着唇,憋了一晚上的眼泪终于憋不住了,使劲儿的往外涌。都说男欢女爱,可她感觉不到一点快乐,只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木偶被他肆意摆弄和摧残。
见她哭,莫翎白这才松开手脚,但也没放开她,而是抱着她坐起。
这一起身,她身子上深深浅浅的痕迹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每一个痕迹都是那么刺眼夺目,无声的指控着他的‘罪行’。
他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拿薄被将她身子裹上。
楚心琪带恨的将薄被挥开,哭骂道,“遮什么遮?敢做还不敢看吗?”
莫翎白沉着脸,坚持将薄被裹到她身上,然后连被带人捂到怀里。
没什么好解释的,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听着她闷闷的哭声,他眸子黯下,在她脑后低沉道,“我知道你厌恶我,就算跟我做也都是被我逼的。